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真是有意思,那天说陈琳自杀后,尸体一直无人认领。今天看新闻,陈琳的两任丈夫抢着办后事。
传闻陈琳死于对于感情的绝望,前任丈夫因为有小三离婚,后任丈夫又传有小三搅局,一时间心灰意冷,从高楼跳下。这让我想起了曾经也是从楼下一跃而下的姜岩,她也是那样一个因为心爱的男人婚内移情而自杀的人。曾经我以为我一个女人为一个变了心的男人去死是胆怯,是自私,是没必要给的绝路,何必呢?不就是个男人嘛?大不了从头再来!可是,看过了一些人之后,我越来越觉得,有时候死亡其实也是一种态度,她们可能都是有精神洁癖的人,情感洁癖——婚姻里眼球里容不得第三者这粒沙子,两个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陈琳的两任丈夫,身前没有好好的对待家庭和婚姻,身后抢着办这些个后事又能怎样呢?无非就是让内疚的心情稍微得到一点释怀,对于死者,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的。可是有多少人都是这样呢,总是等到失去之后再去痛惜去追悔去感伤去弥补,也许有些事情是可以挽回的,但有些事情永远不能,不管是身前还是身后。
日子越过,杂物越多,桌子上越堆越多,有些质量好的包装盒也舍不得扔,放在那里又不好看,昨天很仔细的在家做手工,把这些废旧的盒子全部包起来,哈,好看多了,不仔细看,一点也不比那些花钱买的收纳盒差!看着这一堆盒子,有种变废为宝的成就感,我真是太厉害了,哦活活。

从下到上,分别是红枣盒、月饼盒,饼干盒,月饼盒,你看得出来吗?
以前觉得吃饭是世界上最简单的问题,一日三餐,天天如此。到了吃饭的钟点,被妈妈唤一声:“吃饭拉。”有时候捧着书本或着赖在电脑跟前还不肯挪座,直到叫了三五声才极不情愿的起身,慢腾腾的坐到桌子边上,碗一捧,筷子一拿,理所当然的吃那一桌子的饭菜。
我妈做菜的水平相当了得,人又勤快,总是荦素搭配的有条有理,这也养成了我爱吃菜不爱吃饭的坏习惯,被我妈称做菜老虎,光这样不算,有时候遇上我妈的偶尔失手,我还忍不住挑三拣四:“妈,这菜咸了呢。”“这菜淡了”“这鸭烧得有点糊了”“牛肉有点肥了”。我妈听了总是气刺刺的回我:“我又不是大厨!想吃好的上馆子去。”每每听她孩子般的生气,就觉得她小题大作,不就是提个意见吗,也至于那样。
直到自己成了家,单独开了伙。起先也是兴趣十足的,厨房里添了各式调料,工具,甚至买了烤箱,那时觉得自己肯定是能当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妻子,不就是做饭吗,我对做美食的兴趣那是相当的有啊。也曾保持着每餐至少两菜一汤,花样不断,逢着高兴还能做些特别的,满足一下口舌之欲。但日子一久,才觉得曾经被我认为最不是问题的问题——吃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夫妻都会有争执,我跟小力不但发生口角,偶尔也会上升到武装斗争阶段,虽然大部分都是朗情妾意,打情骂俏,不动真格。
不过这天,在我的一番唇枪舌剑之下,小力咬牙切齿,像是真的生气了,腮帮子一鼓一鼓,一副一忍再忍,无须再忍的模样,拳头都捏得咯咯响。
虽然有点心虚,但我还是豁出去,胸脯一挺,白眼一翻:“看这架式还要打人啊,来啊,来啊!有本事打我看看。”摆出一副不被武力屈服的倔样。
只见他捏紧了拳头在我面前挥了挥,然后哎呀一声打到自己身上,一边捶胸一边说:“哼,我不打你,我打你老公,让你心疼死!哼哼!”
我双手拱拳,甘拜下风:亲爱的,你这招果然厉害!
今天没事在网上闲逛,看好友的QQ空间,无意中看到有人转了她一个朋友的贴子,并表达欣赏的态度,这贴不看还好,一看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先放上一段原贴的第一内容“在这个世界上,男人需要的,除了一个老婆,还有一个红颜知己。
做红颜知己,最重要的是恪守界限。
当你卧病在床与痛苦激战的时候,拉着你的手慌张无措泪流满面的那个人必是老婆。她怕你痛,怕你死;恨不得替你痛,替你死。她哭哭啼啼,痴痴缠缠,让你感动,让你心灵难安;而红颜知己则不,她不哭,她只是站在床头,静静地凝望着你,阅读你的心灵;然后用她的口她的眼她的心告诉你:她知道你痛在何处。她理解你,她愿为你默默分担痛苦,她让你灵魂不再孤寂。由此可见二者的本质区别了:哭,是因为爱你;不哭,是因为懂你。”
后面还有一大段,无非就是阐述红颜知己和妻子之间的区别,而总结下来的结论就是,男人最好都是要有红颜知己的,而所有的红颜都是智慧的,理智的,简直就是一群高智商,高情商的人群,我真的想吐了。
我猜,写这文的,不是一些想找红颜的男人,就是自当着所谓的红颜,没准还是小三,或者,
美食的最高境界(2009-05-26 21:14)
平时小力中午在公司吃食堂,所以就算他能回来吃晚饭,平时也只做一餐,一两个小菜,一顿吃完,到了周末的时候,如果没打算回家吃饭又心情不错的话,就会在家多做几个菜,还可以管一天。
这个周六也是,下了雨,不想回家,也不打算出去吃,便做了几个饭菜,中午大吃了一顿之后,各样只都剩了一点,晚餐只能凑和凑和了。
