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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世界只有两种坚持:坚持光明或者坚持暗淡,其它的都只是固执而已。在2009的秋天,我和往常一样敏感地赞叹着生命。晴朗和开阔给了我更多美好的感觉,也给了我太多微微颤抖的情绪。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开始梳理所有能叫出名字的情绪,一个个仔细体验。

    无论是看书、听音乐还是行走和想象,都只是一些钥匙,能不能打开这些门,其实是次要的。忙碌是最考验人的,尤其是事务性的忙碌。到了我这个年纪,很难容忍自己再去做无用的事情,将不多的年华白白空耗。每当我这样想和这样说的时候,总有人要抢着告诉你,人不就这么活着吗?

    可我无论如何是不能这样活的,因为这样太他妈不好玩儿?我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要选择一起扎堆不好完儿?其实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这样风险是最小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文革结束那么多年还有那么多人很自觉生活在蓝黑灰里面的原因。

    看着那么多统一穿着料子西裤、浙江夹克、温州扁平黑皮鞋、梳三七开分头的男人在你周围窜来窜去,比着谁又认识某个领导,谁又有多大能耐,你应该知道厌倦为什么会越来越浓?浓得像一

10月15日(2009-10-15 21:49)

    这个日子肯定是平常的,但又有一些事情发生……

    杨樾家的杨娃娃1岁了,抓周时毫不犹豫起了话筒。杨樾打电话告诉我的时候声音里有幸福的颜色,我知道这对于一个做了15年电台DJ的人意味着什么。突然想起老董多年前说的豪言壮语:给我一个话筒,我再做三十年!

    娃娃,生日快乐!

    

 

    1998年在北京,也是这一天,在人艺旁的“女子书吧”,我、何勇、黄燎原、大仙等人给窦唯过生日,最后却不欢而散。

    2007年的10月,我刚从丽江回来,情绪剧烈跌宕。一天深夜正和万晓利喝酒,突然收到短信,说不曾见过的朋友海洋在10月15日离开了,我突然感觉到悲伤,告诉了旁边的万晓利,他说,

反动我(2009-10-11 21:59)

    读书本来如同坐地环游天地造化,如果功能化了,我顿时有了被囚禁的痛楚。听音乐好比是一场灵魂裸奔,但如果为了表明某种过人的姿态,就仿佛是在狎妓之后吹嘘器官快乐。

    余秋雨登天一阁览藏书后洋洋得意地说,能登者必须是写得进历史的大家,难怪其文如此。在机场候机是千万不能去逛书店的,里面除了兜售“成功”之外,一无所有,偶尔找到一两本猎奇小书,已经如获至宝。

    一个朋友有一天带来一位据说很懂音乐的人,把我弄得丢盔弃甲抱头鼠窜!他老主动和我探讨音乐,问我最近听的是什么,我只要一松口说出一张唱片的名字,我就完蛋了!因为接下来那哥们儿就会详细告诉你这唱片的录制地点,各个版本的区别、前因后果、相关唱片等等,一般情况下一天就没了。在我看来,他是个CD架子,浑身上下就是没有耳朵,里面有没有心脏我也很怀疑。

    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去采访来昆明演出的外地大牌歌手,因为我除了想知道他们来我的城市能不能挣到钱,能不能让出钱来看的人高兴以外,什么都从报纸网络上知道了。还有一个很要命的原因就是,我特别怕我的记者朋友们老问一样的问题

醉会(2009-09-20 20:19)

    小硕婚礼还没有完,我就被老孙一帮人弄晕了。到了现场,小钟已经开始唱了。所有人都坐着,所以我站着显得很突兀。这是一个文艺青年的聚会,所以我这个喝了酒的人肯定显得有点粗糙。我大声和台上的小钟说话,希望他唱我说的歌,在他唱《勋章》的时候,我夸张地用擅自加了弹舌音的“俄语”说:呀路不路几别!

    下来以后小钟问我和紫薇,一定是你们特别好的朋友结婚吧?是啊,不然我们怎么都喝得有点大?这时我才想起来,在小钟唱歌的时候,紫薇同学好象在我身后哭了起来……

    红酒是一种很闷骚的玩意儿,它的劲道是慢慢渗透出来的,到了某一个点儿以后,酒意突然涌上来,顶得人摇晃不已。中常休息,小种怎么说起要邀请我上去和他唱歌的,我忘记了,因为红酒已经把我弄得很得意。上台我对着

像小钟一样歌唱(2009-09-19 12:04)

    遥远的朋友钟立风,我期待了很久。听音乐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小钟的歌唱里面有我们都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我们只唱不说。

    刚才给小钟发短信,问他到了吗?他回道:“还没呢,曾克先生!在重庆登机,到了联系你。晚上去听我唱一把吧……”,我说:“晚上见,我在下面静静听。”

    哈哈!像两个迷失了方位的中世纪男人的对话。

    我在小钟博客上看见

满眼金星(2009-09-17 23:30)

 

 

    坐下来的时候,突然眼冒金星,整个世界都飘满了闪亮的瞬间。

    我一点也不惊慌,我希望即使这是真实的景象我也不会惊慌!

