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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谢绝恶人入内

无论是恶意

还是恶作剧

我坚信人性的善

感谢每一个读我文字的人

我不会刻意取悦

只真诚地希望你们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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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

和你一起度过的岁月

我永远也不会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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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
说给你
只有你

多么感激
当天我能握着你手
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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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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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麦麦,必须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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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离溪地不近,它似乎在密林之外,有一股股横波共振着,响雷的地方,透进一道道光。经过的人们有的犹疑着停下,面面相觑地站着,大多数人仍无动于衷地前行,但参差使流浪显得凹凸不平,溪地怒吼着扔下滚木与滚石,哗啦啦哗啦啦地,一声一声地怒吼,单薄的吼声沙哑的吼声,妄图覆盖远方的响雷,却凸显了雷声的清澈。

密林不再一脸幽闭,泛起红润的气色。溪地不再只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绿色,透光处像有磁性,吸住经过的溪民。这些人,默默地着迷地被吸近密林,滚木与滚石乱下,溪地没了头绪暴躁地施刑,头上那些巨树的触须应声断裂,又显现几分蓝,虽然只是很淡很淡的几分。

只有极少数的人走到了密林中,而这一切离我与罗布还很远。

我知会罗布:“前方有人追着雷声而去,有人追着光而去。”

“有人离开了队伍?”

“嗯,他们走到密林中去,或许你看不见,雷声劈开密林,有红光从缺口透进来,有人停下了,走得累了,酝酿着去意的人真不少。”

 

被盗的磷光(Ⅺ)(2009-12-17 23:51)

罗布和我走得比谁都慢,慢得谁也不会遇见。流浪悠长得几近凝固,直到某日我们遇到雷声。

“溪地没有天空,怎么会有雷声?”罗布轻声问我。

“大概溪地有什么东西需要被划破,于是雷声来到了。”

“那是什么呢?宁静的假象?永无止境地向前周而复始盲目的流浪?人们无意识地绕着溪水步行,一圈一圈,仿佛走上几万年,溪地就成了一块琥珀,我们用身体,用生命包裹着一个莫名其妙的中心,一个任性的中心,离它越远越看不清真相,而只有无论真相如何都用生命信仰着这个中心的人才能靠近它,我可以合理地怀疑它是个咬人的含着剧毒的昆虫,可这无止境的流浪啊,叫我们同住在一块琥珀里,它吃掉了我们的血肉,吃掉了我们的形状,吃掉了我们的思想,我们为了封存它而存在,它究竟是什么?”

“现在雷声来了,琥珀是那么易碎,我的罗布,你害怕吗?如果溪地是琥珀,或许我们将被剖开,将被撕裂,我们将作为真相的一部分,在雷声通向真相的道路上被破坏,你会害怕吗?”

“我才不

被盗的磷光(Ⅷ)(2009-12-15 22:08)

当我拾回交谈的能力,我想,毕生我都不会再一次失去它了。

此刻,罗布在我身边,溪地湿润的空气使我们有足够的水份摄入以保证每天一次的交谈。

“当你说出‘麦子’,我已经学会波澜不惊,像他们一样面无表情继续向前的脚步。即使我至今都不明白,溪中有那么多坚硬的石头却从未激起大一点的浪花,你说溪地有喜怒,为何溪水却如此淡定?”

“你走了这么久,难道不曾发现,溪地没有高低?我们的溪水始终在一个平面上流动,没有落差,它生活得那么顺遂,怎么会有喜怒呢?

唯一有分别的,就是溪地永远高于溪民。

那些石头,在生前,是溪民的骨头,有特权的溪民的骨头。他们唯一的特权就是死后骨头将以石头的相貌留在溪中。除此,他们与其余的人们没有分别。”

“为什么他们拥有特权?”

