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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的博客铭
文不在高,有理则铭。图不贵精,悦目就中。晨赋晚对,键盘抒情。超然尘世外,无意风雨声。小树欲弹月,狂笑醉长风。乱侃天下事,人间情。清茶一杯抒志,浊酒半壶放形。相思惹无限,友博互穿行。故名曰:妙趣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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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秃子

孙秃子外号叫贼石,呵呵,发贼的石头,可见该人滑到了什么程度!

此君长的倒挺雄伟,大个,高鼻梁,大眼睛,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唯一缺彩儿的地方,就是脑瓜顶上没几根毛,靠耳朵往下倒是葳葳蕤蕤很茂盛的,可到了脑瓜顶上就是一马平川,光滑如镜。他年轻时还不这样,可自打结婚以后,脑袋瓜子上就开始掉毛,刚过30岁,就已经是一扫而光了。有人说是结婚后和媳妇儿亲热时媳妇儿给磨掉的,也有人说是和媳妇儿打架让媳妇儿给薅掉的。其实,要我说,那纯粹是他一天到晚净琢磨如何投机钻营给累掉的。

因为,当我到乡政府工作时,已经年过半百的他在一次酒后,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在领导跟前儿混你要时刻牢记:做啥事要以领导答应不答应、高兴不高兴、满意不满意为最高准则,无论在哪一种情况下都要义无反顾地把领导的私事摆在第一位,要懂得研究领导的兴趣远比研究如何搞好工作重要得多,因为最权威的规章制度不是挂在墙上的,而是在领导的嘴里。领导的嘴里永远没有错的话。即使真的是说错了,那你也要努力去寻找领导错话中隐藏的真知灼见。在你没有准备调走之前,你千万不要心血来潮,傻的乎地指出领导的缺点和不足。必须坚持:给领导送礼虽不是万能的,但没有礼是万万不能的。当领导说过的话没有兑现时,你要比领导还要先忘记它。凡是领导说的笑话,不管好笑不好笑,都要毫无顾忌地大笑、特笑或爆笑。在听领导作报告时,座位越靠前越好,掌声越热烈越好,目的就是要让领导看见或听见。开民主评议会时,要勇于批评领导不爱惜革命的本钱、工作起来不要命之类的“缺点”。要经常发些这样的牢骚:在您手下工作,我们都快成工作机器了。到领导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无论领导多少次叫你坐下说,你都要坚持原则,绝对不能坐下。若是在办公室听到个别同事议论领导时,要义正辞严地予以驳斥,声音越高越好,最好能让领导听到。与领导一道负责的工作出了问题,要坚决彻底全部地,不折不扣承担责任。受到领导表扬时要喜形于色,表明你很在乎领导的夸奖;遭到领导批评时要痛心疾首,最好是能痛哭流涕,表明你痛恨自己不能让领导满意。对领导交办的事,要坚信汇报越多越好,腿越勤越好,要尽量争取让领导多拍你的肩膀。对领导的夫人和孩子要比对待领导还要领导。像你这靠笔吃饭的,给领导写的发言稿切不可追求尽善尽美,要善于给领导留下修改的余地,哪怕是故意写错几个字也行。因为你无法选择领导,但领导却可以选择你。

我考察了一下他的履历,还真是如他所说,他真的是靠着这种功夫而飞黄腾达了一段时间。他原本就是种地的,初中没念完,就拜村里的一个木匠为师学手艺。那年头,木瓦匠在农村是很吃香的。尤其是木匠,因为每家不仅仅是盖房子,更需要家具,大躺柜,八仙桌,炕琴,碗架子,板凳,靠边站饭桌儿,每家都要有的,偶尔再修修门窗啥的,一个村要是没个木匠,那日常生活准会一塌糊涂。

他学了几年木匠后,觉得在农村当木匠也摆脱不了下田劳动的命运,就开始琢磨进公社的社办工厂。于是,没事儿就往家住本村社办工厂的厂长家跑,还真起作用,没过多久,因为会溜须儿,他就进了公社的社办工厂,开始做力工,给人家师傅打下手,因管工厂的领导是同村的,他就早请示晚汇报,每天都往领导家里跑,帮着干这干哪的,年节了还有烟酒的伺候,没出一年,他就被提为车间主任。

当上官儿,眼界也宽了,又认识了公社主管工业的领导,一次在领导的办公室,见就领导自己在屋,他纳头就跪,非要认领导做干爹,领导推辞,他便拜着不起来,弄得领导只好点头。这个主管公社工业的革委会副主任,有个愣了吧唧的虎儿子,毕业后,当副主任的老爹将他安排进了公社电影放映队,因为,当年的电影放映队是很牛气冲天的一个职业。别说是在乡下,就是在城市里,那也是相当令人眼红的职业。那年头,文化生活缺乏,看电影是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在城里,每有新片上映,都是要提早托人订票的。单位发的福利或奖励也多以电影票为主。而在农场,看场电影实在是很奢侈的一件大事。公社的放映队要是去哪个大队,那就像迎接皇帝一样,敲锣打鼓,热闹非常,生产队会提前收工,让社员们早日回家做饭。天还没黑,操场上就挤满了人,附近十里八村的人也会赶过来先睹为快。我当年将我们村子周围的几个村子都跑遍了,撵着放映队去看已经看了N遍的电影。好打闹的孩子们也极其安静,就待天黑。电影放映员是村里最尊贵的客人,不仅所有的领导陪着吃饭,而且吃的还是村里最高级的饭菜。并要车接车送。副主任的公子能到放映队工作,他就觉得自己是黄皮子掉牙——神儿老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一次,他到一个村去放电影,正在村部吃饭时,桌上的电话响了,坐在电话旁的他顺手就抄起了电话,很不客气地就问了一声:“谁啊?正吃饭呐,打啥电话?”

偏巧,打电话的是他在公社当副主任的老爹,这老爹一听是他儿子的声音,就很不耐烦地说:“你瞎搅啥,我是你爹,快找大队郑书记接电话。”

可他却没听出来是自个儿的老爹,他马上回击:“我他妈是你爹!”啪,把电话给撂了。

副主任因为有这个傻儿子,就很头疼。现在一看这么聪明伶俐的小伙子认他做干爹,就很兴奋,于是,摆了认亲酒,这事儿就定了下来。这一来,他很快便飞黄腾达了,把同村的社办工厂领导给顶回了家,他接任了厂长。

当时的社办工业有造纸厂,即生产窗户纸,将从各村供销社收上来的破麻绳头儿,麻袋片儿剁碎,剁这个的工人是很需要技术含量的,那有如斧头一样重量,又如刀一样锋利的剁刀,一下一下的举起剁下,原来还是长长的一截绳头儿,瞬间就变成不足半公分的碎麻绒儿,将这些碎麻绒儿放在大水泥池中沤烂,再放在电动的石磨槽中反复的碾压,之后再搀上沤烂的废纸(报纸,书纸,本子纸等)捣碎,然后像中国最早的生产纸张之工序一样,由工人拿着竹帘在几经流动的水中均匀地轻轻焯起一层,放在一处通风的地方沥干水分,待能用手掀起一角时,就将其移到室外那早就用水泥抹就的凉台上(实际是墙,每道墙都有几十米长,一道墙能粘两面,每半米一道墙。为防雨淋,墙上有棚。)风干后,这纸就算完工了。

这种纸别看工艺原始,但很实用和耐用。那年月,农村人多用这种纸糊窗户,故名曰:窗户纸。做窗户纸用时,大约都是在秋季,浆洗被褥,修完炕,抹好墙后,就开始糊窗户,以利过冬。糊完窗户后,再抹上一些豆油,用油锓过后,透明又抗裂,还不怕夏季雨淋。也有用来糊棚的。或做买卖双方的协议文书,及撰写家谱用。因它抗折,不掉墨,容易保存。

还有一架车床,生产一些螺丝等。再有就是铁匠炉,生产扒锯子(用于农民建房时房架子连接处的固定。)镰刀,锄头,二齿子,尖镐,片镐,铁锨和铁锹等农业生产工具和菜刀、铁勺、烙铁等简单的生活用具,冬天还生产马掌钉,给马挂掌。还有一个焦炉,生产犁铧和铁锅、暖气片等。全公社就这么一个工业厂子,供应全公社十四个大队,31个自然屯,40几个生产小队的生产生活用具。想想,能来这里工作是很牛哄哄儿的。当时,谁要是能到公社工业上班,那是很让人艳羡的职业,找对象说媳妇儿都比普通的农户抢手又省钱。虽说也挣生产队的工分,年终从生产队一起分粮分钱,但他不用起早贪晚,按钟点上下班,且又能学到一技之长。我们村有一家是城里的下放户,他是铁匠,他把三儿子托人安排进了公社工业,可他四儿子就不愿意了,没事儿就和他爹谈这个事儿,最后把老爹活活地给气死了。一直到分开生产队,乡工业解散,老三也回村了,这老四才不闹了。

孙秃子不仅在工业上班,还是领导,那简直就是人上人。因而,屯子里的姑娘们便趋之若鹜地都想嫁给他。本来,他和一个邻居的姑娘在偷偷地暗恋着,虽说没有行周公大礼,但搂搂抱抱的可能都习以为常了,这一神气后,他就忘了邻居姑娘的恩爱,而娶了大队书记的姑娘结婚成家了。

这以后,公社又成立红砖厂,他见这里油水大,又申请去了红砖厂当厂长,于是,他又风光了好几年。

由于以前农村都是土坯房,刚一生产红砖,有能力或富裕的人就建了全砖房。没能力的也都将前边的一面弄成砖的,这样就不用弄木头的窗台,省木料,擦拭起来也方便。最穷的人家也把锅台改造成红砖水泥的。这就需要购置红砖,因而,在这买方市场旺盛的前提下,哪怕是碎砖头儿都是紧俏货,那年头儿,当官儿的和老百姓的生活水平都差不多,不像现在有这么大的差距,因而,多少风云显赫的人物为了购买红砖都得走他的后门儿。

如果不是他的是非根骚动,那他真有可能会一发而不可收。城里的大大小小的饭店都留下过他的足迹,那年头儿没有歌厅和洗头房,要不,他也一定是这类场所的常客。一些村里风骚的妇女主任差不多都和他有染,闹得媳妇儿几次要和他打霸刀(东北方言:即:离婚),甚至闹得公社革委会。当时的公社书记还骑自行车上班哩,可他却弄了个212吉普车坐。这样招摇还不算,他居然把在他砖厂当会计的公社一个副主任的姑娘给弄大肚子了,而且据说还和公社武装部长的媳妇儿有一腿,有次让人家武装部长给堵在炕头儿上,差点儿拿枪嘣了他,这一来就激起民愤了,他也就只能土豆搬家——滚球儿了。

回家种地的他也挺能捉妖儿。开小买店,保媒拉纤儿啥的都照拎过,可那样儿也没成功。因面子上的事,他不愿下地做活儿,其实他就是去了也不会铲地,就只能在家呆着,天热,他难受,就一丝不挂赤条条地在屋里耍。媳妇碰见几回都骂他:“习惯了,以后有儿媳妇咋整儿?”他冲媳妇一呲牙:“到那时就扳好了。”偏巧,有一天,兄弟媳妇有事来家里找他,也没通报,见门开着就大大方方地走进屋来,于是乎,笑话便有了——他这个大伯哥和兄弟媳妇来了个坦诚相见。羞得兄弟媳妇扭头就跑,边跑边哭,邻居不知道咋回事儿就过来看,于是,真相大白,此私密段子也就流行开来。

他最经典的话是:“到谁家吃饭,你先看看这家老娘们的衣襟儿,如果是干净的,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吃,她做的饭菜肯定是卫生的,如是衣襟儿脏,那就快走吧,这饭没法吃!”

