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离开,
就此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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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今晚离开,
就此别过。
这是艾青故纸堆里古旧的诗作,有时不得不信那种一脉相承的基因和血液。未未同学坚持、执拗、偏执着的,仍旧是,那些死在历史里的名字。
又有什么用呢?且不管它,一个一个地去找寻。
伟大的人和事,从来都始自精神病。
一离休同志多病,往返在医院和住所间。经年,积累了许多出租车票。要给报销的。取出交付我的时候很郑重,整整齐齐叠好的,总计金额写在小纸片上用回形针别在一起。
早晨取了报销凭证填好,发票附在后面。一大堆,交给财务显然不合适,妹妹要发疯的。既然落我手里,我来贴。发票大小长短参差不齐,找了剪刀变态地剪得异常整齐,一张一张归整得颇有张致。弄完,额头渗汗,很有成就感,交给老刘。
老刘问,几张啊?我说小纸片上有记录,一瞅,98张。简直恍若隔世,上证综指都忽上忽下好几回了呢。财务妹妹做这档子活,定会折寿,正因为似乎是份内事,所以更折寿。我却津津有味了一上午,好久没做手工了,剪东西感觉还挺麻利。
每天做点看得到、摸得着的手工活,成就感特别大。先前有人约一幅《心经》,几百个字大半年搞不定,很挫败。不过让我天天贴这劳什子,且发票和我无任何干系,如果还是消费、享受性质的,那不得郁闷至死啊。以前周阿姨很客气,说没关系,她来贴,我就觉得那是人家客气。自己贴呢,一方面减少专业人士的工作量;另方面的确为自己保留些手工的乐趣。
今天的发
连续一周被一个外地电话骚扰,还是座机。去年识破一起电话诈骗,敌人匆匆离场,毫无幽默感。之后对陌生来电一律不予理睬。不过,这次的骗子很有毅力,天天打,不舍昼夜。
今天照例掐断,紧接着进来一手机,不自觉地接了。一听,老同学,FJ省税务厅的。娘的,吃饱了连续一星期消遣老子,先发个短消息表明身份不就得了。
说是希望五一聚会。我问是不是生了第二胎,想找同学得瑟一下?连说不是不是,老婆第二任,孩子却只得一个。估计忽悠了一星期,没人响应聚会。认定我是个悠闲主,始终不抛弃不放弃。结果却被我一口回绝。电话那头,定是扫眉耷脸,无限胸闷。
想得出的,要动员一起去上井冈山伊刚。老子以前就没爬过,这次骨头锈了,倒是真的爬才能上了。我很同情他,帮他分析,谁谁谁,或许愿意和你去。但他一一否决了,说他们都是家有悍妇,不男人、没地位,假期行动不能私自说了算。
哦,我说,看来那些男人都小男人,惧内。他说,情由可缘,情由可缘。至少还有上海的两名同学愿意前往,他稍感欣慰地说,但是我已经买好机票,可他们说买不到票。
那到时
书桌上《小团圆》放了好多天,只看了封面,想象这个女人会写些什么。就是不看。对于情感经验,一百个人一百种说法。区别只在于文字漂亮与否,思想变态与否,壮怀激烈与否。
这几天好像是个读书的节日。想废掉自己武功,就应该读书。正经的官场、事业中人决计不可以这等细腻缠绵。如今读书这档子事,就像进入婚姻,讨些现实的便宜。
苏青说:“婚姻虽然没有意思,但却也能予正经女人以相当方便。一对男女再没有情意些,同睡在一张床上,总不能相安无事吧!”
