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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理性哲学的精髓在反省。我们大约懂得了理性,掌握了理性思维的方式,但我们却缺乏反省自我的精神,我们的精神还不够强大,我们人性中脆弱的那一部分早早地就击败了我们,在不同程度上我们无知或自以为是地处理了自身。

    中国哲学的精髓在于一种天人合一的领悟天赋,世界万事万物、究天论地,皆为一。或者说,我们更倾向于一种天赋的先验意识,但这和西方的“天赋或先验”的思想又不同。西方是唯理的思辨的,即便经验论,也是以思辨的方式呈现而出;中国的是直觉(并非感觉)的,这种直觉在有意或无意中契合着万事万物的最高原理,它的呈现是和谐的、优美的、自由的。孔子只能算半个哲学家,他更多的是一个道德家、伦理学家。黑格尔的批判有失偏颇,他是站在他的体系的原则上看待中国哲学的,在本质上,他无法理解中国人的思维,何况他只是通过一些粗略的翻译了解了大概而已。

    中国思想的发源和启蒙在先秦,但不幸的是,它却成了我们只能仰望的高峰。这样的现象其实是不正常的。孔子遵循王道和教化,他的思想,通过历代政治统治者的演绎,变成了一种强权,思想的强权,对自由的扼

                    阅 世    

        阅世迁流两鬓摧,块然孤喟发群哀。
        星星未熄焚余火,寸寸难燃溺后灰。
        对症亦须知药换,出新何术得陈推。
        不图剩长支离叟,留命桑田又一回。

    “阅世迁流两鬓摧,块然孤喟发群哀。”
    世事流转,又怎一个“历史”能够说得?见证者他看到的是血迹,含泪的老人他看到的是历史的玩笑和他的面目;胸中块垒何以消除?快乐的老人在制造历史的现实面前,孤喟无语。群哀,只一瞬,老人的心中看到了满是狂欢的笑。

    “星星未熄焚余火,寸寸难燃溺后灰。”
    星星并不能代表什么,但它永恒!它在人间将息未息之时,便是希望的光

我不知道这篇东西是谁写的

    钱钟书先生走了,悄悄地走了。
    他住院已经整整四年又三个月了,不但入院后就没有出来,而且也没有下过床。上个月刚过88岁的生日,如此高龄而又久病,走得也不能算是意外,但是我却总觉得想不到。
    我自从一年半以前中风后,不良于行,这期间一共也只去看过他两次。他人实在是消瘦得厉害,但是眼光却还像以前一样明亮,看我只是眨眨眼睛,并不说话,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是明白的,但是疾病长期的折磨,连开口的气力也 没有了。眼看年关将到,我正寻思再去探望一回,不料竟传来了他逝世的消息,真是没有想到。
    没有能赶上见最后一面,总算赶上了第三天在八宝山举行的火化仪式。我不知道这能不能叫做仪式,因为遗体只是在八宝山的第二告别室停放了20多分 钟,在场的也只有相伴了他一辈子的杨绛先生和几个亲属,社科院的一两个领 导和几个办事人员,一共只有十来个人。偌大的告别室,空荡荡的,没有松柏,没有鲜花,更没有花圈和挽联,甚至没有照片。杨绛先生领着大家鞠了三个躬,遗体就推到火化室

关于“英雄”的评论(2009-08-15 01:04)

湖湘思者: 

    “英雄是在极其恶劣的自然环境与社会环境中勇于捍卫自己生命的人;是当自己的人格尊严受到侵害时勇于放弃自己的生命去捍卫人格尊严的人;是当他人的生命及人格尊严受到侵害时勇于为他人放弃个人的生命及人格尊严的人。”

 

涤浪迹天涯:
    我想你一开始就试图给出英雄一个自己的定义,倘若不能,这篇文章便无法完成。
    其实这个定义是好是坏、准确不准确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是你的理解。倘若你认为贝多芬是一个英雄,认为他具有上述这三点的品质,那么他可能是坚决反对的。他以他的切身感受可能会反驳你,“你知道痛苦吗?你知道冲撞和毁灭么?”恰恰是另一种更加深刻的品质造就了他。
    其实这样的定义还保持在一个保守传统的范围内,英雄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好人。但其实人性的复杂远非我们所能想象,尤其是那些具有英雄魅力和英雄业绩的人,我们更无法探究其内心。

 

    卡莱尔认为“真诚,一种深刻、伟大、真正的真诚,是

    “文化,特别是最前沿的文化,当以社会为己任。它不是怡情的笼中金丝雀,不是掘金的淘宝工具,当世人为之侧目权贵为之折腰时,使命感依然不会终结,它将继续前进。瑟伏于威权利爪之下,残喘于社会物欲之中,甚至连反讽嘲弄的常规武器都抛弃了,不难想象这就是艺术被边缘化的答案。”

   

    红墙述世,你也是非常清醒的,但问题怎么解决呢?为什么那么多“艺术者”都做了一个帮闲,我想这有更深层次的原因,我们在更深的一个层次里,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比如说“爱国主义”,为什么那么多原来厉害的人最后都会拜倒在“爱国主义”的旗帜下?
    我想我们对一些根本性的问题没有解决,现在依然是混乱的,只不过在借用一些西方的东西,没有自己的根基,难以得到一种力量。使你能够在更大的范围和深度里来看待我们自己和这个现实本身。
    如果仅凭有限的几个清醒者来呐喊、批判,这到底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你难以改变其他人的看法和观念。即便给他们真相,他们也不会欣然接受。
    在更广阔更深刻的范围里,我们用平静来

 

    “作家的人生状态,该是自由、温情、宽容的,但又须执著和桀骜不驯。”
    说的挺好。但是这样的状态很难达到。这两种东西是矛盾的,你大多数时候被包裹在这种矛盾之中。
    “作家既要坚守丰腴的自我天地,又须向社会向人生真诚地绽放心灵,遂求永恒。”
    人生难事,唯坚持自我极难。倘能坚持自我,我们面临的大多数困境便会迎刃而解。如若你能坚持自我,那么追求永恒便成为一种幸福!

