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女孩子不要太要强、太独立、太厉害,不然会不招人喜欢。
可是,我若不要强、不独立、不变厉害,谁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妈妈说,女孩子,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当做附属品。
家世好的女孩子,会有爸妈为其铺好华丽丽的金砖大道,
相貌好的女孩子,会有男友老公等着为其鞍前马后尽献殷勤,
运气好的女孩子,会有贵人相助使之平步青云鸡犬升天,
真是,不幸,我似乎哪个都排不上,
所以,别再问我为什么总是那么不解风情,
别再埋怨我没有一点女孩子的娇柔体贴,
别再说我笑得太大声,走得太快,讲话太男孩子气。
别再嫌弃我太过实际,太过理智,太冷血。
因为,我知道,下雨天如果忘带伞,就一定会淋雨,
淋雨之后,不赶快擦干头发,换掉衣服,就一定会感冒发烧,
生病之后,不赶快看医生吃药就会越病越厉害。
曾经去输液,隔床的女孩一边给老师打电话请假,一边哭,
我当时觉得,这孩子真傻,哭又能怎样?
真是个傻孩子。。。可我也曾是个傻孩子。。。
曾经我会在躲雨的屋檐下看着一个个被接走的
嗓子疼了三天,今天总算有所缓解。
头发乱了一个月,今天去做了拉直,总算又年轻回来了。
H&M的大领毛衣真是很显气质,因为被夸奖,所以连续穿了两次,有小小的私心,嘿嘿~
买到了一直梦寐以求的加州阳光少女葡萄干,没得挑,买了最大桶的,以很便宜的价格。
迫不及待的打开,尝了一个,亲爱的居然说像话梅。
的确,和普通的葡萄干不一样,过分的甜了,顿时兴趣减了一半。
好在保质期有一年,我想,一年我怎么着也能把它干掉了。
新发型很不错,这次一定得保持。
兴奋去了,晚安
周末去了H&M,童装依然可爱,小小的,软软的。笑着跟他说,以后一定要生个闺女。
亲爱的,我要给你买漂亮的裙子,对,只穿裙子,不穿裤子,冬天我会让你穿厚厚的毛袜子,你一定是幼儿园里最漂亮的那一个。即使长得不漂亮,那么穿的可爱些总是会招人喜欢的吧。
我喜欢听你给我讲幼儿园里的故事,今天谁跟谁打架了,谁穿了新裙子,谁得到了老师的表扬,等等。
我喜欢你嘟着小嘴向我抱怨,拼音字母写的不好看,算数总是算不对,别的小朋友抢走了你的橡皮,等等。
每天晚上我会给你讲故事,你躺在带有纱帐的公主床里,穿着盖过脚面的白色睡裙。每当故事结束,你都会长着大眼睛问很多问题,然后满足的睡去。
周末我会带你出去玩儿,在公园里,叔叔阿姨都会忍不住多看你几眼,因为你是那么的可爱。你有着雪白的肌肤,浓密而又卷翘的长头发,长长的睫毛···一切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用来形容你。
你是我的公主,你是我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群里的聚会,已是第四次。
同楼的男孩儿挨着个儿的和大家划拳,直到无人应战,于是,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
划拳于我来说是个新鲜事儿,从未试过。
对方是老手,几轮下来我输了两瓶。
一杯又一杯的下肚,胃里由冰凉而又饱满直到胀的快爆炸,中场休息。
九点过一刻,在一片嘈杂中似乎听到手机在响,没听错,是咪打来的。
懒散的接了电话,打电话的原因是为了端午的聚会,听到了我周围的嘈杂,问清楚在哪儿之后,咪说:别喝酒。胡乱的答应着,胃里早已翻江倒海。
一根接一根的烟,眩晕的感觉伴随着恶心和干呕。
然后,真心话大冒险。
总想那个看起来岁数最大的女人,在左右两边的姑娘的帮助下,总算逮到。于是,问了看似很好心其实很讽刺的问题:你今年到底多大?对方也许感到了话里的其它的意思,黑着脸回答:24。我将信将疑:把身份证拿出来。对方说没带。好吧,这次饶了你,我等下次。还没让我逮到下一次,我就中了,问真心话的正是这老女人,问题火爆,我怀疑有报复的意味: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我的答案也很劲暴,对方才善罢甘休。有这么继续传下去,直到逼得此女子放弃游戏。
游戏过后,回
两天的展会总算结束。
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带有目的性的来到国贸居然是参加展会,冷到极点的展会。
昨天提前走了,展厅里的空调把我冻成了冰棍儿,指尖脚尖冰凉。
10号线,从国贸站到西土城,肚子咕咕的叫着,瘪瘪的感觉居然也不错。
定做的镯子到了取货的日期,西土城到菜市口,开车将近2个小时。
扁的、亮的、什么花纹都不带的、圆豆的镯子,比想象中宽了一些,显眼了一些。
让他给我戴上,结果总觉得因为他用力过大把镯子掰得不对称了,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好像买来的很多东西都是这样,越是在意的东西越容易发生变故,经历过这么多之后我学会了坦然接受。
想戴上第二只,他一直不让,本来已经拿出来的盒子又放了回去。我知道,他觉得有点儿土。
也许吧,太过怀旧,身上难免有些旧气息,新的叫流行,那么旧的呢?自然便是又过时又土了。
