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龙井饮龙
一日在某茶庄看壶,店中一大妹子向我推荐这款茶杯,她说这只杯子不错,你喜欢喝茶这个也蛮好的。当时只想买壶,没太着意。晚上一想,这杯子是不错,瓷质洁白,半透明,上有两只黄龙戏珠,珠色大红,确实漂亮。第二天抽空即到店中将杯子买回。可惜就一只了。后来在另几家茶叶店寻找,再也买有找到第二只。看来以后有中意的茶具要多多收购。因杯上有龙,故给它泡龙井。龙得井,才不缺水。
二:石瓢饮马
前些时烦闷,连续买了几次壶。在网上买了两把,一把名曰香莲,
加载中…一:龙井饮龙
一日在某茶庄看壶,店中一大妹子向我推荐这款茶杯,她说这只杯子不错,你喜欢喝茶这个也蛮好的。当时只想买壶,没太着意。晚上一想,这杯子是不错,瓷质洁白,半透明,上有两只黄龙戏珠,珠色大红,确实漂亮。第二天抽空即到店中将杯子买回。可惜就一只了。后来在另几家茶叶店寻找,再也买有找到第二只。看来以后有中意的茶具要多多收购。因杯上有龙,故给它泡龙井。龙得井,才不缺水。
二:石瓢饮马
前些时烦闷,连续买了几次壶。在网上买了两把,一把名曰香莲,
天气骤冷,又一季秋天堆下来。年年层叠,已让人不堪重负。身体发肤,不得已而改变。
今天小侄子10岁生日,昨晚兴匆匆跑来告诉我们。在他的眼里,花花世界充满诱惑,当然想快快长大。
与我们,则截然相反。希望自己青春不老,她呢,希望自己的孩子,不离怀抱。
幼者长,少者壮,壮者老。不可改变的行程。
关上窗子,阳光进来,无风,静暖。
她从老家回来,愈加消瘦,近来也无起色。就像某张照片上的人那么单薄。
她说,想这个,想那个,一刻也不能停,每日神思恍惚,不能自主。
这倒也罢了,慢慢休养。可是她竟执意要搬回小城去,在这里坚持不下去。
再多的理由都没有用,她的消瘦让你无话可说。
本以为开始良好的生活,却仿佛是悬崖勒马。
那个地方我烦透了,无论人和事。给她带来的那些折磨她竟忘了。
刚刚和自己的家人团聚,还有更多的团聚等待,却不得不离开,让人无奈。
我不会在那里安家,还是要离开。
也许再去一次南京,回来就要启程。
随她去吧。
郁闷已久。
闹市一角,楼从顶上,一室内,一人。
晚饭:一盘盐水花生,一袋豆腐干,一只咸鸭蛋,一碗粥。外加一杯白酒。
之所以加一杯酒,是恐怕吃粥后晚上不渴,那么就不好饮茶。
昨晚在网上研究了一晚的购壶须知,今天专门到市场上买了把好点的紫砂壶,要试一试。先前那只太粗糙,不够好。这只做工细致,落款齐全,喜它色彩及造型,更喜欢上面印着的太极图。
兄弟买的铁观音,泡出来香味馥郁。我去买,一样的价位,回来泡后,只有淡淡的清香,有点类似茉莉花。与他的茶比较,才发现他的颗粒较小。待泡完后,换他那一种。
喝好茶,学问还不少。
水开了,那么,来一壶,寂寞将打马而过。
一:
她无法再忍耐,昨天回了老家。这次坐的长途车,到家后来电话,说这次晕车轻了些。实在难为她,三个地方的人,她一处都离不开。这两个月的折磨,憔悴堪比两年。像她这样的人,真少见。
二:
唤潮放假回来带回两套茶壶,是他舅舅给买的,很普通的价钱。超市里有类似的,不超过百元。其中一套给了兄弟。本不准备用,可是兄弟已经拿来泡茶了,说是紫砂壶。上网查了查,原来紫砂壶这么不错,因此就按照上面的介绍,开壶使用。壶是仿造的,做工较粗,管他呢,先用用熟熟手,以后买个真的。
三:
楼上有个书桌,闲来看看书。多少年都嫌毛笔费功夫,现在也能抽出点时间。曾经买的不少宣纸,正好用来润笔。毛笔简直写不成个,不知哪天才能握住笔。不能运笔自如,那还写什么字。不喜欢唐揩,机械。隶书看久了也是机械。汉简不错。
唤潮这次回来带来了本钢笔字帖,知他也想写手好字。遂给了他本赵孟頫的《唐狄梁公碑》,写钢笔字,一定不学钢笔字帖,一定从赵王入手,是正途。
四:
有些愿望不要说。
窗外的秋光飞驰而过。
到底是旧表,它竟走出许多旧时间,一些旧事件因此得以重现。