 

    “我遇见很多人,自认拥有星空的孤独和全人类的痛苦,但大都沦落为事理不明,意气指使的'浅薄愤青',曾经我也深感痛苦,然而逐渐明白,这一种痛苦其实是一种幸福,能够写字的人大都感受性强,都能从另外的角度去看待人生事物.这种看待同样也有分叉路,有些人仅仅局限于小情小爱,有些人,如陀思妥耶夫斯基,鲁迅先生之流,才是真正可以称得上作家的人,我的定义是,会写一些篇章,算不上什么作家,重要的是,他拥有怎样的心.”
    “浅薄愤青”大多是一些年轻的人,他们大多只不过是发泄发泄罢了,随着时间和年龄的推移,大多都隐

一瞬而过的思绪而已(2009-08-08 00:59)

   

    有些东西不能定义,它太广阔和细微。我们只能挪用教科书上的说辞,呵,那太造作!
    学术性?呵,有些可笑!它试图包容一切,准确定义一切,可是结果,它迷失了!
    它可以指出事物的起源、过程、结局,甚或一些缘由、细节、答案,但却无法深入,它的生命力总是以一种代言者的痴迷来延续。
    事物的真实状况往往被隐匿了,当时间过去,我们将无法探究出过去发生的东西究竟如何发生。贴入己身的事物总是我们最熟悉的,我们知道每一个细节的变化、缘由和它所持的念头。然而这是通过研究不能达到的。我们至始至终无法理解莎士比亚。
    文学是一个不能被定义的事物,或者不仅仅是事物,它包含着每个人那原始的愿望、冲动、欲念,我们只是通过天赋、才智、知识来实现其中的一小部分。大海上有一座冰山,它浩淼而幽深,而当我们以审美和想象的眼睛去看它的时候,我们看到了无限。
    我们只是在研究,但绝非创生者和生成者;我们只是在旁观,我们的理智和愿望表明了我们的一种奢望和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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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弦之歌(2009-04-13 18:19)
­
                                        
                                     星辰,在四周陨落
                                     你看不见的天地缓缓上升
                                 

    我这几天一直看澳网,刚才是男单半决赛,纳达尔VS沃达斯科。前几天的男单比赛都非常精彩,费德勒和伯蒂奇的那场比赛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费德勒在失去两盘的情况下,连扳三盘险胜。那场比赛也逼出了费天王的状态,在随后的比赛中,连送阿根廷天才少年德尔波特罗两个6:0,状态惊人,好像那个曾经战无不胜的天王费德勒又回来了。另一场比赛纳达尔对西蒙,这场比赛可以用酣畅淋漓来形容,西蒙打得很好,但当今世界第一的纳达尔在实力上更胜一筹,最后西蒙输了,但输的很有光彩。今天这一场比赛,用什么来形容呢?第一它创造了一项澳网史上的纪录,整场比赛耗时314分钟;第二它的精彩程度绝不仅仅是这314分钟。比赛打到第三盘,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但沃达斯科的小腿好像快要抽筋了,他请求医师来给他按摩一下,这时候观众都很担心沃达斯科支撑不下去了。但沃达斯科的表现却令我们非常振奋,他硬撑过去了这段最难熬的时间,在随后的比赛中变得越来越强势,火力全开,一直在压着纳达尔打。你说,伟大的比赛要有伟大的运动员来完成,那么,一个伟大的运动员用什么来成就呢?是,是对手。纳达尔在这场比赛的大部分时间中,扮演了一个伟大对手的角色,他一

(二)镜像(2009-01-24 17:33)

 

    现代西方的思想,在根底上有一种破碎的东西,它想弥合,或者重新聚起,但总是破碎之力大于这弥合之力。之前,它像一面光洁明亮的镜子挂在天空的一端,和太阳相对,它的光芒竟要覆盖了这个星球。然而,它终究不是太阳,它在爆裂中破碎了。片片碎片缓缓地坠落下来,有些已然掉在地上,与尘土相食。有多少明智的人、精巧的人、荒诞的人、无知的人、卖弄的人、嘲笑的人、神圣的人、赤裸的人为它惋惜,或者欢笑、痴狂,而至绝望于漫天闪烁的虚无。

    你们说,这就是知识构造出来的那个东西吗?而今,众多的人挑着粪和土,游走在西方世界各处角落,忙着生活,把饲养之外的重担交给了一群留恋于那天空上碎镜的新的智者。他们乐观地想,我们开创了这文明,就不能使他永存么?

 

    做事需要适可而止,

    思想也一样。

    这和爱情不同,它的精华在高潮。有人甚至,宁愿在高潮中死去。

 

    透澈,必须像水一样流动,才能达到。

    但绝对的透澈不可能,你只是无限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