最经典的故事是有次他当兵的小儿子从部队回家,他从村子小卖部买回来两个猪手。见不够吃,他对儿子和家人说:“我老儿子回家,我得让我老儿子吃好,可惜,这小卖部没啥好吃的了,就这两个猪手还是痘猪的,人家别人都嫌乎,我给买回来了,也不知老儿子嫌不嫌乎?”孩子当然不吃,于是他暗自窃笑,自己风卷残云弄了个不亦乐乎。

他还有两件事做的很可乐:那是农业学大寨时期,公社组织各大队书记、社办企业负责人去大寨参观。其实这和现在一样,说是开会,只不过是拿公款变相旅游罢了。在途经北京时,他们去王府井逛,因他是半秃,见到卖假发套的,书记们便鼓动他买一个戴上,他也架不住怂恿,试了一个感觉还不错,戴上就不往下摘了,付款后走人。在计划要去天坛时,公社书记组织人,别的人都到了,可就是不见他,于是就问:“孙秃子干嘛去了?”

其实他此刻就站在人堆儿里,只因十几分钟前还是半秃的他,现在居然长出了一头浓密的黑发,大家都不大适应,就仍在找秃头的他。他也不挑破,故意将身子背过去。这一来,经常和他开玩笑的一个大队书记就骂他:“这鸡巴孙秃子,肯定又看上人家漂亮姑娘,说不上跟哪儿去了?咱们先去得了,我就不信他晚上不回旅店?”公社书记觉得他说的也对,便说:“好吧。”就率领队伍往天坛走。他就在后边跟着,一直到公园门口买票没给他买时,他才现身。于是,进得园来,他便和那个骂他的大队书记你掐一把,他捅一下地开始戏耍起来。

在一人群拥挤的地方,他掐了一下并排走着的那个书记的肚子后便故意放慢脚步,正在全神贯注观花望景的书记也没看他,回手就去掐他的胸部,不好!手感不对!回头一看,手正捂在一个穿连衣裙的女同志的乳房上!吓得他赶紧缩手,可人家女同志不让了,回手就是一大耳光:“流氓!”抽得他一趔趄,后边跟着看热闹的孙秃子则笑的已趴在地上了。

既送光明又暖心(2009-12-11 09:33)

  既送光明又暖心
  东北的十冬腊月,寒气逼人,一场大雪又飘然而至。早起上网浏览,看到光明网博客管理员的回复:烦请查看您的博客留言或短信!急忙登陆,看到管理员郑炜同志发来的消息:2009年岁末将至,为感谢您在这一年对光明博客的关爱和支持,我们将为您免费寄送2010年全年《书摘》杂志一份。恳请您速将(姓名、地址、邮编、光明博客注册名)发送邮件到XX信箱。祝您和您的家人健康、快乐!光明网编辑郑炜 敬上  如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看到这个消息,再想起前几天东北网博客管理员请在哈的几位博客写手吃饭的举动,立时就有一股暖流通便全身,不是为了能免费看到一本喜欢的杂志和一顿酒席,而是光明网和东北网博客这种待博友如亲人的情怀,这种以人为善,对博友能拿出真心和真诚的态度怎能不令人感动?
  已快到知天命年龄的我,对世间的所有事物都该淡看,应宠辱不惊了,可我今天还是兴奋了,看来“性情中人”这个我并不大喜欢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早在2009年年初,我就曾写过博文《光明在望》,说这里是:管理员:以人为本有水平,众博友:坦诚交流素质高。并鼓励没建博的朋友,来光明网建博吧,在这里展露你的智慧和才华,与素昧平生的朋友建立一种网络空间的友情,交流对事情的看法和观点,交流自己的作品和文章,交流相互的关心和勉励,使智慧更加智慧,聪颖更加聪颖,善良更加善良。在博客里共享自己和博友的欢乐,分担自己和博友的悲伤,共享自己和博友的爱心,享受网络的快乐和激情。不管你发泄也好,寄托也罢,开心快乐地过好每一天,这才是我们每个人所要追寻的。谁让这里“光明在望”哩!
  年初,光明网曾给一些优秀的博文开稿费,年底,这又赠送全年的《书摘》杂志。我不知别人是否知道这本杂志,作为曾经的光明人,我有幸自2000年起,就看这本杂志,十年了,还是不离不弃,我现在每次去记者站,都要问站长:新一期的《书摘》邮来了吗?因为这本杂志“专门摘选图书精要。它既关注文化前沿的成果动向,亦不忽视民生需求,在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之间架起一座桥梁。它以思想文化为立足点,以社会人生为目标,创刊已10年,既未失节,亦未饿死,相反,影响日益深广,盖因其对自身定位的独到。栏目众多,内容亦驳杂,涉及政治、经济、历史、文化、社会人生等方面。”
  眼下书籍的出版量越来越大,用浩如瀚海来形容是不过分的,这对于我们这些嗜书如命的人来讲,为找一部好书,就有如大海捞针。可你一看《书摘》,就省事多了。你跟着他的提示走,卖到书的书肯定不会后悔。
  我曾经在我主政的刊物上选载过《书摘》上登载的文章,也曾在博客里推荐过《书摘》杂志上选登的部分文章。一本杂志能办到让人十年如一,不离不弃,这是很不容易的。因而,当看到光明博客的管理员老师说要送我们这些写博人《书摘》杂志,我的心怎能平静?
  朋友之间最讲究的是仁义,所谓仁义即指:有仁爱,讲义气。朋友是把你当朋友,所以才信任你,才向你倾诉,希望得到你的理解和安慰。因为与人为善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为人处世的重要准则。关注朋友,以人为善,这才是尊友之道。大家来这里建博,还不是看中了《光明日报》这个敢说真话的平台。同样的一篇文章,在光明网上发,就不会被删除,即或因一些敏感的话题给删除了,他们也会在第一时间,发短信告诉你删除的原因。不像别的网站,很生硬地就给你删除或屏蔽,而且还不说明原因。那些管理员是即没有政治头脑和业务水平,又很没有人性的。而光明网博客的管理员就不是这样,他们很理解写博人的心情,管理博客也人性化,不仅自己开发网络技术,还每文必细读,有时还会在博友的博文后回复或推荐,不会因题目有不妥之处就连内容都不看的给删除。和开博的人互动,这就避免了博友和管理员之间的矛盾,给人一种很“光明”的感觉。
  《孟子·公孙丑上》中说:“取诸人以为善,是与人为善者也。故君子莫大科与人为善。”其意思是,君子最高的德行就是同别人一道行善。后来,与人为善的语意有所拓展,多指以善意的态度对待他人,为人着想,乐于助人。在构建和谐社会的今天,提倡与人为善,爱与善的土壤就会越来越坚实,和谐与温馨的空气就会越来越浓厚。
  同样是网站,同样开辟博客这个平台,为啥《光明网》和《东北网》能做到以人为本,视写博的人为朋友?而别的网站就不能哩?我想,这主要是取决于他们能设身处地、换位思考,用善意对待别人、关心、爱护和帮助别人,感动对方作出善意回应,诱导对方的向善之心。这对于建设一个祥和稳定的社会是多么的重要啊。
  一个媒体成功与否,一看其拥有的读者群大小,二看其团结的作者队伍多寡。而第二条要比第一条重要的多,没有好文章,自然就不能吸引读者。好文章从哪里来?当然要靠作者写,而作者也并不仅指那些名家,他们的名固然重要,能闪光,可写不出动情点,读者同样不买帐。而自然来稿虽然都不是名人,但由于来自于生活,他们的文章多半是大多读者喜爱的,一个编辑如果不会沙里淘金,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编辑,最起码不是一个好编辑。而一个博客的管理员,如果不视博友为朋友,不和博友进行心与心的交流,那他又怎会博得广大博友的心?把博客设置若干道障碍,管理员倒是省事了,可写博的人就徒增了无限的烦恼。现在,网络媒体众多,草根也都有话语权,你这里受限,那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从编辑与作者方面又不能不让人引申到其它方面去,干群关系若能双方都换位思考,相信一定会融洽得多;消费者和商家若换位思考,双方肯定会增加理解的机会,去消协投诉的概率也会降低……勿需举出多多的例子,社会都是由相对的物质所组成,如果人人都能在做每一件事时换位思考一番,把对方当成可以交心的朋友,那就不难相信,社会一定会进步得多,文明的多,和谐得多。因为与人为善,是一种心灵追求、一种人生智慧,更是一种生活态度。
  瓜子不饱暖人心,礼物不在多少,关键是心意。光明博客既送光明又暖心,还是那句话:光明在望!

秋日三景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东北农村一年中最好的季节就是秋天,且不说这边锅里放了油,那边去房前屋后的小园摘菜都赶趟儿,而且还全是绿色食品的优势,就是空气质量也要比城市舒服惬意得多。由于现在的农民都富了,吃住行都与往昔有了差别,感觉对比可能不那么鲜明,但在20年前,这种优势还是很独特的。

在东北农村,一般在每年的挂锄后,所干的活计基本上就算进入秋季,虽然正是烈日炎炎的夏天,但农民的悠闲及所从事繁琐活计上看,那就是在忙秋。

挂锄,顾名思义就是将锄头挂在墙上,在这一年里不咋使用了。这就意味着种铲趟的所有农活均已结束,只等着收获了。于是,社员们再想挣工分,就得起早贪黑地去生产队排活儿了。看谁去的早,那个活计又是他力所能及的,队长便派他去完成。当然,这里也有玄机,凡是队长看着顺眼的,那几乎都能排上活儿,且也是相对来说比较清闲的;而队长看不上的,那十有八九是排布上活计的,即使排上了,那也是又脏、又累、又不好干的活儿。

好在那时的活计也没啥,无怪乎就是铲铲地头子的荒草,或钻进青纱帐里去拔大草。还有就是挖青草皮沤粪,或将各家各户,生产队附近的大坑、土沟里的粪肥取出来,然后运到生产队的粪场去。一些干活细作的上了年纪的人就开始倒粪:先用二齿钩儿将一人多高的已发酵好了人厕所里的粪肥,还有牛马粪,猪鸡等畜禽粪,炕洞土,草木灰,沤青肥,或河底泥等都堆在一起的大粪堆刨下一点,摊开,碾细,弄平,再用板锨扬到另一边儿去堆起来,冬天刨成冻块儿,送到农田里,明年开春种地时做底肥。这样做的好处是,粪肥成粉末状,不易生蛆等地下害虫。还有的人可以跟生产队的马车去拉土,每户一车或两车黄土,供各家各户拆炕、抹墙或脱土坯使用。排不上活儿的社员就只能回家忙活自己家的活计了。

当然,也有一些活计是早就定好了的,如看青,看瓜,排演文艺节目等,这需要技术含量,也需要勇气和六亲不认正气,非一般人是干不了的。还有炊事员,饲养员,豆腐匠,车老板,掌包的,各家各户收尿桶的等等,都是固定的专人,别人是抢不去的。

秋天时节,农户们自己家的活计首先是脱土坯。这是一项很讲究体力的活计。和扠墙一样都是和大泥。当时有句磕叫:脱坯扠墙扛麻袋,没有力气别上来。扠墙,就是砌墙,只不过这墙是底宽上边窄,扠墙是用四股叉端起泥往起摞,还要保证它不倒。一米宽的底部,摞起来两米来高,顶部还有一尺宽,而且还要用四股叉淋水,将墙的毛边刷光弄美观,这也是需要技术的。

脱土坯有点讲究,首先是拌料,即搀“秧就”这是我们的俗称,至于是哪两个字,我没考究。也就是往泥里拌的麦秸、稻草等,主要是要它起到拉力和固定的作用,相当于现在混凝土中的钢筋。如果这些“秧就”烂了,那这个墙和土坯的寿命也就到头了。因为,一堆干土是绝对不可能堆起一个一人多高大墙的,更不可能弄成仅有不到10厘米厚度的土坯。扠墙用的是大“秧就”,是一尺多长的麦秸、稻草,而土坯中用的“秧就”就很讲究。他用的是半尺左右长的麦秸,先按比例用黄土加水和成泥沤上一天,第二天再将泥重新搅和一遍,待黄土泥柔软后,便开始脱坯。

