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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已然过去,未来依旧未来。我的脚步,仍旧只是彷徨而踯躅的一轮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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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腔调了

sasa

这下0529三大美女到齐了,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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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来了,吼吼~~~貌似温柔版的,还是只老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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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政曾经让我愤怒的牛逼老师,不过是真的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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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年记(2009-01-25 12:48)

这一年,却不知怎生过的,仿佛从年初离开家的那一场大雪,一个倏忽便又到了另一个年关。至为简单的一年,除了本本里“学习”文件夹多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资料外,并不曾留下任何痕迹。约莫两周前从寝室整理行装准备回家的时候,又想起了一年前的斯时斯刻。一样的形单影只,一样的天色晦暗,一样的松江寒得叫人生疼的风。

我从前是很喜欢写的,而这一年过去却平淡了许多,对于在键盘上敲字越来越觉得懈怠。或者写字是件耗人心力的事儿,而这段日子哪怕是应付日常的生活便也足够我精疲力竭了。但自从11日以后,便仿佛总有个声音在心底里提醒我去写些什么,然而一直拖着,到了年关,也终于觉得拖不过去了。或许做一篇小小的总结,也能有利于我将略显迷糊的生活整理出些脉络来。

 

年初的时候对于这一年将要做的事儿大致有个明确的方向,只是虽有方向,却依然觉得遥远。于是过了十分惬意的半年,上自习,听课,出去吃饭喝酒,玩些小游戏,认识几个新朋友,这样一眨眼便到了6月底,只觉得该拾掇起的东西才将将捏在手里,甚至尚未有些微的温热。倒也不觉得紧张,只是觉得离自己6个月以后的那个目标,时间尚富裕着。

暑假的时候在学校外边租

上一期的南方周末花大篇幅谈了企业的社会责任这个问题,其间也提到自己是个一贯以来把社会责任写在旗帜上的媒体,这突然让我想到另一个问题,对于企业来说,它的社会责任的定义和定位都比较清晰,然而对于其他机构呢?

首先,访谈中有谈到不仅企业对社会要负起责任,政府同时也要对企业负责任,这是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作为新闻媒体这样一个特殊的机构,是不是对责任应当有其他的定义呢?其实我想说的是,很多人认为说真话说实话把所有的真相披露给社会就应当是一家媒体的责任之所在,这一点是否合理呢?

BBC最近受到了一部分中国人的质疑认为其在对欧洲民众的宣传中通过一系列负面报道对中国的形象起到了很坏的影响,这个影响是毋庸置疑存在的。而对此BBC的解释是,作为一家负责任的媒体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扮演着“报忧不报喜”的角色,以披露问题为己任。

那么就能继续回到我上面提出的问题。

我举个例子,也许不是特别严密,但必有其相似之处。假如我有个外地来的转校生同学,之前大家都不认识她,但现在相处得颇为不错。而后我从某种渠道居然得知了她有过卖淫和吸毒的前科,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的一些朋友,之后事情传开

前几天有朋友在网上找到我,说有个问题问你。

我说行,她问对最近房价下跌业主闹事的新闻你怎么看。当时有点发愣,没想到会被问这个问题,这一刹那突然有点被当作社评家的感觉,很是沾沾自喜了一把。

但是其实我有很久没有关注过社会新闻了,所以要我扮演这个角色有点难,但是既然被问了这个问题,还是很有点义不容辞地去了解了一些这方面的资讯。又鉴于最近被催更,小撰一文,但毕竟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敲敲打打之间难免有些痕迹。

这个问题说来也没那么复杂,房价下跌可谓是众望所归,而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奥运之后房价下跌也终于成为现实。只是下跌的幅度如此之大,跌得如此之狠,大概是摔碎了不少人的眼镜,也在不少业主的心里形成了一个庞大的难以接受的落差。以至于终于出现这样一副奇景,愤怒的业主们一怒而起,堵住地产商的大门要求给个说法,事态不断激化,据那个问我的朋友说她一个朋友已经被“请进去”待过了依然不死心,回来睡一觉打算继续去闹。

当时我很无语地给了她一个词,愚蠢。

房价下跌,可谓是热议了不少时日的民众诉求,万科一举降价一方面满足了政策的导向,在经济虚热政府宏观调控举步维艰的此时,等于是

司考以后(2008-09-23 11:02)

万国的老邹有句话说得很贴切,司考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再牛逼的人在司考面前也会低下他高傲的头颅。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在考前对着门考试颇有想法,而考完之后所有的想法估计只能汇集成四个字:听天由命。

所以当我结束了十二个半小时的考试身心俱疲地站在考场外的球场上仰头看着明晃晃的玻璃篮板的时候,明显地觉察到了一阵阵的晕眩。我承认那一刹那心里其实是有着满足感的:也许胜利已经遥远得不可触及,但是至少做到了坚持到底。然而二十分钟以后坐在回去的公交车上看依然黯淡下来的天色和夜幕里上海街头明亮的灯火的时候,心里还是无可避免地涌起了一阵巨大的失落感,一种浓浓的怅然若失挥之不去。

那个时候,感觉有满腔的话想倾诉,却不知道怎么去说,向谁去说。有时候会想,原来我真的是个自私加冷漠的人,等到终于从自己的事情中脱身的时候,会蓦然发现身边连会递根烟过来的人都没有了。

可其实司考真的也给了我很多。

告别高中后的第四年上,我终于在这短暂的一个月中找回了那种拼命学习的感觉,相比于之前三年的浑浑噩噩,这种感觉很珍贵。每天凌晨一点睡觉七点起床的日子平均在自习教室度过十几个小时的日子真的很累,但无论

