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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走进曙辉的书房,我就肃然起敬,甚至有一种莫名的挫败感。一般人,比如我,有一间书房充充门面就了不得了,他的却有整整两大间。书柜从地面向上攀升,一直延伸到屋顶,除了门与窗户,八面墙壁至少六面都是书。别人摆放书籍,一个书格里只摆放一排,他的却是一前一后摆了两排。如果不是装修师傅作了加固处理,我估计这些书柜懒得抱怨直接就散架了。

    曙辉说,他的绝大部分收入,都用于藏书。我信。跟曙辉出去,无论是益阳还是外地,见到书店他就往里面钻,步履急切似赴约一般。因为频繁出没书店,书买重复了的事情就时常发生。上一回在长沙买了一本奥尔罕·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红》,一个礼拜之后,在益阳,他很有可能又会把第二本搬回家去。他的妻子谌如,一个美丽如诗的女人,有着罕见的好脾气,见他如此没有节制,便连嗔带怒:“你以为买书不用花钱么?”遇到这样的情况,曙辉就涎着脸打哈哈。他处置这些书籍的办法很简单,今天这位朋友来了,带走孪生兄弟中的老大,明天那位朋友来了,带走孪生兄弟中的老小。在我的书柜里,就有从他那里带回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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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11月23日)的清晨,一艘油船在资江上搁浅了。江雾弥漫,水位很低,河床裸露,油船在浅浅的江水中挣扎了许久,才艰难摆脱困境,抵达它此行的彼岸。 

    本报记者为此采访了我市海事部门,据介绍,10月以来,资江水位持续下降,中心城区河段水位为27.88米,低于最低通航水位。每天,我市有近400艘船因此航行受阻。

    洞庭湖流域,是著名的“水窝子”,如今却面临“枯水”的困境,能不让人揪心?枯水之困,一方面说明大自然的变化无常,说明随着三峡水库的建成蓄水,洞庭湖与长江之间旧的平衡被打破,新的平衡尚待建立;另一方面,也考验着各级政府的应对能力和方略。

    事实上,资江的“健康”与否,比房价更关涉老百姓的利益。房价太高,大不了我们现在暂时不买,而润泽万物的生命之水枯竭了,我们美好的生活就走到了尽头,就像科学家所预言的一样:世界上最后一滴水将是人类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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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勃”久矣,发一篇在报纸上骗“工分”的家伙,见笑见笑!

 

    你会卖掉自己的孩子吗?如果你向别人问这样一个反常识的问题,一定会讨来一顿臭骂。

    问题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在洞庭湖边上的沅江,就发生了这样一桩让人痛心的事:一位易姓男子,为了报复孩子的妈,竟然将自己的孩子,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别人。(本报10月23日报道)

    虎毒不食子呀,“舐犊情深”是动物的本能,何况谓之“高级动物”的人呢?

    我们在谴责这位父亲泯灭人性、丧失天良的同时,却发现其卖子的背后竟另有蹊跷:原来易某在广东打工时,与已有家室的汤某擦出爱的火花,两人很快同居在一起,并生下了这个孩子。后来易某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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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容与平静是一条溪流的常态,作家刘春来就是这样一条溪流,总是不疾不徐地流淌着,表现出可贵的从容与平静。  

    常说水滴石穿,何况是一条欢快的溪流呢?事实上,春来这几年,在从容与平静中迸发出了汹涌的创作激情,自《水灾》在文坛引起轰动后,《办事处》一年内再版五次,今年出版的新作《时运》,面世才三个月又两次重印。这就是一条溪流的力量。

    为作家刘春来素描,得慢慢来。我们先说他开车。早几年他开着一辆不知道是二手三手还是四手的车,我们走在益阳的大街上,如果看见一辆破车沿着慢车道小心翼翼在行驶,就可以断定那个开车的人十有八九是作家刘春来。这就像他的为人处世,不希望招惹别人,也不想别人来招惹他。据说有一次,他带我们报社一位女记者(是报社为数不多的漂亮小姐),到乡下一个叫新市渡的地方去采访。那位女记者回来后说她留意了一下,差不多一个上午,刘老师也超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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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曹旦升的长篇小说《白吟浪》(《芙蓉》2008年第4期),有一种酣畅淋漓的阅读快感。《白吟浪》是很纯粹的乡土叙事,但不是田园牧歌,它反映的是从清光绪年间到民国时期,洞庭湖区的历史变迁和人世沧桑,是一部洞庭儿女的垦殖史、繁衍史和奋斗史。