先找好场地,在地上撒上一层麦壳等碎麦秸,我们这里俗称为“麦余子”。便于土坯干了时好往起撬,不粘土。然后工匠将坯模子(就是十厘米左右高,四十厘米左右长,二十厘米左右宽的四块木板组合)放正,将力工早就用四股叉端来的泥放入模子中,用拳头揣匀并摁实,再沾水抹平后,取下模子再进行下一块坯的操作。一般,一个组合一天可以脱一千块坯左右。这些土坯晒干后,留作拆炕时使用,也有用来建房砌墙的。当然,那些猪、鸡、鸭、鹅、狗的窝舍也可以用土坯来建。土坯脱好后,一般在七天左右就干透了。若是遇到雨天,就要用塑料布将其苫上,免得雨淋后发酥。

脱完土坯后,就是拆炕。由于一冬一春再一夏的烧火过烟,火炕里的烟洞就极有可能堵满。这就必须要扒炕通烟道。还有的炕面坯可能会折就必须更换。有过火少的炕不必一年一拆,但几乎每天都烧火的炕或家有小孩子经常在炕上打闹将炕踩塌了的就不行了,必须要拆扒。

扒炕时,先用二齿子将炕面子揭下,放在院中用水泡开。因为这种几经使用的熟泥粘性是很强的,比生泥的效果要好。然后揭炕面子坯。有的未折或未有裂缝的,刮掉上面粘挂的烟油可以继续使用。破损的就得换新的了。然后将炕洞内的烟灰悉数掏净,再蒙上盖,抹上泥即可。这烟灰是上好的肥料,生产队是要回收的。记得当年学小靳庄时,县文工团排的戏里还有一个山东柳琴调《四老汉夸肥》中的唱词。有一句话就是:“大扒炕是个好肥源,又肥又辣又生田。”

抹炕泥一般要抹两遍。第一编主要是堵漏,免得烧火时憋烟。第二遍是找平,这很需要技术。待炕烧干后,还要用采来的杨铁叶等植物在炕面上蹭,以磨光,便于再冬天炕谷糜时好打扫。(谷糜炕干后,便于脱粒,那时使用的是石磨,不像现在用电磨,骨壳脱不干净可以多脱几遍。)

扒完炕就是抹墙,因为那时东北农村多是土坯房,很少有砖瓦结构的,即使有瓦房,也仅是房盖是小灰瓦,不是苫房草而已。下边的房梁,房基,房墙,窗门等都和草房一样,是用土坯垒起来的。好像那时,一般的小城镇也大多是这类房子,包括一些企事业单位。为保暖,也为防雨淋,当然也是为了美观,每年秋天都要抹墙。

抹墙的泥很有讲究,其“秧就”是麦壳和碎麦秸,我们俗称为麦余子,就是将小麦脱粒后,扬场刮下来的废料,我们叫“纥弄”,如果没有麦“纥弄”,那就用铡刀将脱粒是用磙子碾压柔软的麦秸铡成一寸左右长,拌到泥里。和好泥猴,要沤上一两天,然后再抹,用泥抹子悉数抹一遍。这墙布能抹厚,厚了容易往下掉,也不能太薄,薄了不起作用,以不足半厘米为好,这需要抹手在劳动时一定要掌握好力度。

男人们在做这些活计的同时,妇女们也不闲着,她们也有秋日劳动三景,那就是:拆洗被褥,打袼褙和晾干菜。

晾干菜很好理解,就是房前屋后种的蔬菜,吃不过来,又不能让其老了或烂掉,就将来不及吃的黄瓜,窝瓜、西葫芦,茄子,辣椒,豆角,土豆等都切片或剪成丝晒干,以备冬天是食用。这些活计,现在的农村也在做,就不多说了。

打袼褙儿现在估计是没有了,因为当初人们打袼褙的目的是为了纳底子做鞋,现在买一双鞋才几块钱,就没人费神劳心地去做这个了。

打袼褙儿很简单,就是将破旧的衣服或碎布头儿啥的,熨平,然后用白面做成浆糊,找一块大的平整的木板或玻璃,刷一层浆糊,粘一层碎布条儿,粘了四五层后,这块袼褙就弄好了,放在透风处晾干即可。

做鞋时,按着鞋样子,剪成鞋底和鞋帮,然后圈成边儿,鞋帮用一副袼褙即可,而鞋底就要用4块左右,粘好后,开始纳鞋底,纳鞋底能纳成各种花样。据说,当年,我父母他们为了支前,都比赛纳鞋底,看谁能当劳模,有的人一天就能纳十几副哩。

拆洗被褥很麻烦。那时候穷,一人一套被褥,拆了这个就再没有盖的了,于是只能在八九月份天气热时,晚上睡觉不用盖被子,再拆洗。几乎每家都是一拆就是一大包。然后背到村中有水的大坑,找一块木板,拿一个木棒,将被单等蘸湿后,打上肥皂,就在木板上捶打。古语称之为捣衣。那时节,几乎每天,村中的大坑,溪水边都在上演着呯呯叭叭的捣衣大合唱。而这些洗涤的妇女们,凑到了一块,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古今中外,冬夏春秋,全都入了话题。谁家的女儿又要出嫁了,要了多少彩礼;谁家又娶了个媳妇,花了几千块钱;谁家卖了几口肥猪;谁家媳妇贤慧;谁家老婆受气;集市上什么最快;谁家的姑娘和谁家小伙半夜在村外唠嗑;谁家的女人扯了谁家的男人,丈夫瞪眼不知道;谁家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谁家的女人不能生养,吃了什么药……一路扯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一些风张的妇女竟扯起了新婚第一夜两口子之间的事,闹得一些姑娘们躲得远远的。惹得她们哈哈大笑。难怪人家说:“一个女人寂、二个女人扯大钜、三个女人一台戏。”

在古典诗词中,凄冷的砧杵声又称为“寒砧”,往往表现征人离妇、远别故乡的惆怅情绪。词调中有《捣练子》等阕,即其本意。如南朝宋谢惠连的《捣衣》诗:“櫩高砧响发,楹长杵声哀。微芳起两袖,轻汗染双题(额头)。纨素既已成,君子行未归。裁用笥中刀,缝为万里衣。”唐李白《捣衣篇》:“晓吹筼管随落花,夜捣戎衣向明月。”又《子夜吴歌》之三:“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虔,良人罢远征?”宋李煜《捣练子令》词:“又是重阳近也,几处处砧杵声催。”宋贺铸《捣练子》词:“砧面莹,杵声齐,捣就征衣泪墨题。”那古人为什么需要捣,而不是洗呢?

我从老家的风俗中悟出这个道理:因为在将被褥洗过晾干后,总要用兑水的稀浆糊,也有用饭米汤的揉一遍,给这些被褥均挂上一层浆子,俗称“浆洗”,晾干后还要用棒锤在砧石上捶软,这样做,一是避免干后会板硬,二是由于有一层薄薄的浆子隔着,即使油污之类粘到上面,也不会渗透到布丝里,因为浆子很容易被水洗掉,一捶打就出来了。再有就是经拉又经踹。相声《卖布头》里唱的:“它怎么那么白呀,它气死头场雪,不让二路霜,亚赛过福兴的洋白面哩吧,买到你老家里就做被里去吧,是禁洗又禁晒,禁铺又禁盖,禁拉又禁拽,是禁蹬又禁踹!”就是这个意思。还有很重要的一条,那就是节省了。因为,经过浆洗的被褥,一般都能使用10年以上。

捶被时,要先两个人将浆洗的被里被面被单和褥里褥面喷湿后,使劲拉开,然后折好放在砧板上,我们叫它为捶布石。其实是木头做的,大约有一米长,一尺半宽,十几厘米厚,经常被捶打的那一面很光滑。之后,两人对面而坐(也可以一个人),手持棒槌(是一种硬木做的很精致的木棍)开始叮叮当当地捶打,其节奏或慢或快,或轻或重,如鼓手击鼓,似厨师切菜,棒槌声和清脆的笑声,以及挂在屋檐下蝈蝈笼里蝈蝈的叫声混在一起,此起彼伏,宛如一首清新明快的协奏曲,很是有情趣。

我小时候就经常和妈妈一起抻被和捶被,捶被不是乱捶,是要捶均匀的。那里有气泡往哪里捶,直到将气泡赶出去,令砧板上的布料平整如镜才行。其目的,一是要将被褥捶柔软了,二是要将那“浆”捶实,或捶到布缝中去,不这样,就起不到经济实用和耐用的效果了。

现在,我们洗衣服,洗被褥,都用洗衣机,有波轮的,也有滚筒的,还有烘干一体机。所有的手工程序基本免除,一接通电源,十几分钟后,浆洗的工作就完成了,谁还在乎什么经济实用和耐用啊!再说,现在的人家,那有被褥一年才拆洗一次的,一个月洗一次都嫌脏,就更别说还用什么浆糊“浆”一下了。想当年,我们每次盖浆洗完的新被褥时,都是在“咔咔声响中,忍受着那僵硬的被褥侵略着柔嫩的皮肤,一周以后才能适应。

但随着世界在日新月异的发展,昔日留下来的古老习俗已与人们的日常生活渐行渐远,正如那富有古老诗意的传统捣衣声,我们已经无缘见识了。记下这些农耕时的点滴风俗,也只能是在我们充分享受现代社会带给我们愉悦的同时,撩拨一下心灵深处的那点美好回忆吧。

庆丰收的节日:关场院门

关场院门,顾名思义就是把曾经人欢马叫、热闹非常脱粒扬场的场院门关上,不再进去劳动了。这一般都在每年的十二月初左右,整个生产队一年的收成全都入库了,也能测算出大概的收入,即每天十个劳动公分能值多少钱。社员们眼巴眼望地忙活了一大年,就盼着这一天了,所以,在每年的关场院门时,生产队都要杀猪进行庆贺。

场院,是每一个生产队必须具备的,一般都在生产队队部附近,或是在队部的前院,或是在队部的后院及左右。面积大约有500平方米见方,四周用围墙围上,一是防盗,二是防畜禽破坏。大门边还有屋子,是看场院的人住的。春天时种上小麦等能提前收获的作物,在每年的阳历7月末,将小麦收获后,就开始平整场院。将土地平整好后进行碾压,压实磨光后,就可以存放秋天收获的粮食了。

最开始是先收获小麦,将拉回来的小麦,麦穗朝里跺成园形的跺,每跺直径有十米左右,十五米左右高,上边封尖顶,以防雨淋。

挂锄后,就开始用部分社员打小麦脱粒,那时没有脱粒机,小麦、谷子、糜子、高粱、大豆等脱粒都是手工,即用马拉石头磙子进行碾压,由一人站在铺好作物圆圈儿的中间,腰上拴着长长的马的缰绳,挥舞大鞭,指挥着马转圈儿跑。有一次用一匹马拉两个磙子的,也有用两匹马或三匹马拉四个或六个磙子的。怕马吃粮食,还要将我戴上由铁丝制成的马箍。还要有专人看着不让马大小便,如果来不及牵出去便,就人工收拾出去。

每一班打场的人都有十几个人,有专门用木头扠子翻草的,边翻边抖落掉草里含着的粮食粒,一般,每打一场,翻3——4遍即可脱干净。也有在起场时,专门捆草的,即将将粮食上边的长草秸秆由翻草的人抖落净后挑到一边,这些捆草的人就将已分成若干等份的草捆起来。(谷、糜等长杆作物可以打捆,再跺起来,留着做马的饲料。高粱,大豆,小麦等杆短的作物就不行了,便每家一堆分给各户做烧柴或脱土坯,抹墙时使用。将粮食粒上边剩下的碎草再用木头耙子(俗称:搡耙)搂走,然后就将脱下来的粮食粒推到中间堆成堆儿,待有风时,便开始扬场,利用风将秸秆等杂物吹跑,剩下的就是干净的粮食。

越是迎风地方的粮食成色越好,没上成的,或瘪子都被吹到下边去了。将上风头的好粮食和没上成的分开入库,瘪子就留作马和猪的精饲料。那些杂草等“搁挠”就分给各户或做“秧就”或做冬天时为了保暖而封堵门窗的材料。当然,也有为了取暖而塞炕洞里引燃的。

