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事的年龄也许是三岁左右开始的,最初的孩时记忆总是有些模糊,昨天下班后的网络电话翻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零星的记忆碎片一下子被倒了出来。
那时候的河水还很清澈,父母老家的小镇上还没有自来水,去河边挑水,洗衣服的人很多,我喜欢跟着二叔去河边挑水,但我只可以在岸边站着,那一层一层下去的石阶一直延伸到水里,常常看到有人在最下面的台阶上汰洗衣服。记忆中我们家是二婶洗全家的衣服,但她不去河边,而是在院子里的排水沟边,放上一只洗澡的木桶,架上一个搓衣板洗衣服。院子很大,被称作天井,前面是厨房,正门进来首先是厨房,穿过厨房是天井,穿过天井是正屋,一进正屋是厅堂,两边是东房和西房。爷爷奶奶睡东房,有时我也会睡在他们两中间。那时的奶奶还没过
本着去看电脑展的目的跑到展厅才发现电脑展的日期是明天,星期天,今天这里是非诚勿扰现场活动,花了5块钱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男女嘉宾和国内的相当,会场当然条件是差远了,尤其是主持人的水平远不能跟国内的比,不过大体的方式倒也仿得差不多。真是太巧了,昨天晚上刚和朋友在线看了这个节目,今天就看到了现场版本。其中居然也有类似的情节。
MSN的Space最终还是消失了,硬着头皮搬迁进不熟悉的新空间,算了,我YY博文的机率也确实越来越小了,圣诞假期回去的时候就想来八几句了,结果懒到现在,发现空间问题不得不解决才真的着手,其实年前就知道了,几个月都不想动。当然一切都在改变中,春节刚过,同样是在澳洲过的,不过这次是完全在办公室里,确实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过年了,想来也有趣,节日感对我来说是消失殆尽了,墨尔本机场的华人氛围倒全来了,2010年的年初偶然发现英文的标语下有中文翻译还没当个事,圣诞假期回国的时候发现连广播都带中文翻译了,03年我第一次踏入这个异国城市的机场时,满眼是只有字母的世界,人群发出的语言都是英文单词,更别说什么广播了,我推着行李车在接机的西方人中寻找自己姓名的拼音。这个机场大概是我切今为止踏入次数最多的机场了。这次回去过后开始羡慕在家附近城市工作的人,也许真是老了,至少心态老了很多,虽说家乡早没有我的朋友圈,气候和生活方式明显完全不习惯了,但还是很希望能随时搭个车,随便一个周末,都能回家跑个来回。
从时间上看,今天应该是我转正后第一次拿了工作日做休息日,趁着这个工作日赶紧把该办的事给办了,一个多月前,曾经给人做过一次结婚公证,一个多月后的今天又得去办,不同的是上次有当事人奉陪,办的是从TR到PR的第二阶段的证明,这次是独自给人办的第一阶段的配偶永居证明,也许是我住得太偏远了,家附近无论邮局还是药店,都找不到JP(太平绅士)。今天的雨是停不了的,虽然这是个睡觉的好天气,事还是得去办,跑了很多家,总算找到家有太平绅士的药店,这次的太平绅士是个老头,准确说是这个药店的医生,在签字前指着表格里填写的内容问我,知道你自己在这里说什么了吗?我回答:“yes。”一个多月前没有被这么问,那次倒真是做了伪证,这次做的是真的配偶关系证明,反而被问了。签完后直接去邮局把表格寄出了,雨一直下得很大,到家时鞋已经湿透了。我做的这两次配偶移民居然都是身边的朋友为他人做的,也许是因为我们那伙大多都是在澳洲拿到身份的原因吧,几年后,大家都陆续地为人办身份。一天的休息很快就过去,明天星期六,还得上4小时的班。
昨晚回家路上发现月亮很美,今日查了日历确认那是17,前天是月圆十六夜,不过我累坏了,也正是这个月半日,一同窗好友突然提前定了单程机票确认回国了。且回程之日就在近几日内。决定下得太快,一切还都太仓促,在仅有的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内还打算看一看澳洲这个国家的其他地方,也许这一去就是从此不再踏上这片土地。这样的离别之日,我早已经历多次。回家整理了些旅游的照片,发现近几年的出游,至少自03年出国后开始的外出旅游,通常遇上月半,先是今年的元宵之夜在cairns度过,放几张去cairns前在悉尼到照片到07年悉尼之行的照片夹中时,发现07年的中秋夜,我居然和同学朋友辗转于悉尼的铁架桥下,悉尼歌剧院前的海面上,中秋之夜,粉色灯光笼罩下的悉尼歌剧院,还有同晚的月光下悉尼大学的欧洲古典风格的教学楼。再往前翻查,同年年初,Brisbane之行中有圆月之照,显然是某天游玩晚归,见月色迷离而照。甚至04年年底回国的云南旅游中也亲见“明月松间照”,大概是丽江玉龙雪山,具体地点已经不记得了。在松树林间的雪地上,月亮很圆很亮地露在两棵松树间,没有丝毫的乌云,映在松树下凯凯的白雪上。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原来我就是容易在漂泊的岁月里遭遇更
