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早晨,西北风咝咝叫着,常见的那些个老头老太太们照旧出来散步打拳,好象天气与他们无关。与往常不同的是,街头拐角的阅报栏前,那个雷打不动的人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那个人还没有出现。第三天,第四天,……半个月过去了,仍然没有见到他的踪影。锻炼的人群中传出一声叹息,唉,又走了一位,可怜啊,到死都没有盼来个县城。话语中带着调侃。
十三年前,一个寒气逼人的早晨,那个阅报栏前多了三个老人,与其他老人不同的是,他们似乎不喜欢动,三人聚到一起,你一句我一句,言语间透出了些许失落和无奈:当了一辈子晋城人,突然间成了泽州人,泽州在哪里?
三个老人离开工作岗位后,郊区撤区建县了,几十年积聚起来对晋城的情感失去了依托。对于居住了几十年的这座小城,自己由主人变成了客人。于是各自在家愤愤不平,闷闷不乐。直到一次座谈会上找到了共同语言后,三人相约每个早晨到这个阅报栏前相聚。
和郊区不一样,是县总要有个城。但县是郊区变来的,县城并不现成,需要另建。为了给
一场暴雨浇透了蒸笼般的南京城,也浇哑了我的手机,下了中山陵那些个台阶,我发现与世隔绝了。
平时身处黄土高原,第一次来到南方,满眼新鲜的同时,也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孤寂。失去所有现代通讯能力,也失去了领略南京这座古都风情的动力。
48小时,我把自己囚禁在如今叫华江饭店的原国民政府招待所,能让我走出这里的唯一冲动,就是找个地方添饱肚子。
华江饭店内设有餐饮,豪华而气派那种,但那不是我喜欢的就餐环境,那种感觉就像到了自由市场,人多,吵杂,不免心情烦躁。
我喜欢到小吃店就餐,稍一欠身就能瞄到操作间那种的,可以和掌柜或店小二放松心情拉家常,端上的饭菜可口而不腻,价钱便宜,又不浪费时间,那种感觉有点像在咖啡厅包间里的独饮,平静而惬意。
出华江饭店大门右转,不远处有一条胡同。度着方步顺此而上,逢十字便右转,大街小巷这么一圈,不大的功夫,就又回到了华江饭店门前。
一路上,重庆辣子鸡、叫花鸡
《和平統一頌》
統一第一好 家庭幸福好
永久和平無戰禍 生命財產都能保
統一第二好 全民生計好
軍費移作福利用 六千多億富寶島
統一第三好 經濟發展好
神州市場給優惠 產品出路不煩惱
統一第四好 海上作業好
強大國力作後盾 乘風破浪無人擾
統一第五好 讀書就業好
子弟不必強服役 人生規劃可提早
統一第六好 出外旅遊好
全球都是友好國 特區護照天下跑
統一第七好 外交待遇好
不再花錢買過境 尊嚴出訪舉世曉
統一第八好 當家自主好
島內事
晋城位于山西省东南部,紧邻河南,自古以来与河南往来密切。因为晋城地下煤炭资源丰富,世世代代依靠煤炭取暖做饭,被河南人称为“煤灰”;而相邻的河南人历史上主要以柴草作为能源,故被晋城人称为“草灰”。
草和煤都是自然资源,都可以作为能源利用,两种资源本没有高低之分,双方互称的“煤灰”与“草灰”从字面意思上讲也没有贵贱之别。
然而,河南处于平原地带,生活在那里的人思想开放大胆,再加上人口数量庞大,历史上水患频仍,外出求生成为河南人的常态,而且,早先选择外出谋生的人又常常是实属被迫无奈的社会底层,形象上自然显得邋遢。而晋城人地处太行山地,历史上人口流动较少,守家在地成为晋城人理想的生存形态,外出谋生被认为是耻辱,所以,只要有一丝奈何,晋城人都不愿流落他乡。长此以往,能安安稳稳生活在本地的“煤灰”,相对于“草灰”来说,渐渐就生出了一份优越感。
几天前,经上级安排,四十多个“煤灰”分乘两辆大巴顺着晋济高速一早就到达了“草灰”的地盘——河南省济源市,为济源市选聘“大学生村干部”
《大宅院的女人》描述的是20世纪20—30年代一个封建大院里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故事。剧情环环相扣,扣人心弦,让人欲罢不能。
剧中的女人们受“母以子贵”的封建思想束缚,在生活中使出浑身解数,千方百计讨得大院男主人的欢心,进而不择手段让自己生下男孩,最终达到控制大院的目的。
从表面来看,该剧是在讲述历史上的家庭关系,然而从本质上,却讲的是一个永恒的话题——权力。无论是过去、现在、将来;还是国家、单位、家庭;亦或是男人、女人、孩子,都难以摆脱权力的阴影。
在权力的追求上,是跨越时空的,正印证了这样一句话:历史是现实的一面镜子,过去的勾心斗角,可以反照当今的“官本位”现实。从这个角度讲,《大宅院的女人》就可被看作一幅活脱脱的“官场现形图”。这里所说的“官场”可以微缩为一个单位,而剧中人物可以看作是单位的领导和员工。
这幅图最光鲜的就数那一个个活灵活现的人物,那种极其细腻的人物刻画,看后可以让人置身于戏中,回味半晌,以致不吐不快。在下在此就剧中人
打开博客,眼前留言一串,冷清的家,突然有点人气,那令人心颤的文字,不用说,知道是老姐。
老姐远在异国他乡,好久未有音讯,纵使心中牵挂,但也只能在电视机前放飞思绪,愁肠万端。
南太平洋那片让人充满自由想象的大陆,此时却多了些无奈和担忧,忽有耳闻某华裔受辱失去生命,忽有消息说中国留学生受到攻击,忽有新闻画面中水深火热的昆士兰,那肆虐的林火,那泛滥的洪水,一下又一下在舔嗜着这颗紧攥着的心脏。
老姐可安好?千万次的问。
世界屋脊,澜沧江边,芒康小城。南太平洋,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时空位移,忽而影像交错,忽而融为一体。
宁要时空倒流回到芒康时代,不要而今布里斯班。心中怪念连连。
心知无他,只为能看到老姐的消息,一个声音,或一个文字,哪怕这些声音和文字不是给我的,只想要老姐还在灿烂着,还在美丽着。
愿老姐贵体安康!