粮食入库时,要用社员将其人工抗到仓库中,会计在场院上记账,保管员在仓库里收粮并负责围茓子,扛粮食的社员都是棒小伙儿,从场院到队部的仓库大约得有300米,而且要来来往往数十趟,体质不好,那是不行的。每人每次扛走的粮食是三斗,一斗是20公斤。一麻袋能装4斗,因而,装3斗就走,是为了不将麻袋口系上,到仓库时,手攥住麻袋的一角,头一低,肩膀一斜,粮食就倒出来了。我在没参加工作前,在农村生产队劳动时,也扛过场。而且还要走跳板,那是很惊险和刺激的,单肩扛着60多公斤的大麻袋,晃晃悠悠地走在仅有不到30公分的长条木板上登高,后边还有跟着的队友稍一不慎,就可能失足掉下去。但那时年轻也不知道害怕,只感到好玩儿。

刚开始小麦打场时,我们这些小孩子是最高兴的,那时天热,穿着裤衩背心就可以在外边耍一天,饿了,上生产队的瓜园里去偷瓜,热了,就跑到村中大坑里去洗澡,捉迷藏和红蓝军对垒打冲锋。也不用再去离村子两里地远的北大坝上去耍了,往生产队的场院里一猫,玩儿啥都有:可以爬上麦垛居高临下地瞭望,也可以隐身麦垛空给对方来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突然袭击,还可以钻进脱完粒而没有来得及给社员们分下去麦滑溜儿(这是我们的俗称。其实就是脱完粒的麦秸,因为,麦秸一经碾压就变得又轻又滑,所以我们叫他“麦滑溜儿”)跺里,既轻又通风,想找都找不着。困了,还可以在这里睡上一觉,既柔软,又能闻着麦秸的清香。现在的席梦思床垫也不如这个麦秸跺舒服。

收完小麦后,接下来就是大豆,然后是糜子和高粱。这时节,玉米也开始陆续进场院了,于是,每天晚上开始夜战——扒玉米。

为了便于储存,玉米不都是直接在大田里全部扒光的,要留一些带叶的玉米以便系吊,将两或三穗玉米的皮扒掉不丢,而相互系上,然后放在木架的树杈上风干,这样能存好几年。

因为我们小,在大田地劳动,通常是不让我们去的,可夜战就不同了,因为是在场院里,人相对的集中,家长不怕我们跑丢,就都带我们过来,既能帮着大人们干活,还能听到村中的一些新鲜事。

那个场面是相当的热闹,灯光下,妇女们嘴上聊着别的话题,但手却一点也不闲着,棒大的系玉米吊,棒小的剥光后扔到身后的玉米堆里,小孩子一会儿帮大人拣玉米,一会儿又给摞玉米吊,再一会儿就和别的小伙伴滚到了一起撕扯起来,有的是闹玩儿,有的则是真打,这样,正忙活的大人就得起来去拉架,于是就嗔怪孩子耽误了她的劳动。

上冻后,玉米开始脱粒,然后给国家送征购粮。这时的场院里就剩下谷子没脱完粒了,一待谷子也彻底脱完粒,就开始关场院门儿,杀猪搞庆贺了。

富裕的生产队可以杀两头猪,不仅全体社员来次大聚餐,每家每户还能分几斤肉。穷的生产队也能杀一头猪,不仅猪肉全都用上,连头、蹄、下水也都悉数用尽,讲究的生产队可以去城里买点青菜能炒几个菜,没有闲钱的就可一个猪用,所有的肉都焖上,说是红烧,但具体做法和口感都不一样呀,就是将肉不管肥的瘦的,一律切成半寸或一寸左右的块儿,加盐放在锅里炖熟;排骨加土豆或粉条又是一个菜;还有蒜泥蘸肉;头、蹄、耳、肘子进行拼盘又是一个;血肠和心、肝、肺也是一个;再一个就是烩菜,将酸菜切一大锅,把大骨棒,脊骨啥的和白条肉放在一起煮。这六个菜是很令人垂涎欲滴的。

那年月,除了春节,一些富裕的人家能杀起猪,再就是过五月节、八月节时生产队杀猪人们能吃着肉,平常是很难吃到猪肉的。在这不年不节的关口,能吃上一顿肉,那岂不是件美事儿?于是,人们早早地就拿着小盆儿(几乎没有拿碗的,因为碗太小)聚在队部里,等着开餐。我们这些正在学校上学的小孩子们,也因为学校老师要去关场院门的生产队里去吃猪肉而早早地放学了,于是就在家里望眼欲穿地等,等着大人会餐后的剩菜统一发放。

这个时节,是很有故事发生的,有的是因为狼吞虎咽的饕餮而闹了肚子,变成黄河泛滥,我的一个玩伴,就是因为吃多了晚上开始闹肚子,后来看一家报纸上有个偏方,他试着吃了才好,为此,我还将这事写个表扬稿投给了报社发表了。有是因为酒喝得兴奋而忘乎所以得手舞足蹈;有的是借着酒劲儿发泄心中的愤懑而有所指,被人听出来而大打出手造得头破血流;更有的是因为久不吃肉,可一下开斋,又是免费的,便大吃而特吃,而且专拣肥的吃,最后因凝在肚子里而翻身打滚儿的难受,最终被家人送到医院去洗肠的。这绝对不是我在这里杜撰,而是真有其人。

我们屯子就有这么一位,没有老婆,就他一个人,属于灶王爷帖在腿肚子上,人走家就搬的系列。在生产队是看场院的。见到肉烀好了往出捞后,就眼馋地说:“这要是吃一口该多美!”偏巧被队长听见了,队长就问:“你能吃多少啊?”他眨巴了一下小眼睛说:“这一块我不粘盐精就可以吃下去!”队长见他这样说,就急了“你真是吹牛不怕上税,这一块是2斤多啊,而且都是肥膘,你居然说都能吃下去,说谎都不知害臊。”

的确,一般做蘸蒜泥吃的白肉都是猪的前槽,这地方的肉质因靠近猪头,其肥厚而质硬。而这近一尺长,三寸宽,一寸多厚,且基本没有瘦肉的肥肉足有1.5公斤,看着就发腻,他居然说连酱油和盐面都不蘸,就是再馋吧,也不可能完成啊!

他就笑:“那我现在就吃可以吗?”

队长便上来的犟劲儿:“好的,你吃吧,你要是能吃下去,我再给你一条子肉!”

队长的这话更刺激的了他的馋欲,于是他连筷子都不用,用手抄起肉块子就往嘴里塞,大口小口地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眨眼之间,一块白花花的肥肉就被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消灭了,尔后,油花花的手一抹油汪汪儿的嘴巴,冲队长一笑说:“没吃饱,还让不让我吃了?”

他这一举动,不禁队长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吃惊不小。此事当时就传开了,正赶上我们放学,听说这事,也就不顾父亲嘱告的:“今天一定不要去生产队”的话,而跑去看热闹了。好在这不是我们队,是我村另一个生产队的,父亲没发现。

当天晚上,他就在生产队的炕头上揉着肚子叫喊,当生产队长派人用马车给送到公社卫生院后,他都快不省人事了,于是,马上输液抢救,最终保住了一条命。

据说,此人现在也能吃肉,前些年还成了家。

所有的社员和大队干部,供销社职工,学校老师们饱餐一顿后,一般都有剩余。由掌勺的给社员们发放盛在社员们自己盆里的,如果吃不了又不想扔,那自己就可以端回去吃,集体剩下的,看看大约能有多少,就开始分成若干份,给本队的各家各户发放,这时,我们这些小孩子们也开始解馋了,虽说是凉的,但回锅热了后,我们也是狼吞虎咽造个不亦乐乎。

关了场院门,东北农村开始彻底地进入“猫冬”季节。生产队的会计开始进入忙碌的时候,贪黑起早地算账。待分完红后,农户们就开始淘黏米,杀年猪,准备忙年和来年的备春耕生产了。

  

  是什么让老作家张扬发飙?

提起张扬,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大知道,但要提起《第二次握手》相信就没几个人不了解的了。近日,身为湖南省作协名誉主席的张扬怒打湖南省作协办公室主任彭克炯的消息,在媒体上是沸沸扬扬。爆出了绝对惹人眼球儿的新闻。

作家打人算不算新闻,准确一点说,是新闻。因为作家是生产精神产品的灵魂工程师,是用自己的笔将自己对社会和人类进行反思,并传达给世人的一种具有前瞻性思维的思想者。是典型的文人,绝对是不能舞枪弄棒的。但作家也是人,还不是圣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他也讲粗话,也骂人,当然也打过人。这些年,类似事件的屡次爆出,让新闻就没了价值,大家谈起来,一笑就过去了。可如今,张扬这位当年在血气方刚时因为写书而入狱都没挥动过拳头去打人,而今在花甲之年却对一个女人击出那愤怒的一书和老拳,这是为什么?

看报道我们得知:作为德高望重的老作家,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下手呢?张扬表示,自己是想揭露湖南省作协的腐败问题,而彭克炯是坏人,“这不是男人打女人,是老人打坏人!”张扬说,他对湖南省作协的一些问题从1996年就开始向上反映,但到现在都过去了13年,这些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我也没有办法,我有详细的举报材料,但举报了之后却没有人来查这些举报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只有用这样的办法了,这应该算是‘市井新闻’吧,我只有通过制造这样的‘市井新闻’来达到吸引眼球的目的,让更高一级的纪检部门来查这个事情。”张扬说,他也不怕别人告他诬陷,“如果真是我诬陷、或者殴打她触犯法律,我都愿意承受。”

看到没有,作为一个社会名流,还是湖南作协名誉主席,去揭露自身的协会腐败要去靠“只有通过制造这种‘市井新闻’,才能让大家关注湖南作协里的腐败问题。”使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不能顺利实现,必须弃文从武,靠打人的举动来吸引眼球,甚至不惜以身试法,这是谁的悲哀?

姑且不论当事人的谁是谁非,我们也没权利,更没资格去指摘当事的双方谁对谁错,仅就作协这一畸形的部门,能在目前正如火如荼进行的机构改革中,能得以保留就是很让人诟病的。

我早在今年初,计划创作长篇小说《总编老何》时就在博客里发文说过:作家协会从本质上说,它实际上就是一个群众团体,他完全不应该具备由纳税人来供养的权利。当初成立时,是基于政治需要而存在的不伦不类的畸形组织。成立后,一直在“双百方针”正确道路的指引下,的确生产出了一大批脍炙人口的好作品。可在市场经济冲击中国大地的今天,中国的作家协会(包括下属的协会)除少数有良知的作家在潜心创作外,大多数人就在这个幌子下搞论资排辈,搞政治斗争,无事生非、相互倾轧,不去潜心研究写作,反倒对种种现实利益,包括工资,福利保障,行政级别,出版支持,话语权等等感兴趣了。能写作品的作家不仅拿着国家的工资,还赚取丰厚的稿酬。搞什么所谓的评奖时,也不管作品是不是老百姓喜欢看的,在市场上走俏的,只要作者是年轻的女性,或是熟悉朋友,那就入围,以至许多获奖的作品一公布就让人诟病。而不会写作品的作家(在中国依然叫他们为作家)仍然忝列在作家的行列中,拿着纳税人交给国家的钱,安度他们国家官员式的晚年。世界上还真没有哪一个国家像中国这样,不写文章的人也能在作协里优哉悠哉地被“豢养”着,幸福啊!也就难怪有人,在汶川大地震发生后,死伤无数,哀鸿遍野之时,竟然可以跟“鬼”做换位思考,作出“纵做鬼,也幸福”这样旷古绝今的词句来。更让这些人饱暖思淫欲,没事时,还上演一下全武行,来个武打片,以博人眼球儿。

这个话题不是我今天想说的,我要思索的是:连张扬这样的知名作家举报都不能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那政府有关部门和法律法规是不是形同虚设啊?不管他举报的是不是属实,起码该给个答复吧?老百姓的诉求走正常渠道走不通,他唯一能做的只能以自己特有的方式,采取非正常手段来奋起反击腐败!譬如因被拆迁的自焚事件。这是多么的让人痛心啊!

