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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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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 之 
 
花间独酌 一壶酒 
  为你留
松下听琴 一片月 
  等你收
陈年往事 乡音如歌
一扇心扉 静候你 
  轻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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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主 ——丁吉槐,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河北省散文学会副会长。著有散文集《老屋》《老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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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未了的心愿(2009-07-12 13:32)

                                          未了的心愿

    
  父亲到部队来看我的时候,我们正在黄河岸边种水稻。
  逐浪滔天的黄河像一把利刃,在一望无际的黄沙大漠上割开一道大口子,滚滚黄河水便在那道口子里咆哮着东去。
  岸边,忽然冒出一群大兵,身着三点红的绿军装,在大漠上挥锨挖土,没多长时间,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荒漠上,骤然出现一方又一方绿油油的稻田。
  嫩绿的稻秧覆盖了黄河北岸的沙滩。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青青的秧苗,黄黄的沙滩,还有散落在田间劳作的活跃的一个个大兵——那扎眼的三点红,一下子将这里装点得分外赏心悦目。
  父亲乘坐在公共汽车上,一眼看见这里的美妙景色,立刻让司机停车,断定这里肯定是他要去的地方。
  父亲的判断是正确的,我和几个老乡正在田边路旁迎接他。
  父亲很少出门,这次能到部队来看我,是指导员刘志文的主意。

老屋门前打谷场(2009-06-23 10:01)

                                       老屋门前打谷场

  
  饱经风霜老态龙钟的老屋的门前,有个同样饱经风霜老态龙钟的打谷场。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场面,虽然不知经过了多少回修葺,可还是有点儿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打谷场四围的场边犬牙交错,生满杂草,一簇簇紫荆、刺槐、酸枣棵子,东倒西歪地长在杂草丛中。一只碌碡胡乱丢在打谷场的东南角,碌碡的木框已朽,转轴部分的铁件也生满黑红铁锈。随便扔在打谷场边上的碾碎了的秸秆、糠皮,早已让群鸡刨得一片狼藉,风一吹来,直眯人眼。
  打谷场北边的那棵古槐,也许比打谷场更古老,半边树干已空,伤心地裸露着黑黢黢苍老的身躯,令人惨不忍睹。尚有一根树枝顽强地歪歪地伸向天空,树枝上飞飘着的几片嫩嫩的绿叶,给这里衰敗颓废的老屋和打谷场唤来一丝生机,昭示着它们曾经有过的辉煌,
  打谷场坐落的位置还算不错。迎面是高高的崇山,不大不小的清水河从崇山脚下打谷场边的山

铃     声(2009-06-12 09:55)

                                          铃    

  
  懒洋洋的阳光早已歪在靠东墙的书柜上,蹲在床头柜上那部傻呵呵电话机的铃声仍然没有响起来。他死死地盯着它,直到眼睛发酸。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身子一歪,顺势倒在厚厚的被垛上。
  厚被垛是老伴悄悄为他摆好的。天天如此。早上起床,扶着他去卫生间,洗脸刷牙,在屋里溜几圈,吃完早点,便扶他上床坐着给朋友打电话,累了就朝后一歪,躺在厚厚的被垛上养神。
  那部电话机也是老伴跑了好几个大商场才买回来的。那是一部最新款式的高级电话机。高粱红的机身,宽大的显示屏,日历、来电显示、通话记录、联系人电话号码存储、收发邮件、日程安排、记事等等,功能齐全,应能尽能,据说新型时尚,领导电话机的新潮流。
  自从他生病以来,电话机便成了他与外界联系的惟一最方便最快捷的手段。
  老伴买来的这

                                  丁吉槐散文作品审美价值浅说
                                         刘松林

                                            1
  北京有位评论家说:诗人的天职是还乡。这话我非常赞同。因为故乡是泥性的:她生长草香花香谷香,阳光与清风,生长鸡鸣犬唁牛哞,水流明月与安详,生长民风乡俗的质朴与情感的真淳和良善;因为故乡是温煦的:浓郁乡情乡音乡土是世间最绵暖的怀抱,愈是在困苦危厄时愈可见她

决非只是久远的呼唤(2009-05-18 14:34)

                              决非只是久远的呼唤
                                ——读丁吉槐散文集《老屋》和《老井》
                                 刘绍本
  好一座魂牵梦萦的“老屋”,好一口沁人心脾的“老井”,还有那条即将面世的“老街”!
  丁吉槐在这以“老”字号统领命名的系列散文集中,头一集《老屋》开篇首章《森林、大河、岁月》便宣称,要把那尘封的记忆一一如实地记录下来。那么,作者写起历经往事的初衷何在?“我想,那一定是生动感人耐人回味,甚至是发人深省的。因为那是我和我的同路人用生命栽培的坎坷而丰实的人

