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
11年过去,两件事。一是上学年总算渡过了。还有就是
闹闹不再等我了。
口气越来越调侃
心越来越沉。
2012
本命年 跪求平安。别的不奢望,不要出大乱子。
我很感谢在我最糟糕的时候也没有放弃过我的人
无以言表
我会继续努力变成更好的人
谢谢你们
偶尔,我会消失在群众的视线里。当我返回的时候,我抗拒解释。
因为我知道短时间内无法解释清楚事情的经过,及易造就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于是,我被人告知:‘你变了’。
多么轻松就脱口而出的字眼,于我就像一块被脏水泡了一天一夜的破抹布‘啪叽’一下贴在脑门儿上,满脸污水横流。
这简单的三个字,就可以瞬间拉远了我们的距离。
走过就会留下痕迹,我们活着就会留下活着的证据。
回忆也是一种主观的证据,倘若有人将回忆记录下来,就变成了客观存在的证据,存在供他人观赏的可能。
当我这样意识到的时候即使是在自己的电脑上写字也让我觉得惶恐,因为这样一来我就留下了证据,很有可能在我所不能控制的情况下被别人窥伺。例如某天遭遇不测,我的电脑肯定会被翻个底朝天,而那时的我肯定是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隐私的状态。那时我的内心世界就会被窥伺,我是否需要为这种时候做点准备呢?例如歌颂一下自己高尚的品德善良的内心,再检查检查是否有以前记录过的某些卑劣的想法或者恶毒的诅咒,然后粉碎文件夹?
……不要看着我的皮囊,好吗?
就在刚刚,我手腕上的某个小物件脱离了我安排给它的位置,掉在地上,所幸的是我听见了掉落的声音,捡起来重新安置好了它。
那么如果又发生这种突然脱离的情况,我会不会感觉不到手上的重量的变轻?会不会听不到它掉落的声音,或者等我转过身的时候恰好已经有人在我之前拿走?这让我很不安。
我戴一样东西在身上就不怎么会取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懒,还有就是怕丢,所以连睡觉洗澡都戴着。很多时候我身边的事物会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与我脱离,例如刚才恰好又发生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换一个打着死结再也取不下的绳子?用锁子吧连接处扣起来?或者干脆用某种方法嵌进身体里,这样一来是否会让我感到安心呢?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存在脱离的可能性。
Bean先生拿出一张照片,上面全是绵羊。
Bean先生拿出计算器,横27只乘以竖15只。
看到计算器上显示出的答案,bean先生露出满足的笑容,进入梦乡。
屏幕上打出good night。
我如此庸俗,着迷小幸福。
走的时候,带了一小袋奶粉和一小包咖啡。矫情的想着在最难过的时候喝掉。
当然,你是不会知道的。
整理东西到凌晨。咖啡的保质期是两年。那一小袋奶粉已变质发臭。
我拿出来看过很多次,不舍得喝,想着总是会有更需要的时候,直到恶臭弥漫,沾染到别的东西上。
终究还是该喝掉的喝掉,该丢掉的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