近日,薄熙来同志在重庆作党建报告时指出,腐败大案要案让人警醒,而“小贪小腐”面宽人多,也不容忽视。一些干部认为,小牟私利、法不责众,所以收红包,拿购物卡,“捞外快”,打“业务牌”,曲线敛财;一些权力部门的干部,变着法子吃拿卡要,“不给好处不办事、给了好处乱办事”。他强调,腐败往往有个量变到质变,渐进到突变的过程。无论对“大贪”还是“小腐”,我们都要坚决查处,绝不容情!他形象地比喻到,“腐败问题是硬伤,作风退化是‘慢性病’”,并且给患上“慢性病”的官员画了一幅像。

请看“画像”:一是讲话、作报告、写文章,不动脑筋,大话、空话、套话连篇,还不时拼出个四六句,不知所云。二是习惯当“甩手掌柜”、做“二传手”,层层批转,坐而论道,不干实事。三是以会议贯彻会议、文件落实文件,工作飘浮。四是不下基层,不搞调研,上情不明,下情不清,“拍脑袋”决策,“拍胸脯”保证,出了事“拍屁股”走人,当“三拍干部”。五是报喜不报忧,专拣好听的说,讲成绩夸夸其谈,讲问题一带而过。六是懒懒散散,松松垮垮。上班一杯茶,一支烟,一个电话聊半天。七是不读书、不学习,玩游戏、炒股票,“斗地主”、打麻将。八是铺张浪费,贪图享乐,办公室越修越豪华,小汽车越坐越高级。九是处事圆通、好人主义,喜欢当瓦匠“和稀泥”,喜欢当木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不当铁匠“硬碰硬”。

薄熙来同志的“画像”虽然采用了粗线条的素描手法,但也栩栩如生,入木三分,把当前一些作风退化官员的种种劣迹和丑态,表现得淋漓尽致。老实说,薄熙来同志的报告是毛泽东之后最鼓舞民心的报告,他没有虚头巴脑的官话套话,有的全是有的放矢能解决问题的大实话,通过浅显易懂的语句,简单的构略素描,就揭露了问题的本质,发人深思。实在、有理、有意义。

对照薄熙来的讲话,我们回头再看张扬的打人事件,就不难理解张扬因何而怒了。在打人事件发生后,老作家张扬表示:自己从未向作协索要任何利益,“湖南省作协名誉主席有好几个,我是经过差额选举选上去的。我这样做就是出于公心,不愿让这些人把湖南省作协搞烂了。”

听到没?“不愿让这些人把湖南省作协搞烂了。”我想, 张扬老先生绝对不会是吃饱了没事儿干去弃文从武来制造新闻而博人眼球儿的,这说明,一定是有什么事儿让老人家怒了,忍无可忍了。试想,如果当地有关部门能早就他反映的问题给予关注的话,那还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哪怕他反映的是子虚乌有,那我们要是给他个答复,是不是也不会出现动武的事件?

现任中国作协主席铁凝曾说过:作家协会存在的最重要的一个理由,那就是,这个协会应该为中国当代作家创造一个更和畅、更有自由探讨艺术的风气,更活跃、更和谐的氛围,我们都应该为创造这样一个氛围而努力,为不断地激发更多作家的创造力而营造好环境。这些应该是大家的共识。

可我们该怎么实现“创造一个更和畅、更有自由探讨艺术的风气,更活跃、更和谐的氛围”呢?难道还要隔三差五就来一个武打片吗?

拿着纳税人钱花的“公仆们,请你们记住薄熙来同志的话吧:你文化再少再低不要紧,只要成天想着为人民服务,就算基本合格的共产党员。

友道渠整个工程由渠首、库前灌区、石人沟水库、库后灌区四部分组成。

  渠首在五常、榆树两县交界的石龙山脚下,距双城县境11公里。主要工程有拉林河主河道上堆石拦河大坝一道,长300米,坝前右岸非溢流坝两段,共长840米,坝前右岸八孔进水阐门一处(2×2)。拉林河水通过阐门流进总干渠引入双城县境内,最大流量为32立方米/秒。

  库前灌区从渠首起,包括总干渠,东、西两条分千渠至石人沟水库。

  总干渠从单城乡双跃村入双城县境内,经前进乡、朝阳乡、兰棱镇到金城乡东风村,全长54公里。

  在金城乡东风村总干渠尾端,建分水闸门1处,将水流分开,分别流入东、西2条分干渠。东分干渠从分水闸起,经希勤乡、韩甸镇、对面城乡、团结乡到杏山镇双青村邢家屯流入石人沟水库,长46公里。西分干渠从分水闸起,经韩甸镇、对面城乡到万隆乡吴家村流入拉林河,长37公里。在西分干渠上,于韩甸乡高家村又开红旗分流1条,至对面城乡楼上村流入拉林河,长21公里。库后灌区包括石人沟水库后的高、低两干渠。高干渠从石人沟水库起,经杏山镇、水泉乡、临江乡到农丰镇仁利村流入仁利水库,长19公里,低干渠尚未修建,设计从石人沟水库起,经杏山,临江到永胜乡永革村流入松花江,长22公里。

  友谊渠流经双城市的14个乡镇99个村。灌区总面积为75万亩,其中耕地面积为499万亩,草甸子10万亩。设计灌溉面积为24万亩,其中水田14万亩。工程有效灌溉面积为9万亩,其中水田7万亩。1985年实际灌溉面积达到83万亩,占工程有效灌溉面积的922%,其中水田7万亩,占工程有效灌溉面积的100%。

  正如以上《双城县志》所载,这以后,每年又都出工修缮。在1982年,我高中毕业那年,考大学没考上而回家务农时,还曾以代理大队民兵连长的身份,带队去黑龙江省五常市红旗乡西城子村去修桥梁和涵洞。

  现在说来还是很可乐的,因为我嘴好说,性直率,又对历史和政治、文学感兴趣,因而很是吸引一些有相同爱好的农村青年品性相投。在那里出民工时,房东邻居的一个很靓丽的女孩儿没事儿就往我们这块儿跑,听我白话历史。还和我们有说有笑地打闹。我一问她,说也喜欢文学,还向报社投过稿,于是我们感兴趣的话题就多一些。因她常来,房东大娘就开玩笑说:“我看你俩年貌相当,郎才女貌就对象吧。”

  因为以前在出民工时,曾有不少双城的小伙子和五常当地的姑娘搞对象的事儿,把这些五常县的好姑娘都给娶回双城。房东大娘的话让我们都脸红了,我赶紧说:“我还要考大学。”而姑娘却羞涩地跑走了。

  自此以后,我发现我在这个村子成了引人注目的人物,不仅在劳动工地常有人光顾,就是在晚饭后在街上闲逛,也能招来一些异样的目光。我想,一定是房东大娘的戏言让这个女孩儿的家人(估计是她的男朋友)对我起了戒备之心。因为,接下来的一件事验证了我的判断:

  有次,我们驻地邻村请来一伙二人转班子唱戏。我们就都去看了,在看《二大妈探病》时,扮演二大妈的演员那惟妙惟肖的夸张表演逗得观众常常是前仰后合的哈哈大笑。我在一次放声的大笑后,身后一帮小伙子将我围上了,一个小伙子恶狠狠地对我说:“笑,笑,笑掉了下巴也不怕砸了脚面子,就不能憋着点吗?”

  当时我还纳闷儿,这五常人也忒霸道了,连笑还不让吗?

  接下来,小伙子的另一句话我就知道是来者不善了。他说:“我们五常的姑娘都他妈让你们双城人给弄去了,害得我们娶不上媳妇儿,我警告你,以后离XX远点儿,小心我们费了你!”

  你还别说,他这一警告还真起作用,我从此再见到那个女孩儿,就不再打招呼了。她主动和我说话,我也赶紧避之。好在,没过半个月,工程完工我们都撤回了。要不然,说不定我可能还会受点皮肉之苦哩。

  不知这个女孩儿现在咋样了,还给不给报社投稿?2003年,我去五常市采访时,还和当时的五常市委书记,现绥化市长肖建春,及当时的宣传部长现双城市委副书记丁顺提过这事儿,曾担任过红旗乡党委书记的丁顺还开玩笑地说:“我给你打听一下,让你们见见啊。”呵呵,要找肯定能找到,但还是别去叨扰了!

  友谊渠一期工程完成后,推动了双城县水稻的全面发展,当年就种植水稻5千亩。1985年水田面积扩大到7万亩。早前,双城江河无堤防。每当霪雨连绵,山洪暴发,江河水即泛滥成灾。沿江河一带深受其害。民国时期曾由地方集资,在江河洪水最易泛滥的地段,修筑土坎、围堤,但却仅能防御一般洪水。一遇到较大的洪峰时,就会溃堤成灾。有了引拉工程友谊渠后,双城从此再未出现过因涝而受灾的现象。1998年的特大洪水,被松花江和拉林河环抱着的双城大地居然没有受灾,还获得了大丰收。

  在这之前,双城本县没有养鱼池,友谊渠建成后,单城、前进、韩甸、水泉、农丰、永胜等乡镇纷纷建起了养鱼基地,养鱼水面达3700余亩,同时种植牧草3000余亩,栽芦苇1000余亩,为发展牧副渔业创造了条件,石人沟水库建成20多年,水位一直处于死水位,不能发挥效益。自友谊渠水注入后水位超出了死水位,救活了这座中型水库,不仅养鱼得到大发展,而且灌溉了农田。我们前进公社野修建了公社养育池,当年的公社书记张希春曾下令,在秋天起鱼时,无偿分给全公社社员每家2斤鱼。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拿老百姓当人看的干部。是真的确确实实把老百姓放在了首位。因为,在他之前或之后,鱼池也每年都放养鱼苗,老百姓也每年都出工去修建,可老百姓却再也没有吃到过鱼了。这个张书记,上班骑自行车,下乡吃派饭,生产队给送的豆油、烧柴等一概拒绝,实在拒绝不了的,就给付钱。可惜,这样的干部当年没人宣传,不然早就是典型了。也不知这个人现在在干嘛?估计年龄应该在70岁左右,应该是退休了。我很想去写写他,因为现在这样以人民利益为重的干部实在是太少了。

  引拉河的开凿和修建,不仅仅是在粮食生产和牧业发展造福着双城人民,这里更是一处旅游胜地。从引拉河渠首,沿着大坝走下去,就可以从龙凤山脚下的五常一直走到松花江边的双城。赶在夏秋季节,骑着自行车,既舒活筋骨,又抖擞精神,还能观赏美景。

  你会看到:拉林河友谊渠水面宽阔平静,两岸自然景色优美,河两岸绿意葱茏,富裕的村庄被绿水环抱。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打漂,青蛙在草丛中活生生地蹦,树上的小鸟啾啾的欢唱,芦苇荡中蝈蝈等虫儿也撒欢儿地鸣响。波光潋滟蜻蜓飞,乱花渐入蝴蝶舞。白天,水天一色,碧绿万里。夜晚,苍苍茫茫,蛙声争宠。偶见垂钓的,你还可以边观赏边作诗:岸边鸟啼吟,村树莺语轻。青纱迎旭日,露珠伴疏星。游玩遇钓友,抛杆慰我情。平生烦恼事,此时影无踪。

  若站在堤坝上远眺:就会见到近景的绿荫河畔,水碧草青、景色怡人。白云倒映在水面上,远处波光潋滟;远处的漂流河道,盘环曲折、深浅有异;既有湍急的水流,又有起伏的跌水。湍急处,浪花飞溅,波涛起伏,有中流击水的豪迈;平稳时,波平如镜,万籁寂静,有船过无痕的惬意。进入曲径通幽、水流舒缓的人工渠,轻舟荡桨,悠然自得。堤坝两边的稻田,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引人无限遐思。当太阳被厚厚的云层遮住时,那灰蒙蒙的雾气,水气,就像是荒原上的大烟泡、吞没了河边的远山近景。而太阳一露头儿,眼前又是豁然开朗。能看清岸边的柳树,垂下万条丝绦,微风徐徐,枝叶婆娑,发出优美的自然乐章。清清如许的河水,波浪荡漾,涟漪轻起。偶见燕子翻飞,蜂蝶嬉戏,嗅草木花香,听鸟虫欢唱,那真是山水交融,诗情浓郁,人的心灵也似乎有如被净化了一般。

