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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有粉丝向我举报有个叫胡言的人恶搞我
将我在每个搜索引擎搜索“窦蔻”的搜索结果全部屏蔽
原先有的高达几十万,少则也有数万
被他搞 了之后变成了几条
并且全部都是他自己在搜狐博客上的胡言乱语
后来发现原因
大家注意了!
窦蔻的蔻是这个“蔻”
不是这个“蔲”
请以后在搜索引擎上搜索我的时候注意了,谨防假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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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的粉丝在51为我建了新博客 http://dkxc2008.51.com
希望大家在这里观赏之余
可以到那里踩踩啊
由于本人QQ:474036131
师德:三分钱两个!
近几天,在网上出了一把风头的北大高材生、“崇高教师”范跑跑的议论还没有完全息火,又增加了另一个“光荣教师”刘砍砍的讯息。下一个伤风败俗前赴后继的“人类灵魂工程师”又将会是谁?人们正拭目以待。
前日,盛传某小报披露了一起几个中学生在学校外面殴打某教师的恶劣事件。于是,一大批教师们如坐针毡,反响十分强烈,急不可耐地“呼吁全社会关心教师”、维护“师道尊严”……
在QQ上聊天时,自然有一些与教师们多少有些瓜葛的人士义愤填膺地质问起我来了:“窦蔻,你不是要掀起一场‘教育大革命’吗?试图将教师的称谓改为‘学生服务员’吗?现在好了,某教师被几个中学生殴打了,你小子高兴了吧?!”
我莫名其妙了很久,只能如此回答:“首先,你说的那个‘中学生殴打某教师的恶劣事件’的真相我还不大清楚,因为现在的媒体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倘若是真的,那绝对是错误的。不管是教师殴打学生还是学生殴打教师,都是不应该的。”
其二,即使是真的发生了“几个中学生在学校外面殴打某教师的恶劣事件”,那也大可不必这么义愤填膺。因为,这些年来教师们殴打学生的事情经常有,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严格地说来,又有哪一个学校没有发生过教师殴打过学生的事?上梁不正下梁歪,今天之所以有学生敢于殴打教师,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有些素质低下的教师什么都想管,自以为了不起,看学生总是不顺眼,因此当然就有物极必反的这一天了。
我事先声明,本人绝对不会赞成学生殴打教师。我的《教育大革命宣言》也没有片言只语煽动哥们儿和姐们儿起来“武装起义”。不要曲解了我的意思。不管谁殴打谁,殴打任何人都是极端的行为!
再后退一步说,现在的教师确实应该好好地反思反思自己了。不妨再提一下“崇高教师”范跑跑,在汶川大地震中甩下了全班几十名学生,独自一人往外跑。对此他毫不害臊,反而大言不惭地对媒体说:“我不想做什么崇高的教师,我只想自己过得好,如果再发生大地震的话,我连我自己的老母亲都不会救……”
看看,在如今这个浮躁的时代,师德是什么?三分钱恐怕能买到两个!
还要说一下“光荣教师”刘砍砍,这个伪善的教师在自己的宿舍内泡妞(注意,他泡的这个小妞竟然是他的女学生!可能还是个校花),当他的其他几个学生们手里拎着上好的货色来给他进贡时,不经意间发现了他的泡妞勾当。于是,这个“光荣”的教师便恼羞成怒了,挥刀砍向了自己的学生……
我敢说,在刘砍砍的眼睛里,师德恐怕连狗屎都不如了!
少数教师为什么会遭到学生的殴打?在某种程度上恐怕也是由他们自己一手造成的。咎由自取。
男大当泡妞,女大当泡哥。中学阶段(尤其是高中),发生一两起泡妞与泡哥之事也太正常了,何必那么大惊小怪?更无必要去兴师动众!
男女生们在私下里拉拉手、吃顿饭,看看碟片什么的,就说人家是“早恋”、“不健康”等等,而某些男教师自己动手,迫不及待地去泡本来应该属于男生的妞,却还堂而皇之地说是“给女生补课”、“做女生的思想工作”等等,何其伪善!
我看,我国的中学生们不是太强悍,而是太软弱了。否则怎么会容忍范跑跑、刘砍砍之类的家伙横行呢?
我看,教师们与其维护“师道尊严”,还不如回归师德,跟进时代,这样可能更加理性一些。
师德的关键首先就是学会尊重学生,才能赢得学生们的敬重。
不要只是片面地强调分数,而是要将学生们看作有差异的独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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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敬爱的许爷爷专程回国探望我
凡间的伟人
有个著名的诗人曾经写过一段令人难以忘怀的诗句:
有些人活着
但已经死了
有些人虽然死了
但他仍然活着……
自从降临这个人世间,我们就读过和听过许多关于伟人的传说。但那些声名显赫的人物对于我们来说大都不是真实的,甚至他们到底是不是那么神乎其神还很难说。
传说中的伟人总是如同九霄云外的天神,离我们普通老百姓万分遥远,而人世间有一种真实朴素的伟人却离我们那么贴近。我要赞美的许孙雄爷爷便是一个真正存在过这个人世间的伟人。
今天是敬爱的许爷爷——印度尼西亚三宝垄市著名的华侨领袖许孙雄先生仙逝一周年之祭日。
早在青年时代,古道热肠的许爷爷每次外出归来,总是要向家乡的穷人、残疾人、乞丐们遍洒恩泽。奔波的一生,他为故国故土捐献了数以千万计的财物用以办学校,以致于常常回去的路费都要向别人筹借。
有人曾经以为,他在国外有万贯家产,挥霍这一点小钱无所谓。可事实上绝非如此,他淡漠的一生始终居住在一栋相当平常的老屋内,其造价所支甚至连国内一些普通个体户的住宅都不如。
他常叹道,多少年来华人在东南亚国家之所以受到排挤,其根本原因就是故国贫穷,少年无志。2001年秋,在印尼的许爷爷看到了国外媒体对我(六龄童出版《窦蔻流浪记》)的报道,惊奇之后十分振奋。回国省亲入住酒店时,他从来不看国内的电视,但唯一的一次打开福建东南电视台之后,看到的却又是播放关于《窦蔻流浪记》的节目。
许爷爷觉得,这是一种人生不可多得的缘分,必须珍惜。于是他当即打电话给福建电视台,之后又要求《福清时报》记者丁剑叔叔寻找到我们一家人。
2003年秋季,许爷爷携夫人何奶奶回国,专门到南京看望了我八岁的我,语重心长殷殷之切,那情景我至今无法忘怀。
去年过春节之即,我曾兴致勃勃地向福建的丁剑叔发了一个短信,特意祝福一下远在印尼的许爷爷。短信发出之后,丁叔很快就打回了电话,但却告诉我一个震惊的噩耗:许爷爷已经于6月6日与世长辞了!
