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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传统的民族生命观念中,坏人的灵魂是会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而好人的灵魂是可以转世投胎越来越好的,这种观点,我想主要还是受佛教的影响罢。
        于是我们就常常在脑海中畅想着穿越时空、回到过往从前,也会常常畅想着生命终结之后会展开下一站的轮回,由此,便可生生不息。所以这样的想法便屡屡诉诸文字,见诸笔端。
        我们凝视一幅幅古人的书画,触摸一块块秦砖和汉瓦;我们游历兵马俑的千年一阵,我们凭吊赤壁的大江东去。我们甚至回望自己走过的那一串串平实而艰辛的脚步,于是,许多的我们也就有了许多的渴望,渴望给想象插上天马行空的翅膀,索性恣意地撩拨心中那一道琴弦,让自己在思想的天空里自由地翱翔。
        初听《北京一夜》,还是在2007年的某个时候,当时办公室的小刘模仿女声嗲声嗲气地唱着“地安门,住着一位老妇人。”只觉唱腔怪异,甚感有趣。
        再次认真听,却是在一年多时间以后,单位女同
北京一夜(下)(2009-04-27 12:31)
 “兄弟们,傅司令长官常告诫我们要官不离兵、兵不离地,我们要誓死保卫北平!”
        “张团长,弟兄们都拼光了,咱还是赶紧撤退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
        “愚生老弟,你我都是委员长的学生,不是为兄的为难你,临阵脱逃,私通gongfei的罪名谁都替你担待不起啊,你安心地去吧,家里我帮你照看着,呵呵呵呵。”
        ......
        我从床上直坐起来,脑海里还浮现着二营长满脸血污的哭喊,以及军统局王局长的冷笑,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只觉得嘴唇干裂,拿起杯子汩汩地一气喝了个精光。
        一双纤细的温暖手揽住我的腰。
        “怎么,又做噩梦啦?”妻子轻声地问道。
        “嗯——没事儿,吵着你和孩子了吧。”我回过头
北京一夜(上)(2009-04-20 13:29)
    我出征前的几天里,朱允炆钦命铁平率五十万大军将燕京围了个水泄不通,燕王府内已是一团乱麻。燕王素有鸿浩之志,纵然横刀立马纵横沙场数十年,如今已是心力交瘁,无计可施。
    养兵千日,当用在一时。
    当我提出率三万精骑由德胜门直将杀出,突袭铁平帅帐大营时,几乎所有的将军都认为我一定是疯了,三万军士不过杯水车薪,会瞬间被对方吃掉。
    唯独燕王连连点头称诺,这也是我多年追随燕王的原因之一,他在多次的交战中,总是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剑走偏锋,走常人之不能走之险要,逢此大难,他力排众议,单能听我一偏将军之片言,七尺男儿,我竟也不免唏嘘。
    领命后,得燕王垂爱可回府
木老赏花记(2009-03-13 13:55)
  上个周末,将近中午,当春日的暖阳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地抚摸在我的脊背上的时候,整个心情似乎也从长长冬季的沉睡中苏醒。
      这样一派大好春光,切莫辜负,切莫错过。
      突然想去看桃花,去木老看桃花!
      主意拿定,赶紧呼朋唤友。
      四十分钟后,我们已经站在木老的街上——传说中的那桃花盛开的地方。
      先吃饭,三五两碗面皮、热凉粉下肚,顿觉畅快。
      顺着人流走入山坡,整个桃花园的风貌尽收眼底,四围的山峦形成一个规模并不大的“盆地”,山坡上满处是桃树、琵琶,也还有农田,里面开满了黄灿灿的油菜花。桃花似乎并没有放开地开放。许多树上还只是花骨朵儿。当然,却也有调皮泼辣的角儿,一树的烂漫,引得游人驻足观赏。
      规模并不大,小径也没有整饬,一切都显得因陋就简。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出游的心情,我们
(三)
这两天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像灌了铅一样,昏昏沉沉的。我长时间地把自己关在厕所里,把水温开得最热,把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地从头顶冲洗下来。
然后打上香皂,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凡是那天晚上有所接触的每一个部位,都反复地不知道搓洗了多少遍,好像有什么肮脏得不得了的东西,一直洗到皮肤发红发痛。
洗完后,我就坐在床沿上,通过床柜镜看着自己,好像里面的人自己一丁点儿也不认识一样。我看看我的二,它也跟我一般垂头丧气地。我突然很厌恶自己!
我就这么由男孩变成了男人?这也太不值了吧?
我很是恼怒。
关于处男这个问题,读大学的时候寝室里的兄西曾经有过热议。王胖子曾说他17岁那年看录像,不小心一用手,自己就不是处男了。斌哥说自从有了梦遗,严格地说都不能算是处男。爱好绘画、性格放浪的的阿毛交了好几个女朋友,他竟无耻地说只要自己认为是处男,就一定是,这是一种信仰问题。我呢?我却认为只有跟异性水乳交融后就真正地算不得是处男,并且我一直坚持男人应该像女人一样,只有把自己的“第一次”奉献给自己最爱的另一半,这样的“成人礼”才是真正地有意义。我的这种观点没想到受到了他们仨的一致批
江中的顽石(2008-12-04 13:55)
流水潺潺,水边有一块存在不知多少年的石头,它的身躯已经被流水浸泡冲刷成墨黑色,它的身上还有一丁点一丁点的凹陷部分,这是竹篙敲击后的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段湍急的水面,多数行过这里的小船都会在这里止步不前,他们卖力用力,但是只是在周围打转,便有能干的艄公,伸出竹篙在石壁上轻轻一磕,船就轻巧地绕过激流,“嗨哟~~”船工的号子一响,转瞬就远去,消失在飘渺的水波中。
显然,这只船是一个新手,她迟疑地伸出竹篙,对着石头比划了很久,轻轻地点点,船依旧只是打着旋儿。她用船桨使劲地划,想逃离这可怕的水面,刚划开,又被回水团绕回了原处。“你为啥不敲击我呢?”顽石质问,“不屑还是不用。”
船工没有回答,她仍旧使用竹篙胡乱地动作。顽石急了,这是一块很巨大的在这里存在了千年的石头。它积蓄了浑身的力量。
水面发出一种很沉闷的东西。顽石脱离了岸边的石壁,居然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朵朵地水花溅起,铺天盖地地打了船工一脸。她有些心慌,慌乱中,竹篙似乎敲击在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于是船一下子有了反冲力,快速驶出漩涡,“讨厌的水珠,讨厌的石头。”她轻轻擦拭额头的水珠和汗珠,举起桨,左右一拨弄,她没有回头,
陈年网事(连载一、二)

