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子晚上在家看见我吃饭,自己去盛了碗粥,还剥了个煮鸡蛋就着吃。
我问她:“你在幼儿园吃晚饭了么?”
非子兴高采烈地说:“吃啦!你知道吗,我们幼儿园也经常吃粥和煮鸡蛋。我每次都是坐在座位上,端着粥,等着老师发鸡蛋,一发给我,我马上把鸡蛋藏在粥里,用勺子盖在上面,这样从外面就看不到鸡蛋了。老师一走开,我就很快很快的把鸡蛋吃掉,等老师给旁边的同学发完鸡蛋之后,转过身一看,咦?没给NONO发鸡蛋?就再给我发一个鸡蛋。这样我每次就能吃两个鸡蛋了,别的同学只能吃到一个鸡蛋。……”
非子生病了,命令董鹏去超市买喜羊羊和灰太狼的棒棒糖。
董鹏到了超市,给非子打电话请示:
“这里没有喜羊羊的棒棒糖了,只有两种狼的糖了,你要男的狼还是要女的狼?”
非子严肃地纠正道:
“一般的来讲,只有我们人类才能叫‘男的’和‘女的’,
狼是不能那样叫的,只能说是‘公狼’和‘母狼’!
公狼叫灰太狼,母狼是灰太狼的老婆,叫红太狼。……买个红太狼的吧!”
非子则愉快地表示,目前并没有涉足娱乐圈的想法,因为还要攻读幼儿园大班的学业。并承诺以后有时间一定去北京回访。
有人给非子的姥姥家送了一麻袋白薯,姥姥全都摊在阁楼的露台上晒。
一日我和非子从露台走过,看到那一大堆白薯,激动不已,操着台湾唐山话说:
“哇塞,这么多又大又胖的白薯耶!好可爱哦!煮熟了一定好好吃哦!”
我说:“是啊!看上去是挺好的哈!”
非子仔细观察了一会,兴奋地说:“你知道关于白薯,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吗?”
我说:“什么啊?”
非子得意地抖包袱:“有个白薯上面被拉了泡鸟屎!”
晚上非子洗澡,自己冲头发、抹沐浴露,自理能力显著提高,赞!
自己冲脸上的泡沫时,使劲一擤,出来两大块鼻涕嘎巴儿,掉在浴室地砖上漂。
非子自豪地看着,满脸荡漾着幸福地叹道:
“啊~~~~你看看这两块鼻涕嘎巴儿,
有白的、有黑的、还带点儿紫色和红色,
——多像蓝莓圣代冰欺凌啊~~~~”
非子从云南回来后,对飞机颇有微词:
“飞机不好!
不让跑着玩儿,还要系安全带!
电视太小,还没有遥控器!……”
我说:“不坐飞机,坐什么啊!”
非子说:“其实,我觉得坐公共汽车去应该还不错……”
周末,非子闹着要去商场里的儿童乐园玩。
我苦苦相劝:“现在甲型H1N1流感闹得这么厉害,小孩子都不能去商场玩了,那里人多,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
非子困惑:“假的什么感?”
我说:“……猪流感!”
非子惊喜道:“猪得感冒?”
我说:“是啊!猪感冒了,打了喷嚏,人也感冒了……”
非子愁道:“……那怎么办啊?……那咱们不能在这儿玩儿了,得去别的地方玩儿……”
我说:“好啊!咱们去小区里的滑梯……”
非子皱着眉头打断我:“不行,咱们只能去找老曾大大了!
外面下雨,非子只好趴在床上看机器猫的动画片。我在一边安静地上网。
非子看了一会儿,开始满床转圈乱滚,仰天长叹:“无聊啊!~~~~好无聊啊!无聊死啦!~~~~~”
我满心愧疚,说:“外面下雨,出不去呀!”
非子接着叹道:“好无聊啊!!!太无聊啦~~~~~”
我也叹道:“真出不去,你就在家玩吧!”
非子仍叹:“我真的好无聊啊!~~~~~~~~咦,对了,妈妈,‘无聊’是什么意思啊?”
非子和我在姥姥家吃饭。电视里正播红歌系列。
姥姥说:“***(一著名歌唱家)总也没出来了,其实还就她唱得好。”
我说:“人家现在军衔得是将军了吧,哪能总抛头露面呢!”
姥姥说:“将军啊!什么衔?”
我冥思苦想:“上将?中将?少将?……是什么将来着?”
非子正吃的满脸满嘴的饭,闻得此言抬起头来插到:“京酱!……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