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的“维他命”
——读张雷的小说《维他命》
维他命,是人和动物为维持正常的生理功能而必需从食物中获得的一类微量有机物质,但张雷的《维他命》(《大家》2012年低二期)这个小说,写的是维持人所在的这个社会的正常“生理”功能需要的东西:人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活着,更应该为他人活着,你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微量有机物”,别人也需要从你这里获得“微量有机物”,只有这样,这个社会,作为人的社会,才能维持正常的“生理功能”,才能健康地存在下去。之所以动物没有社会关系,而人有这会关系,且是独一无二的,估计更这个有关系。小说副题为“献给大哥”。大哥是个病人,一个重病人,他活着,基本上全靠弟弟提供给他的”维他命”元素。大哥绝望过,有过放弃的念头,但是,他最终没有放弃,选择坚持走下去,想做点事情——写作。写作干什么呢,要为他人正常的“生理功能”提供一些“微量有机物质”。
当然,这个小说讲述的故事本身,无疑是温暖的,是给人以希望的
“二奶”:二次奶育
——读徐兴正的中篇小说《奶水》
《奶水》是一个写“二奶”生活经历或者说“二奶”生活的中篇小说。
“二奶”这个话题,在当下作家的小说中,似乎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可能这也是作家要关注现实的一种表现。因为在当下的生活处境中,“二奶”确实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一个“二奶”可能只是一个个案,两个“二奶”可能只是一种偶然,但是,当“二奶”成了一个庞大的社会群体,成了一种不得不面对它的存在的社会现象之后,这个问题就值得大家关注和研究了,特别是值得作家关注和研究了。
在当下的好些小说中,作为读者的我们,不得不直接地或者间接地面对“二奶”这样的人物,尽管,很多时候她们只是一场戏剧的配角、一个故事的绪言、一场游戏的点缀。有时,甚至只是一场电影中众多群众演员的一个,连脸都没有机会全部露出来,仅仅是在镜头下虚晃一下下半身,或者传来几声隐约的叫床声。但是,“二奶”确实无所不在,好像如果哪个作家在
(2012-05-17 17:51)
(2012-05-10 10:54)
百年之后,有几个人可以作壁上观?!

劳动者
(此文已刊《中国三峡工程报》,刊发时略有删节)
因为家里在改造房子,最近半年多来,我基本上每天都在从事体力劳动。照目前的进展情况看,估计还要做两三个月的时间。
我在农村长大,从小就从事体力劳动,但自从我参加工作以后,除了偶尔回家时帮父母做点农活之外,就很少做其他体力劳动了。
这次家里改造房子,因为我们手里没多少钱,所以,能够自己做的活儿,就尽量自己去做了。现在的行情,随便请个小工,至少也要付人家100元左右的工钱,而我一天的工资也就60元左右,还不够付一个小工一天的工钱。我每天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活儿,把自己当小工一样使用,多少还能省几个钱。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不想干这体力活儿,做一天
“我们过着自已的生活并且做出喜欢的样子,这总不会错……有时我们是身不由己,被无形的东西挟裹着前行。”这是我喜欢并尊重的一个作家摘录福克纳的《我弥留之际》中的一句话赠送给我的。我觉得这话很切合我等草民的生存状态,尤其是前面的说法,而要做在这种情况下的前行,就很不容易。虽然如此,里面有几个词条还是需要做强调:一是身不由己:二是夹裹着;三是前行。也就是说,尽管存在着前两者因素,但我们必须前行。这种前行,可能是艰难地,举步维艰的,但还是在前行,还得前行。
(2012-05-02 15:21)
今天的人,前年的花


我们为什么写作?
作者:陈应松(来源:《文学报》)
阿根廷作家埃内斯托·萨瓦托说过:“没有必要写很多,如果你要阐明生死、命运、希望与生存的理由等问题,写两三部书足够了,无需写100部。”在当下的文坛,写得太多的人往往是重复自己的过去,从语言、形式、结构,到内容、叙述方式,都不再有惊鸿一瞥之感。
以写作面对现实
文学只有一个世界,对于写作者,它就是唯一的世界,是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其他都是浮云。为什么这么说呢?作为一个人,我们的生活常常是处于虚无状态,特别是一些具有写作者人格的人。这些人有些孤僻,有些古怪,有些固执,有些脆弱,有些恍惚。就像常人评价他们的:好像活在另外的世界,与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其实,具有写作者人格的人往往生活在虚无中。当我不写作的时候,我似乎在这个世界中并不存在。我不研究现实,对现实的一切漠然,甚至躲避,
(2012-04-24 15:36)
在当今之世,不知是否有真正的饱学之士,在这深山竹林乐得自在!

你看他们,弹琴吟诗,多么快乐!据我读史的情况,他们的心理其实装着万里河山。

因为工作上暂时的调整,在新的地方上班工作比较繁琐和忙碌,无暇常来博客闲逛,少有闲心坐下来写点闲文,所以要暂时告别一下。
虽不能常写闲文,但我会一直坚持读闲书的。我想,再怎么忙,读书的时间总是有的。多年来,我养成了晚上读书的习惯,不读书的话,这日子估计是没发过了,呵呵。
你看,我其实是一个纯粹的读书人。
最近在读罗素的《西方哲学史》、《西方的智慧》、《罗素自传》(1—3卷)(他的《数学原理》我是读不懂的,所以没买),呵呵,都是罗素的。确实,我在读了萨特、尼采、叔本华、波伏娃之后,又对罗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下步,要好好的读读《中国哲学史》,应该读两个版本,一个是冯友兰著的上下卷本,他的书我早前读过;一个是任继愈主编的,1至4卷本。
我读书,是读闲书,闲读书,读的也是闲书。
于我而言,读书比写作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