                      丁吉槐散文作品研讨会在石家庄举行

 

在石家庄市隆重举行。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4月18日,由中国散文学会与河北省散文学会共同举办的丁吉槐散文作品研讨会在石家庄市隆重举行。

 

我的散文创作经历(2009-04-16 14:25)

  4月17日,中国散文学会和河北省散文学会联合主办我的散文作品研讨会,下面是我介绍自己的一些情况的发言提要。

                  

               我的散文创作经历
             (在研讨会上的发言提纲)

                  丁吉槐
  
  能有这么多学者专家前来参加我的作品研讨会深感荣幸。首先表示衷心地感谢和热烈地欢迎。
  这次研讨会的召开,首先得益于省散文学会尧山壁会长、杨润身老师和其他几位朋友。我原本的想法,是等我的散文集出到三四本之后,再来考虑召开研讨会。山壁老师、润身老师、剑章老师,还有其他几位同志,都建议早开,并且说,这样一来对我以后的散文创作会有帮助。我觉得大家说的很有道理。令我高兴的是,这次研讨会为中国散文学会和河北散文学会一起主办。衷心感谢王宗仁秘书长,红孩常务副秘书长

门前石碾(2009-04-01 11:02)

                                       门前石碾

    
  这盘石碾是哪朝哪代安放在这里的呢?我不知道。安放在这里之前是新凿琢而成还是从他处移来老碾呢?我也不知道。这盘石碾碾出了多少谷米多少麦面呢?我便更不知道了。
  见到它的时候,早已是老态龙钟一身疲态地蹲在舅舅家门口了。三块未加凿琢的大石块稳稳支起大大的碾盘,那磨盘早已让碾滚子磨轧出寸余深,又粗又短的碾滚子憨憨地躺在碾盘上,碾盘四周边沿经无数只粗糙的手抚摩得光滑无比。碾盘中央碾轴粗粗的石柱,也早已被木头做的碾框磨出深槽,看上去似葫芦的腰。老榆木做的碾框四处龟裂,一身灰黑,早已看不出木头的颜色,只有插碾杠的大大的孔,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木质本色,但也早已是油光似缎。
  石头铺砌的圆圆的碾道,人走驴踩,中间部分已深深凹陷下去,虽然老石匠粗糙的手操着钢利的凿子在上边刻下一道道防滑的槽,但岁月篆刻下的深深印痕一眼看去便知。

石上清泉(2009-03-16 11:37)

                                          石上清泉

    
  老家小山村四围青山绿水的大山里,星星点点地生满一眼眼山泉。涓涓细流日夜不停地从万千眼山泉中涌出,汇成一条条小溪,溪水“哗哗”流淌唱着歌注入清水河,河水便从小山村旁淌过,欢快地浩浩荡荡地向东流去。
  山泉有大有小。大的,雨水充沛的时候,泉眼水柱突起来,能在水面鼓起鸡蛋大小的水包。村民们便在泉眼周围垒起水池,泉水溢出,在水池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瀑布,明媚阳光照耀下,远远看去,恰似大大的一枚水晶馒头,煞是好看。
  小的泉眼,估计只有针尖大小。看不见水柱突起,更看不见水晶馒头。小小一个水洼,泉水清澈见底,却四季常满,喝不尽,淘不干。水洼四围长满杂草,开着不知名的小小的五颜六色的野花。一条弯弯曲曲的石径伸到它跟前,那是牧羊人和他的羊群踏出来的小路。
  山泉差不多都生长在大山的半山腰上或山脚下,

回    眸(2009-03-02 09:04)

                                            回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呢?”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声。
  此时,他正从绿色大卡车上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架着他,脚下响着“哗啦哗啦”的声音。他用力顶起强压在他头上的手抬头朝车外看。
  往日空旷荒寂的河滩上人山人海。一队穿公安服装的人排成一线挡在前面,在他们身后人头攒动,前挤后拥,不远处还能看到不少人陆陆续续正朝这边赶。
  绿色大卡车很高,有人拿来几只方凳放在车前,穿制服的人先下到方凳上,而后又来架他下车,于是,“哗哗啦啦”的声音便更加响亮。
  他知道,人群里一定有他的哥哥姐姐,可能也有他的同学好友,还有他童年一起玩耍的伙伴,但肯定没有他的爹娘。他们身体不好,再也经不起事了。
  他悔恨无穷!他恨不得一头撞死。是他,一个爹娘捧在手心里的孩子,用自己卑鄙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