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宁得罪君子,莫招惹小人”。现在看来这话说的着实正确啊。一个不小心,我被一种愤怒地情绪给困住了,得罪了同事中的一个异性小人,立刻就遭到了排挤。全科的聚会我被立竿见影的孤立了。当时心里真是不好受,一直觉得很想不通。明明是我有理的事情,明明大家都和我一样吃了那人的闷亏。怎么一个个嘴巴上骂得狠,人家一来立马装没事人。那嘴脸真是让人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本来我是不愿意和任何人撕破脸皮的,现在关系闹得这么僵,其实我挺难过的。
若得罪的是个君子,其实对方多半有容人之德,定是不会和你计较什么。其实和君子之间又会有什么纷争呢?本来就是相安无事地相处着,何来得罪呢?可是这年头整整有君子么?我没见过,所以没有什么发言权
写作时间:2008年12月10
放下放不下
还记得很久以前,曾经看过一篇文章,是关于扬弃的。当时内心里对这文章有了很深的认同感。时过境迁,当初那种心情已经不再了。留下的,是对这个词的深深印象。
母亲对我说,中国人的遣词造句,冥冥中自有安排的。舍得舍得,就是要我们这些子孙,懂得先舍才会有得。
虽然当时听了觉得很烦躁,因为她的行为是在没有任何说服力。可是现在想想,不就是这么回子事情么。
是啊,我总是太执着,老是不能放下心中的执念。明明以为自己是撇开了的,一旦旧伤口不小心被碰触,就会痛到心扉,直达灵魂最深处。
只有我自己知道,其实我是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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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朋友打来电话,说就要结婚了,请我做伴娘。
由于和我考试的时间冲突,只好婉言拒绝了。
问及新郎人选,果然是相亲不到一个月的那个男人。快要结婚的人口中有不悦的感觉,无非是婚事繁杂或者本身带了厌烦的情绪。朋友情商一直不低,在电话里说着说着却有想哭的冲动。我还真是吓到了。
由于感冒很严重不方便出门。只好上网同她语聊。原来结婚是双方家长的意思。男方似乎也很愿意。所以结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而这个决定公布之初,似乎没有人记得我的朋友是当事人,这个事情是需要经过她同意的!我以为包办婚姻已经是上个世纪人们茶余饭后的一个谈资了,没想到现在还会发生这么荒诞的事情。新郎似乎过于兴奋了,把新娘所有的情绪和反应都当成是未来岳母所说的婚前恐惧症了,所以主动提出婚礼的事情全由男方负责,我的朋友只需要自己找个伴娘,然后和其他人一样安静地等着参加自己的婚礼就可以了。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消化了一天还是惊魂未定。也许别人看来,人家结婚我就是再怎么羡慕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是我真的很难相信性格倔强的她,会这么容易地早早妥
上班的路上横插过来一辆军用JEEP,驾驶座一张棱角分明的脸,锐利的眼神,眉头轻锁,酷似侯勇先生。突然想到《大染坊》中的陈六子,《我是特种兵》里的大队长,身上军人的气质,怎么也掩盖不住,还有当年《冲出亚马逊》里的中国小兵,好像梦中情人一样的汉子,让我忍不住萌生一种敬意。
虽然深知这样的男人,不一定适合我,但是那种发自心底的对硬汉的喜爱,却尤不可挡。生就一份豪爽的性格,会特别习惯于去照顾身边的人,入微地顾及他人的感受,也时常因此不自觉地背负太多的负担,想要让每个人因为我的存在而快乐起来,或者起码多一点点笑容。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虽不瘦弱的肩膀还无法承担起太多老天爷给别人的负担,所以做得不好,却又想得太多。
感性过多的女人,常常会因为生活中一点小小的恩惠活感动而感激涕零,总有一种无以为报的愧疚感。会不自觉地贴近自己欣赏的人或物,情不自禁地表达出对这些人事物的喜好。然而人总是不能没有理性的,所以当理智残存的时候,会偶尔觉得迟疑和犹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变成了一步步推着自己走进深渊的恶魔之手,让自己残存的理智变得幽然悲催。
走到街口,看见咖啡厅
走到巷尾,看见涮锅店
走到单位,听见门卫关切的声音
走到家,搜索那盏不曾亮的灯
你去哪里了?我的爱人
不,那曾经的爱情,已是过眼烟云
你去哪了?我命中的爱人?
我相亲,我结识朋友,我甚至做媒人
只为了和你的相遇,和你的缘分
我等你等得很辛苦,我的爱人
她说,你命中注定有这样的坎坷
我说,我不相信,找不到命定的人
那曾经我以为得山盟海誓,如今若你说,我依然愿意相信
我在人群中拨嚷
我在角落里泣不成声
我在一个又一个充满期待的见面中,丧失我仅存的自尊
终于我决定放手,要尝试过新的人生
那一时刻虽然短暂,却让我觉得,从容,淡定
我努力地在人群中寻找你,我的X情人
那对未知的期待和恐惧,让我着实头疼
如今我有了事业上努力的目标,所以我在奋进
但是我从没有忘记,在每个角落里搜寻
我想快点遇见你,我的爱人
我一个人走得很辛苦,很
(2010-03-15 17:52)
从海利记事开始,每天吃过晚饭,在乐团工作的父亲就会拿起那把金色的小提琴,拉一曲悠扬的《爱的女神》,这时,母亲总会用浸了栀子花和薄荷叶的水洗她那一头漂亮的栗色长发,然后抱着海利,轻轻地和着父亲的节奏唱歌。。。。。。
海利7岁那年,母亲因为肺病而永远地离开了他们。父亲好像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他那双深邃的蓝眼睛充满了忧郁的神色。好几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海利还看见父亲在房间里默默地擦拭着那把金色的小提琴,一遍又一遍。
不久,父亲所在的乐团因为资金周转不灵而解散了,一家人的生活开始变得窘迫不堪。
日子一天天过去,海利也长大了。海利18岁那年,考取了剑桥大学。在一次舞会上,他结识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蒂娜,她的父亲是伦敦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当他告诉她,他母亲的曾外祖母是欧洲王室的公主时,蒂娜的眼睛里立刻闪烁出兴奋的神色,他马上和他谈论书中读到的王冠、钻石、宴会和爱情,说那是她向往的一切。说不清是虚荣还是自卑,海利没有继续给蒂娜讲自己现在的家庭,讲那个破旧的小院和父亲那有点微驼的背。
(2010-03-15 1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