“他们比别人都更顺从于溪地,他们走得比一般的人快。即使在死后,他们也从不忤逆溪水的流浪。罗布,这就是做顺民的好

被盗的磷光(Ⅶ)(2009-12-14 23:54)

幸运的是,因沮丧而拒绝赶路的我再次遇到罗布。她的眼白发绿——树汁不会对她造成更多的伤害除了剥夺绿光之外的一切波长,你可以假想这也是致盲病理的一种——我不愿为她的平安归队表现得十分惊喜,这是好事吗?

当,溪地的第一个人,看到第二个人出现的时候,他想着什么呢?

无论是出生于溪地,抑或说出现于溪地,他都是可悲而不知如何自救的被命运流放的人。我试图揣摩他的心态以便此刻酝酿如何对罗布开口。

“先到者不过是多在这个先字,如果没有我,你就是第一个人。”

“并不是因为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才需要你来,也不会因为我们都寂寞就派遣更多的人来到,未来将来的人们,溪地是命运的流放之地,让我们更顺从一些,更柔软一些。”

“我们不可以学会自我保护。溪地会保护我们的,但若你固执地孤立自己抗拒溪地天然的保护,你将为此受到惩戒。溪地没有律法,但,我们必须顺从它的喜怒。”

“那么,先从顺从我开始……”

 

被盗的磷光(Ⅵ)(2009-12-11 21:08)

“他们流浪在溪畔的栈道,流浪本身就是一件迂回曲折的事,他们奔波不止,一个紧挨一个,我看不见首尾,妈妈。”

“妈妈,这里没有秋天麦田的颜色,没有樱桃的甜香,只有漫无边际的绿色,屋顶,头顶的树枝编织着绿色,右手边的溪流绿不见底,我无法分辨自己走到了哪里,不曾停歇,无法走到左边的深林边上。”

“我不知道怎么来到了这里。妈妈,我找不到出口,也不知道入口在哪儿。每一天我的身边都是不一样的脸,我对他们说,‘麦子’,没有一个人回应我同样的发音,我不知道他们都来自何方,似乎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他们对此不感兴趣,每一天都安分守己地默默前行,没有人曾流露一丝停歇的意思。”

“我只能用力更用力地呼吸。胸膛的起伏仿佛秋风光临的麦田,可是我身边的人,他们像是不需要心跳那样活着,走着,好像远方没有一个牵挂的对象那样义无反顾地走着,他们都没有家乡,没有麦田,没有妈妈么?”

“妈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而不在你身边?”

“我依旧对

被盗的磷光(Ⅴ)(2009-12-10 23:38)

一滴巨大的树汁毒蛇唾液般在瞬间吻上罗布的脸,我几乎能听见液体咬噬眼球时那快意的狞笑,没有定制律法的溪地有它蛮横而天然的制度与赏罚,即使是稀疏平常的小事也可能轻易触怒它。

时间,时间过得极慢极慢,像是累得一步也不愿意再挪动了,流浪的队伍没有半点起伏,对于来自天然的惩戒,我们已经放弃了“抱怨”这个词,即使它是那么地野蛮暴戾冷酷无理,我们从未想过反抗,从未想过离开,离开队伍,离开溪地,离开流浪,我们从未想过。

我们……

罗布离开队伍。

她跌跌撞撞地转向左手边,很快就稳住了身体,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可怜的罗布,我无法想象树汁的味道,已经太久了,太久没有罗布这样突兀地存在队伍中的人,以致于连我都忘了,只记得队伍的右手边是溪流,忘了我们的左手边,当队伍出现一个突兀的缺口,那个离开队伍的人,会遭受更严酷的惩戒。

巨木与坚石轰然滚下。

“ma-ai-i-he……”

“ma

被盗的磷光(Ⅳ)(2009-12-09 22:01)

