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量身剪裁的灵活性'。
第一次出现是在西雅图图书馆。现代媒体形式多种多样日新月异,图书馆中的活动随之越来越复杂多变,blahblah,这些大家都知道。关键词是灵活性,需要的是对策。被OMA批判的对策是一个匀质的平面,什么都没有定义,当然什么都能发生,所以就有了灵活性。对应这个我先想到的是伊东在仙台的那个水草媒体中心。OMA认为,图书馆的精髓在于公用空间,均质的灵活性之所以不负责任,是因为公用空间一定会在发展的过程中被其他空间(比如藏书)的生长挤压,从而减弱图书馆最重要的意义。所以他们的对策是'量身剪裁的灵活性',根据发展的可能,功能空间还是被清楚地分开,空间特征也比非常明确的表达,它们在各自的范围内具有灵活性,但是不影响其他,所以出现了几个漂着的大盒子。
第二次出现是在达拉斯的剧院。剧院的精华是舞台,可能挤压到它的空间,比如前厅后台纪念品商店,便被收拾收拾甩到了舞台空间的上面和下面,变成了一个'剧塔'。关键的舞台空间不仅仅没有被挤兑的危险,还因为处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