闻此噩耗,我们一家人当即惊呆了,半晌无法言语。没想到一腔热血的祝词却换来了一场莫大的悲哀。
在电话里老妈反复地问对方,许爷爷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这样突然?他老人家身在海外,环境那么好,吃穿等用度都不用发愁,怎么会?……
看样子这个年头免不了会给我们一家人蒙上一层阴影。感叹这个人世间啊,高尚的人乃至伟大的人,为什么就不能长寿呢?老天爷到底有没有眼睛啊?!
丁叔在电话里解释,许爷爷是因一种莫名的突发病而仙逝的,临终时竟然来不及说上一两句应该给后人们留下的话。
那些天我们全家人几乎过的是黯淡无光的日子,仿佛徘徊在黑夜的荒漠之中。
老妈祈祷着说:“按照民间古老的说法,由于德高望重的许爷爷给这个世态炎凉的人间留下了许多恩泽,因此地藏王菩萨特意邀请他去做官了。或者就是上界的诸神们急着要许爷爷去托生转福呢……!”
老爸也一本正经道:“是的,许爷爷肯定投胎去某国显要人家,等候做下一任或者再下一任大总统,国王或者首相去了……”
我虽然不尽信父母亲的这些略带佛教色彩的观点,但是这一辈子却无法忘记许爷爷对我的关爱和教诲。并且一直为无以为报而歉疚。
在这样一个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冷酷荒凉的世界上,经天纬地的日月星辰们肯定会记录下历史上曾经出现过许爷爷这样一个伟人,一生中为国内许多贫困人家子女默默贡献过的辉煌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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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北大学子,
还是北大骗子?!
——不得不说的
“窦蔻北大演讲遭拒”事实真相
最近这几天,至少有一百多家媒体都在炒作“窦蔻北大演讲遭到拒绝”的新闻。
徒步二十一天进入北京,已经困乏不堪了。可毕竟有了一个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这个社会的真面目,因此也足以欣慰了。回到家本想甜美地睡上几觉的,可仍然不断地有北京、广州、西安等地媒体打电话来追着我不放。
海内外的网友以及“80后”、“90后”的朋友也打电话或发短信来询问。正在日本演出的杨七诗(“90后”少年作家)匆忙来电问我:“窦蔻,这几天媒体都在恶炒你,我在日本都看到了。你没出什么事吧?……”
因此,我觉得再也无法保持沉默,很有必要将所谓北大演讲遭到拒绝这件事情的事实真相说明一下。
事实的真相是:早在去年十一月份,北京大学中文系的徐建雷(北大学生会头目)就开始通过河南某小报记者寻问我的情况,索取我的手机号码。还在我的新浪博客评论中留了言(我始终保留着这条留言,可以作为证明)。
之后,徐每隔三四天就要给我发一条短信,比如:“你是松鼠异常可爱,你是袋鼠自由自在,你是田鼠敢叫大象无奈……”之类的勉励,着实令我感动了一个冬天!
尤其是到了二月份春节前后,徐的短信和电话就更加频繁了。他明确地说:“窦蔻,在你六岁的时候,我就看过中央电视台一套《新闻调查》关于你的专题节目,印象深刻。因此,我邀请你来北大演讲,演讲的主题就是现在媒体正在争论的你的博文《教育大革命宣言》第一章……”我起初不相信,问:“你能代表北大官方吗?岂能说要我演讲就演讲了?”徐说:“这不干官方的事,学生会有权利自行决定。我当然有能力让你来演讲。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只要你三月二十七八日赶到北京就行了!”
对于徐的多次邀请,我仍然不敢轻信。依旧一路采风,宣传奥运。
3月11日,当我还在河南省境内时,《北京晨报》记者周萍女士打电话来采访我,她还向北大学生会和徐本人证实了我即将到北大演讲的事实。之后,我徒步行走到河北省境内时,周记者为了慎重起见,又前后四次打电话给我,进行了核实和采访。
3月18日《北京晨报》率先报道了出来,标题是《窦蔻初长成 北大要讲学》。采访文章中明确地写着:“北京大学学生会已经为窦蔻安排好了讲座……”而且这篇文章的后面还清楚地写着,报料人:徐先生(徐建雷)。一时间全国许多媒体都转载了这条新闻。
有了如此证实,显然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我岂能拒绝?岂能辜负广大读者和整个社会?
于是我马不停蹄,平均日行五六十公里,于3月26日终于进入了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的地界。这时徐又发短信来问:“窦蔻,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明天能否赶到北大?我们在北大的西门口见面。”
徐的话刚说完不久,立即就有《新京报》记者打电话来要求采访我。片刻后,又有《北京晨报》、《北京晚报》等媒体打电话来要求采访。
我当时很惊讶,我还没进入北京市区,为什么媒体就先知道了呢?到底是谁向媒体透露?为了慎重,我只得对媒体说:“我的手机没电了(事实上我手机也确实快没电了),今天无法接受采访……”下午,徐又发来了短信批评我:“你今天对媒体很不友好,明天接受采访时要表现好一些,否则对你的演讲不利……”
那天,我就入住在北京郊外某大学读书的“80后”青年作家秦贵育的屋内。多亏了这位秦大哥,否则费用高昂的北京,囊中羞涩的我一天都待不下去的。
3月27日,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秦贵育大哥一路陪同我走。到了下午一点多钟,我才风尘仆仆赶到了北大西门口。可徐建雷将我接到未名湖畔后,却瞬间变了脸,闭口不提北大演讲的事了。他首先让我接受《新京报》、《北京晨报》、《北京晚报》等媒体的采访。我以为徐是让我先接受完了采访再去演讲的,因此只好抱着积极的态度面对媒体。
《新京报》记者王卡拉采访我即将结束时,无意中问了徐一句:“窦蔻在北大演讲的事情黄了吧?”徐吞吞吐吐说:“校方没有批下来,早在十天前就知道了”。我心中不免震惊,就在几分钟之前,这位北大高材生还对我正儿八经地保证着,怎么突然就“黄了”呢?而且还没有勇气向我说明这一点,还是《新京报》记者无意之中抖露了出来,我才知道的。
《北京晚报》记者许前峰可是眼巴巴地看着我跟徐在未名湖畔争吵了起来。我指责徐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黄了’,直到现在还在隐瞒?你们北大学生到底有没有诚信?……可能你们是考场上的高手,但你们却根本不懂得如何做一个够格的人!”