“抱歉,抱歉,撞到您了。”我被一个软得像磷光那么柔和的身体压向前,是罗布的声音,滑滑的,仿佛被溪水裹住,还有弹性,跌在地上又弹回来,旋转着落进我耳中。

“啊……”不等我拉开黏合的咽喉放出练习已久的音节,队伍依旧平整地前进着,我们没有跌倒,罗布和我,只是稍微压出一个凹处,只激起浅浅一枚浪花。

她的栗色头发不再顺垂,与多数人一样,与我一样,她也系起了发结,3个,我摸摸自己的发结,从我见到她至今,只多了2个。

我真的慢了。还会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我会落在所有人的身后,然后消失。

溪水是有源头的,只是流浪没有源头,没人能说清第一个人是如何出现,如何开始了我们的流浪,溪地没有文献,也没有人关心消失了的历史,哼。这些不懂事的人啊。

我们的流浪,难道就是为了消失?我伤心地想,此刻,我正伤心地想着一个孤独的问题,我独自保留着“想”这个被遗忘的习惯。

我保

被盗的磷光(Ⅲ)(2009-12-08 22:18)

流浪的罗布爱说话,我看见她的时候她总是偏着头与身边的人说话,但他们并不怎么理会她,只是一脸麻木地走着,走着。溪民很少交谈,溪民的交谈像萤火虫的磷光那般稀薄,流浪的脚步密密麻麻,拥挤得容不下语言。脚步是慢慢慢慢变多的,溪地没有传说,没有敌人,没有人出生,所以不存在交换;没有敌人,没有首领,所以不需要献祭;脚步只会越来越多,交谈越来越少,有一天也许溪民们就没有牙齿了,舌头也长到身体的其它部位去,人人都低着头合着嘴,反正没有天空值得我们仰望,也没有阳光和月光照耀我们交换梦想(没有阳光与月光,也就没有日夜,没有日夜,我们也不需要入睡,没有睡眠就造不出梦想),新来的年轻人会理所当然地认为低头合嘴是溪地的条例而入乡随俗,渐渐地嘴这个器官就显得多余了;被巨树的触须笼罩的溪地,几乎只呈现暧昧的绿色,这些绿色没有善意,它们吃掉了花,吃掉了花的颜色与花的香气,它们吃掉了绿色之外的一切,除了溪民,为了配合它们,昆虫被允许变成绿色,溪地只剩下绿色和只知专注于流浪的溪

被盗的磷光(Ⅱ)(2009-12-07 22:01)

我们部落没有信仰,没有传说,没有首领,没有敌人,我们不是一个自给自足的族群,没有大脉络的血缘牵连,每一个人自然地出现(不是出生),然后自然地死亡(或是消失)。新出现的人即使在有天空的地界活了十几年,当他来到这里,也像初生的婴儿一样捧着他空白的脑袋参与溪民的流浪。只有一次,我听到一个栗色头发的姑娘说到“麦子”,溪地没有麦子,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新造的词,但她说这个词的口音与我的记忆链条基本咬合无误,那时候我已经没有牙齿来呼应她的口音,我所能做的,就是放缓脚步,等到她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们的脚步参差着并行向前,我没有打开枯败的嘴唇,流浪的溪民只听得见溪水撞击石块时放大音量的歌唱。噢,麦子姑娘叫罗布,我是从哪儿听来的呢?

我已经不用刻意放缓脚步,就落在了人后,在罗布身后。部落禁止我们大口呼吸,我亲眼见过因着迷于呼吸而掉队最后消失的溪民,这是最糟糕的命运了,他们大多是比我更年长的老辈人,在这一点上,新来的年轻人乖巧得多。或许伞盖下的空气越来越接近天空的气味,年轻人的眼神执着步行笔直得叫我害怕,我没有人可以诉说,即使是罗布也不

失物招领启示(2009-12-07 01:19)

 

 

关电脑前发现这条留言的。

我本打算一删了之,转念想想,哪位朋友丢了这条留言心里一定很着急。

遂将招领启示贴出,望失主速速与我联系。

 

 

以及,借此我要感谢宇天亦愚亦智先生几个月来对我的支持。

我感谢每一个从我的文字里得到愉悦惬意感觉的朋友。

我不懂刻意取悦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