    许青山的父亲带着商船闯荡洞庭,不幸葬身鱼腹。许青山再闯洞庭,又遭遇“白龙吊水”,商船被恶浪吞噬,自己也落难荒洲。从此,许青山的命运与洞庭湖融为一体,他在一个叫白吟浪的地方生儿育女,开荒种地,成为富甲一方的财主。若干年后,“鳌鱼翻身”,许青山辛勤打造的家园,又在汹涌的洪水中毁于一旦。

    《白吟浪》是一曲关于生命的诗意歌谣,生命的本能在洞庭湖的洲滩和围垸里处处跳跃,叙述充盈着原始的张力。落难荒洲后,许青山娶了出身低微的“烧火丫头”边姑娘。尽管白吟浪人迹罕见,偏远荒凉,但丝毫没有影响边姑娘旺盛的生命力,她的肚皮一次次隆起,一生为许青山生育了十八个儿女。边姑娘头胎就怀上了四胞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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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1 10:40)

小心护着河灯,生怕风将它熄灭。河灯会把我们的祝福,送给遥远的小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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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在周立波故居前。

 

     跟叶紫无处可寻的故居,以及荡然不存的坟茔相比,益阳另一位作家周立波的故居,堪称“奢华”。
    奢华的修缮周立波故居无可厚非,作为一个曾获斯大林文学奖,创作了《暴风骤雨》《山乡巨变》等经典之作的人民作家,他理应得到人们的尊重和敬仰。
    只是,同为益阳作家,同样声名远播,两人死后的境遇,却是天上人间,令人唏嘘。
    事实上,周立波故居此前并没有得以很好的保护。周宅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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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寻访叶紫故居,是一个注定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叶紫的故居早已不复存在。然而我们却执意寻访,我们知道,那块养育了叶紫这位现代著名作家、湖湘才子的土地上,一定还有他的足迹,他的故事。
    6月24日,我们驱车来到了叶紫的故乡,赫山区龙光桥镇新茶坊村余家垸。我们是一路问过来的,沿途许多人,并不知道叶紫为何许人也,更不知道他的故乡在哪里?再加上乡镇多次合并,寻访十分困难。
    车在余家垸停下来,知道我们的来意,许多村民便围了上来。一位余姓年轻人十分热情,带我们去找村上的余玉丰,他说他主持修过家谱,对叶紫一家的事比较了解。
    在一家普通农舍里,我们见到了余玉丰。余玉丰今年61岁,他祖父与叶紫的祖父是堂兄弟,他与叶紫同辈,还没出“五服”。在他的家里,保存许多有关叶紫及亲人的资料,其中就有我们报纸发表过的许多文章。
    叶紫的一家是革命的一家。满叔余潢1925年入党,曾任益阳县农民协会副委员长兼自卫军大队长,1932年牺牲于洪湖。父亲余达才、大姐余裕春、二姐余也民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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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记者谭兴冲冲跑过来报料,只喊他发现了一条好新闻,教育部门对前来益阳就读的灾区学生,即日起实行“优惠”上学。

    我一听,火都不晓得哪里来的——益阳人哪会如此没情义?记者谭说,哪是没情义,是有情有义呢,对他们优惠呀。我说,狗屁!现在城里乡下的孩子上学,都这免那减的,人家从死亡线上捡了一条命跑到你这里来,应该一个子也不能收,还优么子鬼惠?!谭挠了挠后脑壳,觉得我的话有道理,就说,只怕是我搞错了,我去一趟教育局。

    记者谭就去了。半个小时后,记者谭打着哈哈进来了,错了错了,一分钱也不用出,所有教材和学习用品,都免费提供。谭是个眯眯眼,这时候眼睛已经彻底消失了。

    这个结果是我早已猜到了的,益阳人肯定不会做如此没心没肺的事情。

    地震之后,许多灾民带着他们的孩子外出务工或者投亲靠友,益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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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已经记住了一个人,他叫谭千秋。地震发生的瞬间,他像童话里的天使一般,张开双臂趴在讲台上,用身体死死护着4个学生,学生得救了,他却献出了宝贵的生命。

    现在让我来说说另外一个人,一个叫范美忠的人。此人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现为都江堰市一所中学老师。5月12日,当时他正在给学生们上课,地震发生时,他什么也没有说,撒腿就跑,“第一个到达足球场”。事后,他在天涯论坛,进行了一番可怕的表白:“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这或许是我的自我开脱,但我没有丝毫的道德负疚感,我还告诉学生,我也决不会是勇斗持刀歹徒的人。”(5月25日新快报)
    这个人(名叫美忠,比较滑稽)没有在我跟前,如果在,我想我绝对有扇他一耳光的冲动。是的,老师也是人,地震了出于本能跑了,我们没有什么可说的;遇见歹徒,他不声不响地掉头就走,法院也判不了他的刑。但是,他没有愧疚感,他还要“高谈阔论”自我表白,实在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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