《北京晨报》记者周萍也不客气地指责徐:“既然你在十天前就知道窦蔻演讲的事校方没有批,那你为什么不向他说明,为何要耍弄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这位北大“学子”在媒体和围观者的指责之下,竟然不懂得脸红,还在百般抵赖。
在未名湖畔那一幕,徐面对媒体说法是一个样,而对我说话却又是一个样。两面三刀!他对媒体说:“北大是什么地方?只有美国前总统克林顿,世界首富比尔·盖茨等大人物才能来演讲的。”可他在间隙时又私下对我说:“你的《教育大革命宣言》太敏感了,要是温和一点的话……以后还有机会的嘛!”我愤怒地说:“北大培养你这样的货色,应该感到耻辱!以后你就是用八台大轿来抬我,我都不会来演讲的,北大没有资格邀请我!”
第二天《北京晨报》报道我的大标题是《神童窦蔻徒步八百公里终到京 北大演讲遭拒很气愤》,《北京晚报》报道我的标题是《神童窦蔻扛着红旗进北大》。而欺软怕硬的小报《新京报》不敢批评北大“学子”,却敢拿我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来“娱乐”。《新京报》写了一篇贬低我的文章(因为我26日手机没电,拒绝了她们的采访),标题是《少年徒步八百公里来京?》(后面加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一时间,全国各大网站都在竞相转载这个新闻,有的媒体在炒作时完全变了味,过分强调“窦蔻北大演讲遭拒”这句话。
那些天我百思不得其解,徐即要欺骗我十几天,又要积极向媒体报料,到底要搞什么?后来看到徐对西安《华商报》说:他“是著名策划人”。我终于明白了,这家伙是想利用这件事炒作一下,出一下名。
谁都知道,北大高材生到了社会上多半是废物,找不到工作只好去卖猪肉(如西安的北大高材生),要么就是卖冰糖葫芦(如大连的北大状元)。他利用这件事炒作一下自己,出了名,毕业后或许就不至于去卖猪肉和卖冰糖葫芦了!
坦率地说,在我的潜意识中,从未产生过要去北大演讲的念头。因为北大那些高分低能的书呆子,多数都是榆木疙瘩,不值得我去敲打。
中国根本就没有什么入流的大学,哪里谈得上什么一流、二流?自吹“名牌”、“最高”等等,无非是夜郎自大不知羞耻的行径。
北大跟欧美一些知名大学比起来,恐怕连人家的边都沾不上。别说美国的哈佛、耶鲁了,就是亚洲的顶级大学中,北大都没有入流的资格。甚至不如香港的大学!请君看看世界大学排名榜,北大连前二百名都进不去!
北大的不少教授如果去欧美知名大学当研究生,恐怕都不够资格!而这帮人却丝毫不感到脸红!
北大的不少学生(高分低能儿),如果去欧美某些中学去读初中,恐怕也都难以勉强(因为人家首先看重的是生存能力和创造能力,而根本不是分数)。因此,北大的学生夸夸其谈什么“使命感”、“责任感”完全是自欺欺人!
历史上的北大,可能出现过思想家、革命家和先驱者。而今天的北大,“自由的思想”不见了,“独立的人格” 没有了,“兼容并包” 消失了。今天的北大,却出现了不少骗子、书呆子、拿着一打证书却找不到工作,不得已而去卖猪肉和卖冰糖葫芦的低能儿!
有一个前北大高材生于文良曾经出版过一本书:《北大毕业等于零》。告诫那些北大的书呆子们,不要再利令智昏,而是首先学会做一个人,然后再从小事做起。否则将会害人害己,贻笑大方!
相关文章阅读:80后作家秦贵育对此事的看法
http://blog.sina.com.cn/s/reader_4af57c4901008y0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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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本章节提要:
重教应该,尊师休矣。
现今中国没有真正的教育家,只有那些跟鞋匠、裁缝、护士等职业相同并赖以谋生的教书工。
我们这一代人也不需要“教育家”,我们只需要有思想的、高素质的、平易近人的能够蹲下来与我们交流的学生服务员。
有了那些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教育家”,我们对未来只会感到恐惧。
我们正处在一个逐渐变得开明和进步的社会,我们的政府由过去的强制性管理逐步变成人性化的、科学化的、服务性的现代政府,这一点乃大势所趋。因此有良知的教师应该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重塑自我,认真地改造自我,成为一个符合社会进步要求的真正合格的学生服务员,才是教师们的成功途径。
几千年来,中国的传统文化都始终在倡导所谓的尊师重教、师道尊严、天地君亲师等。形成了一种千古不移的定理。
固然,重教本身并没有错,关键在于如何来重教。
在真理和知识面前,人人平等。如果一味简单地将重教和尊师硬性联系在一起,本身就存在着很大问题。如果再强化尊师的观念,这不仅违背了重教的精神,走向了偏激,而且还就此埋下了危险的种子了。
尊师这种封建理念沿袭了数千年,成了千古不变的定律,并且将这个定律无限地推广和扩大至今,使其深刻在我们的骨子里,熔化在我们的血液里,任何人和任何时候都不得怀疑,这无疑就有着一种封建的专制因素和形而上学之嫌。
况且,最早提出尊师重教的人和他所处的那个时代,无论如何都是有一定历史原因和局限性的。因而具有很强的封建意识。历史发展到了今天,我们必须科学地对待“天地君亲师”这个问题,切不可片面地无原则地继承这个本身就带有封建因素的传统。
在几千年前的社会愚昧和闭塞的背景之下,信息化的程度十分的落后,“学而优则仕”是封建社会的普遍定律。一个读书人如果想出人头地的话,就必须依赖一个能够对自己进行“传、帮、带”的名师,否则就可能永无出头之日,甚至是没有活路。那是特定的封建社会性质决定了的。
然而,历史发展到了科学化、人性化和多元化的今天,我们有责任重新评估师道尊严和“天地君亲师”这个千古不变的观念,摒弃尊师重教这一理念中的封建因素,让所谓的师道尊严逐步见鬼去!