蚂蚁样的蚕宝宝幼虫又孵化出来了。密密麻麻,看了头皮发麻。今年是第三年了,子芸已经从幼儿园到了小学。经历了几次死亡和新生,蚕的生命实则通过轮回延续。每次化蛹,就恨不得撒手不管了,找桑叶,精心喂养,太辛苦了。
LP说,小宝家也要。“那就多给他一点!”LP说,你怎么说起来恶狠狠的啦?大概人都有这样的心态吧,自己套牢了,就期望别人也和自己一样。
LP终究是小器的,我坚持把一大片桑叶上的蚕宝宝送去,她很犹豫,最终挑了片极小的。还说,这上面也有三四十条了。
我细察,果然。大片桑叶上的,小蚂蚁似的幼虫要将近几百条了。前年子芸是从七条开始养的,最终结茧的只有三条。如今,子子孙孙无穷匮矣。挡也挡不住的生命意志,扮演上帝痛下杀手显然很不作兴。送人,看不到,或许是最好的出路。
送是送了,还剩那么多,无限惆怅啊。施美女、博士后,你们闲着没事,预习一下培育宝宝,也来一点吧?
下午有雨,F1应该好看。果然,朦胧的雨雾里,暗藏死亡的混战。Force India的车手Adrian Sutil在最后第四圈,轰然撞在轮胎墙上,前车身灰飞烟灭。
红牛的Vettel和Webber获一二,布朗的Button获第三。子芸观赛,一直说,哈现在第五了,现在第九了。她只读Hamilton前两个字母,并且能看懂屏幕上的排名变化。
待到颁奖,子芸说,车队的奖杯好像少了一个耳朵。是不是金子不够,做了银奖杯,银子也不够,还少了个耳朵?都觉胡说,后来仔细看,嘿嘿,还真是的。难道这就是经济危机下的奖杯?
红牛,在上海刚执牛耳,偏偏刻意少了一耳朵。八卦一下,不祥之兆啊。
今年要抓紧吹,红牛也在上海获得了幸运的分站冠军,牛年何其幸运。
玄奘历经磨难终达西天,佛祖问:U盘可曾带?玄奘额头冒汗,忘了。佛祖说,无妨,你只管回,待会我把真经打包EMAIL给你。
信仰、信念这东西,是在途的一种事物。粘滞在起点和终点,一文不名。于是才有上面的对话,真经大多为无字经。动画片《功夫熊猫》,讲的就是这个道理。
子芸偶尔练习反义词,“爱”的反义词很难找出来。西班牙人说,“爱”的另一面是“害怕”。九九八十一难的路上,弥漫的勇气和坚决,是爱。从路上逃开去的,开小差的,是害怕,而不是其他。
心念芜杂,会失了勇气,失了爱。
我们这是晚会、庆典、活动最多的国度。今年是用四个数字指代的特殊年份,场面上总要热烈一些。我有个同桌,叫周洪波,有个叫周立波的主就特别像他,简直两同胞兄弟。
现都在看波波的笑侃三十年。饭桌上有一位领导故事大王,搞出了一个感悟版,听听可以大笑。回家就看波波版,除了专业清口,和女版不相上下。
上好雅俗,下必应景作文。三十年笑侃,最出彩的是笑砍的段子:
一、模仿党和国家领导人;
二、专攻个人缺陷:刘欢的头颈、蒋大为三十年的桃花运、李谷一的圆蛋脸、韩红的大象腿;钝刀砍过的张艺谋以及长了不叫脸的脸的冯小刚。都是大腕,对艺术家要宽容,艺术家当然也会对群众宽容。所以这些缺陷整个就是广大小市民们早想八卦诅咒的心声,终于一吐而快。我就听得很高兴来。
三、回放上海历史记忆。以小见大,从衣食住行款款而谈。假领头、油条、夜公园谈敲定、联防队、自行车等等,物质的描摹相对容易。至于社会现象,如打桩模子等,观察模仿确实花了心思。
四、针砭时弊:失去天真的孩童教育,领导之无知或大智若愚,股市之事故等等。
两个多小时的脱口秀,里面
应该是革命和玫瑰的故事。革命,该词源自日本,字义实际上很血腥,革掉性命,革掉命根子,或者革掉命运。而玫瑰,虽然带刺,总归比较罗曼蒂克。
革命之后,人心要么冷酷起来,要么怀疑起来。为什么要革命,谁在革谁的命?老马认为,致力社会平等才是批判武器的终极追求。很多革命之后,瞻前顾后,再来考察一番。革命前的平等是如何样子,革命之后的平等又是何等景象。
西美尔提出过这样一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