>>>如果,伤口都是平行的。
2008.5.27。
天桥。Eyes On Me。东行的车流,流泻着暖黄的眼睛。
2008.6.9。
飞机。那些彼此逐追的透明的生灵。是否,为了寻求微薄的温度,奋力拽住另一个自己。紧紧地,相依为命。在窗上划过灵动的线条。
一些无法抓住的,追赶着,渗出孤寂的神情。当身体在刹那间升腾,它们成为窗的记忆。
在曾经,为了温暖的追逐。
它企图拒绝温暖,独拥寒冷。它是温暖里疼痛着的伤疤。
2008.6.10。
>>>写在之前。
6月6日,17:05。CA1706航班。目的地,杭州。
在这个快要进入考试周的假期,家的方向。以端午节的名义。
我害怕有一些,在之后又被遗忘。我想,我该记录。哪怕言语生涩而匆忙。
有关19岁的6月1日。孩子的节日。还有遇见的一些人。他们的话语。
我看到那样熟悉的文字。想起初中的日子,趴在床上,不止地阅读。着了迷。也许,更像一种依恋。
我一直希望有人告诉我说,我应该停止写字。可是没有。我知道,我只会这样,愈发地绝望。写字,是一件比阅读更容易让人沦陷的东西。
我觉得生硬地疼痛侵袭着我。像古老的钝器,一声声,敲击着我的身体,掠过每一寸皮肤。找寻不到安慰。没有解药。伤口太过深邃。连血液都无法涌出。在某个陌生而遥远的地方结出一个丑陋的痂。堆积出一个丑陋的微笑。
我一直笑着。至少在关系平静的人眼中,是如此的。
这个城市没有空调的状态令我想要拿自己去奋力地抵抗。哪怕知道,无济于事。
我开始害怕,对于烟草的那种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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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问我:“你爱我吗?”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 “你能再问一遍吗?” 他愣了一下:“你爱我吗?” “带点感情。” “你爱我吗?” “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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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有没有一种爱情,是介乎最好的朋友和男女朋友之间。 她可以完全的信赖他和靠着他。 这种爱情是一辈子的,比情人更长久,比夫妻更恩爱。 他们变成了彼此心灵和血肉的一部分,永远相思。 ——张小娴《流波上的舞》 |
>>>狂奔。
我始终执着,任何事情总会在某一天抵达尽头。于是,死亡也是这样的道理。
我奔跑,不是为了看到终点。只是希望在那一个日子里,可以停止奔跑。我的愿望简单而单纯。我已然筋疲力尽。可眼前依旧是满目的模糊。
那么,如果我当初,没有开始这样的狂奔,是否就不会这样的狼狈。如果,如果。为何,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现实。而我,惟有在现实面前唯唯诺诺,等待审判。
很疲惫。疲惫得连心都要停止跳动。无声无息。不会被人察觉。就像我笑容里藏匿着的。
有孩子告诉我一直在爱。也许,我早就该明了对于,有些人,有些爱只不过是作为无力回复的偿还。过于轻浅而无谓。而那其中的愧欠,会被时间消磨
>>>伤口渗入梦境。
始终无法用内网登陆,执着了许久,依然无果。于是原本12点会自动断开网络,这样延续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迫使我写下一些。在这样很久不曾历经的黑夜里。如同曾经一样的安静,只是,我看不见夜的表情。愉悦或者哀伤。还是,看不见自己的表情。
我恍然,那些自以为是的成熟不过是一种过度的稚嫩。现实,也是自己的幻想。生活是无法臆想的,无法预测的。等待所有,都一一呈现。然后去面对,去抉择。也许,这样就好。
这样大片糜烂开的伤口,疼到我觉得麻木,无知无觉。该是习惯了如此的知感,失去叫喊的力量,失去啜泣的声线。所有的,都归入现在一般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