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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纳•莱勒

他是《种子》杂志的自由编辑,也是《普鲁斯特是位神经学家》的作者。莱勒毕业于哥伦比亚大学,获得过罗氏奖学金,在诺贝尔奖获得者神经学家艾利克•坎德尔的实验室工作过,为《纽约客》、《华盛顿邮报》以及《波士顿环球报》撰过稿。他负责过《科学美国人》中《大脑物质》博客的编辑工作,他自己的博客《前额皮层》受到极高的赞誉。

作品简介

《为什么大猩猩比专家高明》

平均而言,专家们选择正确答案的比例低于33%。换句话说,一只黑猩猩随便选一个答案,也会打败绝大多数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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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猩猩pk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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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看一看股市,股市是一个典型的随机系统,意味着任何一支股票的过去走势都不能预测它的未来走势。20世纪60年代初,经济学家尤金•法马(Eugene Fama)首次提出股市具有内在的随机性。为了证明再多的知识或者理性分析也不能让任何人预测股市的未来,法马分析了几十年内的股市数据,投资者用来解析股市的复杂工具都是纯粹的胡说八道。华尔街就像一个老虎机。
    然而,有时,股市的剧烈波动确实好像可以预见,至少短期内可以预见,这正是股市的危险所在。(人类大脑的)多巴胺神经元总想探询股市的变化规律,但多数情况下都是徒劳。脑细胞在和随机性对抗,试图寻找赚钱的模式。我们不是正视随机性,而是企图从中看出规律,我们从偶然的连胜中看出实际并不存在的趋势。蒙塔古说:“人们喜欢投资股票,喜欢赌博,其中的原因就和他们在云彩中看到史努比一样,当大脑面对任何随机事物,比如老虎机,比如云彩的形状,它会自动地给这个事物强加一个模式。但是云彩里面没有史努比,股市也没有规律可循。”
    蒙塔古最近一个实验表明,多巴胺系统无限制地释放多巴胺,长久下来,会导致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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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6 14:09)

我们可以将决定分门别类,将有关大脑的知识运用到现实世界中。我们已经知道不同的情境应该运用不同的脑系统——柏拉图的车夫和悍马。理智和情感都是重要的工具,各自有不同的适用领域。当你试图分析为什么喜欢哪种草莓果酱或者感觉哪种削皮器最好时,你在误用自己的大脑。当你肯定自己正确时,你就不再倾听那些提醒你有可能错了的脑区的发言。

 

决定这门学科还很年轻。大脑是怎么做决定的?人们对这一问题的理解才刚刚开始。大脑皮层很大程度上来说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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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为什么“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看看下面这个巧妙的小实验:

  将一只老鼠放入T型迷宫,迷宫横道的一端放几粒食物,到底放在左端还是右端是随机选择的,不过机会并不均等:放在左端的概率为60%。老鼠会有什么反应?它很快意识到左端出现奖赏的机会更大,结果它一直往迷宫左端跑,在那里它有60%的成功机会。老鼠不想追求完美,不想破解T型迷宫的奖赏机制,它只是接受了奖赏是不确定的这一事实,学会了凑合着接受食物出现概率较大的那种选择。
    

  之后,研究者用耶鲁大学本科生为试验对象重复这一实验。这些学生不像老鼠,他们固执地寻找决定奖赏出现位置的背后机制,他们复杂的多巴胺神经元网络试图做出预测,并且试图从预测失误中学习。问题在于没有什么可预测,一切都是随机的。因为这些学生拒绝凑合着接受成功机会为60%的选择,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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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游戏为何超级诱人