2009年8月30日下午5点多,主任来电告之单位的车出了交通事故,他要到医院去一下。我的心一紧,因为单位车遇交通事故不止一次,从没向我通报过,况且他提到了医院,说明有人员受伤。我没多说,只告诉他速打车去,把人员受伤情况及时通报于我。半小时后,主任从医院传来消息:“老一驾车出事,伤势不轻,生命垂危,速来!”心知事态严重,不敢怠慢,匆匆通知班子其他成员速来,自己先打车迅即向医院奔去。
到医院,天已黑,主任和一同事早已等在那里,急急拉开我的车门,一脸凝重,扔下三个字:“不行了!”转身领我向急症室冲去。我心一沉,没有放慢脚步,随他们一道进入急症大厅。
大厅里人来人往,行色匆匆,却显得很静,人们都在压低声音说话,神色诡异。一个满脸惊恐、两眼挂泪的中年女人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诉说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和老一两口子,还有老一20多年前的同事一行14人,驾驶一辆北京现代轿车和一辆长安之星小型面包车,趁双休日前往王莽岭游玩。老一驾驶北京现代,司机驾驶长安之星。回程时,北京现代车况异常,挂三档
在中国所有的省会城市中,江苏省南京市的名气名列前茅。这不是因为她的经济,而是因为她近代以来的悲情。
一个国家的城市中,排在第一位的自然是首都。居住在首都的人们常常以自己所在城市的政治身份为荣,与国内其他地区比起来自觉高人一等。
中国许多城市,如西安、洛阳、开封、杭州等都满怀豪情地号称几朝古都。而南京也曾在历史上十次为都,所以南京人也在自豪者的行列中。
不过,南京的十次建都大多显的不太正宗。先有东吴孙氏建都,却是中国东汉末年的一个割据政权;接着东晋又建都于此,但仍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一个统一国家的首都;随后南朝的宋、齐、梁、陈政权及其后的南唐更不必说;堂堂大明开国皇帝朱老爷子当初建都南京,谁知半路还被朱棣迁至北京;到了晚清,太平天国把老巢扎根在此,并以天京呼之,但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运动总部,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都;亚洲第一个共和制民主国家——中华民国相中了南京这块宝地,1949年也随着老蒋的逃跑而归于历史。
在中国的几大古都中,数南京
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是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外在表现,社会和谐与正气是文明的核心内容。争创文明城市活动绝不是突击搞一些形象工程,也不是粉饰太平式的一时之功,而是一个需要全社会共同参与的、长期的、不懈努力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着眼点和突破口应该是作风建设。
一、作风关乎和谐
作风是一个人在思想、工作、生活上一贯表现出的行为和态度。特别对于手中或多或少握有一些权力的公务人员来说,作风端正,便可以在工作和生活中起到正面的典型和示范作用。受到这种典型的影响和感染的人就会感到心情舒畅,愿意投入更大的精力和勇气为本单位、为全社会的改革发展稳定作出贡献和牺牲。作风不正,则可能造成干群关系对立、宗派主义盛行、社会仇恨加剧等不和谐现象。因此,作风问题无小事,它关乎一个单位、一座城市和一个地方的和谐。具体来讲,首先是思想作风,思想作风是其他作风的前提,思想作风不良的人不可能从实际出发去想问题、办事情,而极可能从个人的主观好恶作为判断标准去对待工作、对待同志,甚至可能捕风捉影、无中生有,制造矛盾和事端,在一个单位可能造成人
公元前412年,被誉为“西方医学奠基人”的古希腊著名医生希波克拉底最早记述类似流感症状。
1580年,菲利普二世统治西班牙期间,世界上才有明确的流感大流行的记录。这一年的几个月之间,罗马城死亡达9000人之多,马德里变成了一座荒无人烟的空城、鬼城,意大利、西班牙增加了几十万座新坟。
1658年,意大利威尼斯城的一次流感大流行使6万人死亡,惊慌的人们认为这是上帝的惩罚,所以将这种病命名为“Influ-enza”,意即“魔鬼”。
1742年至1743年,由流行性感冒引起的流行病曾涉及90%的东欧人。
1837年1月,在欧洲暴发的流感非常严重,在柏林,流感造成的死亡人数超过了出生人数;巴塞罗那所有的公共商业活动被迫停止。
1889年—1894年,流感席卷整个西欧,发病范围广泛,死亡率很高,造成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