可我不是这样想的,戴一个镯子总觉得两只手的受力程度不一样,一边儿轻一边儿重,我还是喜欢左右均等的重量,很安全。
于是今天我戴上了一对儿,满心欢喜。
送我回家的路上,又闹了小别扭,原因很简单,又是距离的问题。
这是一个我始终
和咪去了上品,买到了一直想要的玖熙角斗士凉鞋,几乎是跳楼价。
中午的肯德基人很多,到处都是站着等座的。要了套餐却依然觉得意犹未尽,又要了中薯,总算满足,起身的时候才感到来自腰部的压力。
陪咪回去换鞋盒,在她的“怂恿”之下又买了双鱼嘴高跟鞋,在蓝色、粉色、黄色之间摇摆不定,挨个试穿之后,买了百搭的蓝色。
回来的路上在花店给妈妈扎了一个花束,圆满的完成了母亲节的任务。
顺便买了个花瓶,十块钱,简单的样式,忽然决定以后一周买一次花。
然后想起了北苑的卖花小贩,还有那一把一把拿报纸包着的非洲菊。花店的非洲菊要卖到一块五,小贩的非洲菊便宜五毛钱。不仅仅是五毛钱的差距,而是那种在小贩即将收摊狠狠杀价和拿出钱随手买到的差距。小贩的非洲菊不是每天都有,花店里的非洲菊每天都那么旺盛的等待着,两者之间的情趣何止相差些许。
蓝色的高跟鞋回到家试穿之后发现紧了一些,也许是脚胀了吧,看起来没有在上品试穿的时候合适了。
下周四和他就半周年了,我的镯子还在定做中,很期待。扁的,亮的,什么花纹都不带的,圆豆的镯子,梦寐以求的款式。
不知道买什么送给他
美好的周末就这么没了,接到电话的那一刹那眼泪几乎掉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若是以往,必定会淡淡的说一句:没事儿,还有下周。
这次却是真的难过了,强忍了一下午的眼泪终于在楼下信箱取报纸的时候泛滥。
夕阳很刺眼,还伴着微风。
我知道自己哭的很难看,但是真的无法克制。
就这么纠结了整整两天,周六,总算见到他。
吃过了晚饭,在车里待了一会儿,9点,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药店的24小时灯箱亮了起来。
他站在窗口前等着取药,迎着白炽灯的脸无比清晰。
我躲在一旁的黑暗里看着他,即将分离,顿觉伤感。
走向车子的每一步都是那么不情愿,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在我来不及细细回味的时候戛然而止。
说再见的时候固执的没有吻他,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单元门。
听到车子远去的马达声,再一次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偷偷地哭了。
变故一直存在于我的生活之中,只是我不愿提及。
小时候总能听到“这周末我带你去XX”、“别怕,今天晚上我陪你睡”、“爸爸不走”这样的话,每次的信任换来的都是失望,无论是周末穿好裙子却仍不见妈妈起床,或是夜
梦,奇怪的梦。
他,他和他全部出现在梦中。
他,我15岁的梦想。
他,我18岁的奢望。
他,我22岁的现实。
“刷”的一声,楼下早点铺卷帘门被打开了。
醒来,时间显示5点12分。
ONLY A DREAM。
-THE END-
我明明看了昨天的天气预报,却没记住今天的温度。
不到7:30就被叫醒了,机械的重复着每天起床的程序——穿衣服、刷牙、洗脸、吃早饭、收拾头发,然后出门儿。
耳机里传来了《恍惚的眼前》,窦鹏的声音很沧桑,很落寞。气温很低,低到不得不戴上帽子,脚躲在雪地靴里却还是凉的。一路走到车站,耳机线僵硬的如钢丝一般,不断地敲打大衣上的牛角扣,有规律的节奏。
车上人不多,坐在我后面的三个人一路上都在不停的说话,全是废话。拿出书来,一路上也不过翻了5页,背了几条定义。关于学业,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我也没有跨过本科直接考研究生的魄力,那纯属无稽之谈,只是自我安慰罢了,你们就继续努力吧,我躲在一边儿看热闹就好。
人处在不同的境遇想法真的会不同,以前所说过的一些极端的话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笑,现在是真的满足了,逐渐趋于平淡。有时候“有个性”这三个字用来形容人,不全是含有羡慕的褒义,更多的是无法察觉到的贬义,这始终是一个共性大于个性的社会,无法改变,只有收起自己那不可一世的骄傲。
这周的工作日志依然不知道怎么写,每天都是无所事事,安逸的日子使人变懒。
22岁就提前步入老龄化,我
我说:我从来没这么认真过。
我说: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我说:我想你了。
我说:我不会耍你的。
我说:真想早点儿跟你住在一起,过小夫妻生活。
我说:怎么在一起的时候时间过的总是这么快。
我说:真想从早到晚都能看见你。
我说:我婆婆···
我说:我公公···
我说:你丈母娘···
我说:···
亲爱的,我说过很多很多,你能记住的以及记不住的,都是真的,真实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亲爱的,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