  现在的人们一提双城,就说是雀巢公司成就了双城的经济发展。但不知大家想过没有,若是没有当年的引拉工程友谊渠,那有如今的奶牛大发展?耕地面积2977万亩,总人口80万的双城,在10年前,其粮食产量就已经突破14亿公斤,连续13年位居全省前列,连续5年列全国百个产粮大县前10名。抛开科技的因素不谈,若是没有当年的引拉工程友谊渠,哪有粮食多得无处可卖的现象?正是因为出现粮食无处可卖的现象,才让双城人意识到:双城经济的出路在于发展畜牧业的产业化。因为以奶牛、生猪、蛋鸡为主的畜牧业实现了较快发展,奶牛存栏达到270599头,家禽饲养量1030万只,肉牛饲养量205998头,生猪饲养量361134头,年奶产量居全国第一位。粮食丰收是好事,但却不能自动转化为经济优势。得天独厚的地缘地域优势,冬夏巨大的温差和一年一度的收成,使双城粮食喂养出来的鸡、牛、猪、鱼等,都具有上佳的口感和品质。于是,他们开始招商引资,经过努力,和双城的粮食资源优势逐渐吸引了一批企业来此兴建各种各样的畜牧产品加工基地。

  20098月的一天,我一个好朋友想去比较有野趣的地方去钓鱼,放松一下身心。我便给一个双城的一个领导打电话,让他给安排到引拉工程友谊渠附近去垂钓。因头天夜里下了一场透雨,经过一夜的大气循环和新陈代谢,空气显得是前所未有的清新,当我们来到双城市朝阳乡管辖的引拉工程友谊渠一个鱼池时,久在城市的几个朋友全都惊呆了,一望无际的水面,如同仙境!以前在哈尔滨周围那些不足百米见方的小鱼池钓鱼的窘迫丝毫也没有了,那如云似雾的空气和醉人的草香,是那样的令人陶醉。朋友一看这宽阔的水面就兴奋起来,不由自主地便吟起唐代诗人储光羲的钓鱼诗:“哈哈,好啊,这可真是垂钓绿春湾,春深杏花乱。潭清疑水浅,荷动知鱼散。日暮待情人,维舟绿杨岸啊。牛!”

  河边的云总是很勤快,永远都在不停的奔波!水里的鱼儿露出了背影,树上的小鸟也在跳跃着,似乎是在欢迎我们这些今天早来的客人,绿意葱茏的稻田里,时而乌飞鸟啼;时而蛙鸣蝉唱,真犹如天籁。

  久在城里被钢筋水泥困得压抑的人,若是寻一弯水塘,觅一泓河湾,端然静坐,释心舒怀,全神贯注地盯着水面上浮着的鱼漂而悠悠垂钓,人肯定会心无杂念不想别的,工作上的那些琐碎事全都跑没影了,你会全身心地忘却世间的烦恼,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奇妙境界。因为置身在这青山绿水、鸟语花香的幽静之中,呼吸着沁人心睥的清新空气,该是多么的令人陶醉的啊!

  现在,双城的粮食营养丰富;双城的矿泉水绿色环保;双城的鸡蛋味道鲜美;双城的猪肉香美细腻;市场上20多个品牌的奶粉中,双城出的奶粉营养成分之高是名列前茅的、、、、、、这一系列辉煌的取得,应该说都和引拉工程友谊渠密不可分。可以这样说,没有当年的引拉工程,就不会有双城市的今天。所以,我将其定位“壮举”,应该是不为过的。

正如《双城县志》上所说,这两个抽水站是全县灌溉工程之骨干工程,它对抗旱保苗、发展农田灌溉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每到种地时,老天爷一不下雨,抽水站就提水开闸,拿汩汩的清水就顺着修好的大堤流到我们距拉林河十几公里远的村屯,对抗旱保苗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到水田开始泡田插秧时,又是抽水站的提水开闸,才能保证农耕的顺利进行。

  但这一两个抽水站,对幅员达3112平方公里,其中耕地面积为297702万亩的双城全县来说,那真是杯水车薪。每年都是五月初始得微雨,导致禾苗不能出齐,年年都要拉水抗旱,查苗补种。苗出齐后,夏锄时,雨水倒是跟上了,但一入伏,又不见雨,土地干裂,禾苗枯槁,这所谓的掐脖旱是最要命的。

  据说,在197651314192427日,双城境内连续遭受大风袭击,有70%耕地受害,较重的约40万亩,占全县总耕地面积的百分之30%,近20万亩农作物被毁。99日,伟大领袖毛泽东主席逝世的那天,一场突如其来的霜冻,居然比往年提前20天左右席卷双城大地,让人猝不及防,许多农作物被活活冻死。据说,当年全县粮食平均亩产只有200公斤,国家征购粮完成不到1亿斤(五万吨),只有常年的三分之一以下。在这种逼人的形势下,双城人痛定思痛,受河南省林县修红旗渠的启发,以县委书记张守中为代表的一班人,开始踏查拉林河,决定修建一条人工河,在双城版图的腹地横着切入一条巨龙,从而造福久受旱魔肆虐的双城百姓。

  19761120日,双城县友谊渠灌溉工程总指挥部正式成立,下设一、二、三兵团开始筹备修筑引拉工程友谊渠。经黑龙江省委省政府和松花江地委及行署批准,双城县在黑龙江省五常县红旗乡运河的基础上,挖渠引路,向双城县开掘,开始续建引拉工程,定名为友谊渠。

  当年,隋炀帝为了上扬州赏琼花,下令举全国之力开凿了举世闻名的京杭大运河,成为世界上开凿最早、最长的一条人工河道。更在中华民族的发展史上,为发展南北交通,沟通南北之间经济、文化等方面的联系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是荒淫无道的隋炀帝所始料不及的。(其实,我觉得,历史上隋炀帝开凿大运河绝对不可能仅仅是为了赏琼花,他一定有发展经济或是在军事方面有所考虑的。但这不是本文所探讨的,这里还是以传说为准。)而我们的人民政府,我们共产党的干部宗旨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他们所设计并实施的引拉工程是为了造福双城人民的,所以,当双城县友谊渠灌溉工程指挥部成立后,县领导振臂一呼,全县便人们积极响应,几天之内,就动员了几万大军,人欢马跃地开赴黑龙江省五常县红旗、背阴河等乡镇。

  引拉工程友谊渠是双城历史上第一个大型引水自流灌溉的水利工程。之所以叫友谊渠,是因为渠首位于黑龙江省五常县红旗乡沿江河村和吉林省榆树县怀家乡石龙山脚下这两省三县,涉及到采石,土地,住宿等一系列的问题,但最终都因3方的团结友爱而得以妥善、积极的解决:吉林省榆树县参加筑坝,按时运来石料8.46万立方米。五常县全力支持双城和榆树修建“引拉”工程,无偿提供筑坝用石料的采石山头,平价调拔筑坝用料和柳条排,无偿安排双城县民工的住处,并为起伙提供方便条件,体现了两省三县人民团结战斗的友谊,所以定名为友谊渠。

  该工程于197611月开始动工兴建,双城县及各公社,大队领导都亲临第一线指挥施工,像我们这直接受益的公社或大队更是全村动员,青壮劳动力全部出动,20岁左右的小青年要上第一线去开山崩石,其余的在家附近挖河筑堤。我家就出了两个去开山崩石的民工,刚高中毕业的大哥和还不到18岁的二哥都夹着铺盖卷儿,跟着生产队拉粮拉草并烧柴的马车去五常出工了。为了抢时间争速度,那年过春节他们都没放假,是在五常的农村山上过的春节。

  家里这边儿也不闲着,能干动活儿的都到家附近的工地上去挖河筑堤。全体社员都出动,挖的挖,挑的挑,抬的抬。连刚上初中的我都随着学校一起去支前。大冬天,十冬腊月的,壮劳力轮镐刨冻土块儿,上岁数的老人用铁锨挖土,妇女和我们这些半大小子就肩挑手抱或两人一组,将胶丝袋子四角栓上绳盛土,然后运到二三十米高的大坝顶上。那场面真的可以用得上热火朝天,人山人海,汗流浃背,挥汗如雨等这些形容词汇。

  有些下过乡的知青们,在写回忆文章时,说如何如何苦。如果是在农场可能会这样,但若是零散下放到我们这样农村的知青们,绝对没有遭过罪,受过苦。因为我们屯子的老百姓对这些城里的孩子非常照顾,也心疼他们,都捡比较轻俏的活计派给他们去完成。比如当民办教师,比如看青,护院。就这样,他们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常儿的就往家跑。像这次开凿引拉工程友谊渠,所有的民工里就看不见一个城市的下乡知青。因为,就是让他们去,他们也吃不了这份苦,抗不住这份累。记得阿成老师在一次给文学爱好者讲课时就曾说过这样的话:有的知青作家写文章说下乡苦,说怎么苦,怎么累,怎么难,可人家农村人常年生活在农村,咋没听人家叫过苦?这里绝对没有瞧不起知青的意思,他们所说的遭过罪,受过苦可能也是真的,因为那是从他们的角度去考虑的。可要是和真正的农村人比起来,那真是小巫见大巫。写这段文字,是因为作为曾经参加过开凿修建引拉工程友谊渠的我有切身的体会,真的是很累也很苦。参加这样的体力劳动,非有一番勇气和毅力及体力,真的是很难坚持到底的。

  经过近200天的奋战,19776月引拉工程友谊渠完成了第一期主体工程,625日举行剪彩仪式,开闸通水,当年就有单城、前进两乡受益,灌溉农田2万亩,其中水田5000亩。而我老家所在的前进乡,就是最先受益的乡镇之一。

  张守中书记的原文说:“从1110日起,在严重灾年缺粮少柴的条件下,陆续携带粮食、柴草和行李等,开赴五常红旗公社邻近施工现场的各村屯。红旗公社的同志们都主动安排住处,把暖房子热炕腾出来给双城民工居住。一个人口不足两万的红旗公社,突然挤进三万多民工,季节又在寒冬,其拥挤和困难程度是可以想见的。开工后,下设四个建设兵团和一个运输车队,日夜战斗在友谊渠工地上,工程进展迅速,由于测量设计精确,又分段配备技术人员指导检查,双城民工采取冻一层,刨一层,搬大块的办法,加快了进度。到12月底,仅用1个半月,就完成了从渠首到前进公社长达40多公里的渠道开挖修建任务。开进背荫河公社白旗大队的民工,在此期间,于陈家沟的一个山头,运用爆破等方法,准备好10多万立方米的大小石料,正准备运往现场筑坝。在短短一个多月,将20多万立方米的石料和木料、柳条排等运到现场,同时趁大河枯水季节挖好坝基,拦河坝是木笼堆石结构,就是先在河床上铺设一层柳条排,然后将用檀材拼装的大木笼一字排开地压在300米长的河道上,木笼内装满大石块,并将这些木笼用钢筋连接在一起。之后在迎水面用级配的方法,用各种型号的小石块砌好,以防渗漏。这样繁重的任务必须在短短一个月内完成,任务压人,形势逼人。常委会经过讨论决定采取非常措施:(1)动员全县所有单位(包括驻双城省属企业和三个团级现役部队)的汽车、拖拉机在春节前半个月内,一律抽出来抢运石料,从陈家沟运到石龙山下;(2)参加采石、运石、筑坝的民工春节一律不放假。这在双城水利建设史上是没有先例的。因为只有抓紧突击运石料筑好坝,才能保证夏季通水,否则就得拖一年。(3)全体常委、副主任和指挥部工作人员春节期间到采石工地装运石料,参加劳动。上述几项决定,执行得十分坚决,行动迅速,效果突出。四十多公里长的运输线上,拖运石料的汽车、拖拉机接连不断,河道上的筑坝工程,也同时开始。”——引自《双城往事》

