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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有个晚上,我做了个很平和的梦,和一个孩子在黄昏的路边弹琴说话唱歌。那个孩子好象是我,我们说了好长时间的话 ,凌晨醒来我莫名的抱着家里的那把破吉他唱了首歌,我甚至害怕天一亮就把所有的旋律忘记的一干二净,我用手机把原始的声音给记录了下来了.第二我去弥勒,在老李的酒吧里,把这首歌唱给他听,老李难得的安静,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想了想,告诉他叫<黄昏和孩子>.其实我也不确定.在弥勒呆了两天,老李和马师每天都在招待我,第一天喝大了,第二天我很疲惫.我的情绪在这段时间荡到的谷底.或许这是漫长的时间里一点一点落下的诟病.
下雨天 ,我在失眠.太阳天,我在失眠.每天早上的咖啡和疲惫,每天的情绪低落.这些日子没有充足的睡眠,阴阳交错.我几乎呆在家里,咖啡和音乐,烟和空白.未来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可她它依旧在蠢蠢欲动.一个陌生人给我写信,她说你快乐的前提也许是把所有的痛楚都冻结了.她怎么会一眼就看穿了呢?我不知道.你明白,冻结痛楚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这真是一些暗淡无光的日子.这尤像我从前经历的无数困顿的时光.夹杂着焦虑和困惑.
夏天的幻觉异常浓烈.恍惚中一个又一个的片段闪过,就像一部色
时隔一个月,又来了,两连击,5月中旬“行走中的声音”的余温还没散去,这个炎热的夏天,我们又迎来了另外一场演出。老规矩,不要门票,酒水自理。你来弥勒了,还可以悠闲的泡个超便宜又舒服的温泉先,晚上看个演出,演出完吃个超便宜的宵夜,第二天乖乖回家,扯远了,好,我们来看看演出的关键词:
TONY:据不完全资料统计,此人生于台湾,长于北京,但其实美国国籍。弹得一手好琴,唱得一嗓子好歌。圈内少数不装逼的文艺青年,绝对是相当地实力+偶像派的重量级人物。组有自己的乐团“度”乐队,参加过各种演出。
何西:据完全资料统计,此人做过电台DJ,写过杂志专栏,吹过牛,装过逼。2008年重新开始弹琴唱歌,四处演出。
马力:据确切的资料统计,此人在昆明师大附小后门经营着云南最好的文艺书店“麦田书店
亲爱的何西童鞋:
见信快乐!
想了好久,还是决定在六一儿童节的时候写封信你。也许这个时候,我们该回过头去看看自己那些岁月了,你老说忙碌或者碌碌无为,你老是觉得梦想不着边际,你老觉得自己总那么的飘来荡去不靠谱。我们就不去回忆童年的岁月了,好好的理理这些年来的事情吧。生命总有不断的转弯,起起落落早已经成习惯了。
97年你第一次听摇滚乐的时候很震撼,那一夜你激动了好久,其实你早在94年的哥哥家里就已经听到中国火的唱片了,只是你还不知道那是摇滚乐,你只知道那些歌词和节奏很有意思,于是小小的你就开始唱《垃圾场》母亲老在阻拦,怕带坏了你,还好,到现在你总算是个不好不坏的人。也许是97年的那次摇滚演出改变了你,母亲送你去学吉他,舅舅给了你第一把红棉吉他,你开始把唱片柜里的一堆流行唱片换成一张张摇滚乐的唱片。学了几个月你组了你的第一只乐队叫“梦幻”每天放学后你老拿着琴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大喊大叫,乐队里都是一起长大的伙伴,没有技术但都有热情。后来你们一起去市里的重点中学念书,乐队改名“失真”,没钱买乐器
还有十多天时间,一个周末,三个声音,不算好也不算坏,我们打算出发上路,一直往南走。我们蓄谋已久的两场演出,尽管条件不是那么好,而从某种程度讲,这绝对是一个大胆的尝试,毕竟已这种形式的音乐出现在基本没有什么演出的红河州,我们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马克来自美国,弹了多年的琴,布鲁斯,现在和昆明麦田书店的老板马力组成THE
GATE“坊”乐队,是很纯正的布鲁斯音乐,他们一直在昆明大大小小的场子里演出,这次他们基本是主角,他们会带来精彩的表演,当然也会有你意想不到惊喜的歌。
丁丁的爵士有诺拉琼斯的味道,是难得的好声音,如果这样说还不能打动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言说。让我们暂时把诺拉琼斯和王若琳放一下,等到那天我们好好听一下吧。
演出有两场,弥勒和开远
在昆明呆了一段时间,结识新朋友,惦记老朋友。基本状况是基本天天都在外面,TONY老在喋喋不休,李凡基本每天要放荡一下唱几首流氓歌来调调情,马老师一如既往,随遇而安,我和亚当基本正常,见了传说中亚当的室友到让我当时就震惊了,奇芭一朵!星期六看三跺脚演出还比较有意思,回去半山,我被六杯Tequila弄的从凌晨三点吐到早上九点,不容易啊。然后第二天TONY就带着马克和我们去传说中的BC演出了,其实我应该省略掉一些情节,大概就是这样,这一冲动我还在昆明买了个房子,小夜也来了一个,咱们成邻居了,咱以后得在昆明乱了。
回来几天的基本状况是,鹰师考试忙,务工人员基本返乡,大兵去了武汉,宅男继续宅,自己找乐子的状况是咱们趁务工人员都返乡之际在鹰师家弄了个烧烤趴,我又吃撑喝饱了;今晚去老地点喝了个小酒,一高兴又胡乱唱了一通,还真开心。明天继续找......
