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放晴了,这回真的感觉是有点冷了。街上手持菊花花束的行人越来越多,小区路径旁也时有见到焚纸的残迹。该是又到冬至了。
中国社会的人文习俗是一个很纯粹的农耕文明,所以节气从来就是被看得很重。再加上那一套套似对非对的说辞、和常有撞上的某些巧合,信的人是越来越多,迷的人也是不在少数。
熊不迷信,但却赞同他人适度的去迷信迷信。人的神经需要一个出口,当理解力跟不上时,迷信往往是一副很好调节剂,这里多了些事儿了,别的地方就会少很多的烦了。
冬至的当口,看着不少人的肃穆与悲痛,自己也得按部就班的去处理些事情,毕竟不存在被绝对清零的社会关系,唯一的、可称其为痛苦的是:没人知道熊为何也会有苦,却是苦得从来就好象就不知何为快乐了。
(2009-12-03 23:41)
投资的文字写得很少,但这并不妨碍熊的正常操作。市场永远是个谜,人们对它的兴趣从来就是有增无减。赢了想继续、输了想翻本,如此的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理论上讲,投资是有别于赌博的,因为被投资方在正常状况下会给投资者以回报,有时还是出人意料的丰厚;而赌博则是至终的血本无归。然而、糟糕的状况是:绝大多数所谓的投资人更热衷于贴着市场,每天(最好是取消节假日)没完没了地折腾,骨子里的心态其实就是个赌徒。
看盘或是搏傻、在一般人眼里基本就是一回事。对了赢,错了输,就那么简单。而事实则完全不同,那是因人而异的过程。
K线是投资者的基本功,但看似同样的组合就往往会被解读出完全不同的内容。拿今天收盘来讲、这根小小的T字阴线就可以有各种不同的理解。
朋友好茶、便跟着也一起喝点儿。普洱、很古老,但喝的人却不多。相对而言,人总是更乐意图个新鲜,下意识中更习惯于喜新厌旧。喝绿茶的人多、但绿茶就得是每年清明前的货才是最好,隔了年、也就不值几个钱了。而普洱、却恰好相反,只有越老的才有可能是越好的!正所谓:
淡定岁月心如茶,
甜酸甘苦意若沙;
缘何滇缅千年树?
芬芳普洱满地花。
天气很好,
人却不愿上街,
原因简单人太多了。
过节这事,
令人盼了很久,
却从来就与己无关。
我们的节,
已得撞着车过,
难道还会有意思吗?
阅兵联欢,
开头便知结尾,
兴奋也就一时半会;
到这个季节,离着中秋倒是还尚有一段的时间,而夏天却已是远远地离去了。天、看似很高、也还算得上是蓝,尽管有白云伴着,但却依旧显出几分的寂落与孤独。
这段不长的路已经走得很熟,并非有着刻意的缘由,确是有着现实的巧合。人在路上,来了再去、去了又来,慢慢习惯了,心却是经常的不知丢在了何处?
安静、始终是一份承诺,沉默却是永恒的主题。山水之间、清新而灵动,那一点点“暂时”的安宁,是我可以做到的唯一,变化中的整齐划一、似被教化彻底了的兵营,英勇无比!
人在何处,心归何故?无奈间、依然是无言的难过。
孩子问老爸:爸爸,我现在可以吃一颗糖吗?
老爸回答说:当然可以。
孩子继续问:那、爸爸、我现在可以吃十颗糖吗?
老爸回答说:绝对不行。
“吃一颗糖”、那是个普通问题,可以可以,也可以不可以;“吃十颗糖”、那是个原则问题,根本就不可能可以。
生活中,我们所遇到的问题大抵都可以被划分成普通问题和原则问题。然而、大多数人都不具备正确区分它们的能力,所以才时常地会犯些错误。这倒也
这个时间段、还会爬到网上来,想必理由也就只有一个--睡不着,而睡不着的理由想必同样还是只有一个--太热。七月初刚出了梅、老天便给足了脸色看,35度的高温、上去了就没再下来过,直到昨天、窜上了实足的40度。人、差不多都要崩溃了,更何况熊乎。
记得很小的时候,社会上有“战高温”这么一说。大概的意思是说:即便是在盛夏,也别放松了革命工作。其实、现在想来,那些岁月里的夏天并不过分的热,只是大多数革命工作的物质条件都不怎么好,所谓的“高温”才成了一个大大的困难,得用精神、乃至政治的方式去克服化解。拿来现在,那绝对是小题、大大地作了。
现在、人基本是(熊除外)无需动员。再热再苦、只要有利可图便可一切搞定。老话说:无利不起早。拿来现在用哦倒很贴切,“早”算个啥,不睡、那不就是第一的“早”吗?
按着中国人的习惯、结帐那点事儿一般在年底才会显得重要。这个年底不是阳历12月底,而是农历新年的年前。要过年了,人人心里都一本明帐,没钱、这年就过不去,没现钱、那就更糟了。至于说,阳历年底的那本帐、那是可以做出来的东西,只要按着规矩来就成。
既然是做出来的东西、那就跟真实状况往往多少差别,给别人看看可以、跟别人说说也过得去。而自己、基本上是不会太当一回事的。
人心往往会有起伏,等着年底怕是没那么好的耐心,生怕半道上会生出些不可控的是非来、而坏了年底的帐,所以,大多数人都会去算算月度帐、季度帐、半年帐。更有甚者会去算周帐,当然也有算日帐的、着实就有点“心理变态”。
老巴同志从来就是中国投资人一
当去年金融危机刚刚开始的时侯,美国人并不在意,贝尔斯登的几只房产抵押基金破产了,一般认为那只是市场运作的结果,输输赢赢、没啥可大惊小怪的。即便是危机已全面爆发,老美也依然是很自信,通用说一切安好,现金充裕。再到后来,危机传遍了整个世界,这一回、老美说了可就不算了。
“信心比黄金更重要”。中国的声音开始影响这个世界。
中国人不算是天才,还是坚持用老办法来应对这场危机:在国家投入、在基础建设上做起了大文章。由于国家尚处于发展初期,政府的投资行为都能立杆见影,所以、很快就有了效果。中国开始一边感受着危机的煎熬、一边开始恢复自身的免疫能力。
美国赤佬开始耍滑头,他们不再象过去要求东南亚国家那样来要求自己,而是玩起新的“国家创新”--金融注资。国家开始超额举债购买大型金融企业,为的是维持其正常运转,尽管理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