教师和学生天生都应该是完全平等的。难道仅仅只应该尊重教师,学生就不应该受到尊重了吗?
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以所谓高尚的借口来剥夺我们学生的尊严。
而且,我毫不客气地说,我们所有的少年儿童的心灵世界都要比许多教师们要纯洁和高尚的多!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为什么纯洁无暇的少年儿童们不可以来当一当成人教师的“德师”呢?
千百年前,伟大的思想家柏拉图的弟子亚里士多德就向他挑战说: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数百年前,中国有一个叫韩愈的老夫子也曾经深刻地指出:“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
古人尚且有如此清醒的认识,而今天那些熟读圣贤书的现代教师们如果一味地恪守尊师,就显然是大大的发动了!
将重教和尊师分裂开来,才真正符合科学的辩证法。
教育不是万能的,每个人的成长首先依赖于自己所处的特定环境。而绝对不是依赖于这个人受教育的程度。
况且,教师本身更不是无所不知的。尤其在今天这个高度发展和瞬息万变着的社会,更是如此。
最近这几年来,不是也有一些有良知的人在媒体上时不时地鼓吹什么“以人为本”、“以学生为中心”的新教育理念吗?直到如今,这个漂亮的口号却总是一种空中楼阁而已。
我们面临着一个教育大开放,人才国际化,学生最大限度地发挥个性化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一个不可抗拒的潮流。因此,如果我们过分地尊师重教,过分地提什么师道尊严,对于今天这个蓬勃发展的时代来说,无疑是一种反动的行为。对成长着的青少年来说实在是非常有害的。
重教当然是应该的,而尊师这个口号则没有必要那么高倡。有时甚至应该休矣。
如今可是一个信息化的社会,我们这一代少年儿童生活在信息爆炸的大环境中,甚至都无法摆脱每天清晨一睁开双眼就面临着电视、网络、报刊、书籍、广播等许多信息的泛滥式侵袭。
面对当今这个时代的挑战,我们不保守、不畏惧,而是乐于接受新鲜事物,勇于探索,敢做弄潮儿。然而,那些思维早已经成为定势的教师们,在这个大时代的洪流面前,却始终是畏手畏脚止步不前。他们即使有了一些转变,也是被动的、迫不得已的。其转变的过程也是漫长的,甚至心理上是不情愿的。
时代在决定着,唯唯诺诺地尊师已经不再是我们必须的选择,也不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谁都无法否认,我们这一代人在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信息方面,并且在转换和及时处理这些信息的时候都要比那些保守、古板和僵化的教师们要灵活机敏的多(我就见过不少教师甚至连浏览器都不会使用)。因此,我们在某些方面都要比不少教师更有知识,甚至完全可以反过来,成为教师们的智慧之师。
有一家企业,在一片绿地的中央建起了一座高楼。该楼竣工后,专家们各持己见,说通向大搂的人行道应该如何如何铺设。
但是决策者并没有听从那些专家的意见,而是让人们任其自然地随意通过绿地向大楼走去。
数月之后,绿油油的草地上被进出高楼的人们踩出了几条小道,于是决策者让施工人员沿着人们踩出的路痕铺出了人行小道。
几条人行小道蜿蜒起伏,错落有致,它既随意又自然,而且十分经济捷径,节省了人们的时间成本。
专家们总是习惯于从理论上出发,流于空谈,大多不契合实际。而行路人却是出于自己本能的需要,采取最简单有效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标。行路人对专家的“忠告”往往不屑一顾。
教育也是同理。“教育家”们的指手划脚有时却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
除非是生就的傻瓜,每一个人天生就有适应社会的本能。正如柳宗元的《种树郭橐驼传》文内所批判的那些自作聪明的当政者一样……
我客观而冷静地说:在今天这个多元化的社会,有些少年儿童完全就没有必要非得去闹哄哄的学校、拥挤而狭小的教室,去接受什么教师的指导。他们完全可以利用网络自学成才。去学校上学不一定就是一个少年儿童唯一的选择。
这倒并不是说读书无用,读书怎么可能无用呢?读书永远都是有用的。科学合理的解释是:上学不一定有用,而读书永远都有用。
去学校上学并不一定就是成材的唯一选择,这早已经是铁定的事实。赫赫有名的比尔·盖茨的伟大业绩就足以证明了这一点。现在媒体上时常报道的少年钢琴家郎朗、少年台球名将丁俊晖等,一系列逃离学校应试教育体制并最终功成名就的少年们,不都是恰巧证明了这一点吗?
今天这个时代,再也没有必要将教师这个职业神圣化了。相反,一千多万广大教师重新定位,彻底转变自己陈旧的教育观念,用时代的、发展的、以学生为本的服务式的教育思想来对待学生,才是称职的,合格的,才能跟得上历史的步伐,才能重新享受到广大学生的尊重。
因此,我郑重地提出:将教师这个称谓改变成学生服务员。
这不仅仅是称谓的革命,而象征着教育思想、教育体制、教育方法和广大教师思维方式的革命。
近百年前,中国还产生过诸如蔡元培和陶行知等等少数有着“自由的思想,独立的人格”,以及不畏权势,具有奉献和宽容精神的教育家。如今,却再也见不到如此深刻、博大和悭锵动人的人了。
看看如今的书市上,堆满了一大把自诩为“资深教育专家”、“特级教师”、“高级讲师”、“教授”、“研究员”、“理事长”、“协会会长”等等长年寓居在象牙塔里的所谓大师的洋洋大著——封面上,这些人的头衔一串接着一串。
我曾经翻阅过不少这些大人物的所谓著作,大多数都是一种腔调,同样的模式,夸夸其谈地描写一些空洞的大道理。从理论到政策,从报刊到书籍,指手画脚地告戒我们这一代学生及其家长,“应该这样做人,应该那样办事”等等等等。尽是一些老生常谈,寻章摘句的老雕虫们的陈词滥调,毫无创意和思想性。就是这样一些老朽,还特别喜欢摆出一副道学家的面孔来教训我们这一代人。其实,这些“大师”在本质上都是在从事着误人子弟的勾当。而他们在搜刮起学生们的高额学费来,却丝毫也不心慈手软!