它见到过人在壮年的父亲,见到过村头两排蝉噪鸟集的柳树,见到过我多期漂亮的同班,还有幸运的是,它在某一天,随我去迎取了我的新娘。
风过无痕的每一天,被它一段一段地标上了刻度。
某一格内蓄满午后,某一格内掩着黄昏,某一格内,藏有梦。
悬在腕上,这一切都不会丢失。
然而它到底是表,知晨昏不知寒暑,知分秒不知春秋。现在时秋分时期,它若无其事地与春分一样自如。
近年它被关在抽屉内,我的许多事它没有见证。当然它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虚拟了一份三月,它无法对于那份三月准确计时,也不知道三月之城的确切地址。
天气凉凉的,人说是秋天。要它明白,三月也正经过这个窗前。
自从腰间别个机器,那么多年手腕上已不带表,也没有觉得少些什么。
搬家收拾东西时,看到了这只表,收好带了过来。表已坏了多年,表壳裂纹,走时缓慢。
这几日找出来,拿去表店修理,换了表蒙,清理之后上了油,就是这般摸样。表盘上已是斑斑点点。
还能走。
记得这是1976年防地震时父亲买的,当时还有一块北京牌的,好像转让给了别人。
记不清是初三住校还是高中时,父亲把它给了我,一直到换传呼机。
戴在手腕上,沉甸甸的感觉,像以前,我觉得还是戴起来。
走时还准。
忽然就停了,不定时的停,晃晃摇摇,也就走了。拿回修理部,修理部是亨得利百年老店。去后,一位女师傅打开修理一刻,道:好了。回来,还是停,一天一次。再拿回去,一师傅正忙,将表打开后,一边修一边说:你这表在私人店里修
送唤潮去学校,南京也就是个半小时的路程,考虑有人晕车,选择了火车。
98年春节是最后一次坐火车返校,而后都是长途客车来去。那种排队拥挤熬夜硬撑的坐车感觉渐渐淡了。以为现在交通发达,火车上应该宽松一些,事实不是。虽然买到了座位票,但是车厢里挤满了站队的人,其中相当一部分是去南京求学的学生。
七八十分钟左右,到达南京,没有晕车。
回头是在晚上买票,南京站里排队的人更多。等了近两个小时,买了两张第二天早上8:30的返程票,没有座位。离开车还有12个小时。
在火车站附近溜溜,吃点晚饭。客房都满了,只有一家还有,280一晚,想想也没有必要了。在家还有失眠的时候,就权当在南京失眠。看看风景,实在累了,回到候车室。
候车室里夜间也有冷气,椅子是铁的,太凉。找到三楼,没有冷气直吹,坐了一会,还是冷。又找到一处安全楼梯,里面有椅子,有门可以关。就在那里坐下,直到天亮。
K8502是始发车,人很多,去南通上学的家长学生占多数。16车厢卧铺改成了硬座,一旁有加座,我们也混到了两个。
开学了,一切都步入正轨。
六朝金粉地,金陵帝王州。这是一座蓄势数千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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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城之中,崇楼之上,开轩不见绿色。请此一树,植于案侧。其根委曲鼓隆,如画中巨石,而碧叶盈盈之际,又似乎蓄满三月。书中曰,目视十里,耳听百步,心存八荒而无极。遥想远方,青山环卧,徐风漫吹,其时当午,蝉声不歇,朱窗内翠袖重叠,半掩书卷。
2
闲来,案头放置一本淮南子,不时翻上一页。文奇而辞古,智广而闻博,性修而德正。
3
潮一人由兴直接去了老家,寻宗问祖,今年似乎大了许多。她依然抑郁如故,茶饭不思。百般劝解,不能释怀。每与远方通话,必掩涕泣。或有往昔待其刻薄者,悉忘其是非,唯念其好。电视偶有分离画面,不忍续望。之情,如未凿之玉,质朴未改。当今,以貌名者密,以才著者多,以德闻者,寡。兼怀众亲,一视博爱,吾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