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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年末的几天打扫清理灰尘旧物。衣服大多素淡闲适,手洗,晾在阳台。厚重窗帘卸下清洗。爬上窗台擦拭玻璃。书柜里
的书一本本地取下,拂尘,而后再一本本地归置整齐。厨房以及卫生间的死角细细清扫。电脑键盘,机箱风扇的灰尘。想来
内心也是如此这般堆积尘垢需要定时清理,记忆容量总是有限,有时是该做个善忘之人,以便记住更多良善恩慈脉脉温情用
来抵抗无望。
偶然翻看几年前S寄来的书,夹有随书附送的信纸,其中一页留有寥寥数语。回想起过去的一些事,现在看来虽不免幼稚
却也算诚挚。而后要走的路便逐
你说生日快乐的时候
我只觉得苍老
再无其他
而这些并没有能够告诉我该如何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传道书》中说,多梦和多言,其中多有虚幻,你只要敬畏
静极了。她在海的边缘,一直向前,不急不缓。
夜越来越长。持续的阴雨天。
近一月以来梦境绵延不止。我在梦中看到死去的自己。
有时是在海边行走途中看到自己的尸体,面目不清,心里无任何痛楚甚至只是置身事外的淡
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没有开头。只有结尾。
她在31岁那年的秋天与他再次相遇,在他们分别近14年之后。
他说对不起。她说嗯,没关系。然后便各自转身。
那天晚上,她坐在窗台上看着夜色里的光影流转喃喃自语。
她说,十多年来我就这样一个人寂寞地活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旅行。
一个人看春天的花开。一个人看夏天的暴雨。一个人看秋天的叶落。一个人看冬天的雪融。从你离开之后,我就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