教育是一种实践性非常强的社会行为,它最需要贴近我们这一代人的生活本质,最需要不断地吸取新的理念和方法,容纳百川。同时又需要不断地自我更新。教育者最忌讳的就是太监生孩子式的夸夸其谈。
在这里,我要说一句不中听的话——也是足以使那些所谓的大师们当场吐血的话:中国现阶段没有真正的教育家。这是因为,中国现阶段还没有产生真正教育家的土壤和自由的空气。
我一针见血地说,现在的学校还只是政府的附属品而已。
我说这一句话并不是在耸人听闻,而是在陈述着铁的事实。中国的学校以前一直是为政治运动服务(比如“文化大革命”的时代,就一直在为“造反有理”、“阶级斗争”、“批林批孔”、“批邓”等服务),现在虽然进步了不少,但仍然是在为经济发展服务(比如有些地方就仍然在紧跟着形势,为“搞活开放”、“招商引资”等等服务)。
现在的学校,对外不能够适应时代的变革,对内又不能满足学生和家长们的需要。太多的教师们完全没有自由的思想(甚至根本就没有任何思想)和独立的人格。
不仅没有自由的思想和独立的人格,而且中国教师完全缺乏不断进步着的新的教育观念,缺乏包容各种教育理念和教育方法的心胸。他们只认同自己被前人灌输过的,既定的陈腐不变的模式,对新生的、外来的、实践已经证明了的有效的方法一概加以排斥和攻击。
尤其严重的是,中国大部分教师最害怕思想上的革命,最害怕变革掉了自己的饭碗(因为他们一旦离开了既定的常规,便不懂得如何创造性的教学了),最害怕失掉了自己的面子,最害怕弯下自己的腰来、蹲下自己的腿来跟晚辈学生们自由平等地沟通。他们把自己的面子和所谓的尊严看得比我们这一代人的学业、前途和健康等等都重要的多!
现阶段的中国虽然有着一大把形形色色的教授、专家、特级教师等等(这类耀武扬威的头衔几乎每年都可以评选出一大堆来),但是却没有产生过卢梭、斯宾塞、杜威、夸美纽斯、苏霍姆林斯基等真正的教育家。而在另一方面,却有着许多滥竽充数和抱残守缺的教书工。这些教书工在本质上跟目前的鞋匠、裁缝、护士和各类个体工商业者们等等并没有丝毫的区别。
就是这些教书工,因为多读了一些书,便不甘心与那些鞋匠、裁缝、护士和各类个体工商业者等阶层为伍了。他们以知识作为武器,不是用来为崇高的教育事业服务,不是用来为广大的学生服务,而是不停地争取着自己的面子、利益和社会地位。
在本书定稿之时,我已经积累了二十九本日记,大约一百多万字的作品。几乎每一本日记上都有一二十篇有关素质低下、道德败坏的教师的种种劣迹的记载。
媒体上几乎每一两个月就要揭露一两起一些典型的教师迫害学生的事件,比如禽兽教师强奸女生的、流氓教师侮辱幼女的、土匪教师将政教室变成审讯室的、奸商教师强行向学生推销参考资料,巧立名目向学生收取各种费用的……
当然,那些流氓教师、土匪教师和奸商教师只是少数,但是造成的恶劣影响却是相当广泛的,对我们这一代少年儿童身心的伤害可能是一辈子的。
如果说媒体上经常揭露出来的丑恶教师的一些行径有夸大炒作的成分的话,那么我的二十六本笔记里面的许多内容,可完全都是我从儿童时代开始,从小学到中学经历过几所不同学校的种种真实的经历。有些经历是从我自己的皮肉上煎熬出来的,有些经历则是从同班同学、校友们的身上亲眼见到的,还有些经历是我在参观北京、上海、江苏等几所重点中学时,一些被惩罚的同学亲口告诉我的,因此没有半点的虚假性。
2003年,最高人民检察院的机关报《检察日报》曾经刊登过一篇对东北某市两千多名教师生存状况的调查报告,得出的结论是:大约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中小学教师心理都不健康。这绝对是一个较大的数字。当这些教师心理不健康时,他们发泄的对象自然就是可怜的孩子们了。
现如今,美国有三百多万孩子在家庭上学,著名的美国之父华盛顿、林肯等都是在家庭教育下最终成才的。英国至少有十几万名孩子选择在自己家里上学,欧美许多国家鼓励中小学生可以自由的选择和接受多种多样的受教育的方式。
而我们一个诺大的中国(一方面承认自己是穷国,师资力量严重缺乏;一方面又强力维持着教育的垄断性,又不允许有头脑有能力的家长容留自己的孩子在家里上学)却只有简单的机械的一种受教育的模式。
在经济体制多元化,思想和文化多元化的当今社会,为什么不可以实行教育思想和教育方法的多元化呢?教育方式为什么不可以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呢?
在现代社会,教育的本质就是服务。这跟一个顾客进饭店吃饭,或者进超市购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在现代社会,教育已经变成了社会公用品,任何人都有权利享用它。而教育当局却没有打折扣的权利。
受教育者(慢着:作为中小学生的我们暂且还不能绝对化地被定性为受教育者。在有些事情上,反而使教师们受到了我们的教育呢)在本质上就是一个个消费者。难道我们花了许多年大好的青春时光,花了父母亲平生积累的血汗钱来养活这些教师们,却是为了接受他们的教育奴役和苛捐杂税的吗?!