  据《双城县志》载,此后,逐年按工程设计继续施工,到19794月,引拉工程友谊渠基本全线建成。共修筑干渠5条,总长177公里,支渠54条,总长332公里,支渠以上构造物398座。共完成工程量103 701万立方米。其中土方102632万立方米,石方846万立方米,混凝土223万立方米。

  

这里字数有限制,只能分着发,把一篇文章弄得支离破碎——

双城人的壮举——引拉工程友谊渠

  对中国了解的地球人都知道,河南省林县有个在国际上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红旗渠。这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林县人民在极其艰难的条件下,修渠民工每人每天只有0.5公斤原粮,1.5公斤蔬菜的艰难施工条件下,奋战于太行山悬崖绝壁上,逢山凿洞、遇沟架桥,削平了1250个山头,架设了151个渡槽,凿通211个隧洞,修建了总干渠长70.6公里,干渠、分干渠、支渠、斗渠共1500多公里的人工天河红旗渠,成了林县、河南省、和中国的骄傲。可您知道吗?在地处东北大平原的黑龙江省双城市,也有这样一个奇迹,那就是引拉工程友谊渠。

  双城老家的文友刘阳来哈,送来了他编辑的两本书《双城人物》和《双城往事》。作为双城人,我为家乡能有这样翔实系统记述双城文史资料的书籍而兴奋,在此,对刘阳等为此书编撰做出贡献的同志表示由衷的谢意。

  在《双城往事》这本书中,我看到一篇原双城县委书记张守中先生写的一篇回忆文字《引拉工程》,文中的娓娓讲述,将我的思绪一下子就给扯回到30多年前,觉得该有必要为这个伟大的工程记下点文字,谈谈自己的感受了。

  双城,幅员辽阔,历史悠久,是古老的富庶之乡。松花江和拉林河两大水系一拥抱,便挤出这丰腴肥硕的黑土地。作为东北历史老城,有许多人文掌故和历史故事,早在远古时期,这里就是中华民族生息、繁衍之地。800年前,曾是辽、金会战的前沿。现在,双城境内还有单城,金钱屯、元宝城、前对面城、后对面城等17座金代古城遗址。由于其天赋的土特产资源,丰盛的粮食产量,繁荣的市场经济,便利的水陆交通,在中国大陆一直流传着“南有辽阳府,北有双城堡”之说。

  据《双城县志》记载:嘉庆十九年(1814),清廷谕准吉林将军富俊“预筹试垦,莫若先期屯田”的奏章。随之富俊便亲临拉林西北80里双城子地方,选定南北长70里,东西宽130里之沃野,建城设治。因有金代达禾、布达二古城(俗称双城子),遂定名双城堡。

  资料载:富俊起初筹划在双城堡立屯时,按四丁四牛之数,核算成屯,分正黄、镶黄、正白、镶白、正红、镶红、正兰、镶兰八旗,以八旗制设立24个旗。每旗设5个屯。正黄、镶黄每旗住屯丁一百二十八户。其中三个屯各住二十四户,二个屯各住二十八户;正白、镶白、正红、镶红、正兰、镶兰六旗,每一旗中的四个屯各住二十四户,一个屯住二十八户。每户给房基东西宽二十丈,南北长二十丈,屯丁自用九丈(九丈见方),留下十一丈以备将来移往京旗盖房之用。每屯房分三路,每条街宽五丈,每条巷宽三丈。除房基街巷外,每屯丁给荒地三十大垧。在八旗四十个屯的适当地点,建盖公所(左右屯为佐领署、中屯为协领署)和左右翼官兵的住房。构成以中屯为中心,以左、右二屯为两翼,一百二十屯分布周围的格局。

  据老辈人讲,当年富俊老先生在双城堡立屯后,又率员围着拉林河南北各设立60 个城,60 营,80个号和120个屯,移来吉林旗丁1000余人,分驻各旗屯,进行垦荒试种。现在双城境内的老村屯,包括五常市拉林镇附近的一些村屯还叫着XX营,XX城,XX屯。而在拉林河南的吉林省境内则叫XX号。接着,从山东、河北等地闯关东过来的汉族人又跑马占荒,(即人骑上马跑一圈儿,能跑多大面积,那这个面积就归你耕种)于是,拉林河两岸,双城堡周围便炊烟四起,人声鼎沸,热闹非常了。但由于建城设镇时,没有考虑择水而居的古训,发展就没了后劲,被晚其近百年建制的哈尔滨给反超了,要不,现在肯定是个大都市。那还有哈尔滨发展的机遇?

  黑龙江双城属中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特点是春季风多,少雨干旱;夏季高温多雨;秋季凉爽早霜;冬季严寒少雪。其地形自东北向西南方向倾斜,坡度较大,从而水士流失破坏了地形和耕地。地势东高西低。虽然三面环水面临大河、大江,但由于境内无河,幅员面积达3112平方公里却无水可用。别看三面环水,但由于水面高程大大低于地表高程,根本就不能截流引灌,导致部分地力减退,造成减产,以至弃耕。前两年春季哈尔滨刮的沙尘暴,据说其沙源就是来自双城的靠近拉林河合松花江的对面城和韩甸、万隆等乡镇。这与市场经济后,人们只顾种粮,乱砍乱伐,无序开采不无关联。因为在计划经济时代,各村屯都抓植树造林,几乎每个村屯,每个地块都有防风林。可现在,连续换的几茬乡、村领导,为了出政绩,要GDP,居然都把防风林砍伐后给卖了。没有档风的,那处在下游的哈尔滨自然是首当其冲要被沙尘暴所袭击。

  当年,因为县、乡、村的领导执行中央的政策得力,大搞植树造林,防风护村,因而,虽说那时风大,风多,但很少有造成灾害的。双城面临最大的自然灾害就是旱灾。

  为了防止常年的旱灾,《双城县志》上说,自1956年开始双城就建有抽水站,当年在拉林河右岸的单城乡政久、政兴、政丰、政安村,兰棱乡永发村,金城乡花园村吉利屯,对面城乡楼上村太平屯,万隆乡增产村等地,以民办公助形式,建8处小型移动式临时抽水站(无固定渠系)。用锅驼机、煤汽机,柴油机做动力,抽水供30多垧水田之用。但因技术水平低,成本高,效益差,燃料供应不足而终止。

  1957年冬由县里出资,在拉林河右岸单城乡政旺村片泡屯(后划归前进乡,就是我的家乡),建起全县第一座固定抽水站,命名为片泡抽水站。建有150平方米动力厂房一栋,安装3台柴油机总容量为390马力,输水总干渠1条,长5公里,支渠8条,总长45公里,横跨第四排水干线渡槽1个,跨度为24米,设计灌溉水田12万亩。1965年动力改用电力,安装3台机组,总容量为515瓩,配电线路38公里。1968年在前进公社政安大队扩建二级抽水站1处,装机容量为3台/165瓩。总设计灌溉面积为225万亩,其中水田12万亩。受益面积5个大队20个小队。1977年友谊渠第一期工程完成后,引自流水灌溉取代了该抽水站。从此,片泡抽水站只作为备用的补水站而存在。当时抽水站是全县灌溉工程之骨干工程,对抗旱保苗、发展农田灌溉起了重要作用。

  这两个抽水站,我是相当熟悉的,片泡抽水站和政安二级抽水站就离我的家乡小村不远,片泡抽水站距我村有7华里,当年,我家还在这个村住过,我二哥就是在这个叫片泡的村子出生的。小时候,我每年过年时才能吃上大米饭的大米就是这个村生产的。那时,全公社14个大队就这一个村种水稻,而且,整个双城堡南,也就仅有这个村是水田村。每年春节前,他们屯里的人来我们村用大米换玉米碴子或小米,好像3斤小米或5斤玉米碴子才能换一斤大米,而现在恰恰反过来了,5斤大米才能换来一斤小米,而大米和玉米碴子也基本是同价了。真是世事难以预料啊!

  我读初中时,参加学校的校田地劳动,就是去片泡屯栽水稻,割水稻。我清晰地记得,我中午带的饭是妈妈用鸡蛋加少许盐炒的小米饭,很惹当地同学的眼馋,而他们吃的白米饭又吸引得我们这些只种旱田作物同学的垂涎欲滴,也不知是谁的提议,我们当时就共产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都造得不亦可乎。

  我们去河边野炊,游泳,采黄花菜,拣野鸭蛋,捞蛤蛎,抓鱼等,都是去片泡抽水站或金兀术时代修建的金钱屯古城前的拉林河岸。

  而政安二级抽水站离我村更近,才5华里。且引水的大堤就一直蜿蜒地修到我们村的地里,离村子只有一公里左右。那大堤是很雄伟的,因为我的家乡是平原,别说大山,连超过5米高的土包都没有,因为我们村周围都是农田,可玩儿的地方少,所以,我们小时候就把这大坝视为可攀爬的山峰。从沟底往坝顶上望,至少得有20米,坡度能有45度,爬上去是很需要一点功夫的。当时我就在想“这些大人真能干,居然能靠人力修建这么雄伟的工程。”就是现在,我也觉得很难理解。因而,对领袖说的“人定胜天”,我很是相信。有水时,下去洗澡或打水战。没水时,就组织一群小伙伴儿,扮成敌我双方搞潜伏与反潜伏,冲锋与反冲锋。还可以来这里捉蝈蝈儿,逮青蛙,打鸟儿。秋天到了,又能来这里割烧柴。

  

人性何以在麻木中丢失

早晨上网浏览,在东北网看到这样一个帖子《面对生离死别,龙广记者的“乐趣”从何而来?》说的是由黑龙江省广播电视局主办的龙广在线网站专访参与黑龙江鹤岗新兴煤矿矿难报道的龙广记者,说这些记者是:“苦是苦了点,但苦中仍有很多乐趣”。

看后,很是吃惊,通过连接,来到“龙广在线”网站,真的看到了这样的字样:编者在题记中说:在鹤岗新兴煤矿“11.21事故”发生后,龙广采编中心派出的记者在克服各种困难,努力完成报道任务的同时,也保持了龙广新闻人一贯乐观坚强的本色。而那几位记者也说:“从“11.21事故”发生当天赶到现场已经是整整两整天的时间,每个人的工作时间都超过了40小时,苦是苦了点,但苦中仍有很多乐趣。”(见:http://www.hljradio.com/radionews/ztshow.php?id=45060

常言道:“无欲不举笔、无情难成文。”众所周知,无论是作家,还是记者,如果写作时,不把身心和感情都投入进去,那写出来的作品肯定是不感人的。因为文章的灵魂就在于要有真情实感。我们说以情动人,就是说只有记者自己动了真情,那才能打动读者。所以,当记者的在接到每一个采写任务时,首先要扪心自问:我采写的这个先进典型,我被他(她)的事迹感动了吗?报道一项科研成果,我能为它的价值而欢欣鼓舞吗?披露一个恶性事件,我自己义愤填膺了吗?采写出现死伤的重特大事故,我的心灵受到震撼了吗?该如何杜绝隐患我思索了吗?采写者自己动了真情,也就能体察到被采写对象的真实情感,从而能挖掘出最感人的细节,也能最大限度地接近事实真相,你提供给读者的新闻作品也才有分量,读者也能真正认识到新闻人物和新闻事件的真实一面。如果采写者不用心体悟被采写对象的喜怒哀乐,没有从新闻人物或事件中得到情感的震撼,那写出来的作品就会流于表象,干巴巴的没有生气,甚至会有无病呻吟的现象,若是记者再觉得自己很苦而往出叙述,那只会让人感到虚假和厌恶。为什么我们对影视明星回忆拍戏时的叫苦都嗤之以鼻,就是因为他们在那儿矫揉造作。而当记者的不考虑如何报道事实真相,反倒叫苦报屈,那怎么能不让人反感啊!

有网友说:“逝去了那么多兄弟,请问乐趣从何处而来?”

