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益双陈——陈发树与陈光标——可算得上是即将过去的这个农历牛年里最火的两位“公益人士”了,两位陈先生,一位福建人,一位江苏人。地区来源不同,做事的手法也大不相同,受到的“礼遇”却颇有相似此处——都深深的“被质疑”了一回。
陈发树被质疑据说是因为“避税”,陈光标被质疑是因为“做秀”。被质疑为避税是因为成立了新华都基金会,把自己的钱捐给基金会;被质疑为做秀的是因为自己亲自发现金给受益对象,并把数千万现金摞在一起对外“展示”。
聪明的你一定看出来了,这确实是麻烦的事情,自己出钱成立基金会被疑避税,自己发钱给受助人又被疑做秀。“公益”似乎真的不好做。
美国的卡耐基现在已经被解读为全世界富人慈善的榜样,他那些关于慈善的观点也被众人津津乐道。但是,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卡耐基100多年前开始自己公益事业的时候,被质疑的程度可能一点都不亚于今天中国二陈受到的“待遇”。翻开美国的慈善发展史,其间一样充斥着危机、丑闻以及质疑。因此,要我说,二陈其实可以不必在意“质疑”,而是放眼未来,多多
2009年的最后一周,我第三次来到5·12地震之后的四川。
最近,好几位朋友一直在追问我一个问题:“地震后三次到灾区,觉得有哪些不同?”我必须老实说,这真的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当然,你能够想到的是,新的房子不断地造了出来,而绝大多数的孩子也已经能够回到崭新的教室里读书了。令人安心的是,孩子们真的是很喜欢新的教室。当然,我也很清楚很多受灾的家庭还需要很多年才能恢复到地震前的经济水平。
还记得,2008年的5月,我和几个同事作为一家国际公益组织中国团队的成员,参与地震灾害救援过程中承受的那种极度紧张与巨大压力。时隔一年后的2009年5月,我第二次来到四川的时候,已经是一家国内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我希望自己能继续做一些参与灾后重建的工作。但是,各方面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民间公益机构的工作空间似乎大大缩小了。
第三次来到灾区,2009年的12月我已经不再是任何公益机构的全职工作人员,我第一次作为“被组”织起来的志愿者参与一系列的公益活动,说起来我不是第一次做志愿者,但记忆里,好像每次
新浪财经讯
2009年12月11日,由南方周末报社、兴业全球基金主办的“南方周末社会责任大讲堂北京站”在中国人民大学召开。以下为瑞森德企业社会责任机构CEO段德峰发言实录。
段德峰:尊敬的各位同学,各位嘉宾,各位老师下午好!今天安排做最后一个主题演讲是挑战非常大的,但是我觉得这样安排也很好,我可以听他们前面讲,我的演讲没有做PPT,我知道要在他们讲完之后做一些修改和修正,我希望我讲的能够给同学一些启发和思考。
非常感谢南方周末和兴业基金以及人民大学商学院做这样活动,企业责任不仅仅是一个企业、个人、政府、NGO的工作,应该是全社会大家关注的事情。我的题目是远见与未来。我分几个部分,为什么是低碳经济,我们一直在说,像除了空气、阳光和水还有什么,我们没有办法污染阳光或者搞死,但是空气呢,水呢,我们未来可能会谈水危机下企业社会责任,我们作为商学院或者企业同仁,每天必须思考这些问题。今天非常好,卡特比勒也好,诺基亚也好,他们来自欧洲或者美国跨国公司,在很多方面一直做的非常好,他们有非常好的理念和战略规划,这一点我非常欣赏。我等一下会讨
10月28日,受阿拉善生态协会(简称“SEE”)的邀请,旁听了这家NGO的理事会改选大会,这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尽管由于参会人员很多,以致坐在最后排的我,不大能完全听清即将离任的SEE会长王石的述职报告,不过大意还是明白的,企业家们投入了相当的时间和精力在这家公益组织过去5年的发展历程中。
不过,作为监事长的任志强希望SEE能够更快更好地花出更多的钱(这家有29位全职工作人员的NGO,过去的一个财年公益项目合计支出了1038万元)。这对于每一个SEE秘书处的工作人员而言,都明白其中的挑战是多么的巨大。
这几天,大家都注意到了陈发树发起设立新华都基金会的事情,该新闻引起了广泛的猜测甚至怀疑。不过,对于陈发树或者唐骏二位,实在大可不必花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应对猜测。事实上,美国人卡耐基、洛克菲勒以及福特在成立基金会的初期,也受到了很多怀疑。所以,重要的依然还是那句老话——“行胜于言”。
更重要,却为人忽略的是,事情的挑战可能远超出许多人已经意识到的程度。根据公开的信息,新华都基金会的注册资金是1
先不说那些糟糕的环境与致命的气候变化问题。基本上,你只要准备好钱,总是可以买到一部自己比较喜欢的手机、电脑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不过,有些事情似乎并不能如你所愿,“有钱花不出去”的麻烦许多人想必都遇到过。比如说,你想去菜场买一只真正的“草鸡或者土鸡”,你一般都充满怀疑。
我也听说很多人(很可能也包括你啦)想要援助灾区的某个受灾居民的时候,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一家可以信任的公益组织来担此重任,你不得不面临“有钱花不出去”的烦恼。“行善这么难”,你肯定会这样想。
是的,这确实很糟。那些需要你帮助的人,可能每天都不能维持基本的温饱,那些可爱的孩子可能正因为一点在你看来很少的金钱,而面临疾病甚至死亡的威胁,而你又是那种有同情心和责任感的人。你知道你必须把你的捐款交出去,至少得有些行动,否则,你可能会寝食难安并自责不已。
