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到平安工作,是一次上网时无意看到看到招聘的启事。反正在家闲着没事做,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一份简历。当时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看看世界五百强的公司是什么样。之后,没有什么波折地就进来了,甚至获得的岗位比我预期的好得多。也太容易了吧?就这样轻轻松松进来了?心里不禁有些飘飘然了。工作了几个月后,对公司有了更多的了解才频频啧舌,甚至有点心虚:公司对员工的要求比我想象严格得多,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平安员工,必须不断地提升自己。于是在工作的时候不停地给自己鼓劲,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掉队。
当我渐渐进入角色的时候,却发现一些同事选择了离开。据说在几年前,新华人寿进驻海南的时候,分公司就经历了一次人事上小小的震动。现在,生命人寿又要来了,我这个入司没几个月的新员工也亲眼目睹着有些人来了,还有些人走
了……
我自认为经历过很多变故,尤其到了海南以后,看到听到的类似的事情太多了。因此,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别人按照他们自己的方式寻找生活轨迹,在我的天空中只不过是雁过不留痕而已,不会引起我的额什么
我的湖,在你有着一潭丰腴的时候,我是你怀中唯一一尾欢腾的鱼。你轻盈的心跳是我舞蹈的节奏。
当我开始倾慕风的笑声,你让我长成一株莲花,高高挺起在水面,出落成风的舞伴。
可这是不能让我满足的,我要做一只高傲的天鹅!我要在湛蓝的天际追逐我的新鲜。你没有怨言,只是带着恬静的笑,静静地目送我远行。
你的眼神也有留恋,你的眼神也有不舍,可我只沉浸在高飞的快乐里,对你的注目视而不见。严冬时节,我也会回到你的怀中休憩,可我只是舒展我的疲倦,丝毫没有在意过你日渐沧桑的喃语。
当我以成年鱼的姿态溯回到你这里,我不敢相信,这样小小的一汪瘦水就是曾经丰腴的你!皴缩的岸是你深黯的皱纹,岸上稀疏的冬柳的干枝是你苍白的发。
我以为,我带着收获回来,我的笑会让你再次漾起春潮。可我忘了岁月――它会在你的身下燃起一丛火,将你慢慢熬干。
我真正的成熟,不是历经许多风、许多雨,而是现在,我感觉到了你的生命在我的肢体里燃烧,你是我幸福的源泉!
于是,我不再是仰慕飞翔的小小鱼。在下一个雨季,我也要成为一湖水,把你对我的那份付出
冬菇是一种很好的食物,味道鲜美,还有丰富的营养。在中国,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菜系,很多名贵的菜品中都有冬菇这道原料。不过,冬菇往往不是主料而是配料。我对冬菇是独有情钟的,所以往往在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中,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眼神,伸长了筷子去一道道菜肴中寻找一丁一丁的冬菇。
它的味道真的是妙不可言,有点滑,有点糯,细细嫩嫩又韧劲十足。刚刚放到嘴里就能感觉到一股清香,小心咬下去,散在口腔里的又是一种醇香。和其他材料配在一起,使整道菜都增添了一种独特的鲜香。就这样一种好东西,为什么不能成为大餐的主料呢?我出常常百思不得其解。周末,我心血来潮,买了一大堆冬菇回家,酝酿着做出一桌丰盛的冬菇宴。
我在这些冬菇上下足了功夫,又是洗又是焯,有丁有片还有丝。烹调方法上也是尽我所能,蒸煮炖炒,用尽了心思。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当我把冬菇从配角变成主角,我吃到的是我吃过最难吃的冬菇,腻腻的,甚至还有点苦涩。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呢?满怀的期望变成了满怀的沮丧,我向家人寻求答案。
“没事,别灰心,也许是方法不对。”
中秋节过了十几天了,冰箱里还剩着几块月饼。家里没人喜欢吃这种莲蓉蛋黄的广式月饼,他们只好孤零零地躺在冰箱的角落。
每次妈妈开冰箱,总是忍不住嘟囔:
“要是在家就好了,五仁月饼多好吃呀,就是最简单的糖馅月饼也剩不下呀……”妈妈以这种最质朴的方式表达着对东北的怀念。妈妈祖籍山东,生在东北、长在东北,对她来说,东北就是“老家”,就是故乡。虽然来海南不到两年,但每当逢年过节,总是有一些事物勾起她对东北的怀念,他也不停地在和周围的人述说东北有多好。
我却有一些差别。从高中毕业,我就一个人在外边跑,对于妈妈说的那个“家”,我已经有四五年没回去过了。本来自己的语调里就没有太多的东北音,在外边久了,掺进了其他方言的音调以后,更被怀疑不是东北人了。尤其是大学毕业以后,背着理想到处跑,从黑龙江一路南下,大大小小的城市游历了十几个,一口气跑到海南,享受着椰风海韵,似乎那个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方只是被埋在心底的一个模糊的影子。
经常有人问我是哪里人,我的回答通常是很复杂的:祖籍是山东、生在黑龙江、户口在天津、定居在海南。我该算是哪里人呢?常常
别人的文章中说,在接近自然的地方,一个人也更接近他的灵魂。我不知道九月中的尖峰岭之行算不算是让我听到自己心底的另一种歌唱。
对自然,我最爱的是山。从小在小兴安岭的丘陵中长大,高兴不高兴都喜欢跑到离家不远的山头上吹风,在微风中眺望山下积木块一样的房舍,睁大眼睛寻找妈妈升起的那一缕炊烟,感受那种置身事外的温暖。
大四那年冬天,第一次去北京,火车驶进山海关的时候,刚好六点钟,火车上沉寂了一晚的音乐舒缓地响起,人们也都伸起了懒腰。太阳毫无征兆地跳出来,在微雪覆盖的山野铺撒金光。车厢一下子暖了起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喜悦的颤抖轻声说:“进关了!”那一刻,我不知不觉就留下了眼泪。那是唯一的一次憎恶山,憎恶山海关像屏障一样阻挡了关内的春风,也隔住了背井离乡闯关东的爷爷几十年的乡思。
到海南两年多了,由于种种生活的拖累,极少亲近自然,更是疏远了我钟爱的山。因此,当崎岖的山路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我的心一下子就飞到了山里。
到达尖峰岭山坳里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