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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我与思铂睿结缘还是有那么一段曲折的道路。
其实,早年就留意东本的车,但是都没有吸引我。我经常趁外出办事的机会,有意无意地跑到靠近天河公园的4S店去看车,围着展车转转,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很是喜欢。梦想着哪一天能有辆自己的。看见别人潇洒地把车开走时,眼中更是流露出艳羡的目光,那是可望不可及。
过没多久,传来消息,东本出新车,号称运动型的小皇帝——思铂睿,从而又燃起对汽车的幻想,看来自己买思铂睿就是必须的。
| 分类:议论 |
近日高温,在某人的实验室享受空调之余,我四处查看各种仪器,瓶瓶罐罐的器皿,忽然感慨到: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
只一个小小的实验室,每天都要慷慨地消耗大量的水电,冠冕堂皇地公费订购着一切需要的器材设备,而基本上大多数形式的损耗都不计较出入;这一切和其学科本身的特性是息息相关的。因为自然科学依赖实验手段。
而作为文科的哲学,需要什么实验室呢?需要什么器材呢?身为最古老的学科,哲学系在学校里却成了最穷的系,因为招生少,居然也只有一个教室可以用,因为我们“不需要”很多。因此学生也没有实验室,没有空调,缺少交流活动,没有合作项目,没有创收。虽然文科的创造从某种程度上同样需要很多的条件和前提,如果不是更难的话。它需要政府的长期扶持,多年的累积,文化的沉淀,时代的推动,从业团体的争鸣等等。可是这些,都是多么抽象,难以量化,虽然工程巨大,却也很容易被忽略之。令文科研究生常常愤愤的,就体现在理工科的油水,而文科的干瘪。因为我们的需求没有得到重视。
文科,被当代人看低的本质,固然是因为其经济效益的不直接,产出的不迅速(特例另当别论),心理层面
真正有气质的淑女,从不炫耀她所拥有的一切,她不告诉人她读过什么书,去过什么地方,有多少件衣服,买过什么珠宝,因为她没有自卑感。
——《圆舞》
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
原来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她的二三事》
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
——《开到荼蘼》
爱得不够,才借口多多。
——《紫薇愿》
最佳的报复不是仇恨,而是打心底发出的冷淡,干嘛花力气去恨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的前半生》
著有:《癫狂与非理性》、《临床医学的诞生》、《词与物》、《知识考古学》、《监督与惩罚》、《性史》、《权力/知识》
【福柯的旨趣】
今天我怎么也看不进书去。
看着桌上“要看的书”堆积如山,回想起了我是怎么心甘情愿走上这条路的。
以前我真是疯狂,同时能看好几个版本的西哲史。从2003年下半年起,我退学的努力被挫败后,我就正二八经地看起了哲学书。这一方面是受当时的男朋友的影响,一方面是自己的兴趣使然——第一方面和第二方面其实是有联系的,当我发现连他这种捣浆糊的人也想以思想为毕生追求时,我灵魂深处的好胜心冒了出来。
基本上我是一个非常不好胜的人,小学老师曾经恶狠狠地评价我:“没有一点上进心!”我琢磨了好多年还认为这是一种良好而优雅的天性,可惜这个时代这个社会里我是逆流前行,他们非得把你拧巴成一个偏执狂或强迫症患者才安心。至今我还是不怎么偏执,没有多少原则性,不能严格执行计划,但是我也不怎么随性了。我被迫害成了一个很别扭的人。不纯粹,不干净,有那么点纠结,傻和聪明各占一半,不不,傻稍微胜出吧。 回到正题,我好胜地认为虽然我以前的很多梦想中没有做一个哲学家的念头,但是比起他来,我更适合。以他的感性和优柔去惹哲学,简直就会炼成一无比龟毛的双子学术男。

【A面】
那天跟野味凑在一起,以及其他文艺青年在场,大家七嘴八舌地吹着吹着,野味突然愤愤对我说:你喜欢宫崎骏么?我大叫:No!
我不喜欢冗长拖沓的欧洲文艺片,我不喜欢王家卫,我不喜欢新话剧,我不喜欢贾樟柯,我不喜欢大片,我不喜欢那种据说看上去很闷其实颇有深意的一切怪物,我还不怎么像其他文青那样看得起画展、摄影展、装置展、短片展等等。我不喜欢忧伤,我不喜欢怀旧,我不喜欢死磕画面、角度、情绪、光线、镜头、风格、技术。我尤其不欣赏聪明又不够聪明的人纠结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折腾出一点东西来表现世俗智慧(比如搞个3小时电影表明一个隐晦得自己都不愿说白话解释的大道理)。聪明人能玩的东西太多,其他人都是在模仿;聪明人玩得溜了就拿捏技巧调侃世人,我们却把他们的结石都当成舍利子。聪明人玩到后来开始发家致富,我们还在拿生活费去仰慕追随犯贱。我们只是洋洋得意的消费者而已。
引用豆瓣吴嘎嘎的话:我本人其实并不操蛋,操蛋的是我竟然滋生了一种艺术家的心态,养成了以文艺作为安身立命谋生手段的借口。猛然想起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