于是你全力以赴的开始研究,希望能够发现至少一个值得你托付捐款的公益组织。有的时候,你会如愿以偿。不过我敢肯定,在面对一些大规模的紧急情况,比如说地震或者洪水这样
2009年12月7日到18日,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丹麦的哥本哈根,这次气候变化会议原本只是联合国一次普通的部长级会议,但是,在全球科学界、媒体界、非政府组织、政界及商界的全力推动下,“气候变化”已经从最初一个“科学”的争论,演变成一个全球性的“经济及政治问题”,而且成为一个有关人类生存的问题。这场会议也
2008年的最后一天,几个朋友一起约好了在北京城里炒豆胡同的一家小酒吧'抱团取暖'。看得出来,大家都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一个新年的开始。无论如何,对我们中的很多人而言,2008走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无法承受,而12个月前,许多人还很乐观。就像我们再一次对2009年乐观起来一样。
事实上,每一次,当我从中国西南边陲的大山里回到这个据说已经有差不多2千万常住人口的城市的时候,我总能感觉一种即将毁灭的感觉。我发誓,这绝对不是20年前,我从江苏北部的小村庄走入城市的时候想要的。我至今还能清楚的想起,那个时刻我的'小梦想'——能够在下雨天走在不那么泥泞的道路上(至少让童年的我能在走路的时候,能将雨靴从泥泞中拨出来),夏天能不用一直在炙热太阳底下走路,冬天不需要睡在寒冷的屋子里,还有就是每天都能吃上一个鸡蛋什么的。我不准备说谎,我必须告诉你,我儿时的梦想几乎全部实现了。尽管我还没有汽车,也没有豪宅,但是,你知道,我小的时候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梦想,因为,我甚至连看一个黑白电视,都需要跑的隔壁的村子。
许多年后,当我作为一个慈善机构的职员在中国西南地区从事扶贫工作,在
(2009-12-22 22:35)
这是2008年512地震之后,我第三次来到四川。
三次到来,不仅经历了灾区的巨大改变,我自己的身份也不断变换。从一个国际公益组织的工作人员,到一家国内基金会的负责人,再到一个普通的志愿者。
还记得,2008年的5月16日,我从我服务的那家国际公益组织的香港办公室直接赶往成都。下飞机的那一刻,周身都是压力与紧张——希望自己能做的更好,一方面是职责所在,另一方面更是个人内心的感受。那一段时间,一直在自己跟进的几个地区(主要是高速公路沿线的几个重灾区)。我和同事们在余震与极为紧张的忙碌中度过了3个星期。
第二次来到四川是2009年的5月10日,第二次到来,紧急救援早已结束,我作为一家国内基金会的总干事,更多的是来四川灾区关注重建进程,并寻找可能适合我所在基金会工作方向的重建项目。那次入川,我去了茂县、平武、汶川等地,并参加了北川中学的奠基,还第二次去了映秀。
第三次也就是2009年12月20日,受新浪公益频道及丝宝日化的邀请,以一个志愿者的身份再次回访灾区,并全程参加丝宝日化向灾区赠送5000件过冬棉衣的公益项目的开展。2009年12月的今天,
通常,人们从概念的角度过于区分了NGO和企业的不同。但只要你留心就会发现,很多时候,NGO与企业面对的情形和局面是相似的。那么,必然存在二者互相借鉴、学习的问题。
在个别时候,不单NGO与企业面对同样的环境,甚至二者为社会提供的产品都是一样的——比如道路建设(可能稍有不同的是,在两种情形下,付费的人与接受服务的人有所差异罢了,接受NGO服务的人和付费的人——通常是捐款人——是分离的)。同样的,NGO管理的资金和企业一样也是“钱”,也一样的需要通过团队来实现组织的目标和使命。它们更一样的需要参与市场竞争。这是NGO向企业学习的基础和可能性。
NGO不是政府当然没有公权力,NGO也不是公司,不能自己创造利润。因此,NGO要得到发展和生存,必须依赖公众和其他社会力量的信任,有信任才可能有支持。这种信任不仅仅在财务透明或不腐败这个层次,还必须要考验NGO提供社会服务的效率和效果。不少本土NGO的运作效率不够高,市场能力不足,而且很明显的是,和今天的上市公司相比,NGO的透明度也远远不够。
NGO作为一个使用公众捐款的机构,透明度无疑堪称生命线。而透明的缺乏直接后果就是公信力的匮乏,公信力
放眼当下中国,能称得上有全国号召力的慈善品牌如晨星般寥寥。这实在是一件极为槽糕的事情。不少人认为2008年“5.12地震”灾后筹款千亿元是非常巨大的数字(事实上它也是历史最高点了),但是,根据我的观察和常识判断(不需要你有专业经验,看看你周围的人是怎么说、怎么做的,就知道了),如果中国有几家真正值得公众信任的公益品牌(项目或组织品牌)的话,公众捐款再有一个较大幅度的增加应该是有机会的。
前几天,一个朋友告诉我,他们最近在某某地方又搞了一个希望小学(“搞”真是一个万能词,有趣)。而在此之前,我已无数次听到不同的公司、机构或个人告诉我,他们搞了一个或多个希望小学,我估计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其实不太会考虑,去追究那些未经他们同意就用希望小学的名义去修建小学的人。但是很显然,很多人确实是从来都不知道“希望工程”是中国青少年基金会的一个公益项目品牌(我特意看了一下,已经获得了注册商标)。
其实,我并没有准备对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公信力和工作能力做出任何评价。不过,这家基金会在过去的20年中,确实通过对这个品牌的公益项目的管理,筹集了超过35亿元的资金(由于希望工程是如此庞杂,所以,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