    那天在汪峰的不插电演唱会上,老汪在舞台上问:“老曾你在哪里?”,全场的人都答应了,唯独我没有。接下来的时间,我的眼眶湿润了好几次。这个完美的演唱会,好象唱出了好多个我。事后TONY说我应该站起来高声回应,我说如果是这样,就违背了二十年来我的性格。

    我不是个信奉沉默的人,但是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不应该有任何举动去打扰它。

    谢谢你老汪,你总感动我。

 

   《海盗电台》我已经看了三遍了,每次都忍不

亲爱的不不:

    再过两天,2009年9月12日,你十岁了!我坐在书房里翻看从你出生到现在的照片,突然我觉得自己是一条漂在大海上的小船,越来越轻了。

    最近我很忙,回来的时候基本上你都已经睡着。每天我都会走进你的房间,在黑暗中看你一眼,聆听一下你的呼吸。我的儿子,你让我觉得安心。

    你是这个世界的幸运者,爱你的人很多,希望你能感觉到。在你还很小的时候,我经常把你捆在车的座位上带你去上班,带你去城市的边上到处乱逛,你一出生,这个世界就很宽。我很害怕你受到伤害,所以你在车上的时候,我握方向盘的手,总是汗津津的。

    在你五岁的时候,我的脾气很暴躁,好象你也很暴躁,所以我们俩经常对着干。我比你力气大,所以我经常采取最简单的办法对付你,那就是打你一顿……,有一次你犯拧巴了,我气急败坏地狠揍了你一顿,不小心把你的鼻血打了出来!当时你浑身颤抖,我也被吓坏了,内心自责到了极点,看着你小小的身体上竟然染满了被我亲手弄出来的血,我几乎要站不住。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打你,永远不会!虽然之后有几次你的轴脾气还是让我恨得咬牙切

楓丹白露 氣爽清秋(2009-09-07 18:01)

    我喝了一天茶,忙碌了一天,我把我的輸入換成了繁體字。我翻來覆去聼一張唱片,好像翻來覆去到來秋天,在高高的天空下面,聚集一種下沉的氣。

    爲了保持敏感,我不得不像螞蟻一樣仔細觀察著天氣。天一晴,螞蟻哭泣著回巢準備渡寒,我呢,可能沖出我的小洞天,深深呼吸,輕輕低吟。我和你一樣是反季節的動物,避開最繁盛的生長,維持最孱弱的盛開。我還記得好些年以前的八月,在大雨滂沱好幾天以後,麗江突然晴朗,仿佛一夜之間就是秋天就來了。走在清晨四方街的路口,我突然看見玉龍雪山在晨曦中遙遠地發著白光,一瞬間我幾乎要融化掉,我認爲我在那一刻看見了自己全部的生命。

    昨夜迷迷糊糊睡到半夜,突然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驚慌地起身,用連貫的動作開燈穿衣,準備喚孩子起來上學,看看表才是淩晨兩點,又夢一般地躺下,再睡,就無夢了。

    在孩童時代,我認定我這輩子是要去做一個會寫詩的歌者的,所以我經常在晴朗的天空下空曠地唱歌,並爬帶高処去瞭望,做盡了一些早熟文雅的姿態。我的好嗓子用來説話了,我的筆用來寫一些無關痛癢的小感覺了。

 &

无力(2009-08-30 13:50)

    周日,走廊里面没有一个人。我一个人在办公室,看窗外晴了又阴,一种灿烂的无力感突然升腾,刺得我不知所措!

    闭上眼睛,想永远睡着。

火光照亮我吧(2009-08-27 23:14)

    很久没有写什么了,但我一直在行走。

    耳机里 Kathryn Williams And Neill MacColl的歌声很悠扬,像是从很久以前传来的,带着些眼泪和笑容。在微凉的风中,我坐在黑夜中一扇窗户里,使劲地听自己。

    朋友们都在忙碌,我也在忙碌,在一种良好的惯性中我们和以往那样,一路向前。前个星期去大理,和杨樾开车走在洱海边那条我经常梦到的公路上,他突然说:生活很奇妙,以前来云南都是我接待他。现在我们第一次一起在大理,却是我住在他公司的房子里,开着他公司的车……

    晚上我们没有去酒吧,买来些啤酒在屋子里喝,我们俩一起小声听IPOD里的音乐,一边说着温暖而有趣的事情。大理的夜晚是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