“流氓有文化更可怕。这素质的人也能当记者?把别人的灾难当成自己炫耀的资本,期待早日这些人也赶上点啥。我们也好乐呵乐呵。”

莫怪网友的狠话,实在是自己的职业麻木所导致。现如今,在市场经济的浪潮席卷而来之际,好像人们之间只剩下了金钱关系;对待任何事情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看看医院里病人那痛苦的呻吟和家属无助的眼神儿下,大夫护士无动于衷,习以为常的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看看公交车、地铁中老人、孩子、孕妇站在那里,那些假装睡觉的人;

看看大街上有人摔倒路人均绕道而行的事儿;

看看在穷得还有人吃不上饭的偏远山区,干部们坐高档轿车,下高级饭店,养靓丽情人,对贫困老百姓麻木得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甚至还像狗一样的训斥折磨因自己的不作为而让人蒙冤的群众;

看看在街头的冷风中需要帮助的人和一个个冷漠的眼神儿;看看面对违法犯罪分子猖狂作案,却袖手旁观,溜之大吉的人;

看看人落水求救,不但不去救反而要开出天价的人;看看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不惜钻政策的空子而“钓鱼”执法的人;

看看最近出现的什么“楼脆脆”“躲猫猫”“楼歪歪”等一系列的“门”事件;

看看我们身边一些干部缺乏宗旨意识、大局意识、忧患意识、责任意识,作风飘浮、管理松弛、工作不扎实,有的甚至对群众呼声和疾苦置若罔闻,对关系群众生命安全这样的重大问题麻木不仁……

等等等等,最触目惊心的是前不久发生的两件事:一件事是成都一医院职工将献血者的血浆拿给亲友,作为肥料浇灌兰花,而且还居然将图片传到网上当笑谈;另一件事则是南京市儿童医院的值班医生因为忙于玩游戏,而对病患家属的多次请求置之不理,最终导致5个月大婴儿死亡。在这两起事件的背后,当事人所表现出的职业性麻木,真的是让我们感到一阵阵心凉。而今,又有龙广记者面对生离死别,苦中仍有很多乐趣的事儿,我们不能不感到人性泯灭的可怕。

人性何以在麻木不仁中丢失?要知道,人不是生来就麻木的。很多人在刚走向社会的时候,可能都是一腔热血,无限真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耳濡目染,或习以为常,再加上职业或生活中的种种磨砺与不顺,加上各种潜规则的大行其道,让人们那颗善良的心慢慢的就磨出了厚厚的茧,于是,就有了现在社会上这些习以为常的麻木事件出现。

记得 鲁迅先生曾说过:“一个懂得死尸的沉重的民族才是有希望的。”对于这种被鲁迅先生痛斥不已的麻木,以及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种种麻木,在以“金钱至上”的社会几乎是俯拾皆是,人人都在麻木。为何?因为我们信仰缺失了。

缺少了信仰体系的支撑,就有了社会上骗子成堆,娼妓遍地,贪官横行,黑社会无孔不入,道德滑坡到了极点的种种无德之行。各行各业,各色人等,似乎都失去了道德底线、伦理底线,到处充斥着尔虞我诈、巧取豪夺、阴谋欺诈和恐怖暴力。甚至愈是精英阶层,愈是肩负引领社会潮流,承担“传道”、“教化”、管理之责的官员、企业家和知识分子等,愈是缺德,甚至达到寡廉鲜耻到无法想象的地步。鼓吹什么“个性解放”,让人人都自我,唯我独尊,唯我独大,抬出当年孟子说的“万物皆备于我”,将社会责任抛到了脑后。甚至借着反思的名义,嘲笑昔日那些为了共产主义而献身的英烈们,追求奢华的生活,羡慕醉生梦死的人生,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只有“我”和“金钱”才是至高无上的,什么奉献,什么道德,那与我何干?

40岁以上的人中,大部分人都有过共产主义信仰,他们为自己的信仰献出了热情和劳作。我们对30年前的中国应该是记忆犹新的,尽管那时政治运动不断,但共产主义理想和对其的信仰,维系着人民群众基本的道德规范。城乡路不拾遗,家家夜不闭户,无论是哪个阶层(有产阶级、无产阶级),还是哪个行业(工、农、兵、学、官、商),都有过舍小我、顾大家的高尚情怀和较高的道德操守。至今仍然让人感动的共产主义战士雷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不用说别的,就看看那时年轻人唱的歌曲“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学习雷锋好榜样”“我们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就是叫人向上的,激励人奋进的。德国作家凯斯特纳说:“只有长大成人并保持童心的人,才是真正的人”。可见童年的教育之于人类的重要性。因为,人只有在童年时代,才天真无暇,才正直善良,才将清澈似水的美德发挥淋漓尽致。

可现在呢?随着我国经济改革的进一步放开和搞活,当市场经济的概念深入人心时,许多人就抛弃了自己曾经有过的信仰,拜物意识加快步伐让人们心灵开始麻木。不再坚持什么原则,不再高谈什么理论,私欲迷失了理性,相信自己能征服一切。还以歌曲为例,现在的年轻人唱什么“狼爱上羊”“我的柔情你永远不懂”“老鼠爱大米”“谈谈情说说爱”“第三者的第三者”,甚至媒体也推波助澜,专讲娱乐明星的八卦新闻。有的教育工作者本身就缺少信仰,没有什么追求的目标和理想。有的甚至丧失了做教师最起码的尊严和职业道德,公开在课堂上国家体制中的一些弊端,讲多挣钱多发财,讲西方的人性论,忘了自己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向学生讲自以为是的道理。

正如有人所说:没有信仰的人就是没有方向的人,只追求物质享受,而不相信良心,不关注心灵生活,不追求超尘脱欲的人生境界。而没有方向的人会怎么样生活呢?没有方向的人只能以他人的方向为方向,从而受制于他人,成为实现他人意志的工具,因为他们虽然宣称什么都不信,实质上除了追随他人外是没有第二条路好走的。看看现在的那些精英们,不就是这样的人吗?自己没啥思想,总看西方社会好,于是就成为实现他人意志的工具了。

我们说,社会秩序不可能仅仅依靠法律维持,失去有说服力的道德准绳,一个社会就不可避免的要陷入混乱。人之所以区别于兽类,就因为是人是社会化的群体。在这个群体之中,人道及良知是维系我们相互关系的根本。而共产主义的思想,就是需要每个人都有高度发达的集体主义思想。共产主义的信仰,也是要用共产主义的道德原则和规范来处理个人与社会、集体与他人的关系,并培养其高尚的道德品质。

古训有云: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人们热爱道德,人们与人为善,人们都富有同情心,都能诚实守信、崇尚公平、见义勇为、不自私自利、尊重别人的自由和尊严,这样,人与人之间才会有和谐,各种事业才能健康有序的发展,真理也才能得到发扬和光大,以上所列举的那些职业麻木现象也会销声匿迹,自然,我们有了共产主义的理想道德和追求的信仰,其个人在集体生活和社会活动中也一定会有内在的尊严与骄傲。

    

从侯耀华的实话实说看媒体等部门的婊子嘴脸

最近一段时间,明星侯耀华成了众矢之的,不仅网民和老百姓义愤填膺,就连一些媒体也加入进来,对他的那句“不夸张不叫广告”和质问媒体“电视台比我们拿的多”进行口诛笔伐,颇有墙倒众人推的意味。对网民和老百姓的愤怒,我们还能理解,因为公众人物的美好形象在眼前坍塌了。可媒体居然也贼喊捉贼地上来讨伐,这真的让人很不爽!还有哪些违法广告的管理和审查部门,你们早干嘛去了?

常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为钱能让磨推鬼。名人代言虚假广告的事,再一次验证了这句俗语的准确性。为了钱,啥都可以干,看电视在扫黄的时候那些卖身的小姐们还知道挡一下脸,可这些明星大腕,无良媒体却连一点廉耻也没有!不管三七二十一,能赚到钱就是好家伙。市场经济嘛,发家致富才是硬道理!在这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有钱赚还管什么名声不名声?

地球人都知道:伪劣商品生产者、销售者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国家的法律、法规,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行为,是制贩假行为。而制贩假的存在,主要是源于“暴利诱使,法制漏洞,政府无为,企业乏力,广告引导,消费者趋向”等几方面原因。名嘴名人为违法广告吹捧,借助的是媒体,说明媒体中有些人只认钱,没有是非水准,实际成为损害社会行为人的帮凶。而一些地方的行政长官和执法管理部门,为完成地方经济的原始积累,暗中支持走私贩私、制假贩假,让其成为灰色经济的温床,则更是可怕的。因为这种示范效应,能激励其它地区纷纷仿效,以致会让假冒伪劣长期泛滥成灾,当地执法部门在地方领导的授意下,将“地方保护”成为制假贩假美丽的护身符。这是很可怕的。因而,在对明星代言讨伐的同时,我们必须要依法追究有关媒体和造假产品当地政府领导的责任,他们对此不认真地进行反省,那就很难给社会一个正确的舆论导向,和推动社会的和谐发展。

不可否认,名人代言虚假广告,该查!该罚!造成严重危害的,甚至该杀!可相关负有监管责任的部门,和造假产品当地的党委、政府,你们尽责了吗?侯耀华嘴硬事件不能不让我们反思:1、虚假广告何以泛滥?2、按目前的现状,治理虚假广告的能力有多大?3、我们在发布广告过程中是“利益主导”还是“民生主导”?4、不要迷信名人,名人也不过如此这般。5、媒体发布虚假广告要不要付责任?他与代言明星孰轻孰重?明星代言违法广告要道歉,但媒体发了这些广告得了利,他道歉了吗?非但不道歉,现在反倒还要用明星的糗事来继续炒作,扩大他的影响,进而谋利,这才是可耻和可悲的。

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们应该理解侯耀华,一个名人,为了钱,靠名气和吸引力,被人选中,去为企业摇旗呐喊,这很正常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拿了人家的钱。就得给人办事儿。当地工商管理部门都认可的产品,谁还能去注意核实什么资质,按照导演的要求,照本宣科去表演就完了,他所做的,也就仅此而已。换了时我们,我想可能也就这样。要么就对重金无动于衷,干脆不理。所以说,我们不但要理解侯耀华,更要为侯耀华的实话实说叫好,没有侯耀华的敢说真话!谁又能剥下媒体的遮羞布?

明星代言虚假广告肯定是不对的,但是电视台等媒体播出这样的广告是不是责任更大呢?更多的观众是相信电视台才上当的。电视出现虚假广告首先是电视台没有把关。这一点应该是没有争议的。电视台、报纸、网络、出版社应该承担比代言的明星更多、更大的责任,因为他们拿的多,重要的是,他们打着所谓“官方的、正规的渠道”的幌子,只管拿钱、只管传播而不计较后果,试想,没有他们的播放,又有谁知道有明星代言?虚假广告的传播范围和速度又何以会这么广,这么快?所以,打假首先应该打电视台等媒体!

现在,有些省、市、县电视台,不但不反省自己,反倒还在继续播出一些忽悠老百姓的电视购物广告,更滑稽的是,居然还在节目里对代言明星们进行讨伐,而且还振振有词,真是不害臊的药都让他们吃涨肚了。

  侯耀华有错误,除了道歉外,也说了很多别人不敢说的实话,他有勇气,不怕得罪媒体!这就把媒体惹火了,于是乎,媒体便拿出平台,开辟园地,广发老百姓的讨伐声音,对代言明星的责任穷追不舍,可自己哩?电视购物和保健品、内衣的吹牛广告占了多少时间段?无良的低俗广告又占了多少版面?内容又有多么的低俗!我就曾看见有的媒体居然将贴在电线杆和厕所里的“招聘什么男女公关”的广告,堂而皇之地发布在报纸上。对这种见利忘义的人,对社会不负责任的人,我们又该怎么讨伐呢?

明星的错是明星的,媒体的错自然也是媒体的。我们不能只盯着明星而把媒体助纣为虐的责任忽略了。现在的媒体一头扎进了钱眼里,只要给钱什么骗人的广告都敢播发!不把媒体管住,那这虚假的广告就还会大量涌现。而且必须要严管,不能只为了罚款,必须要追究其法律和刑事责任,这样他们才会有所忌惮。

同时,监管部门也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只监不管,应该明确监管部门失职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只要把虚假产品产地的领导人、广告代言人、广告播放机构和广告监管部门四者的责任连带起来,虚假广告估计才可能会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