小声明(2008-09-06 22:44)

21号以后,司考过去,我会尽量多写点东西给朋友们看的~~~

最近实在太忙~~~

其实21号以后也不清闲,还有一些论文小结什么的要做,还要复习本校的硕士生考试~~~

不过总归会比现在好,话说每天学习将近11个小时的生活实在是太痛苦了,大学四年第一次这么玩命~~~

 

草稿(2008-08-08 06:48)

(一)

台风过去之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地多很多蚊子,这些蚊子个头不大但是很嚣张的在你面前飞,我有时候忍不住伸手去拍死一只。很小的一只,小得让我心底油然而生一种罪恶,纤细的身体很悲伤地折断在我的掌缘,下身流出一丝丝的血迹,不是很多,这一点不像以前在寝室的那些,他们个头很大但是飞得很隐蔽一旦英勇就义必然鲜血淋漓。同样我也不知道这只小蚊子的性别,不过我小的时候听说母蚊子才吸血,就姑且当它是只母蚊子吧——从这个意义上讲你看我不但打人我还打女人了。这让我心底关于自己是个绅士的想法有点颠覆。这只小蚊子居然会让我想起小饭,因为小饭说他干爹曾经就拿着被电蚊香片熏得昏死的蚊子对他说:“你瞧孩子,长得多好看哪。你看这腿,多细啊。女人的腿就该是这样的。”当然这是小说。说到小饭我自从知道有这个人起就一直觉得他很神奇,因为他老让我想到饭岛爱。说实话我对日本女人的名字相当不敏感,但是对名字里带个岛的日本女人名字就不一样,因为这让我又想到松岛枫,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情绪,充满着我作为一个国际友人对这

 

蠢人急不可待地冲进天使不敢涉足的地方。      ——葡柏(英)

在温情和感动中总是会提出反面的声音,这样近乎噪音的发言使人不得于欢愉,这仿佛更加会坐实了我“愤青”的罪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担心,但是每一次经历思考之后,我依旧认定即便说的水平不是很高明,批判问题的程度也未见深刻,但说出来终归是要比藏在心里愤懑直至烂掉,要好受得多。
我们都知道这样的温情迟早是要过去的,关键是谁最先有勇气撕破这种温情,不惮于跳出来把丑演绎给大家看。我们也都知道大家都不肯先吃螃蟹的关键在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十三亿人手里扛着的枪先打的一定是出头鸟。然而就像上面那位英国诗人说的,蠢人终归是会冲出来的,果然这次是莎朗斯通一丝不挂了,就像她在《本能》里做的那样——说实话我觉得单从这一点来说她未必能够比得上松岛枫或者武滕兰更来得赏心悦目。
其实这个女人并没有让我像舆论表现得如此愤怒,常言说胸大无脑,白痴总是经常有的,我们十三亿人的情感没必要贴在一个靠暴露肉体出名的女人身上——何况这个女人还没什么脑子。让我愤怒的是其他的一些

无题因为无心多说(2008-05-16 22:52)
 

十点钟的时候关了灯,因为这样的一条消息:

“16号晚,22:00.宿舍集体熄灯3分钟,为四川汶川大地震中失去的同胞致默哀。期望得到全国大学生的支持!”

 

宿舍区很多寝室都如这条消息约定的那样熄了灯,也可以听见每个楼里都有大声的催促声,然而可惜的是在绝大多数的黑暗中还是有零星无动于衷的灯光,浅黄色淡淡地透出来,冷冷地。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可苛责的,一方面此前并不曾有很细致的相关宣传,另一方面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关注自己所关心的事务。

 

我只是忍不住想说,这次当那么多人站在了地狱边上的时候,绝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手牵起手不曾颤抖,也有那么多的人让我们这些千里之外的无能为力者看见人性闪耀的光辉。我们看着那些一幕幕感人的片段却除了捐款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方式可以表达内心的沉重,这多少让人无奈。可以确定的是,在灾难面前,我们看见生命是渺小的,但人性是伟大的,这个民族的尊严是不可撼动的。

 

可是!可是!

 

我看看自己的身边发生的一切,却依然会发现美里夹杂着星点的丑,而这样的丑我无法公开地放肆地去评论

伪道德家 可以休矣(2008-03-06 12:22)
 这世上何以有这么多的道德家?

提出这个问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昨晚睡前和丁丞做了一番关于许霆案的探讨——一个法律学生和一个普通的关注者之间的对话,或许在某种意义上也能代表一些法律学界与所谓大众舆论,尤其是在媒体引导之下的大众舆论之间的对抗。

早上躺在床上睡懒觉的时候,回想起来,突然有了这么些写的冲动。

当然我提出这个命题,绝不是说我的朋友丁丞,是那种惺惺作态的伪道学者,相反我绝对相信他是一个对着当前社会热点问题有着理性关注同时也有一腔热血
岁末浅酌(2008-02-05 23:04)
 

一晃眼就是年关,才发觉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认真地写东西了,或许是寒冷的天气冻僵的手指不容许我在键盘上跳跃灵感,又或许是半躺半坐在床头的姿势抑制了血液往大脑的顺利输氧。但无论如何,这一年即将过去,我又捧起了那杯微带苦涩味道的柚子茶,冰凉的触感里,总该记录些点滴。当然我不知道是否真的像DC说的那样终于找到了一年的积淀,只是,翻出了去年年末在blog那篇日记,写得实在是不怎么样。

然而每一次的岁末浅酌,都应该在文字之外被赋予更多的意义。

2007年,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农历的猪年,十二年一度的轮回走到末尾,这一年说实话,无论是对我抑或我的家庭而言都不是顺利的一年,相反却充斥了波折与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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