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考试,假装在乎,显得矫揉造作。
任何神仙都不会保佑,自己退化成原始状态,可以什么都无所谓。
有点孤独的独自行走,无话可说。
呢呢囔囔,似乎没人能配合我的步调。
夸口说些大话,自觉符合我的实际,果敢决绝。
她说,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我并不看好这句话的力量,相信自己的盘算。
最近经常天花乱坠,起起伏伏,畏畏缩缩。
眼前荒芜一片。
我们都是有病的标本,比故事精彩,怨现实无奈。
谁在造就我们,谁知道?
她说,我们要像勇敢的斗士,光荣的存在于世。
但其实,有点残破的内质即使有光鲜的包裹,也终将会溃败。
多想时间能快跑,送走今年。
来年希望能有起色,心灵和路途。
6点59分,她总是机械的醒来,在闹钟响的前一分钟。天天如此。
草草收拾自己,7点29分准时拿出钥匙,开锁出门。
(2009-08-28 15:46)

以前,总是把日子叠在手里,一张一张的慢慢数着。
像孩子手里的糖果,永远都数不完。
转眼,绵长的时光如丝抽,隐没却在天翻地覆。
无意间发现自己过去的热爱都在褪色。
学校食堂里的芋头丸子,每餐都要点。而现在想来,却觉得甜腻的可怕。
拿出罐子里收藏的宝贝,没有了当初亮闪闪的新鲜。
过去留恋不舍的心情,退到如今,如同矫情,让人觉得很远而不屑一顾。
在转头,伸腰,发呆时,种种的变化像几个小巴掌拍的我恍惚无踪。
哦,变了,是的,曾经的人不在。
每一个下一秒,我都在失去自己的原来的样子,等到醒悟时,早已面目全非。
似乎有点担心,谁会认得自己?当自己都变得不认识自己时。
日夜苦熬,是一段离奇的过往。
就像爱丽丝的仙境,我永
最近迷恋上跑步,四千米一口气跑下来,不是问题。
当停下脚步时,汗流浃背,头晕目眩,好像已经忘了我是谁。
只剩全身的酸疼提醒:自己是存在着。
焦躁不安,焦躁不安,焦躁不安。
从来没有如此的心神不宁,我觉得自己是个精神病人。
(2009-06-22 20:45)

总不想落入人生的俗套,工作,结婚,生子,养家,变老。
似乎没有人例外的经历着这样的生命过程。
我总是不屑一顾,却也没有活出另外什么精彩的轨迹,还是心存侥幸,妄想坚持不一样的存在。
每日七个半小时的工作时间,麻木谋生。
睡前有点悲哀的想着,就这样了吗,一生?
她们都结婚生子,终日谈着关于孩子的琐事。
我知道她们是幸福的,当有了孩子以后,孩子便成了女人的梦想和全部。
由此,我想,家庭即是一种拯救,也是一种抹杀。
或许,大多数的女人,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得过且过后,家庭自然成了最安全也是最合理的人生归宿。
她们把自己卖给了丈夫、孩子、家庭的责任,所有人都会说这是甜蜜的负担。
这是生命的必经之路。
那自己呢?
她们
(2009-01-02 00:10)
好久不见,甲乙丙丁地遇见要说这句话来问候。
半年的日子过得面目全非,我像走失的流萤不知在世界的哪处打转。
有个人指着一片迷雾缭绕地说,走这儿,走这儿。
我只好闭着眼睛,学着感知方向,假装是个忙碌的旅人。

徒劳无功。
趴着想象命运伊始的结果,这四个字多么令人颤动。
我抬不起眼睛看它们。
心中惶恐,惴惴的,惴惴的。
半年,流逝变成很玄的东西。
淡淡地谢了芳华,断了延绵,空气里的盛夏丑丑地躺在灯光下。
我再也不理,它也不来打搅。
就这样盈盈的老去,谁会去在乎,自己也将它抛弃。
此后,终于我把一切都退到时光后面,不紧不慢地瞅着它。
边走边寻。
(2008-08-25 16:20)
出了一趟小远门,没头苍蝇一样晃到香港数日。
烈日炎炎抛一边,一直走到脚丫子痛到极点开始抗议为止,累!
收入囊中的东西不多,有些后悔。等过一段,再去扫荡一次才甘心!
被拖去坐跳楼机,恐怖过山车,终于把自己的胆给吓大了~~~
人空空的被吊到差不多20层楼的高度,直线扔下来,最后以嗓子喊哑告终。。。
还好当时的位置是面朝大海,海蓝的一片在眼前迅速晃过时,自己的心还真的是春暖花开了。
叹叹,这世界真是变化快。
人也是“面目全非”了。
还想自己能光光明明的留下印象,可还是被心里的那个我给打败了。
人长大了,就要开始忙忙碌碌。
失去一些往日的平和,亲切。
发现长时间不说话,变得懒得发出一点声音。
因此,被责骂无数次。
一定要吵吵闹闹的,才算快乐吗?
一个人在每日的时光中,缝补缝补,到太阳落山时,开始暗数星辰。
可惜现在的城市都把星星淹没了。
举目无支点。
视线沿着屋角的一小抹天空,游荡。
忽尔几丝小云流过,闪闪动人的模样,嘴角就自然勾出弧线来。
始终幻想过隐姓
(2008-07-28 19:53)

台风来袭。
湿答答。
照片上一姑娘,妮卡。
(2008-07-25 00:00)

视线像这片天空的茫远。巨大又患得患失。
嘴里念叨着:明明,明明的字样。举手过头,屈膝行礼。
捏一捏手上的日子,葱茏几何?美满几许?
挑起染着彩虹色指甲的双手,光线打来,指缝间闪烁起无数个小太阳,暖暖的泪流。
光芒被连成线,我牵着一端,探头望着,另一端的模样,只是不见。
要相信,它总有一天会走到我的面前。
我只能继续前行。
清亮清亮的路途在行走中变得黯淡崎岖。
日子长长的经过,渐渐把热闹的性子圈成习惯的孤独。
或好或坏,也只能如此的过。
有天,在坐卧间,明白所有的挫败在流逝中,才能逐渐明晰它的来龙去脉。
荒谬是什么?
就是那个小小的不成熟的过往。
一个个生动地跳出来羞辱你的曾经,在明晃晃的今日的阳光下,都变得渺小,没有
(2008-07-12 21:20)

傍晚,我在空地上跳绳。
楼上的孩子看着我,一边拍手一边开心地叫着姐姐。
声音刺耳,风有轰隆隆的声音。
阳光斜斜地盛在地面上,绳子一下一下的拍打光路,好像都打出了褶子,一道一道。
错觉一样,我看到一个模糊灰色的笑脸,诡异地朝我眨眼。
我一惊,脑袋里闪现一个东西——时光机。
呵呵,我轻轻念:能带我飞么?
灰色的脸似乎听到了,闭上了眼。
小女孩疯了一样又跳又叫,我抬头看了看,她一头小卷发,粉色花裙。
然后呢?
没有时光机,我没有消失。
要怪那个小女孩么?
怀疑她只是个鬼魂。
因为,楼上是一间空屋。
前段时间去庙里烧香。香火很旺。
经过前院,看到一丛丛的大妈大婶坐在木椅上,眼神神秘的窃窃私语。
我是第一次去,放眼看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