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里,从来没见过那样大的雪.我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思念,让上帝如此下沙般的挥霍,形成这片惨白而无奈的"撒哈拉".
大雪下得道路无法通车,最浅的地方没过脚腕,最深的地方无人能够估计.马路和台阶如此平等的合为一线.我一路跌跌撞撞,如此被逼无奈地去那片空地,看那可笑的烟花.人流涌动,漆黑的夜空下成片的人群,他们把自己一层层包裹,抵抗严寒.我只穿了春天时很薄的外套,却没感到一丝寒冷,麻木地站在涌动的人群之中.风灌入胸口,雪像刀片一样有节奏地划过皮肤.人们在二十分钟的奔波后,内心依然雀跃.我不明白.
烟火无声的升上天空,然后惨痛的一声,绽开绚丽的花朵.一簇一簇不知厌倦.哈,我心里笑着,它们可能早就厌倦了.欢腾背后,谁又知道烟花的寂寞,它们的生命如此的昙花一现.它们是因死而生,它们是为死而生,是一个迎接死亡的生命,和人一样,但却短暂的可怕.为别人的欢乐,变得绚丽;在别人的欢乐下,销声匿迹.如此可悲的命运,只是为人类而演的一场戏.
人群中的赞叹声,和无数只伸向天空徒劳无功地用手机拍照的手,他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