教育的本质就是服务。服务员没有权利选择顾客,只有顾客才有权利对服务员们挑挑拣拣,说三道四!然而今天的事实却是本末倒置,服务员们反过来对着顾客颐指气使,声色俱厉。这毫无疑问是一件荒唐到了极点的事情,是一种历史的大倒退现象。
尤其令人痛心的事,还有着相当一部分毫无头脑和灵魂的家长却摆不清自己的位置,站不稳自己的脚跟,将服务员们当成了顶头上司或者是上帝,对服务员们毫无原则地迁就和忍让。甚至充当起了服务员们的帮凶,不择手段地迫害自己的孩子。
有主见的家长,与其花上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让自己的儿女去学一些过时的无用的知识,最终变成会说话的机器,还不如自己在家庭里多从事一些有创意的教育实验和改革。这样才真正算得上是对自己的儿女负责任。
近年来出现的家庭教育家周弘、刘亦婷的父母和我的父母等等,才真正是具有实践性的、创意性的、行之有效的教育实验家和改革家。
这些具有实践性的家庭教育改革实验家的出现,对传统的教育体制具有极大的挑战作用。对封建教师们的陈旧思想观念不屑一顾,形成了很大的冲击,对他们几十年来一成不变的地位也造成了很大的威胁。因此,引起这些封建教师们的普遍的憎恨。
接二连三的在家庭教育下成功的个案的不断涌现,无可辩驳地证明了:我们这个时代并不需要象牙塔里爬出来的书呆子式的“教育家”。我们这个时代只需要实践者、改革者和能够蹲下来与我们平等交流的学生服务员!
综上所述,我提出将教师的称谓改成学生服务员是完全应该的,也是完全必须的,也是完全合乎情理的。
将教师的称谓改成学生服务员,实际上也是一种科学性的举动。这象征着广大教员们的思维方式的变革、教育观念的变革和落实到具体教育行为上的变革。
只有变成了学生服务员,那些教师们才真正能够随时提醒自己:自己并不是一个封建教师爷,并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上帝似的角色;只有将教师改成学生服务员,广大的教师们才会逐渐明白自己的角色定位,自己跟饭店服务生、招待所服务员属于同样的性质;只有将教师改成学生服务员,“以人为本”、“以学生为中心”、“一切为了孩子”等口号才有可能由空洞变为实际。几十年来宣称的“素质教育”才有可能真正变为现实。
我可以肯定,教师的称谓一旦变成了学生服务员之后,全国三亿六千多万中小学生之中将会很快地传来令人振奋的信息,不管是大中城市的名牌中小学,还是穷乡僻壤的乡村学校,同学们都会迅速地雀跃欢呼:他们那里再也没有教师们体罚、侮辱学生的事件了,再也不用成天为写不完的作业苦恼了,再也不用遭到老师们的歧视,说自己是差生了……
我的这个《宣言》的第一个章节,将教师的称谓改成学生服务员——决不是乌托邦式的空想,只要全国三亿六千多万兄弟姐妹们共同努力,我们的理想就会逐步实现!
我们正处在一个逐渐变得开明和进步的社会,我们的政府由过去的强制性管理逐步变成人性化的、科学化的、服务性的现代政府,这一点乃大势所趋。因此有良知的教师应该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重塑自我,认真的自我改造,成为一个符合社会进步要求的真正合格的学生服务员,才是教师们的成功途径。
教育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人性的大解放吗?不就是为了我们这一代人能够适应未来的社会,有能力去构造将来美好和谐的世界吗?
说得再狭隘一点,教育的目的还要落实到最具体的一点上:就是为了我们每一个人将来能够过得更好一点,能够像真正的人一样去生活。因此,我们不需要“教育家”,我们这一代人真正需要的是高素质的、平易近人的学生服务员。有了这样的学生服务员,我们的未来才会有希望。而有了高高在上的“教育家”,我们对未来只会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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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梦
——第四部著作《灰色少男·紫色少女》出版断想
(深圳 海天出版社2007年10月版本)
半个多世纪之前,有一个叫马丁·路德·金的伟大声音曾经沉重地呐喊:“I
今天,我仍然在斗胆地呐喊。为了自己,为了同龄的少男少女。
尽管声音微弱,但是我知道,这种声音绝非孤独!
一阵鸡鸣之后
破碎了我们的梦魇
第一抹亮色
创意地悬挂在天边
当阳光的笔尖
写满少年的脸
刺激着浑身的血液
我们忧伤满眼
我记得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原本是一些以牧羊为生计的人,却不知怎么被当成了神仙,改为牧阳(专门放养太阳)的人了。于是他们的使命便神圣了起来,似乎觉得太阳不够完美,总是想揭去太阳身上的斑点。
于是,很多离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在课堂上,我曾经做过一次十分形象的描绘:一只乌鸦和一群麻雀在对视,乌鸦的脸上挂着砍刀。
不妨再体会一下,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所谓的教育家如何经常污蔑我们:你们这帮臭虫,无非是阿猫阿狗的摆家家,一场接着一场愚顽动物式的演义……
作为弱势群体的我们,因为感悟的太多,所以常常处于灰色的状态之中。仿佛一条条只能贴在地面行走,而永远直不起腰来的蛇。
如今,可能场景已经置换了,但是现实中的一幕幕正在上演着。
黑板人(为师者)也是过来人——然而那些他们一旦过来了,也往往就成为了正人君子了!
我们始终想看一看为师者会不会流眼泪?我们始终期待着一本正经的为师者有换位思考的能力……
每个少年的内心都是梦在天上、呓在地上、身在人间地浮躁着的,年少意味着轻狂、放荡……在今天这个烦躁的时代,尤其如此。
当年同桌的男女,犹如一场宿命的相遇,而我们都不会去珍惜,当时间消化掉每一天,我们才觉得这世界值得留恋……
多少年来,我们总是期待着黑板人(为师者)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切实地弯下腰来真正地体会一下我们。
我们还期待着大小老少的“教育家”们在变着戏法收取我们的各类学杂费用时,比奸商要进步一点,学会心慈手软一点。然而……
今天,我们在学会了堂而皇之地做一个表面人的同时,也学会了以阴对阳、以暴制暴的手段。这些,都是谁教我们的?!
当年少而脆弱的我们信念产生了危机时,尤其是被现实世界无情地击碎时,你尽可以想象一下结局将会如何?
教育到了今天,已经处在山颠之上,无路可去。
不要幻想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教育家”们会开恩,他们把自己的面子和利益看得比我们这一代人的前途要重要的多!
