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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一、
三月二十日,去往扬州,照例须途次梅里、常州、瓜洲、镇江、润扬大桥等处,行到镇江,便记起从镇江坐渡轮过江,颇感江上过客之风情。行过常州,例想起阿默允我河豚之思——这是好几年的事了,至今未成行,真想立即从车上跳下,风尘仆仆生食河豚。最愧疚的是去年取道泰州往扬州时,答应晚成兄望海楼一词,至今犹是草稿,使得我常自问在2012年倒数之日期前的有生之年能否实现河豚和望海楼词。
带回古琴几个,好音色的古琴,愈来愈是难得。
二、
风信子照例在三个月后开花。从球茎里的一芽绿,抽叶子,抽花蕊,长成硕大的一捧蓝。“风信子法文榭栅……”距今遥遥的岁月过去了,于高中时读到亦舒写风信子的这句,至今不能释怀,如大理石洁白美丽的女子谢栅,在小说结尾喝着苦香的杏仁茶动容问:这白色的风信子是如何种出来的?……白色的风信子有毒,杏仁茶中亦有毒。
三、
邻家树上开出一种花,又白又黄,黄里透白,说好看又不好看,总之没见过。搬到微博上去问,果然有认识的,答曰:结香。
四、
平江路有晒书节。所谓晒书节,其实也不过是各大小书店把店里的书搬到路上来而已。偶有个把真把
一、
从前的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这是谁写的歌词,象那首春有百花一样,平淡,或者不知所言,却可望见不知所以的微光。
二、
正月初三,路过泰伯庙。其实根本不知道它在这里……是在往阊门去的路上,偶然看到右手小巷深处一堆瓦砾后面,露出一座牌坊——彼处已经全是瓦砾了,下塘街正在碎拆。于是在垃圾丛中,露出峥嵘的一块石碑:泰伯庙。不过碑后没有任何碑文。之前还经过范庄前的范义庄,现在是景范中学所在了。范义庄较太平山庄,寂寂无名多矣。
三、
腾讯空间上有个唤花朝的人招我——“十一年前,菊斋,沉静。”我纳闷地想菊斋一向沉静,前与后仿佛都如此,此何遑多论。但忽然一拍桌子——这是沉静哪!她是说她叫沉静哪!沉静在叫沉静之前,本叫鲁西西,在有菊斋之前便是相识,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小说好手,直接掉进聊天室中,聊得也不多,不见有卿卿我我吱吱歪歪的诸多瓜葛,她与青桐,二人倒有些相仿。后来便叫沉静,一把好文字。有《陌上花开》与《虚弄干戈便是戏》,篇幅较长的是《雨霖铃》。
四、
顺这思路我也回忆一下适意,《宛丘笔记》里那既看得透又看得开的小女子,与人斗五子棋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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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一、
今年的元旦,正逢腊八。城里寺庙有舍腊八粥的惯例,前年此日在北塔寺喝粥,对座中一碟干丝“惊为天丝”,滋味之清美平生所无;可惜生来对豆菽类食物不甚上口,粥虽是主食,也就敷衍了事。隐约记得当日专门来寺里喝粥的人不少,一桌桌地换,舍粥的、喝粥的、打包的、交谈的,热腾腾的气象。
北塔寺有绿萼数株,临水而照,使人起尘外之思。
二、
有人名秦佳期。好风如水,佳期如梦,这名字婉约得这么直接,倒显棱角。翻看了几篇博文——约在十余年前,真是非常地好这一口。可见年龄问题存在于各个角落,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福囡隐居于水底,吾隐居于烤箱,其余各色人等也星散如云,即是有也聊等于无——现今岂惟写不动,即是读也觉得恍惚,
应了一句话:摒除丝竹入中年了。
三、
每次路过彭定求彭启丰故居,偶尔会逡巡一晌,往里头瞄发瞄发。彭氏故居又称南畇草堂,就在十全街上,百步街的出口,隔邻是1906年创办的振华女校。故居门前悬匾一块,上书“状元第”三字——历来需“文官下轿武官下马”,或经“转桥”(砖桥)兜转,绕道吴衙场。彭家两中状元,想必因此崛起为吴门四大家之一吧。可惜草堂终年不开门,瞧
一、
以前的歌曲,后面多有一段动人心事,娃娃的《飘洋过海来看你》、张信哲的《爱如潮水》,不知是谁的《酒干倘卖无》……我非常清晰地记得张坐在那张高椅子上,说他和她的唏嘘旧事。当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过去了才能隔着时光的过道,缓慢地看清那以前的影像。然而过去了那么久,张仍然是“事犹在眼”。
现在的歌——也许也还有故事吧,只是我不再听,不再知道现在流行什么,不再关心它后面的纷纭心事。
想起了王杰。曾经的浪子,今日的巨星,明日的传奇——专辑封套上如此写,那时侯王杰尚年轻,眉宇间有倾城之忧郁。终将老去。都将老去。
二、
小区有一道笔直的走道直通到垃圾桶处,那里原先是前门,前后门互换之后,便没人记得它原先的模样。秋风吹过,才发现那处小小的树林里,有一棵挺高的梧桐,叶子落了下来,谁也不扫,便堆了厚厚一层,焦黄的,形如枯蝶,地上、石桌石凳上,都是。忍不住走进去象小孩子般踩几脚,沙沙作响,童年也便是这般踩法。记起暮春有落樱,初春有广玉兰,都在这地上堆积过,仰头一数,了不得,五六株广玉兰,两三株晚樱,一株梧桐,没事似地丛生在此,没心没肺地落叶落花——从前曾为了要看两株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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