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diiceeye[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图片幻灯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初遇老黑,是在一个阳光明媚得刺眼的午后。
  那时浦口的天忒蓝,水贼绿,空气中游荡着一种崭新的味道......好吧,我承认那是刚进学校那会儿,不过若不是怀着初入大学的天真和兴奋,傻子才会顶着九月正午的大太阳跑去操场踢球。
  所幸杀向操场的热血少年不止我一人。彼时,我瞧见此君如今日一般的漆黑精瘦,头戴一顶烂俗的黄色鸭舌帽,带起球来龙行虎步,昂然大气,一望而知是淫浸多年的球痴。
  我和某黑大眼瞪小眼,推了几脚球渐渐熟了起来,又联手踢了场4V4,寒暄起来竟发现我们是同院邻寝,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落花时节又逢君-_-#)。于是那个下午,用一种极其巧合的方式,第一次见到了未来四年的准室友兼标准死党。
  老黑其实有一个相当响亮的名字,家谱上更挂着一个清新脱俗美丽不可方物的别名,可是我们执着坚定以及肯定地叫着他老黑,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称号更是出现了许多希奇古怪的版本,小黑,黑子,黑鬼,非洲人,埃塞俄比亚人,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顾名思义,这些爱称的来由无非是因为他皮肤黑的出众,且又性格随和,一人叫出便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宿舍南北,大有当年日月神
旧文_三月(2007-04-26 22:43)
   三月里最温暖的黄昏,一个人走过南京的车水马龙,夕阳低沉在西天,不言不语,透过法国梧桐胡乱挥舞的枝桠,冷冷注视着大地。那琥珀色的光把万物笼上一层酥软的颜色,我却猛然想起一种同样晶莹剔透的液体,仿佛以一种近乎悲伤的姿势,倾注进喉管,四肢百骸于是泛起凉意。是了,是昨天的一场酒。
  不算豪饮,依旧不醉,只是心底沉淀的难受忽然一并发作起来,争先恐后地向上涌,拼命地压制,努力在脸上漾起微笑,暗自叮咛,one two three,45度,smile~醉与不醉之间,更完整地把握住心情的本质。
  斩断对自己的怜悯,如同斩断对别人的期求。微笑,不是因为装做坚强而微笑,而是觉得在悲伤难抑的时候,上天依旧把这么多美好的东西放在我的身边,那些朦胧的人影,欢乐的歌声,四年来漂浮在我的周遭,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在走,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歌唱。
  举杯的时候,小胖说,我这大学的四年很失败,学习一团糟,女人没一个,惟独处了一群不错的兄弟。
  笑。
  四年前,在红润和煦的夕阳下送走了父母,我独自走在完全陌生的校园里,心情怆然。来学校前那种对自由生活的向往和憧憬陡然被
旧文_流年(2007-04-26 22:40)
 

  流年,百度给出的解释是,如水般流逝的光阴和年华。
  我又想起去年没头没脑地贴在兜兜里面的一个feeling: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那时,笑容明净,心里的小兽欢喜地摇起尾巴。
  流年.
  是那样一飞而过的往事,像鸟越过云端,气流平息白云渐缓,天空中仿佛一切不曾发生。只有当每周两次打开梳洗台上的潘婷,熟悉的香味四溢充满整个空间的时候,忽然忘记置身何地,三秒的恍惚。那个人,究竟是离开了我的生活了吗?这样也好。
  过去的岁月在我们身上刻下痕迹。如今的我端正坐着,遥望披上灰尘的黑色鳄鱼钱包,已然失去照片的相框,被束之高阁的围巾,心中不再悲伤。时间将往事拉的破碎疏离,我曾经写,或者我们记住的只是记忆本身而已.真实的,虚假的,无从辨认,看到自己的心,然后去相信它,仅此而已.
  美里对律子说,所谓长大成人就是不断聚了散散了聚,为了彼此不再受伤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 

  昨天皮果给老黑打电话时哭了,说:“我们3年的心血,他凭什么说解散就解散,他有什么资格?他懂什么?”可是你要知道这已不是旧

若我离去后会无期(2007-04-26 22:37)
   写字者的心通常要比正常时间老上那么几分,然而偶尔又会表现的像从来没有长大过的孩子。
这是无关成熟的一件事,想的多自然苍老,渴望单纯则会表现幼稚。
  上午九点半,犹在半梦中。一通电话轰来,我以为是PG十点三刻准时的催饭铃,翻身下床原来是呆亮。我踢着拖鞋走向阳台,斜靠着窗懒洋洋的说我五一不回去了,然后马上捂住耳朵。果然那头传来破口大骂的声音,挖靠真是帮禽兽一个人都不回来了这次。我笑,心里暖暖,被人骂了呢,不过有想念的味道。
  很久没见那帮人了呀。我们就像一把被顽童拂下桌的弹珠,蹦蹦跳跳一个比一个滚的远,身不由己。
  鸡号称爱了十二年的inter终于夺冠了,不过他好象很反感公司的韩国人。
  外甥女病了一场,我给她邮了一只麦兜做生日礼物兼慰劳,她回消息赞道手感很好。
  羊去实习了,然后发文说这个世界好黑暗好阴险女人让人越来越糊涂。
  荭枫要我五一陪他游南京,可惜等我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去上班了。
  汪精不知道在干什么,有女朋友在身边想必过的很滋润。
  某人依旧在南京城的彼端,每天在Q上
  很多女子,从我如水般的岁月中穿梭而过。如同无数人抱以羡慕的眼光,更多的人投以毫不掩饰的鄙夷。诚然对我来说,所谓有魅力的评价也好,滥情的抨击也罢,我的人生也无非在这样的分分合合中一如既往地寂寞下去,曾经我是这么觉得。然而昨天在半睡半醒的朦胧之间,似乎某些过去带着莫测的笑意,那些身着水绿色衣襟的女子婷婷袅袅地烟视媚行而过,手中折扇偶然露出峥嵘的一角,那些从来没有被铭记的画面忽然袭上心头。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