曾经我很迷恋四月,但过去的这个四月让我有些闷燥,它热的让我有些心慌。五月的今天有雨,我和小夜在店里坐着的时候小夜突然抱起吉他唱起《逝》,有些瞬间从我脑海中一刹划过,看似漫长的过去实际很短啊,犹如昨日的感觉。我觉得我这些日子终日
隐隐约约闻见一股夏天的味道,有些情绪又开始跳动不安,又是一个夏天,又是一个忙碌和不确定的夏天,我感觉有些情感在猛烈的收缩着,有些跳动的神经又在指示着我的欲望,那些浮在水面上的水草般的欲望,它像蛇一样的舞蹈,婆娑和闪烁。是的,我隐约的感觉到,又是一个夏天来了。
这些天,我和不同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谈话。生日的那天和世文在麦田书店的小台阶上坐了一下午说了我们从07年丽江之后说的最多的话,风很大,几乎把我的眼泪吹下来;和老猫在深夜路边的烧烤摊上说到未来,第二天他们就要去另外一个地方演出,生命中有许多无法承受之重,我们也应该有再踏征途的勇气;AK47演出完,曾老师的握手和简短的交谈,和古涛一样,他让我觉得亲切并且充满力量;和马力从书店到李凡的半山的谈话,有一些计划等待我们去实现,在李凡和马力的鼓动下我抖手抖脚的在半山演了几首歌,《寂寞难耐》出忽意料的合唱还是让我很欣喜,这的确很快乐;和小夜每天吃饭时候的话题和逗乐,他回到昆明真好,还和从前一样;和大兵在酒吧门口路边的一次长谈,就像我告诉过的,有些成长的情感,不是那么轻易就被别人夺取的,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有些
他已经离开我们15年,无论是哪个时代,NIRVANA一直有人唱起。
回忆刚开始喜欢摇滚乐的时候第一次听到NIRVANA的震撼。
回忆现在不经意间听到NIRVANA时候泛起的怀念。
有时候,时光可以带走一个生命。
某个深夜无意间又看见许冠杰的告别演唱会,最后一首歌是《浪子心声》,镜头不断的打给台下各个艺人,最后大家一起合唱,台上的许冠杰泪光闪烁,台下的张国荣淡定的微笑着,那种笑容很舒服。台下不乏过去或者今天红极一时的一人,甚至那个时候所有人都那么的稚嫩。最后的《浪子心声》很煽情,把我看的也一样的泪光闪烁。在今天,我们怕再也找不到这种类似的场面,所以,我们总有很多原由和借口去怀念过去,哪怕我们现在过的是比过去更好但却物事人非生活。
从2003年的今天开始,愚人节对于一些人来说又多了另外的一种含义,因为那一天,有人用他的身体和大地的碰撞深深的落在我们的心上。这是四月的第一天,又情不自禁的想起那个叫张国荣的名字。对于那些电影和音乐声其实我们的提起已经无关紧要了,重要的是他一直活在里面,一个眼神的交错,一个微笑,或者《阿飞
〈SKY〉何西和乐队
传视频真是一件麻烦的事。原本是羽晨同志用手机拍的像素就不很清楚,结果一压缩,什么都不见了,就看几个马赛克在动,要不原始的图象还看得清的。不知有哪位高人指点一下。声音还勉强过得去。
每次演出完都会莫名的低落好几天,这次也不例外。但是这次演出的确很愉快,以往都是自己演,这次加了老许的吉他,还有豪爽的鼓,还有贝司,仓促的时间排练,我们也只能这样了。还好大家相对有点默契,比较整齐,只是因为时间关系,音色没有协调好,老许的效果器的均衡上出了点问题,还有唱歌的话筒基本都在一个失真的状态等等,只有等以后慢慢改进了。反正演的很高兴,下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湿了。
因为演乐队的关系,许多歌都是第一次演,演了一些自己的歌,〈SKY〉是某个黄昏,我和老许即兴的时候玩出来的,后来就顺理成章了,有些细节还需要协调,包括乐器的音色和走向还有唱都要改进,我很喜欢这歌。
演完了大家都很兴奋,有种莫名的冲动让我怀念无数次我们一起出发的景像。走起来多么美好啊!于是我们开始商量,下一次的演出,我们是不该一起出发呢!?
翻唱李志的〈董卓瑶〉部分
这几天一直在排乐队,有个下午感觉不错,有些东西让我兴奋。下个星期六昆明是老猫和豆腐两开远伙子的AK47乐队演出,在“去你的吧”,咱也得去。我们的开远演出是这个星期五,是全部演出中唯一的乐队演出,时间有点紧凑,但我们排的还凑合,会越来越好的。欢迎你来,也欢迎你奔走相告。
春往南开!--开远专场演出
时间:2009年3月27日(周五)晚
地点:自由边缘酒吧(滨雅路上段园丁小区旁)
订座电话:13408952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