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总是要落地的》丁珏著。
2006年11月上市。
何起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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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夕阳里盛开着一朵鲜艳的菊。
我是在后视镜里看见它的,离它愈远,却发觉它的橘红色愈浓烈,映得我脸通红。
记得有心理测试让我选择用一种颜色代表你,我始终举棋不定。
照理说,心理测试需要的是第一反映,而想到你,立刻在我脑海中跳出的是橘红色。
只是我不喜欢这个颜色本身,于是不愿意把它标记在你的身上才否定掉了。
因此心理测试这种东西是不可信的。
后来我勉强选择了白色,其实这是斟酌许久之后强加的答案。
因为,我宁愿让你变成纯洁的白色,或者说,我一厢情愿地希望你还是那样纯洁。
你变了,但你的本质还是雪白的,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说到颜色,我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喜欢紫色了,尤其是淡淡的雪青。
那种浪漫的背景不知何时成为我删除的首选,相比之下,我更青睐于黑与白的极端。
我开始喜欢这种鲜明的反差,也仿佛,其他颜色全都是用来衬托黑白的。
但我的面颊还是和城市一起被映得红彤彤。
好像任何关于你的事物都逃不开我的捕捉和联系,并且它们并不是平静的白。
没错,就是那种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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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我最好的朋友,才帮忙做个宣传,望各位朋友捧场。
现在沪上很流行的一家特色桌游吧,1980桌游吧,唤起你的童年回忆。
一进大门,迎面一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仿佛回响在耳边,
敬礼的迎宾小队员有没有给你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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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是个美男横行的时代,而航空公司,是从来都不缺少帅哥美女的地方。
纵使现在空勤单位的男女比例已有大幅平衡,因应公司需求,安全员与男乘人数急骤上升。
但其实,再多帅哥的涌入,也永远不会满足女人的需求。
不过在这里,我指的是一部分绣花枕头,不要一大片人又迫不及待入座。
我们的男乘制服过机上歹徒,我们的空警安全员有一招一式的真功夫,这些都毋庸置疑。
而我们也有那些徒有虚表的草包,周游在老女人与小女人之间,尽干些虚活。
首先,要肯定他们的卖相,因为这是其沾花惹草的资本。
其次分析一下为何他懂得出卖色相,无论是不经意间,还是刻意为之。
罕有帅哥会很委屈,明明文武精通却无人顾暇,人们都光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脸上。
这只能怪女人的忽略公式,钱>脸>身型>素质>内涵,在收入相等的情况下,脸好看当然先看脸了。
也怪不得女人在乎相貌,这是天生的,就像男人好色永远喜欢二十岁的女人一样。
何况你已经不能要求男人智勇双全,那么在肤浅的交流中,赏心悦目总不会对不起自己。
我才说过,无论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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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快递手里接过演唱会的门票,我端详了许久。
突然有点感慨,想用文字表达,却无从提笔。
怕思绪跳跃,语无伦次,所以借用《关于·我们》的格式列个提纲。
关于·梦/关于·爱/关于·水——我和尚雯婕的故事。
关于·梦
2006年的夏天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真的只是一个开始。
你实现了你的梦想,也实现了我们的梦想。
其实那时的梦想很纯粹。
你要走到最后,唱歌给我们听,我们要你走到最后,唱歌给我们听。
还记得穿着芝麻会服在莱福士广场拉票。
还记得最后五百多万的票数公布时,我拉着母亲说,这里面有我的份。
还记得《爱》的那一滴眼泪。
还记得《花火》被打断,你却冷静不惊地继续拿起话筒。
还记得《卡门》的震惊四座,那时比赛未完,但结局已定。
然后就像做梦一般,我见到了你。
回顾自己原来的帖子,记起那回送机是送了两次。
一次未遂,一次永恒。
那时你还是比赛时的模样,只不过戴了帽子和墨镜,有了点明星的样子。
我与你说话,与你合影,甚至挽着你。
你始终是沉默的,偶尔的几句话让我听到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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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俗很土的两个字,换句话说,这两个字经常出现在一些官腔的地方。
官腔,不免是些押韵的空洞的无用的大道理,但是道理,终会在你觉得有用的一天成为总结。
我们学过太多的道理,从古人经文到时代篇章,从他人言行到琐碎生活。