多少年来深受其害的我们,唯有清醒过来,勇敢地站起来自我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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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的权利
在我们江南这一带,乡村的盛夏常常是那么难以捱过。尤其是到了酷暑的三伏天,屋里屋外便会闷热得像是一个四处都在漏气的馒头笼子。
村里的男女老少们,一个个都像是被烤熟了之后变了形的硕大红皮山芋。成天气喘嘘嘘地裸露在田间地头。
村头和原野处,树木花草们都醉醺醺地一片片倒下去,压趴了一群群隐藏于其间苟延残喘的病态的猫儿、狗儿、小鸡们和小鸭们。
热浪无休无止的肆虐着人们到也罢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是该死的蚊子们泛滥猖獗的季节。
这些嗜血的孽障们似乎商量好了似地,一到了这个时节便如同千年的阴魂般地飞来舞去,宣誓似地嗡嗡嚎叫着:一定要将全世界所有动物的鲜血都通通吸光,不然永不罢休!
我想,有时候造物主也真够缺德的,怎么会创造出这么一种造孽于世的物种来呢?莫非是造物主喝酒喝醉的时候,孕育出来的怪胎?
瞧这些张牙舞爪的异类,时刻准备着进攻的‘利器’——随时随地都伸着长长的吸血针,准备对人类发起攻击。完全像一群防不胜防的小妖精。
每一到了这个令我煎熬难耐的夏天,我都会认真地思索:为什么蚊子会是这么一种专门吸人类鲜血的,又那么脏兮兮四处传染病菌的物种呢?为什么不能把它们变成像蝴蝶、蜻蜓或者像蜜蜂那样,成为一种让我们人人喜爱的昆虫呢?
(一)
这天傍晚,我在意念中将自己幻化成异类,携带着昆虫语言翻译机,缓步来到了一处茅厕旁边的蚊子的老巢——污水遍地,野草丛生的灌木丛中。
我一边捂着鼻子,一边询问着一群面目狰狞呜呜乱叫的蚊子:“喂,你们蚊子的社会谁是黑老大?让它站出来跟我说话!”
这群胡飞乱舞的蚊子们一见到我,十分警惕。它们一边用蚊族类特有的“嗡、嗡、嗡”的语言发送着情报,一边戒备地盘问起我来。
一只麻斑蚊子挺了挺满是鲜血的肚皮,做出一种很了不起的架势说:“你从何而来?为何擅闯我们的领地?”
我不屑于回答这种龌龊虫类的嗡嗡声,径直命令道:“少跟我废话!快叫你们的黑老大出来说话!”
这只麻斑蚊子并没有丝毫的胆怯,反而继续盘问我:“你要见我们老大干吗?我们老大是你想见就见得到的吗?”
我忍不住想笑,冷言冷语道:“这个世界也真够荒唐的了,如今的蚊子也竟然主张起自己的权利起来了!”
麻斑蚊子却冷笑着反问:“怎么?我们蚊子类难道不该有自己的尊严吗?”
“‘尊严’?”我啼笑皆非道,“你知道尊严是什么吗?荒唐。”
“对于我们来说,尊严就是你们人类的鲜血。” 麻斑蚊子答。
“你的回答倒是蛮赤裸裸的嘛。”我猜测着说,“看来,你一定是你们的黑老大的一名贴身金刚护卫喽?”
麻斑蚊子反而狡猾地说:“这一点,我不需要回答你,你是不是主动给我们送‘礼品’来了呀?”
我忍住笑反问:“你想要什么礼品呀?”
麻斑蚊子说:“在我看来,你就是世间最好的礼物了。”
我再问:“这话怎么说?”
麻斑蚊子阴阳怪气地说:“因为嘛,哈哈——你们小少年身上的血可是最美味,最有营养,又最好喝的了。嘻嘻——哈哈——”
我冷眼看着以麻斑蚊子为首的这一群蛆类生命,鄙视地笑了半天。厌恶地说:“你们不用发送什么情报了,快叫你们的老大出来,要不然我就用灭蚊剂来缉灭你们部落了!让你们在霎那间全部都见光死!”
蚊子群们似乎被我击中了要害,少不得慌张起来,马上就失魂落魄地飞到野草的深处,去请它们的黑老大了。
很快,垃圾深处,蚊子家族的黑老大就恐慌地飞出来了。
它果然是一只“道行”很深的,不知是用多少人畜的鲜血豢养出来的家伙。它的体态看上去又浮肿而又肥硕,双眼不知窝藏在何处。它的翅膀尤其大,飞起来一路扬风,使蚊族类感到颤沭。
令我且惊且忧的是,这只蚊虫的贼手——它的吸血长嘴竟然比一般的蚊子蚊孙们还要长出一倍还多。
我咬牙切齿道:“哼哼,你果然是一只每飞一下都要使人呕吐三次的孽障啊。”
或许是蚊族类的本性使然,蚊老大一见到我,那份神气顷刻间就不知天高地厚地表现了出来。
它立马高扬起绿顶脑袋,瓮声瓮气地问:“你是哪里来的大肥肉?看来还是有几分胆识的嘛,你有什么指教?难道不怕我的长嘴……”
我极其鄙视地问:“我想,你们恐怕都没有什么足以让苍蝇们觉得敬畏的吧?”
蚊老大问:“什么意思?”
我直截了当地说:“就凭你们这一类嗜血小虫,也学会了趾高气扬?天大的笑话。这个世界真是颠倒过来了!”
蚊老大挣扎着卷着舌头:“你你你……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本领吗?”
我下意识地掏出一种强力杀虫剂,晃了晃说:“不信?你就试试看!”
蚊老大一见,顿时就慌得阉了下来。
我淡淡地说:“我这次前来,就想彻底弄个明白,你们蚊子为什么那么喜欢吮吸人畜的血呢?吸过了牲畜的血之后,又去吸人类的血,从而导致病毒的交叉传播感染。弄明白之后,我就会想出一些消灭或者是改造你们的奇思妙想了……”
蚊老大沉默了半天,狡猾地说:“哎呀,大肥肉啊,你是有所不知啊。我们家族的母蚊子呀,总是在炎热的夏天怀孕,就要为我们种族的繁衍做贡献了。所以要吃一点有营养的东西,补充消耗。人畜的血嘛,当然是最好的啰。”
我讥刺道:“喔?这真是莫名其妙的蚊虫逻辑。你们繁衍后代就要以人类以及其它动物的失血为代价吗?怎么不去喝人畜排泄出的尿呢?”