吃过饭挺无聊的,无意中看见个电脑游戏,装机之后一玩上去上瘾,动也不想动,时间嗖嗖的过得快极了,没一会就听到我的手机报时,五点整、六点整,六点过了我问小力,什么时候吃晚饭啊,我还不饿呢,小力也说不饿,所以就继续等,然后觉得很快就报了七点整,我还在坐在电脑跟想动都不动,小力吧了吧嘴巴:“什么时候吃晚饭啊”
我头也不回:“行啊,反正把剩的饭菜热热就行,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呗,过会就去热饭去。”
小力听了,欢快地继续看小说去了。
直到很快听到手机报八点整,小力才又扭过头,可怜巴巴的说,亲爱的,差不多可以吃饭了哦。
世界上最后一个好男人(2009-05-18 11:52)
看到过这样一种女人,甜蜜的时候夸尽属于她的那个男人,不但优秀,而且可靠,这个可靠的其中一条就是他对她的爱忠心不二,眼里只有你!目标单一,除了给予无穷无尽的爱,更是别无他求,可是却在一次意外之时撞见其跟另一个人在床上,当时不过也是胡乱的抓住毛巾围住早就熟悉的身体。
于是那女人以身示例,含泪告诫更多的女人:连某某这样忠厚老实的好男人都能被被色相诱惑,可见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这样的人不是个例,但凡遭遇类似事件的,十有八九提起男人不是唾泣、鄙视,就是悲鸣不已,而且顺理成章地总结出一些话,无非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没有一个男人能经得住色相的诱惑,时间一长肯定会变心的云云。常常叫听的人心灰意冷,对爱情和婚姻心存怀疑,以至于一些人游戏人间,一些人望而生畏。
这句话诈听好像没问题,听上去够对男人失望的,乃至绝望了的,甚至可以引人附和之声,可是,细想一下,慢着,这逻辑似乎有问题,什么叫连某某这样的男人,莫不是以某某为参考,为标准,以一举十,举百,举千,举万了?按此种逻辑的延伸下去便是,某某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好男人,或者是最后一批好男人中的一员,
陪小力去理发,洗完头,以前剪过的那个师傅跟个小姑娘聊天正热呼,支着手没过来,拿着剪刀过来的黑脸小伙挺面生,估计是刚来的,没准还是个小徒弟来练手的,本来是想要求换人的,可是想想,人家师傅正在聊天,扫了他的兴,也发挥不来什么水平,没准还要暗地报复一下,再说,谁不是从小徒弟过来的呢,说不定有惊喜也不一定,要给人家机会才是。
结果,有惊无喜,小力被剪了一个巨土的发型,后来回去的路上我就唤他二哥,二哥,意思就是乡下二哥。
第二天他下班回来,我一看见他的头发就想笑,上去说二哥还是那么淳朴。
他学着东成西就里的张学友用河南方言冲我来一句:大妹还是这么销魂。
笑喷。
我喜欢有关2的数字,觉得那是跟爱有关的,也喜欢有关9的数字,觉得那是跟长久有关的,更喜欢有关0的数字,觉得那是跟自己有关的。
而翻看日历知道这个2009年的除夕之夜竟然是自己的结婚纪念日之后,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抑止住兴奋和愉悦,真快呵,结婚都四年了,我犹记得当年少不经事总想着以后嫁什么人的糊涂少女模样,自以为很成熟告诫自己选老公的一二三四法则,可遇到真正喜欢的,就什么条条框框都不复存在了,只忠于来自内心最直接的爱的感受。
四年的婚姻,相对于人生来说很短,但对于我这个个体来说,婚姻中的每一年就像树干上的年轮,嵌入我生命的枝干,留下永远的痕迹,成为未来的基数。所以,有时候我总要忍不住回头看一看,感受一下属于自己的已知幸福。平时有在博客上写一些家庭趣事的习惯,那也是想通过另一种方式记录生活,记录可以增加记忆,那些快乐生活的记忆就像储存在那里永不消失的糖块,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让心底涌出甜来。
对我而言,婚姻其实就是一条有人伴随的道路,也许有时会觉得没有一个人走路时那么随性、自在,偶尔还会产生意见不和的分歧和争吵,但,那个人和你一起成长,一起成熟,一起变老,并且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一个人最近做多了的事情可以影响到她的习惯,甚至一些兴趣。就比如说当初玩电脑游戏玩多的时候,看到每个人,就会觉得他的头顶有个绿色的状况栏,看恐怖片看多了,就会对着镜子情不自禁的想到许多鬼魅的片段,洗澡都不敢闭着眼睛,甚至看一个人写的书之后,文字就会不自觉得有模仿那个人的痕迹。
有阵子小力在玩三国志,耳濡目染之后,有时候我问一件事情不会问怎样,而是“如何?”而他就会来一句“拉满弦”,或者“您是在叫我吗?”这样的游戏里对白。
说这些只是为了证明那些影响的存在。
最近在看美剧,那于那些口语化的美式英语对白,我跟小力都非常着迷,以至于时不时的就冒两句英格力史,装一下13,但是说出来总有一种别扭劲,就像韩国人说英语或日本人说英语,总有一种难以脱掉的国家味道。
我自认为我是具有一定的语言天赋的,虽然我的英语非常滥,记单词糟糕透了,语法乱七八糟,但是在我初中刚学英语的时候,我的英语老师就发言夸过我,那是我在英语课上读过一次课文,那个戴着厚眼镜的严肃之致的刘老师点了点头:“你的发音挺好的。”我永远记得这些表扬的话,就像记住那些批评我的话一样牢,正所谓爱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