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一天,感冒还没有好利索,雪上加霜铺天盖地的大姨妈直接完爆我,没有精神爬起来去上课,头靠在枕头上,电脑放在床边的椅子,挣扎着做校队的ppt。手脚冰凉,死尸一样。
想来起码大学四年我都不会再这么认真的对待一个ppt了,不会了,告别章呢,当然要认真些。
这估计就是我作为校队成员送给校队最后的礼物了吧。一个近乎完美的,我浴血奋战下的ppt。
开学以来,各种破事不断,淋雨感冒发烧,被误解、冤枉,受各种委屈,压力大,可我都很坚强很坚强的在挺着啊,可是现在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好像开始挺不住了。
我和璐姐说,我觉得我的辩论生命已经结束了。璐姐说,你不是在学线竞职的时候还说你绝对不会放弃辩论的么。
所以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我活活哭了半个多小时。
我当然不会放弃,那又怎样呢。
我心里不好受,那又怎样呢。
我就是傻子,那又怎样呢。
这些天,忙的要死,学线,社联,班里的院里的,杂七杂八,把我的生活充实的不行,下课,上课,中午午饭就近解决然后再匆匆跑去教室占座···
呵呵,和以前的同学抱怨:天杀的怎么比高中时还忙乎
上午的时候,道德与法律,我们寝室的主题展示,昨晚奋战到电脑没电,早上起来又继续弄,效果不错,大爱总理,呵呵。结束的时候,大家的掌声很激烈,真心的激烈,我很感动,我知道这掌声不是给我的,为的是我们的总理我们的周恩来。已经想不起来最后比较激动的时候都说什么了,呼吁?或是其他什么···
中午,对着电脑,想的突然有点多了
今天的中国,信仰缺失已经是一颗积极扩散的癌细胞,我不知道如何挽回,只是希望能尽自己所能为我深爱的国
中午,阳光看上去很暖,屋里却感受不到丝毫的热气,他们说,家里下雪了,他们说,家里给气了。我嫉妒的听着,抱着枕头瑟瑟缩缩。分外的想家,想念那个干脆热烈却不失温婉的东北小城,牡丹江的好,原来只有走出来才看的到。
说实话,很想家,却从不敢主动去打一个电话,憋着泪的笑声总是分外辛苦。很想我的朋友们,却也只敢用短信若有若无的骚扰,害怕听到彼此声音后失语,害怕时光和距离在彼此之间划下痕迹。
昨天下午,和逸潇一直在调侃,准确的说是我一直在调戏他,妞和爷的游戏似乎只在我俩之间才能玩的这么酣畅,痛快的让你想哭一场,好吧,我收起我的多疑收起敏感,真正的去相信,当我回眸,你们都在。
晚上,和师兄视频,他给我看他许诺了好久却依然没寄出去的信,他给我吹难听到了极致的笛子,他和我说他的班级他的忙他的累,我就一直极其不厚道的哈哈笑着,
昨天在人人上发布状态:荒芜博客好久了。青宇回复:一直在关注,从未有更新
好吧,我错了,真的错了。
高考后一整段时间浮躁的可以,怨天,尤人,整个人颓废的一副活不起的样子,博客里的草稿存了一篇一篇,一句句话看的现在的我都想踹那个磨磨唧唧的人,这世界的美好之处就是让你活着,让你用记忆去存储你的曾经,然后在若长时间之后,允许你站在时光的这头尽情嘲笑。
迎新晚会的晚上,微冷的秋夜,绚丽的灯光,烧包的焰火,耳边充斥着一群陌生人的尖叫,近似演唱会的气氛却带来些许的悲凉,还是有点文人的小情小调的我想念着曾今的人们,爱过的恨过的几面之缘的友谊地久天长的,你们的身边围绕的再也不是我们熟悉的,仰着头看看星空,总觉得还是高三时仰望了无数次的它们,可我终将知道,那条河流,我已跨过。
(2010-08-02 07:55)

于中国的最遥远的北方敲打文字,窗外是一大片葱茏的绿一大片纯净的蓝
父亲驻扎在这里四年了,每一次来到这里,于我都是一次节日。在城市里无法奢求的纯净,这里有;在城市里无法奢求的平静,这里有。这,就够了
来这里之前,某人一遍遍的催稿,我许诺,尽量尽量。然而,到了这里,缤纷两字却如何也打不下去,我的梦境充盈的也是那蓝那绿那白,再多的色彩组合,于我似乎也只剩纯净一字,难得么,真的难得

这
回来了,在终于平静了心情之后。
所谓悔恨所谓郁闷所谓自嘲所谓的一切,在这时已经毫无意义,所以,安安静静,做自己。
(壹)
其实,说的永远好听,事实上,就像我无数次告诉自己要淡定却仍然疯狂一样,我还是无法控制的回想那个雷电交加的雨夜,那一声声尖锐到恐怖的尖叫,以及疯狂舞动的黑色剪影,那个,我闹剧般的高三的启幕,我噩梦的开始···
在那之后,了解真相的人们一遍遍的告诉我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单纯和热情是两样多么可怕的东西,他们告诫我,要远离它们,可我不觉得如此是正确的,当现实与你做人的坚持发生冲突时,我并不知道大多数人是如何做的,然而,我开始
——咱们走吧。
——咱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
——咱们在等待戈多。
昨天,距高考100天
学校开了誓师大会,班级同样,热血了,澎湃了,激动了
但恢复镇静后,总觉得有一些些迷茫
梦想很坚定,前方很迷茫
一种等待戈多式的灰暗
可仍旧是应该尽全力的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尝试一种未体验过的专注,为了今年的夏天,为了这么些人这么些年
好吧···
或许是冥冥中的什么指示,写了半个多小时,大概一两千字的博客,莫名其妙的丢了···
很好···
什么也不想说了···
元旦,快乐
就这样
今天,距高考二百日,心情···谈不上激动,只是惶恐
前天,听某人说今天有流星雨,于是,早早的,五点二十起了床,悄悄的摸出了门,守在寝室楼梯边的窗户上,等着那一瞬的灿烂,但,没有,没有任何流星的痕迹,一直等到天由浅浅的黑到天色大明,仍旧失望
故园芜已平,下课,某璠缠着我解释这句话的意思,好吧,我讲,可讲着讲着突然便想起了这里,冷落了一段时间的这里,本来是想放任它慢慢长草的,可,还是如顾所说,舍不得
所以,回来
昨天,和某君聊了很长时间,关于禅,关于美,关于人生状态,他是唯一一个现今面对我不会提学习的老师,很自由很开心。很多人都极其诧异为什么某君和我会成为忘年之交,在某天,他和另一个语文老师争论谁和我更铁,老赵后来居然背起了我的手机号,现在想想,的确诡异
住校,总无法控制想起济南
冯说,你们寝室······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我们
高三,我很适应
那么多人对我的期待,我感激,我会努力
那所学校,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