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itie[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About Me
游走在京冀之间。
电视民工。
QQ:4518557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又一场大雪覆盖了石家庄。据新闻描述其“规模和气势”属50年罕见。

    我一直认为自己生活在一个机遇遍地的年代,因为百年一遇的洪水、50年一遇的大雪、30年一遇的暴雨,还有千年一遇的非典、甲流都被我们“幸运”的遇到了......
    奇怪的是,如此大的一场雪竟然没人认领,迟迟未有文人骚客赋予其特殊意义,就连上次为了一场小雪都争得撕破脸的那拨人(见上一篇博文)这次也全消停了。

    没有被赋予特殊意义的雪仅仅就是雪。当雪仅仅就是雪的时候,倒让我们觉得有点不自在。那好,大家权当石家庄的这场雪依然是为窦娥所下.....


  发几张早起时在家附近拍到的雪景:

▽大雪压青松 青松挺不直 (对不起陈毅元帅)

绿色的城(2009-11-06 12:17)

    1.
    北京下雪了。北京下雪的时候我在广西南宁,南宁仿若盛夏。
    北京的这场雪因为钱学森的逝世和陈琳的自杀,被赋予了更多的意义,有人认为它是为钱学森而下,有人认为它是为陈琳而下,而殡仪馆里,围绕在一具具尸体旁的人们则说这场雪是老天爷为他们死去的亲人而下。人们争的面红耳赤,雪下的纷纷扬扬。当然这争论仅仅局限在北京,四千里外的南宁艳阳高照、晴空万里,那些集结的、聚会的人们都在举杯庆祝老天爷为他们而晴。

    2.
    中国国际广告节是传媒人的行业盛事,一年一度。无论央视的新闻还是山村的黑板报均千篇一律的作下报道:作为国内最具权威性和专业度最高、规模最大、影响最广的广告行业盛会,第十六届中国国际广告节于2009年10月30日在南宁举行.......
    于是在机场、在会展中心、在豪华酒楼、在小姐成群的KTV,抑或在街边的公厕里,都能看到曾经在不同城市的相同场合看到过的半生不熟的传媒人和广告主的面孔。他们就像迁徙的鸟儿一样,一会儿呼啦啦飞到A城,一会又呼啦啦飞

首映礼(2009-10-14 14:33)

    记不清楚近十年来我有多少次走进太行山了,格外眷恋那里古朴的建筑和淳朴的民风,每每置身和童年时代外婆家老宅散发着同样气质的院落,我就想说,这里真像我的家,似乎多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走失的,而这一刻,我终于又回来了。内心升腾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踏实且安定的感觉。
    最近一次造访太行山,是受平山县政府部门的邀请,为他们策划一部“天桂山风景名胜区申请国家自然遗产名录”的专题片(天桂山国家风景名胜区属典型的喀斯特地貌)。于是我抽空用双脚再次丈量了平山的土地,没有桎梏,没有压力,有的只是清澈的泉、凉爽的风以及格外放松的心情。

    为朋友帮忙,兼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种感觉就很好。
    该专题片不在公共媒体播出,仅作为申报材料中的视频资料递送国家相关部门,因此拍摄手段和制作手法相对简单,建议出资方省去了费钱、费力的航拍,不方便上下山携带的轨道和摇臂也不运用,仅租用了一个脚架、一台专业摄像机和一台便携式的新闻灯。
    从策划撰稿到拍摄剪辑、再到配音合成,整个片子两个周末轻松搞定。14分钟的时长内尽可能

献礼(2009-09-28 19:08)

    1.

    这些天我没有再去山里,一直在平原地带晃悠。事实上离大地也相对遥远,多数时间都被形态各异的水泥建筑托举在城市的半空中,感受不到地气,吃喝拉撒睡均是如此。在这样的氛围中待久了,就觉得身体发飘,甚至忘了庄稼地里作物成熟的先后顺序,最近我有强迫症似地常琢磨到底是玉米先呲出籽粒,还是甘薯先撑裂地垄......
    实在理不出头绪。
    不过住在高层里似乎离天空就近了些,某日我在阳台上像敌特份子一样调试卫星天线的时候,就眺望到了火烧云,它焚烧了整个西城。
    传言说,火烧云还烧死了一群人,被烧死的那群人当时正坐在马路牙子上感叹错失的机遇和青春。

    2.

    说以上话时,我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装×型散文家。

    3.