   (一)

    我叫陈年,生于1977年,属蛇,我个头不算太高,也不算太矮,长的也不算帅,混在人群里,很不好找得出来。我肯定是属于大器一定晚成的那种人,也肯定是属于毫无情趣的那种人,我的思维似乎永远都比别人慢上半拍。我原本叫陈欢。五岁的时候玩火,烧了邻居家的麦草垛;八岁的时候带领几个小伙伴到河里洗澡,差点

十年(2008-11-30 13:39)
 铺天盖地的网友们都在日志里记录自己过去的十年,张医生按耐不住,终于也要在自己的空间里认真梳理梳理过去的十年。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1998年』这一年很值得记录,因为这一年我参加了全国高考,考试前,由于成绩超级差,被班主任判了“死刑”,我自己也打算“高中毕业回去把房子修了,在村里娶一门漂亮的媳妇,开个小卖部,霍霍。”结果天不遂人愿,居然考起了,那怕是一个专科。(语文113,数学99,英语85,历史90,政治92,总分479),内江师专,这一年,离开了朝夕相处三年的高中同学,进入新的天地。
当年,进入内江师专,却发现自己居然被调配到了非师范专业,这对于一直想当老师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种挫败,好在非师范考核得非常轻松,日子非常好过,这一年认识了很多新朋友,刘强,曾光,吉红梅,李霞,罗凯,杜孝军,五牛等等等等。这一年,也有了一场真正意义上刻骨铭心的初恋,虽然不长。直到现在,我的脑海里还时常萦绕着那天晚上午夜电影散场后,弥漫在林荫小道里的《泰坦尼
青花瓷(原)(2008-11-28 14:11)
这并不是那个著名歌星唱的歌《青花瓷》。说的是主要盛行于明清两朝,特别是康雍乾时期的青花瓷,那是世界闻名的。对于这些昂贵的东西,我并不是很了解,甚至几乎没看到过,有时候进一些博物馆,也就是走马观花,没有细看。
却因为喜欢看王刚先生主持的《天下收藏》栏目,却逐渐喜欢了这种美轮美奂的瓷器。每一期节目,总有藏家把宝贝带到现场,夸得一塌糊涂,三位专家(马未都、翟建民很有名的)在普及收藏知识的时候也时不时地释放些烟雾弹,扰乱大家都思路,嘉宾则是个个能说,天花乱坠。藏家的报价从几万元到上百万元不等,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节目的高潮部分是在最后请出护宝锤的环节。王刚戴着白手套,一手持着专家的鉴定意见,一手拿着黄灿灿的护宝锤,眼睛贼亮贼亮地,蹑脚蹑手地走到藏家面前,小声问:生死文书签了?没有人胁迫你?现在退还来得及?
这个时候是最考验藏家的时候,我明显看到有的藏家额头开始渗出汗珠,于是也有经不住劝导的,“悬崖勒马”的,博得一片掌声。也有人在纯金金币的诱惑面前,自信地被藏品冲昏了头脑,“一意孤行”地坚决不退。往往在这时候,王刚手起锤落,顿时砸得稀巴烂,现场一片惊呼。王刚会打开鉴定意见:器物
(二)
走出宿舍,一行人随着陆陆续续的人流朝着一号食堂走去,因为毗邻男生宿舍院,所以在一号食堂打饭的男生占大多数。
这是一个青砖式的只有一层的房子,空间很大,可以同时有一两千人在里面买饭就餐。而我们所在的学校,由于只是一般的师范院校,所以当时并没有像多数大学那样,使用带格子的餐盒。打干饭有7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而菜品却在一侧的长柜台上摆放着,每个窗口照样围满了人。
等了好长时间才把饭打到,一转身,居然又发现了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她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用勺子轻轻地将干饭拨弄散,一丁点一丁点地往嘴里送,自然而优雅。
“真是天使啊!太可爱了!”突然想起了贾宝玉那句话“这个妹妹似曾在哪里见过!”心里突然一阵激灵。用麦琪家的傻儿子的话说就是觉得“浑身每个骨头里都冒起了快乐的小泡泡!”
我一高兴,就点了一份板鸭,一份鸡腿,一个素菜。
“乖乖,你也忒能吃了呀?兄弟,这么整是要吃垮矻矻的哦。”室长刘毅圣拍拍我的肩膀说,“兄台,你正长身体吧?”
我笑了笑,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