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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流向东边的这条河(2008-12-12 17:18)

 

 

 

流向东边的这条河

穿过平坦的低谷  一路

若有若无的薄雾 

比娶了你爱的女人

最终觉得真不划算的

你的早年兄弟  在他

如今声名赫赫的地方

接待你的那杯薄酒

还要薄的薄雾  宛若脉脉

宛若自得  依稀腾挪

其实也许根本就不

无非聊胜于无  姑且

表现出愿望的意趣  就当

想知道  你是不是

不求甚解地追忆到了

惊艳  氤氲  不胜欷歔

或别的什么词语

 

蜿蜒的河啊  怎么平滑得

没有一纹细波  像一条

无鳞的泥鳅  这般委曲

这般玲珑  简直堪称长袖善舞

仿佛有所诉说  其实何其沉默

泛灰的水面  那样苍白

啊多么像最利的刀锋

就那么生生地噙住

冰色的光  寒  然且一点也不

闪亮  这样一番情景

人的语言  怎么表达  好吧

也许你能用最言不及意的比喻 

 

银杏文学社: 一代代校园文学精神先锋

   

    上世纪80年代初,全国文学浪潮风起云涌,云南大学银杏文学社顺应潮流冲破阻力应运而生,像一阵劲风从云岭吹起,汇入了那个时代,成为一代人的精神先锋,成为那个时代青春、激情与梦想的化身。那是一个炫目的时代,天堂般金色的时光,青年学子们对文学的狂热远远超过了对爱情的向往,他们生活在对文学的精神恋爱中。24年来,银杏文学社向世界贡献了像于坚这样的著名诗人,而且向云南乃至全国输送了一批优秀的文化、教育和行政人才。进入新世纪,文学式微,诗歌凋敝,银杏文学社依然坚守着最后一块思想与文学阵地。

 

                           银杏树下 那是天堂

 

    朱洪东又想起云大那片银杏树了,东陆园里的银杏树,枝遒叶壮,遮天蔽日,而最漂亮的也就是浓阴中的银杏大道。“银杏树下,那是天堂。天堂般金色的时光。”这是一位名为“深水醉蛇”的网友写下的对当时

《大家》为大家提供了一个平台

《大家》有不少忠实拥趸

摄影 本报记者 江洋

醉在楚雄(2009-05-22 15:46)

 

立夏已过  夏天

亮堂堂  啊真的

怎么这么亮啊 

比镜花水月还要

干净的蓝天上

乳汁充盈的白云

欲望也充盈  晶莹地

害羞地  不声不响

就把一万里一万里的

大阴影  散放在

墨绿  嫩绿的大山

东一片  西一片

 

咳大山  我的

啊呀笨笨的  冈峦温润的

肉肉的水灵灵的大山啊

 

黑黝黝的云影

甜丝丝的阴凉

啊怎么那么像

大地的傻笑  圆乎乎

的傻笑  沉默  醇和

忧郁得这般从容不迫

好不暖人啊  比爱情

更苍茫  更纯净

 

哦想一想吧  当你

就在这里  直到暝色

升起  酒的味道 

 

庆明  学智  米切诺

和卡罗  黄医生

(只手拿性命

妙笔传乾坤  嘿嘿

这副对联  送你)

还有小闵  你们

受累了  啊呀黑夜三更

亏你们 

    佤族伟大的史诗《司岗里》已由曾担任粉碎“四人帮”后首任西盟佤族自治县县长的佤族文化名人隋嘎先生和哈尼族诗人毕登程收集、整理完成,其汉译版近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

 

    关于这部史诗,毕登程有如下言说:

   《司岗里》,佤族的百科全书。

   《司岗里》,佤族的民族历史教科书。

   《司岗里》是史味最浓的史诗之一。诗中涉及的佤族众多祖先、神灵以及这些祖先、神灵的活动场所都还可以一一考证。

   《司岗里》,也是诗味最浓的史诗之一。它体现了佤民族语言特有的诗意,如言说之含蓄,比喻之独特;它也体现了佤民族说唱之浪漫和多彩,如在长篇叙事歌中,又不断插入大量动人的抒情歌。

    如果你是文学艺术的爱好者、创作者,《司岗里》会让你欣赏到最美丽的、最博大精深的远古天唱。

    如果你是民族学、历史学、人类学研究者,《司岗里》会为你提供活生生的、神化了的人类原始生活图景。

    如果你是探索和旅游爱好者,《司岗里》是你到佤山进行民族文化

那一个日子(2009-04-07 15:25)

 

哦!在所有的日子间

捡拾到那一个日子

多不容易,就像

在一场自然而然

下起来了的雨中

居然就认得了

一滴雨,岂不神奇

 

可是那一滴雨啊

它就落在我的唇际

我用手指抚摸它

比唇更软,苦的气息

 