    偶尔不在办公室区,我就去强化车技,并借此好好端详了下石家庄。她真的变美了。由芙蓉姐姐变成了范冰冰。三年大变样很神。据说这才变了一半。如果全部变

走走停停(2009-08-28 18:04)

再次走进了太行山中段的深山区。
这里没有熟悉的面孔,甚至连不熟悉的面孔也少遇见。
我走走停停。
偶尔有雨,像壶口瀑布,汹涌而下。
我躲无可躲,干脆就在大雨中仰面朝天,挑衅般的站着。
就是这样的雨水,亿万年来冲刷着所有不羁的心灵,也溶蚀着他们脚下的寒武系和奥陶系灰岩——生命越来越强大,喀斯特地貌越来越壮观。

▽远眺

▽晨光

 

石门一日(2009-08-05 09:55)
    天亮了,天又马上黑了下来,电闪雷鸣,暴雨骤降,行走在因“三年大变样”变得美丽又奢华的石家庄街头的人们赶紧朝临近建筑里躲藏,有的逃进人声鼎沸的北国卖场,有的钻进富丽堂皇的世贸大堂,有的跑进雄伟宽敞的玛钢厂房......商场满了,酒店赶了,厂房塌了......
    有的人死去,有的人残喘;有的人救援,有的人哭喊;有的人指挥,有的人旁观;有的人直播,有的人打记者......只有雨事不关己,继续朝人们的头上不紧不慢的浇着。
    临街摊煎饼的大婶说,倒霉催的,不就下个雨么,俺宁可淋着,活这么多年咋还活不明白呢,在中国躲雨被砸死的几率远比打雷被劈死的几率要大的多。
鱼缸里的凶杀案(2009-07-21 15:41)

  

    到深山里隐居了两天。
    就在我离开的这48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家的鱼缸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一条肥肥胖胖的清道夫变成了奔波霸和霸波奔脚边的一小截鳃片。
    我再次用实践检验了“鱼和乌龟不能在一个缸里混养”的真理。其实,此前它们曾奇迹般地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近一年,正是这种和谐的假象让我忽略了清道夫身旁四伏的杀机。
    最终奔波霸和霸波奔联手干掉了清道夫,就像看守所的牢头狱霸联手干掉某个在押人员一样干净利落。

石家庄下雨了(2009-07-08 20:14)

1.

一滴、两滴,

雨水从天空跌落,

落到槐安路,

被黝黑的橡胶沥青吸干。

 

三滴、四滴,

雨水从天空跌落,

落到我身上,

被洁白的纯棉T恤吸干。

 

五滴、六滴、七八滴......

雨水接连的扑向大地,

槐安路成了沼泽,我成了落汤鸡。

 

2.

这场雨后,

石家庄就不热了,

甚至还有点冷,

像极了北方秋末的天气

——落寞、苍茫,散发着诗人般清高的气质。

 

3.

我拎着一把广告伞(某品牌赠送),

站在路旁打的,

鞋子里盛满了雨水,

冰凉润滑,

五个脚趾是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42.5度的石家庄(2009-06-24 22:11)

    石家庄被焚风吹过的这个夏天远没有林俊杰歌中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浪漫,42.5摄氏度的“火炉”温度,以及省气象局接连发布的高温红色预警,常常让我怀疑铁扇公主刚刚通过“优才计划”落户到俺们庄里(这跟某些女星通过“优才计划”落户香港是一个道理,哈哈)。庄里这下可“火”了!

    庄里有多火,地铁告诉你:

    1.
    42.5度的石家庄。
    人们围在公园的锦鲤池旁,从池子里一瓢又一瓢的舀水喝,边喝边砸吧嘴,说,好鲜美的鱼汤!
    2.
    42.5度的石家庄。
    时髦的姑娘换上今夏最新款的凉鞋,到户外走一圈猫步,脚下的鞋子就没有了鞋底只剩下鞋帮。
    3.
    42.5度的石家庄。
    刚从脚手架上收工的民工大哥,在胳膊上撒了把孜然,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了烤肉的清香。

    4.
   

广而告之(2009-06-22 00:09)

    一、

    今晚的T69格外拥挤,列车长持家有道,任乘客在全封闭的车厢里汗流浃背,不肯让空调多释放一点冷气,对于我来说最要命的不是空调问题,而是邻座坐着一吨位在200斤左右、相貌酷似郑则仕的壮汉,他像一口沸腾的泔水锅,持续的向四周释放着汗臭和蒸汽,熏的我胸闷气短、蒸的我心烦意乱!为了打发这难熬的笼屉时光,我拿出笔玩起了晚报上的数独游戏。
    十分钟轻松拿下一简单的标准数独,一刻钟又搞定一稍微复杂的对角线数独,准备乘胜追击攻克最后一个不规则数独题时,邻座的肥哥耐不住寂寞将头凑了过来,起初他只默不作声的看,后来大概觉得光看不过瘾,还想“重在参与”,于是他说,兄弟,那个格子里该填8,不应该填6......。

    对此我置之不理,专心按自己的套路分析。
    见我不听指挥,依然故我,胖兄迫不及待地说,听我的没错,还有那个格子应该是7,填上这个你就能推出他旁边那个是5了.....。
    经他这么一叨咕,我的阵脚大乱,再也没有心思继续游戏,火气蹭蹭上窜,真想把手里的报纸卷成卷朝着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