(2010-05-01 14:12)
昨天就发现在上海的某人QQ签名改成“参与世博”,让我想起了多年前,在墨尔本举行的英联邦运动会,小丹成功地申请到做volunteer,由于闭幕式空位不少,倒也免费现场观赏了,还用摄象机给录了。昨晚和朋友在外吃火锅的店里也看到了世博馆灯火通明,礼花绽放的壮观和辉煌。世博馆设计得确实足够美观,尤其在灯火通明时,尤其显得富丽堂皇。我素来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偶尔周围的人谈起,倒也会瞥上一眼。
今天五一,明天就是世博,今天早上已经对外开放。不过昨晚吃完饭回来,妈妈倒是兴趣十足,嚷嚷着看现场直播去了。我反而整理了最近这一年多来的视频,和近期出游的照片。另外准备了要交房租的钱,搬到这里已经是第二次准备房租的钱了。搬到现在住的地方也一个半月了,转眼开学也快两个月了,我也从凯恩斯回来快两个月了,还记得从cairns回来是3月1号的事,那天正是开学第一天,我的第一堂课是在2号的晚上,那晚爬在教室的桌子上居然小睡了一会。接下来刚开始的两个星期主要忙于找房搬家,这次是从东南搬往东北,住得很靠火车站,但不幸的是这站就一根火车线,不象之前短租的东南区那站,有3条线路过。最后这个学期,课已经不多,就是论文压力
(2010-05-01 14:00)
去年的墨尔本新娘秀入场处,我和同去看展览的同学被人当作LES,直接向我们做广告问你们要不要结婚。除了婚纱等结婚用品的展览,就是舞台秀,用手机随意录了几段,距离远,很不清楚。
(2010-05-01 01:10)
读来伤感中透出一股回肠荡气。
是的,在过几天,80后整整一代人,将从2010年起,集体奔三。不管你是否愿意抑或如何扭住青春,人类前进的步伐,就是这么干净利落整齐划一。
三十而立,让人热血迸发,让人唏嘘感慨。
面对90后的异军突起,80后是否还有理由说自己很年轻?
如果说50后和60后是一个国家的基石,70后已成脊梁,不再青春的80后在人类历史进程中将是怎样一个角色?
是的,他们曾经迷茫,曾经惶恐,曾经失败,曾经被社会误读“垮掉了”。然而,一夜之间,当他们如潮水般出现在“5•12”汶川特大地震紧急救援大军行列时,人们突然发现:我们曾经忧虑的80后长大成熟了——
那些从前在人们眼中靠互联网搜索引擎感知世界、酒吧喝小酒靠内心生活的一代人,如今已变成孝顺的子女,值得依靠的伴侣,爱怜子女的父母……
这就是奔三途中的80后——
他们多是独根苗或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是父母的“掌中宝”;面对父母双鬓渐白,身体各个零部件开始老化,家庭概念超越了爱情和友情,一切都将家庭放在第一位
从新加坡回墨尔本转眼就是第二个圣诞了,饶了个圈回到原地,蓦然回首,昔日的同窗好友都已各奔前尘,我这个最先被无情的岁月抛往而立之年的家伙却还完完全全一如当年两手空空,一无所有。VU的学习生活成了我当前记忆中最甜美充实的一段绚丽风景,也正因此我不顾一切地要重新回到校园在我尚为二字开头的年龄末端找回曾经的感觉。可惜我忽略了master和bachelor的差异,曾经的感觉回不去了,当然学校里并非完全一无所获,至少让我看到了part-time学生和full-time的差异。茫茫人海,悠悠岁月,前几年偶尔还联系些国内同学,发现大多已为成家立业,为子女教育烦恼,谈话之间已经生疏且无话可谈。回国几次不仅疑问,是不是我走得太远了,太久了,几次考虑回国发展的同时都带着几份畏惧,也许老哥说得真对,出国是个不归路,我已经深感自己不属于国内那个世界的人了。但在国外,出身成长在中国的我,注定融不进鬼佬的世界,永远只是个局外人。本以为回到墨尔本,至少还有同病相怜的留学生朋友可以彼此慰籍,回来读了一年的书,这才发觉能走在一起的朋友几乎还是都原来一起在VU的,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逐个远离了,为前途,为婚姻各自分飞。有过多少往事,仿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