它让我如此心疼,就像

心疼那些在我的身后

必将野花一样,漫无涯际

而且无穷无尽的日子

浪打浪,白驹过隙

 

        2009年4月3日

假如命里注定

假若冬天一定有冰

 

履霜而来的人有福了

庙堂外柏树森森

跨过那条雨中的街道吧

不要撑伞

不要像一个新鬼

凝望着路灯下的足音

 

我爱你,南方的城

像一颗钉在墙上的钉子

爱着周围的墙壁

 

走吧,我将放你远去

让我们不失风度地歌唱

为了儿子

为了我不再出生的明天

 

1986.2

雪白的墙(2009-02-05 06:36)

-------致当代诗人

 

对着白墙我看了很久

对着白墙我无话可说

 

在一个警察身边横过路口

顺着栏杆

去吃一碗面条

想到大海

沉默良久看天空

以及哭泣

以及感叹人生

这些都是我们的财产

而白墙

白墙就是白墙

白墙不是乳酪

不是蚊帐

不是一张粉脸

 

不要叹息

不要放声歌唱

不要在向晚时分

靠在稻草堆上  装假牙

不要把未来挂在嘴边上

如果我们注定了要去那里

我们又能说些什么

 

洗好裤衩晾在阳台上

向老人致敬

向孩子问好

在晚上爬进咖啡馆

三角钱 诉说不贞的爱情

这些都是我们的财产

要珍惜这些财产

要在新婚之夜

坦白或隐瞒一切

要热爱人们

要永远不安

要为了明天的早点

爽朗地出卖童年

 

而白墙

白墙就是白墙

是我们生长的地方

当年你曾在墙头拉屎

后来你在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校园文学扫描

◎行天

 

历史不会遗忘八十年代,中国当代文学的黄金时段。它像一幅宽银幕,悬置在封锁与解冻、正统与另类、保守与变革的中国社会转型时期的至高处,真实呈现本真的、人性的、前卫的破冰岁月的两股力量---轻舞飞扬的校园文学和暗流涌动的民间文学。从对中国文学的影响、所贡献的杰出诗人及其开创性三方面看,以诗歌为号角的八十年代中国文学应是当代文学史家浓墨重彩的章节。


 

以于坚为发起人、负责人,成立时间较早、延续时间较长的云南大学银杏文学社,与北京大学五四文学社和复旦大学、华东师大的文学社齐名,并称为“中国五大校园文学社团”,无疑在当代中国校园文学的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继晓雪、米思及等老一代诗人之后,银杏文学社群体作品形成了“泛高原诗”,突破了“高原诗”的局限,把云南“高原诗派”的影响力推向及至,为八十年代前期的中国诗坛吹送清新、舒展、硬朗的诗风,在云南文化界留下深深的印记,云南作家雷平阳在一篇小说里背景性地描述:“80年代初期是云南‘高原诗派’大红大紫的时候”;《中国青年报》、《中国教育报》等报

    主持人:欢迎收看由时代信报和新华网重庆频道联合主办的“对话名家”栏目,我是时代信报的记者,今天我们非常荣幸的邀请到了《大家》杂志社的副主编韩旭。韩旭老师你好。 
  韩旭:你好。

  主持人:提到《大家》杂志我们都知道有一段非常辉煌的时期,那个时候每个人都以购买《大家》杂志为荣,即使不看那个小说的都会买一本回去珍藏,但是近几年境况不如从前了,你怎么看待这种由精彩转向平淡的现象?

  韩旭:我觉得当时的精彩也是我们的幸运,因为当时正好是80年代,我们国家整个文学非常的繁盛,这不仅是指创作,更多的是公众对文学的关注甚至到了依赖的这种超常的强度。到了现在,由于社会生活的变化,大家对文学热情开始降低。但是当时那种文学特别的热情高涨的那个时候,培养出来的不止一代读者也好,爱好者也好,都还有很强的希望,所以我们《大家》那个时候逆时代潮流而弄,大家对我们也是厚爱有加。

  主持人:但是当时有一个时尚标签,当时有一个红河奖项,它产生了很大的吸引力,包括很多先锋派的作家都在这个潮流当中涌现出来了,反正大家提到《大家》这个刊物,就觉得挺时尚的?

 

吃是一种文化。在文化人眼里,吃是什么?

昆明与生俱来的包容性,决定了这座城市必将是一个美食的天堂。

请看几位文化人眼中的美食印象。

 

 韩旭

资深编辑,《大家》杂志副主编

生于60年代初,土生土长于昆明,自称“贪吃,但不懂美食”

我记忆当中昆明所有吃的东西都是美食。

小时候,觉得最好吃的东西是素馅包子。里面有粉丝、用油炸过的豆腐丁,一点点韭菜,一分钱一个,很便宜也很好吃。不知道现在哪里还能吃到?

还有,咸菜铺里的萝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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