  西弗吉尼亚州(West Virginia)某个小镇的高中英文老师安•克林斯蒂弗(Ann Klinestiver)被诊断患有帕金森氏病。尽管她只有52岁,但是症状已经很明显了。她站在讲台上,正准备给学生讲一讲莎士比亚,她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颤抖,然后她的腿开始一瘸一拐。她说:“我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我看着自己的胳膊,让它做些什么,但它就是不听我的。”
    安的神经医生给她开了Requip,Requip是一种模仿大脑多巴胺活动的药物,属于多巴胺受体激动剂系列。尽管治疗帕金森氏病的方法很多,但它们的药理都是一样的:增加大脑里多巴胺的含量。通过增强所剩无几的多巴胺神经元传递多巴胺的效率,这些药物能够弥补多巴胺神经元大量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也就是通过微弱的电信号弥补疾病造成的破坏。安说:“刚开始,药物的效果真神奇,我所有的运动问题都消失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安需要服用越来越多的Requip,才能让手脚不发抖。她说:“你能感到自己的大脑渐渐死去,我变得完全依赖这种药物,起床穿衣这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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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2年,一位名叫埃利奥特(Elliot)的病人走进神经病医生安东尼奥•达马西奥(Antonio Damasio)的办公室。几个月以前,埃利奥特做了一次手术,在他的大脑皮层靠近额叶的地方切除了一小块肿瘤。手术之前,埃利奥特是个模范丈夫和父亲,在一家大公司担任管理要职,积极参加地方教会的活动。但手术改变了一切,尽管埃利奥特的智商保持不变——测试成绩仍然处于97%的位置,但是表现出一个明显的心理缺陷:他不能做决定了。
    这一功能异常让他不能正常生活,原先花10分钟就能完成的日常任务,他现在要花数小时才能完成。埃利奥特不停地纠缠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比如,是用蓝色的笔还是用黑色的?听哪个电台的收音机?在哪里停车?如果埃利奥特决定到哪里吃午饭,他会仔细考虑餐馆的菜单、座位布局以及灯光效果,然后他会开车去每个餐馆看一看那里到底有多挤。但所有这些分析都是徒劳的,埃利奥特还是不知道怎么做。他的犹豫不决是一种病。
    不久之后,埃利奥特被解雇了。自此以后,事情每况愈下。他创过几次业,都失败了;他被人骗了,被迫破产;妻子与他离婚;国税局开始调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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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坦福大学的心理学家卡罗尔•德韦克(Carol Dweck)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证明,教育成功的要素是从错误中学习。不幸的是,人们教育孩子的方式却恰恰相反,他们经常表扬一个孩子的先天智力(聪明),而不是后天努力。德韦克已经证明这种鼓励实际上适得其反,因为它引导学生把错误看成愚蠢的表现,而不是构建新知识的基石。最终结果是,孩子永远学不会如何学习。
    德韦克的实验是在纽约12所学校做的,参加实验的是400名五年级学生。研究者从课堂上一次请一个孩子出来,让孩子做一个相对容易的测验,这个测验包括数个非语言类题目。孩子完成测验后,研究者告诉他得了多少分,然后简单地表扬他一句。一半的孩子受到的表扬是“你在这方面一定很聪明”,这种说法是称赞他的智力;另一半孩子受到的表扬是“你解题时一定很用功”,这种说法是称赞他的努力。
    然后,研究者告诉孩子,他需要再做一个测验,而且可以从两套测验中选做一套。一套测验比较难,但是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另外一套测验比较简单,和刚刚做过的那套非常相似。
    最初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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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6 13:50)
    行为经济学有一个经典实验——最后通牒博弈(ultimatum game)。博弈规则很简单,尽管看起来可能有失公平:将测试者分成两人一组,然后给每组当中一个人(下文以“提议人”指代此人)10美元,提议人决定怎样在两人之间分钱;每组当中另外一个人(下文以“响应人”指代此人)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提议人的分钱方法,如果接受,提议人和响应人按照这个方法把钱分了,如果拒绝,提议人和响应人都会两手空空地离开。
  20世纪80年代初,当经济学家们首次做这个实验时,他们认为这个简单的游戏总会产生同样的结果:提议人给响应人大约1美元——最小数额,响应人接受1美元。毕竟,有1美元总比什么也没有好,拒绝的话,两人都一无所得。这种结果将清楚地表现我们与生俱来的自私和理性。
  然而,研究者很快发现他们的预测完全错误。当响应者觉得提议者的分钱方法不公平时,他们不是委屈自己留下一点钱,而是宁可一分钱也没有也要拒绝提议者。另外,提议者会预测到响应者的这种生气反应,一般会给响应者大约5美元。结果如此惊人,以致没人真地相信这个结果。
  但是,其他科学家重复这个实验,也得到同样的结果。科学家们在世界很多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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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决定一个球员是否优秀,能否成功,到底是什么?NFL(美国橄榄球联盟)试图解开这个谜。  

