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都已成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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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呵呵,一年多的耕作变的更有意义了!祝大家新年快乐,收获多多!
图片不够大,要看电子版的才能看清文字:http://dgtimes.timedg.com/page/221/2009-12-30/A16/40281262107728794.pdf
这个周末,连阴天终于放晴,一家人就到植物园去享受温暖的户外阳光。路上,小女竟也能说出近十种东莞常见的鸟名了。在植物园后面的水面上有很多小PT,远远的看到一只小翠爸爸在水边捕鱼,小女拿着望远镜怎么也找不到,便让她在镜头里看位置,终于看到了,很兴奋,说和语文课本里的一样。这只小翠表演的也很卖力,频繁地入水捕鱼。后来,又飞来一只小翠,这只就跟着飞走了,估计后来的那只是小翠妈妈。
本译文来自http://gzbirdman.blog.163.com/blog/static/4657406620078156257856/, 文章比较长,原作者是西蒙巴尼斯,是伦敦泰吾士报著名体育专栏主编,他曾撰写了大量的关于野生动物,环境保护,旅游方面的文章。他同时也是皇家出版社鸟类杂志的专栏作家。他以幽默生动的语言展现了他对观鸟独到的理解,对于初涉观鸟活动的入门者甚至观鸟资深人士,这都是一本值得一读的好书。翻译者是国内观鸟界有名的"birdman",这里仅转贴第一篇.
1. 那恰恰不是一只可爱的红隼
平凡存在的奇特方式造就了卓越,而卓越存在的奇特方式造就了平凡。
奥尔罕·帕慕克, 黑皮书
我是一个蹩脚的观鸟者。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讲,从享受观鸟的角度看问题,我又是世界级的观鸟者。
我该从哪开始谈起呢?从赞比亚卢安瓦的红蜂虎谈起?还是先讲在婆罗洲透过雨林树冠缝隙对马来犀鸟的一瞥?或者是在特立尼达岛皇后公园板球赛场新闻雅座里观看冠拟椋鸟?(当时我正为写体育专栏而观看伊恩鲍特姆的表演)
不,还是让我们从伦敦最边缘的巴尔内特说起吧。我曾居住在那里,常常从那里出发,去伦敦市中心与人会面,或是去干一些工作。那时我不追寻鸟类,甚至连一架双筒望远镜也没有。在伦敦的酒店里使用望远镜,无论如何定会招惹非议。
我不刻意地搜寻鸟类,但是我总是观察它们。不是为了科学的缘故,也没怀有做出稀有鸟种惊人发现的期望,或对鸟的季节性行为做仔细的研究,我观察鸟类,仅仅是因为观看鸟类是人生的最大乐趣之一。
观鸟是一把钥匙,如果你选择了它,它会为你打开通向更多享受生活,更好地理解生命之门。
那是初夏的美好一天,在那些日子里,小伙子们的眼睛跟着身着轻飘盈动夏装的姑娘们转,男人们穿着齐拇指的夹克新装。如此美好的一天,我想我应该步行穿越一片荒地,到达哈德利伍德火车站。而不是经由高速公路到达海博雷地铁站。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我穿过蒙肯海德蕾教堂广场,准备搭乘列车到牛津杂技场,在海布里和艾斯林顿转车,约40分钟可以到达目的地。教堂广场的上空有许多毛脚燕围绕着教堂尖塔飞旋。
也许你很了解这些毛脚燕,或许你会认为它们就是一般的燕子。没关系,它们形同家燕,活泼可爱,如果你运气好的话,它们会在你家房檐下筑巢,巢底的芳香草茎流苏般沿墙下垂。在春天那些美好的日子里,它们远涉重洋回归故里,给人们带来许多温馨和欢乐。
它们生得小巧玲珑,身披藏青羽衣,白色臀部。他们矫健的身影和叫声是英格兰之夏的标志。它们绕着教堂建筑的尖顶飞掠盘旋,用喙捕食飞虫。夏季之末,糼鸟开始学飞,尝试着在空中悬停。此时此景,令我不禁想象着毛脚燕妈妈在说“做得好,小家伙们,你已经绕教堂的高塔飞了三圈,现在你该尝试另一个飞行目标,开普敦!”
此时此刻我在蒙肯海德蕾教堂,在去牛津大街的路上。停下脚步,花上片刻时间,凝视毛脚燕的旋飞。这一点也不特别,一点也不意外,但的确是很美好。在我看来,胸怀平常心安静享受,是观鸟的最大快乐之一。
远处出现一个小黑点,它飞掠前冲,转而离去。在它闯入眼帘的一瞬间我便认准了它是一只红隼。我转过头去观察观,见它不断拔高,我等待着,根据红隼的活动习性,它将在高处进入盘旋状态。但是它根本没有那样做,而是收缩双翼身成形成锚状,或象西腊字母“ψ”,或者说象一道闪电。
红隼是不会那样做的。它好似神遣天罚的一道利剑劈入毛脚燕群中,转瞬既逝。我猜想它可能捕获了一只毛脚燕,一切发生的如此之快,我真的无法肯定。我背负装满书籍的背包沿人行道而下,满腹狐疑,大为不敬地诅咒着,这鬼玩意到底是什么?
