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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婚》是个好电视剧。把你可能将要经历到的东西提前告诉你。
诡异的是,最使我触动的竟然是老头和成吉思汗的最后的重逢,那让我体会到了一种悲凉。这种悲凉使你觉得你用身心所珍藏的东西一文不值。这是一种悲剧,鲁迅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对于一个人来说,悲哀就是把你心中珍藏着的美好的东西撕碎。我坚持认为,这样的东西需要珍藏。尤其是在越来越世俗化,资本化的时代。哪怕这种东西为社会所不容。当然我是说“珍藏”不是说要怎么怎么招。。。怎么怎么招了可能问题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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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学校有一年多的时间了 是不是应该写些东西来怀念下。。。。。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
“ 武大的美,窃以为并不以樱花取胜,樱花充其量只是武大这顶皇冠顶上一块美丽的点缀而已,但世俗却往往都是断章取义买椟还珠的。游人们因为樱花盛名在外,而满心欢喜地希望在武大看到如日本本土般大片樱花林、壮观如下雪般的樱花雨,却只见到那几颗日渐消瘦的老樱和因为树木尚未发芽或是空气不好而显得有点灰白惨败的珞珈山,再加上旅途劳累、步履匆匆、人头涌涌,又怎能静下心来感受武大那种骨子里深沉的美丽呢?
我有点儿为来武大看樱的游人们感到悲哀:他们没有机会看到月光洒满樱顶、老图在月光下烁烁生辉;他们没有机会看到翠绿铺满珞珈山,情人坡春意盎然;他们没有机会在深夜寂静无人的樱花大道,看路灯下花瓣如雪花般飘落;他们没有机会看到冬天的凌波门雪锁东湖,初春的梅园暗香浮动;他们没有机会看到清晨的太阳从磨山升起,东湖大片的水鸟展翅飞翔;他们没有机会看见秋天大片金黄的银杏,落日余晖中几千只麻雀腾空而起;他们没有机会在下午到梅园小树林听啾啾鸟叫;他们没有机会在夏夜到奥场抬头看星……没有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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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制度如何可能?
短短的数十天内日出现很多的暴力恐怖事件,有炸公交车的,有持刀冲入警察局捅死警察的,有因为被骗了3000元报复社会的。。。
为什么那么多恐怖事件,而且还出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攻占政府机关,火烧警察局?
这不禁又让人想起了马加爵,还记得慈老师的话:“马加爵事件说明了一种对社会不公正的无奈,把对制度不公的能量宣泄到人身上了。”同样最近发生的很多事都是如此,像上海杨佳冲入警察局,捅死数名警察的事件(如此孱弱的警察怎么保护人民....不过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还有某男子因被骗了3000元报复社会导致1死9上都是这样的案例。这都是个人收到不公正的待遇,自己成为这种不公正的牺牲品并且同时使别人成为这种不公正的牺牲品。
这样的事情有人谴责,有人理解,甚至有人赞扬。对此赞扬的人你只要问他(她)一个问题,他(她)就会闭口。这个问题是:这些死去的人们中,如果有一个是你的亲人,爱人,哪怕仅仅是朋友,你还会这么说吗?伤及无辜必将永远收到谴责!
但谴责有用吗?为什么这样的恶性的事件频繁地发生?因为制度的不公就将这种仇恨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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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样那样的评论中再次印证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如果你不了解情况,不确确实实地了解情况就不要乱发议论。
先说随地吐痰,我在本科期间没有这种习惯。但来到北京后就慢慢地开始了,为什么,空气质量太差。
大量疯狂的汽车排出无穷无尽的尾气,由于奥运大修路,路上尘土飞扬,让人没呼吸一口都十分难受,街上又没有或只有很少的垃圾箱。请问你让行人怎么办?总不能随身携带很多卫生纸吧。
那些坐在车里排放尾气的人,请问你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在你发议论之前,请先到路边的人行道上走走吧。
北京缺水吗?用的着南水北调吗?