  NFL(美国橄榄球联盟)球探在挑选四分卫时非常认真。联盟要求每个选秀球员参加Wonderlic智力测验,测验限时12分钟,包含50道题,题目越往后越难。下面举例说明一下Wonderlic测验中的题目。
  一个简单的题目:
  “每包纸21美分,四包纸多少钱?”
  一个复杂的题目:
  “三个人合伙创业,并商定平分利润。X投资9 000美元,Y投资7 000美元,Z投资4 000美元。如果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的话,X能多分多少?”
  Wonderlic测验的基本假设是:在数学和逻辑问题上表现越好的球员,在保护圈里能做出越好的决策。乍一看,这种假设很合理。没有哪项运动的哪个位置像橄榄球的四分卫一样,对认知能力有如此高的要求。一个成功的四分卫必须记住上百种进攻套路以及十几种防守阵势,要花很多时间研究对手的比赛录像,这样在比赛时,他们才能学以致用。很多情况下,四分卫甚至要负责改变争球线上的进攻策略。四分卫就是戴着垫肩的教练。
  因此,如果四分卫在Wonderlic测验上的得分远远低于平均水平25分的话(以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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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歌剧明星勒妮•弗莱明(Renee Fleming)来说,首次出现问题迹象是在芝加哥歌剧院(Lyric Opera of Chicago)的一次例行表演中,剧目为《费加罗的婚礼》(The Marriage of Figaro)。弗莱明唱第三幕的咏叹调《Dove sono》,这是整个歌剧中最受欢迎的曲目。刚开始,弗莱明和平常一样,将莫扎特的哀怨旋律演绎得异常完美。她毫不费力地唱出高音部分,在保持近乎完美音调的同时,她的声音流露出强烈的感情。莫扎特喜欢用过渡音作曲,许多女高音很怵这一点,不同音域之间的那部分音区太难唱了,但是对弗莱明来说不是问题。她前天晚上的表演赢得了观众长时间的起立鼓掌。
    但是,当弗莱明快唱到咏叹调最难的那部分时——在这个部分她要用音调渐高的颤音回应小提琴,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怀疑,她控制不住地想着自己会出错。她后来在回忆录里写道:“这种想法让我吃惊,这首咏叹调从来都不容易唱,但是我已经唱过很多次,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事实上,弗莱明以前表演过数百次这首咏叹调。她在歌剧领域的首次重要突破是十几年前在休斯敦歌剧院饰演伯爵夫人这个角色,在悲伤的咏叹调《Dove sono》中,伯爵夫人质询自己为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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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如,康奈尔大学市场营销学教授布莱恩•文森克(Brian Wansink)做过一项研究,用一只永不见底的碗盛汤(碗底有一根秘密导管,能不断从下面往碗里加汤)来演示人们吃多少取决于上了多少吃的。用永不见底的碗喝汤的那组测试者同用普通碗喝汤的那组测试者相比,多喝了70%的汤。
    经济学家把意识的这套做法称作“心理账户”(mental accounting),因为人们倾向于在脑子里把世界分成一个个的账户,比如一铲巧克力豆、一碗汤或者一笔预算。尽管这些账户有利于人们思考得快一点——算有几铲巧克力豆比算有多少颗巧克力豆容易,但是它们也会歪曲决策。芝加哥大学的经济学家理查德•塞勒是第一个全面探索这种非理性行为后果的经济学家,为了演示心理账户的作用,他想出了一套简单的问题。
    
  假设你打算看场电影并且花了10美元买了一张电影票。当你走进电影院,发现你把票弄丢了。电影院的位子没有标号码,电影票找不回来了。你会花10美元再买一张电影票吗?
    当塞勒把这个问题抛给别人时,发现只有46%的人会再买一张电影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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