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三个国际交换生去了法国第二大城市——马赛(Marseille)。从AIX坐车30分钟就到了马赛,到了之后果然印证了之前别人向我描述的印象,阿人和黑人聚集在这里,你可以看到阿拉伯女人身边是她生的一群小孩,街上到处可以闻到一股尿味,完全没有AIX的干净高雅,30分钟让我到了另一个世界。
马赛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国内的广州,同样也是在最南部的沿海城市,广州是外国有色人种最多的城市,小北路三元里这些都是广州的“黑人区”。到了这里让我感觉又回到了广州。
由于只呆一个白天,所以去的地方不是很多,主要是三个地方:老港、山顶圣母教堂、艺术家开放工作室。
老港是马赛的一张名片,也是马赛曾经作为地中海地区的贸易中心的标志见证。白色帆船整齐的排列在港口,与深蓝的海水相互映衬。如今的老港已经不作为贸易港口了,成了旅游区,早晨这里有花市和鱼市。
到达法国已经一个星期了,生活在现代艺术之父塞尚的家乡埃克斯-普罗旺斯市,国内的时差还没完全倒过来,生活也刚刚安顿好。回顾一个星期前刚到的情况。

9月30日早晨6点多飞机到达巴黎戴高乐机场,飞了12个小时多一点,没有想象中那么漫长。气温很低,大概12度。对于上飞机前是在30度的广州来说,已经降了10几度。同一个航班很多都是留学生,坐我旁边的一个人是华为公司驻巴黎的工作人员。我们一同入境,机场边境检查非常简单,法国警察拿着我的护照,没仔细看就盖了入境的章。和几个留学生一起在行李转盘那里等行李,我的行李等了很久才拿到,因为是第一次到戴高乐机场,不熟悉TGV高速火车在哪里,正好另一个女学生说有人接,会引路,就跟着她出了机场的门。
果然有个人接她,是在法国做博士后的一个女孩,她在法国生活了很长时间,就带我们找TGV,其实很好找,就在机场的最下层,但是需要到票务处买票。我已经事先在国内买好了Eurail pass,但也需要到票务处预先定位,卖票的是个黑人女人,我跟她说我是说英语的,

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

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
“蝴蝶效应”应该是个相当有名的理论了,最初来自气象学家发表的论文,简单说就是一只南美洲热带雨林中的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可能引起北美的一场风暴。

有一部电影就叫《蝴蝶效应》,是04年的老片子,说的是四个小朋友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做一些恶作剧,结果对每个人的人生产生了巨大影响,导致今后的命运迥异。其中一人在上了大学后偶然发现自己可以通过阅读以前的日记而回到那个日子,并可以让自己做出不同的行为来改变事情的结果。于是他开始频频回到过去,修正自己的做法,试图防止不好的事情发生,但他发现尽管每次他都费尽心思去努力,但总是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发生而改变结局,以至于他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其实这部电影就是把“蝴蝶效应”套用到了人生当中,认为一些不起眼的小事,或许是一些完全被你忽略的小事,却可能会让你的一生产生翻天覆地的改变。类似的电影还有更为有名的《罗拉快跑》,读研的时候学电影导演课,老师曾说过《罗拉快跑》是他最喜欢的电影
这是一个典型的设计失败案例。类似的粗心设计是否让你遇到各种麻烦?你是否考虑过,这些偶尔困扰你的不方便,也许是一些特殊人群需要面对的大难题?比如……
你是否注意到大部分相机的按钮集中在右边,左撇子们如何是好?
你知道世界上每100个人里就有8个带有色盲或色弱吗,他们怎么看红绿灯或五彩斑斓的网站?
在给受伤的左手手指贴创可贴时,你觉得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