我居然还没有真正的飞行起来,这件事有点出乎意料,因为我又休了两个星期的病假。
原因竟然是化妆品过敏,导致整张脸红肿,连出门都出不了,更别说见人了。
去皮肤科找西药吃,去中医院找中药吃,总之、已经、几乎到了不可收拾的毁容的地步了。
若说女人爱美是天性,我算不太在乎容貌的人了,可影响到生活工作毕竟使我绝望。
倘若要举例来说明程度,那可得拿出排的上2009年度笑话的一件事来说了。
病假归病假,因为脸孔根本无法上妆,但公司安排的美国签证手续,还是得亲自跑趟北京。
结果到了领事馆的窗口前,人家说我的脸与照片不符,这样的否认与打击可想而知。
我只好去旁边的服务中心立马照了张不堪入目的相片贴上,这下才给予办理。
可更令人发笑的问题,万一将来恢复青春容貌到了美国,人家又说我与照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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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了些照片,恰巧景和人都是12张。
心情在上一篇已经随意地泼洒,这会儿就作些注解罢了,重不在文字。
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若说景点,分别是十二门徒和金矿,那就叫做从墨尔本出发吧。
拍过许多海景,但无论镜头伸得多远,都只是冰山一角,于是侧过身子,反而有一种辽阔。
也因为喜欢这样的层次感,这大抵就是他们口口声声说的南太平洋的海岸线了。
野生考拉和鹦鹉。
上一次见到考拉是在墨尔本动物园,树丫上的懒家伙随风摇曳,好似钢琴的节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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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迷于那块色彩浓郁的蓝。
因为在上海即使色彩浓郁也大多是灰色的,像混凝土挤出来的污渍。
他们嘲笑我拿起相机,说我果然是大把时日没出来了。
出来带了书看,韩寒的文风着实讽刺,不仅起到替人出气的作用,甚至还帮人喘气。
因为这个社会上许多人连喘气都喘不来了。
我内心里是喜欢这种刻薄的。
但日久生情,写多了浪漫唯美的调子,渐渐就觉得浪漫唯美也是能进步的了。
一种是把你扔在屋子里,打致冷的空凋冻死你,叫你珍惜外面的温暖,
一种是把你扔到冰冷的屋子里开暖空调,让你重温美好。
其实家里的书真不少,买韩寒的书是因为上次晒书节获了个不知所谓与所以然的奖。
说是给予报销五十元书费,这件事其实相当尴尬。
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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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这样的——
话外音:发现帅哥。
设计对白:臭玥闪亮登场,衣冠可以不整,帽子可以不正,但帅哥不可以没有腔调。
话外音:换套行头。
设计对白:帅哥可以没有帽子,但不可以没有蝙蝠侠的腰带,看我灿烂笑容,莫怪迷倒众生。
话外音:加个奶瓶。
设计对白:别以为奶瓶就会掩盖我的笑容,蝙蝠侠腰带依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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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梦见你,
梦里的场景是温热的,
触摸到你的体温,
是那个你欠我的深深的拥抱。
心却如此荒芜,
因为完全明白那是梦,
梦里有你本身并不陌生,
可是第一次我的梦真的像个梦。
不知为何醒来,
那个梦好像还记得,
记忆已经太多,
无妨再多一座幻灭的海市蜃楼。
也许是被喧哗吵醒,
那个梦不再记得,
打一通别处的电话,
拨不开心里挥之不去的阴霾。
冰凉的周围,
盛满了雪一样的白,
湿润的眼底,
浸没了夜一样的黑,
过去过不过去,
它们终究投射成一道黑白的光影,
伴随着,
梦里的你渐渐远去。
我再也无法睡去,
你再也无法回去,
如果当初爱下去,
若能把梦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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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看到很多种生活,但只能选择一种过法,以及接受它所带来的一切。
这是我参加完Jason订婚典礼之后的感想,他又订婚了,之所以用又,当然是因为之前的解约了。
其实吃客们大多是借机来寒暄的,不太关注主人公的感情,所以并没有太多人在乎这个又。
而我的眼光势必会落在场面以外的东西上,生活是无时不刻不带来思考的。
这种条件反射,就像我重新飞行,上了飞机看到锁扣就想锁好,看到餐食就会送餐一样。
适应带飞期间脱号位,没活干心里还不踏实,太过习惯了,仿佛如此,不去琢磨便不透彻似的。
礼尚往来,为了感谢他在纽约的盛情款待,我力尽地主之宜,开车载他在上海穿行。
文化背景是隐形且十分重要的东西,与他这种ABC交流即使语言无碍,却总有层隔阂的感觉。
他的英语、想法、行为都很美式,甚至连性情都是,来了中国就更无束缚。
我基本是遏制他讲英语的,我说在中国就讲中文又不是完全不会讲,再说上海话对于他没问题。
但是直到我用英文讲了一句加菲猫的语录,他的放声大笑才让我感觉他是真的大笑。
因为这是英语的美式的思维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