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角七号,千里之外。(2009-03-26 18:48)
一直没有办法去描述,那是怎样的一段感情。
怕自己入戏,亦怕自己动情。
那是何等的柏拉图,精神的煎熬,无人知晓。
只在那西子湖畔,与涌金门形影相吊。
留下,或者我跟你走。
是哭诉的祈求,还是挽留的誓言。
若离开已成为定局,
唯一的守候,只是那尘封世纪的真情。
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2171,这个永远无法击溃的死穴。
午后阴霾的阳台,和早已转手的祝福,
是离别的记忆,亦是离别的伤痛。
无法再去计算,所谓的投资回报。
只要自己知道,
幸福,谁呢;
幸福,哪呢?
庆生:写给五年后的我(2008-09-11 21:14)
颠兄:
好吗?
如果你还活着;如果你还健康。
如果你还记得有这么一封信。
如果你,还保留一丝文人的情怀。
你真的还好吗?
你是否已经被这混杂的社会所同化,
还是仍崇尚着那一份与世无争的“宅”?
不知你身在何方,无论你身边何人,
此刻的你,幸福吗?
迷惘的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那个舞台了吗?
如果找到,请替我尽情挥洒,青春不再的遗憾。
任性的你,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了吗?
如果没有,那一定是你太花心了。
青春,如斯。
轻轻地来,又匆匆离去。
抓不牢,留不住。
只能怀念,永不相见。
繁华都市,人来人往;
不该忘记了,心中的那片桃花源。
纸醉金迷,浮华背后;
一定要记得,当年的这个我,如此。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傍晚,一个人在家。(2008-08-31 19:36)
傍晚,一个人在家。
窗外的路灯映在漆黑的房间,打出些许微弱的光芒。
真的不小心,毕业了。
不知道该去形容这样的心情。没有忧伤,也没有泪水。
就像真的不小心,错过了英语六级考试。
从未听人说起,一切都,好像与我无关。
直到凌晨兔子躲在我怀里哭,
告诉我她的不舍,告诉我她的忧伤。
我才意识到,
我们,真的,要分开了。
音乐响起,轻快却很刺耳。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上一刻,我们一起走过。
这一刻,我们就要分离。
今天,去剪了头发,为了纪念,今天的纪念。
今天,回了趟学校,为了纪念,毕业的那天。
每一天都值得纪念,
因为每一天,都独一无二。
因为每一天,都与青春有关。
青春,一个只能用时间去衡量的名词。
你从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来,却始终担心她的离开。
而我们却习惯了挥霍,那毫不友善的青春。
无声无息,却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身体,和心里。
就像缘分,她们一定是孪生姐妹。
同样都不爱敲门。
也同样毫不友善。
而缘分却比青春更爱伤人。
双重性格的她,
缘和分,
似乎早已习惯,
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于是我开始变得恍惚。
我强忍着,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
因为我知道,我不能哭。
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
魂不守舍。
这一切都是那么突然,却为什么发生在一年前。
我也许不是最后一个知道。
但是一年,四季,12个月,365天,8760个小时,525600分钟,31536000秒。
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开心吗,她过得好吗,她,需要我吗?
很多时候,不以为已经忘记的事情,其实牢牢地占据这你大脑中的某一个房间。
打扫只会使她更加显眼。
酒杯中,那已经酸了的红酒,混杂这滚烫的眼泪,是苦的,还是涩的?
总是很习惯地去悲伤,
不管在什么样的日子。
不羡慕别人的甜蜜,
不嫉妒两个人的幸福。
而是很习惯地,倒上半杯红酒。
在那个不属于我的阳台。
雪,还没有化。
因为没有阳光。
心,还是痛的。
因为你还在那里。
今天是什么日子,情人节吗?
我会永远相信
我是一个诗人
衢江源头 烂柯山下
咏唱我的爱情
我会永远相信
我是一个诗人
海边日出 月上柳梢
等待我的爱人
幸福之前
转角之后
我的诗
只为你而作
那个你不想要的秋天
我把灵魂
藏在别人的旅行箱里
用身体
记录下所有的感觉
用眼睛
拍一部青春的序曲
一直都想写点什么送给你,见证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年华。那里到处都刻满了我们的影子,我们的友情,我们的哀愁。
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办法将这些记录下来,因为我始终没有找到证据,来证明你的存在。
你说你习惯孤独,习惯了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坐在公交车上,而永远不会知道,将在哪一站下车。
所以我从来都找不到你,在你不想出现的时候。
我们时而天天见面,时而数个月不见面,甚至不说一句话。却从来没有人觉得奇怪。
然而我们每年都不曾错过两个日子。我的,和你的生日。
6年了吧?印象中,从苏大姐的火锅店,我就习惯了在你身边,为你祈祷,替你开心。
6年了,我们一起疯狂、一起惆怅。你见过我曾为她意志消沉,我见过你将项链抛进夜空。
我们一起在你家看恐怖片,一起在走廊里打羽毛球,一起骑自行车夜游南区、西湖,一起在夜幕之后的操场上一边年着名字一边打球,一起在圣诞夜叛逆,
碎,这一切真的很碎,事情很碎,语言很碎,文字很碎,心更碎。
现在的我,坐在电脑点噼里啪啦的我,就感觉自己是一个被人抛弃的怨灵,仇恨自己,仇恨别人,仇恨着开心的,和不开心的一切,甚至仇恨着整个世界。
今天我生日。22年了,每年都有的一次,没有任何特别。全中国都为教师的崇高而称颂着,膜拜着,却鲜有人能记起我,角落里的我,满是灰尘的我,黑白的我。
我并不因此难过,因为我只是个小人物。我和我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只是全世界几十亿人口中的某一个,平平常常的那一个。
所以我要奋斗。我理所当然地花了家里22年的钱。更确切地说,23年了。《社会契约论》里说,这这会上的一切都存在着某种有形的无形的契约,纭纭众生都默默地遵守着他的应该遵守的契约。这便是中国人口中的因果报应。我想说的是,《社会契约论》中说父子关系也只是一种契约。18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22岁了,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了,早在200多年前,22的岁数,早就已经负起了家庭的重担。而我,还在花着家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