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各类仍在使用的网络沟通工具有些异常,经查,源于“南萧亭”的一篇博文,这位仁兄是零六年三五句沟通才认识的,当然也仅限于三五句沟通,而今,他翻出了“旧情”,这是意料之外的。
本然,感觉到个人目前所拥有的心态以及为人处世的方式有些与富有童真时的青春年岁大相径庭了,“南萧亭”所搜索的记录性文字也都出自当年那个纯真率直的男孩之手,受环境与个人性格改变影响,在处理繁杂事务上与当年的那个男孩有了较大的差别。看完他于文中对我少有的评价,我竟也深思了一晚,这种彼此同情的快感给我带来了回忆过往的理由。如此,便也有了今日的短叙。
我的经历是要感谢在每一步都帮助与激励我的人,民工的转折得益于家具厂的摧残,电脑画图的转折得益于肯定我画图能力的王董面试官,有勇气做建筑设计得益于帮助我的张工以及WSP给予的机会,能接触到项目管理以及事务所运作,包括后来的设计院运作,这得感谢于零八年给了我充分信任以及莫大机会的蒋小姐,同时也是后面几百个同事的无限支持才得以完成各项复杂的工程事务。不得不说,建筑设计是一个很吃苦头的职业,耐心、坚持、激情……各类调动个人神经的动作一并齐发
T回英国了,也就是在前不久,L在临行前也打来电话,同样是离开我们伟大的祖国全家搬至英国。前者是放弃奔波,后者却是奔波的开始。
T离开时由于航班及天气的不凑巧,未能到机场送他,忧伤燃到心头,隐隐作痛。这种莫名的情感不知从何而来,若要追溯,可能斯密所言的“同情心”能够解释得清。
文字可以释放出许多不快心情,于是简单草写一番,希望能够平抚心情。
T刚到天津时整个项目的人除了香港的团队支持其他都对其有所指责,他无法支撑起架在自己身上的项目任务,而作为天津办公室负责人的我与他也有着同样悲惨的命运,在老板面前要表现出一副反驳T做事方法的人,而在T面前又要做出支持其工作的样子,不然不会有人相信他,在业主面前我尽量将T放在很高的位置,以示P对于项目的重视,在公司内部又尽可能少地让T参与项目运作模式的制定工作,面对这种多面人的处事方式,从开始的很疲惫到后来的游刃有余,这是人的一种生存进步却是道德退步。
如今他也离开了,他对工作认真态度是整个天津办公室任何一人都无法攀比的,他的职业操守是天津办公室任何一人都不会具备的,但他不适合中国,更不适合天津,染缸不会是雪花愿意飘落的地方,同时染
阁中静,
黎明苏醒时,
似游湘南好风景。
朦胧梦境会知音,
醒忆儿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