那是一只燕隼。也许是所有隼类中最活跃的一种;身材矫健、优雅,飞行极为迅速。燕隼并非罕见的稀有隼类,每个夏天有一定数量来英格兰繁殖。目击到燕隼在观鸟界并不会引起什么轰动,不过是一只奇特而出乎意料的鸟造成的突如其来而美妙的景象,一个相当完美的瞬间。我想,观鸟最大乐趣之一又在于体验激情巅峰的瞬间。
我们人类倾向于相互排斥而又并存的渴求;结婚与独身,社交与独处,冒险旅游与守在家中。观鸟能够包含我们天赋的矛盾对立的渴望。观鸟提高了我们对平常事物的享受,方便且安全。又能为我们带来高度戏剧化冒险的兴奋和满足。
一切真像生活的本身,也就是说关乎蹩脚的观鸟者的一切,就是生活。
让我们回到燕隼和那些毛脚燕吧,观察它们需要多少技巧?需要多少知识?多少科学训练的背景呢?不用,一点也不用。毛脚燕们就在那里,它们显而易见,欢乐悠闲地以鸣声相互致意,是英格兰周边环境里夏季最容易见到的鸟种之一。每一个人都曾见过它们,既使人们不能正确地叫出它的名字,没有意识到它那白色臀羽的特征,也都在一定程度上了解它们。
燕隼也不会错过或认错,那蕴含力量的深色身躯(我仅仅是依靠它的身体外型而发现它)。没有必要辨识鸟种,或知道它的名称,能目睹它的凶悍和激动人心的表演足矣。任何一位差劲的观鸟者都将知道它是一种捕食猛禽,任何人也都该知道它是一种令人恐惧的鸟类。知道它的名字是一种奢侈。它之所以令人激动并不因为自身罕见,也不因为我能叫出它的学名Falco subbuteo,更不为我在它的名字下打上已经目击的标记,并以此感到自豪。它之所以令人激动,是因为它在那惊心动魄的瞬间塑造了自己的恐怖形象。
在此,我也来一点诡辩;知道这种鸟叫燕隼只是表面形式上对它的认知。燕隼的行为表现才是对这种鸟的诠释,是认识它的关键所在。它们收拢双翼成锚状或ψ型,迅猛扎入盘旋着的毛脚燕群。了解到了这些,对这种鸟的认识到了这个份上,才会令人真正感到满意。
但是,惊讶和快乐总是在理解之前。作为一名差的观鸟者,首先追求的就是全然平常的喜悦和预料之外的惊喜。
在这种完美的观鸟时刻,真正涉及到的仅仅是观察鸟类的欲望,一种观察事物的习惯,而不是给我们带来可视景象的具体技巧。
我已经养成了观察鸟类的习惯,不管在哪里,每当发现一只小鸟,我总是仔细地观察它。这已经不再是刻意的决定,而是习惯使然。我可能会在一场关于《婚姻指南》杂志重要性的谈话中,眼睛飘向窗外,透过眼角捕捉一闪而过的小鸟的踪影,我会不禁地流露出“嘿,鬼东西,麻雀”,或许我会大声道出,不过那就不是明智的选择了。
我曾在一本观鸟杂志里见到一个问卷调查,它这样问道“你多长时间去观一次鸟?”我不认同这种提法,观鸟是一种状态而不是一个具体的活动。我不是去观鸟,我已经在观鸟了。观鸟不依赖于地点,器材,特殊的目的,比方说钓鱼。也不似有组织的列车点位测定。观鸟关乎生命,观鸟关乎生活。
观鸟开启眼睛、耳朵和心灵。观鸟不是困惑,恰恰是静静地享受。一个已婚男士也将会看上一眼漂亮姑娘,赞美她们的美丽而无需做什么。这恰是一个异性恋男性的观察习惯,这正是为生活带来情趣。
一个车迷会静静地,不自主地评价他所见到的所有的车辆,这是他思想活动的一个组成部分,他很难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除非有别的什么东西闯入他的眼帘。习惯不是与做的事情有关,而是与做事的是什么人有关。
与成为一名蹩脚的观鸟人有关正的是观察习惯的养成。再生福音派教徒们说过“把基督带入你的生命”;这本书就是一个邀请,把鸟类带入你的生命,让生命更加辉煌。
最近,红肋蓝尾鸲总能在几个公园里见到,这鸟迁徙到南方来后,和所见的北红尾鸲,黑喉石鵖一样,均是单只独处,不知道在北方的情形是如何?
北红尾鸲,雄鸟见到的机会较多,而红肋蓝尾鸲和黑喉石鵖确是雌鸟看到的机会多,特别是黑喉石鵖,到目前为止,在东莞没见到过雄鸟。
红肋蓝尾鸲(雌),下面这只也是雌性,脸上似乎增生了两粒什么东西。
这鸟竟然跑到家门口了,就在楼下绿化带间的人行通道上站着.俺当时正把相机架在窗沿上,准备慢速拍窗外树上的动感白头,掉转镜头就是两张,只拍到两张就钻进了绿化带.跑到楼下也没再见到.呵呵,又一个东莞新记录!
观鸟记录中心的记录目前有84种,俺已拍到62种。越往后,估计会越难了。
上周,新增了灰背鸫,红胁蓝尾鸲,栗背短脚鹎,红尾伯劳,红嘴蓝鹊,还拍到了黑化的棕背伯劳。看来目前是候鸟来莞的高峰。东莞前几年的建设对环境的破坏证明在逐渐改善。
昨天还拍到一只红隼,脚上竟然有绳,不知是本地放生的,还是北方逃生来的。这鸟的未来,仍然有被缠绕受困致死的危险。拒报道,10月份,东莞林业部门有在同沙生态园放生一批没收的野生动物,如果是那批里的鸟类,就太不专业了,但愿不是。
黑化的棕背伯劳,广东省林业部门发布的鸟类名录是将其单列为“黑伯劳”的,而马敬能的手册是列在“棕背伯劳”名下。呵呵,生物分类一直是争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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