我心里慢慢有了答案。
首先,为什么有这么荒谬的水费制度。每人每月十元钱。就在昌平回龙观二拨子新村。
这个措施会浪费多少水?不要总靠道德,那是没有用,或用处很少了。中国历史上几千有几个圣人?
还有 大量的草坪需要浇水.我就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树砍掉,种草皮?
中国啊,不懂你。
一个侧面看中国的城乡差别
习惯于在北京坐公交的人都会发现,北京的售票员很不错。不但不厌其烦地中英文报站,而且在有老人或抱小孩的妈妈上车的时候,售票员都会主动让其他乘客让座。这样的话,很少看到(在其他城市经常看到的那样)需要坐座位的人站着而很多年轻的人坐着无动于衷。
但是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慢慢地你会发现,城市的老年人(从外观举止等判断)上车的时候,售票员都会招呼大家让座。而农村的老年人(穿的相对差一些,身上脏一些等)上车,售票员基本都无动于衷。所谓基本是指,我从未发现过售票演招呼大家给农村的老年人让座。
在这里我们做一个区分,就是把从外观上看干净,整洁,穿的相对比较好,举止文雅的老年人称为A类老年人。而把从外观上看穿的差些,不是很干净,举止相对不文雅的老年人称为B类老年人。
而且与此配套的是,人们似乎对于B类老年人站在那里都表现得无动于衷,大家没有丝毫的不安,而且站着的其他乘客,没有以眼神来作为武器对坐着的年轻人施加压力。而同样的情况,如果站着的是A类老年人,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这种压力的存在。
那么如果深入分析
差异和不平等
从社会公正的角度来说,差异不涉及到社会公正的问题,而平等却是一个重要的价值观念。
什么是平等,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有几种:
1.绝对的无差别的相同,比如说收入等的相同。
2.因为上条中的平等是没有意义,只有在特点的条件下被特定的人群认可,所以才有了平等的第二种定义:机会均等。这里面有消极的和积极的,消极的机会均等是指,“我不阻拦你干什么”,比如,国家规定公民有居住的权利,但你买不买得起房子,我就不管了。而积极的或合理的(公平)机会均等,是指公民都平等地享有机会。比如,高考是一个相对比较平等的制度,名额的分配不公以外。不是按收入什么的而是公平地按分数录取。
差异是客观存在的,人生来就有差异。但不平等是社会建构的,没有社会就没有不平等。而社会把人与人之间的差异建构为不平等是通过制度,认为制度对于人来说是一个背景(各人通过努力来改变制度是另外一个问题),你身来就处在各种各样的制度中,而任何制度都相当于在对人进行选择,所以都有其优胜者,你优胜不是因为你优秀,而是恰恰你的条
又是一年这一天
惊人的巧合,去年合唱的比赛11月18号。还是这一天,我们把失去的冠军夺了回来。
对于我个人而言最大的遗憾莫过于不能亲自在现场。
依稀记得03年11月29日校庆演出,我们傻傻地在舞台上站了近一个小时,而仅仅唱了2分钟,还是伴唱,当时和我一起唱第一个节目的人除了易海丝之外都离开了武汉。
依稀记得04年12月5号在台上浑浑噩噩地唱完《草原恋》和》《praise his holy
name》没有任何感觉地下了台。
清楚记得05年12月9号在台上演出时,听到女高音那华丽(当时脑海中就蹦出这个词)的一“掀”(指《怒吼啊,黄河》中女高的那句
掀起你的怒涛),心中有个声音对我说,冠军有了!
还有,去年的今天在台上把第一首歌《黄昏》唱完的时候,心里的那个声音又说话了,这一次它说...完了。
临近毕业的时候,在人文馆唱那场关于金秋的音乐会,坐在台下听商学院(习惯于这么叫,觉得这个名字比较大气)唱《我们的海》的时候,心中复杂的情绪不知用什么样的语汇来描述。站在台上意识到这是最后一次在武大上台唱歌,那种依恋、遗憾、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