蚊老大低着头思考了一下,又辩解说:“哎呀,人类的尿有点骚呀,对我们子孙的成长不利……”
我冷冷一笑,挖苦说:“什么?你们还怕人类的尿味道‘有点骚’?难道你们自己不是一种骚性无比的生命吗?”
蚊老大一下子面红耳赤起来,一时结结巴巴地竟然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说:“再说了,你们就是想喝点儿血的话,也可以去吮吸小猫呀、小狗呀、小鸡呀等等牲畜的血嘛。”
蚊老大闭上了臭嘴巴,过了一会又说:“我们本来就是依靠吸野草的血汁来生存的,但是后来在蚊虫类进化的过程中,发现动物的血液比野草野花的血液味道要好些,于是就改吸动物的血啦。再后来又发现,人的血液又比小动物的血液口感更要好得多,更有营养价值,所以干脆就改吸人的血液了……”
我声色俱厉地历数它们的劣迹道:“你们蚊子这种骚虫子,一辈子只做两件事:便是吃和传播疾病。吸野草的汁液、抽动物的精华、又喝人的鲜血。如果仅仅如此也就罢了,糟糕的是,你们还变本加厉地到处扩散病菌,这种病态的生存方式也太不符合世界的游戏规则了,早就该被淘汰了……”
蚊老大搜肠刮肚,终于想出了最后一条理由:“上天有好生之德嘛,你们人类不是也有这么一条法则:只要是存在的,就必然是合理的嘛。”
我蔑视地答:“存在的未必都是合理的,病态的存在就必须要剪除。今天,我就要当一次至高无上的上帝。”
蚊老大颤抖着问:“什么,你要‘当上帝’?”
我一本正经道:“没错,我就是要当一次上帝。”
蚊子黑老大恐慌不已地问:“你……那你想怎么样?”
我缓缓地立起身来,斩钉截铁道:“我决定,掐掉你们的长嘴巴!让你们永远也吸不成人类的血了!”
(二)
我的话刚说完,蚊子部落里立刻就像一锅滚开了的稀粥,沸腾起来。
似乎一个真正伟大的上帝,就恰巧立在它们面前一样。
蚊子们当场晕倒了下去,少时便有的哭、有的喊、乱成一团。好像整个天穹都要倒塌下来一样。
我发现这个世界有些事情真是非常有意思,一个人只要执着认真,在蚊子类生命面前就能当上帝。
蚊子黑老大哭哭啼啼地说:“哎呀!这样可不行啊——我们的长嘴巴是唯一的吸取食物的通道哇,你要是一掐断,我们就通通会饿死的……”
我说:“你放心,我只是要掐掉你们嘴上的长长的吸血针,不准你们再吸人类的血。而并不是要封死你们的臭嘴巴,让你们吃不上食物而绝种。”
老少蚊子们又顷刻间哭哭啼啼起来,片刻后又都嗡嗡地拜倒在我的面前,七嘴八舌地请求着宽容。
为首的另一只蚊子黑老二哀求着说:“那我们吃什么食物呢?又怎么进食呢?我们怎么生存下去呢?”
我说:“你们放心,我已经设计好了,会把你们的嘴巴,换成一种跟别的小昆虫一样的又短又秃的嘴巴。那样,你们就可以改吃别的食物啦。”
蚊老大悄悄地躲到一边去不再吱声了,而蚊老二却仍然在不停地请求着。
这时,另一群蚊子部落的师爷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来说:“我们家族的蚊子们,跟它们不一样。能否从轻发落?”
我问:“怎么‘不一样’?”
这只蚊师爷说:“比如说,我们家族的公蚊子们,可是未曾吸过人类的血的呀,你能否饶了我们呢?”
我说:“你们不吸人类的血,不吸小动物的血也不行。你们也会给那些可爱的小花小草们传染上疾病的。所以,我也要掐掉你们的长吸血针!”
蚊师爷听我这么一说,完全失望了,当场就瘫倒在地上,悲哀地说:“天啦,那我们从此不是要绝种了吗?”
我反而生出了几分怜悯来,说:“好了,别装死相了,我早已为你们设计的比较圆满了。你们以后,母蚊子们,就专门去喝那些小动物们的尿吧……”
母蚊子们当场就哭倒了一片,悲凄地说:“啊?专门让我们‘喝那些小动物的尿哇’?!这也太不把我们当蚊子了吧,我们蚊子类也有几分尊严的嘛……”
我笑眯眯地说:“你们的尊严只能跟你们蚊类的合理的生活方式相等。”
蚊师爷乞求着说:“可我们总还是一些小生命呀,求求你手下留点情吧!”
我冷笑着说:“所以我优待了你们,请你们喝小动物的尿嘛。就封你们当粪桶边上的‘净坛使者’!”
母蚊子们无奈,都乖乖地闭上了臭嘴。
轮到公蚊子们着急了,它们嚷嚷说:“母蚊子们都发配去喝尿了,那我们公蚊子怎么办呢?也得喝尿吗?”
我想了一会说:“对你们公蚊子嘛……因为你们从来都没有嗜过血,所以也就积了一点德,那我就手下留点情吧。你们公蚊子,以后就学学蚂蚁呀、蜜蜂呀、蚯蚓呀什么的,专门吃一些饭渣、落地的花瓣、枯叶和泥土等等。这样,植物类、昆虫类和人类,三全其美,大家岂不是都舒服了吗!”
公蚊子们思索了半天,觉得颇有道理,无奈之下也只好同意了。
(三)
当天晚上,作为上帝的我,就把普天下所有的蚊子们都统统招集了起来,当场宣布了我的这个决定。
然后,我便开始实施一种划时代的蚊种变异计划。
首先,我在它们中间施放了一种特制而有极其敏感的烟幕,这种烟幕具有高度的传染性。能在分秒中时间一传百、百传千、千传万,以致无穷。
片刻之后,所有的蚊子嘴上长长的吸血管,都全部自动地断了个一干二净。随后就又自动地换上了一种短而秃的嘴巴。
从这以后,世界上所有的蚊子就再也不会吸人的血了。
母蚊子就专们去吮吸小动物们的尿液,而公蚊子都像蜜蜂、蚂蚁、蚯蚓等一样,吃枯花、落叶、泥土和饭渣什么的了。
世界就此干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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