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敢提起这个词,生怕一不小心磨灭了心中那丝仅存的亮光。经过这么频繁的辗转,我觉得很有些对不起他。
这几天,有些异样。这个词频繁地被不同人,在不同场合,以不同的形式,饱含着不同的心境、目的,有意识无意识地表达了出来。其中,有虚伪的、事故的、应景的,亦或许也有和我一样,戴着那么点亮光的。而实际上,那盏原本只有几W的烛灯,曾经和“别摸我”大哥一起闪耀过。
我天真地以为回到了乌托邦。而有人比我更加天真地认为,我们该把一堆杂草刷刷漆,让它们看上去更加地像最近价格不断看涨的真金白银。我想说的是,当你就着一盘酱油饭,想把它烹饪成山珍海味的时候,你可曾思考过,它实际上还是酱油饭。虽然那些个米粒你花上吃奶的劲也是咬不动的。
想到这里,那个词又脑海里浮浮沉沉——想浮,没有机会,想沉,却又不甘心。我不曾真正放松过自己,因为多年以来,那位糯米老头吃面时的身影,实在挥之不去,反而愈发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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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很不忍心对这场闹剧说“狗咬狗”,在这里发表个人看法,也纯属黑色幽默。
暗潮涌动的年代,群雄辈出,当然,我们也很容易看到,这里面不免搀杂着几个可笑的小丑或者道貌岸然的流氓。一个从山寨到更山寨,一个从流氓到更流氓,挟持着用户利益,却都口口声声标榜自己的“正义”。
这时代赚钱的方法很多,但最根本的就是要赢得用户。与其说得冠冕堂皇,不如直白地喊出来——谁霸占更多用户,谁就能获得更大胜算。流氓首先发难,翻出了山寨的老本,以为在这个本身就视诚信于草芥的地方,有人会把隐私当成贞节牌坊。很明显,流氓想错了。在此之前,我曾透析过山寨国度的含义,而流氓显然没能参透这一点,对于这地方的人来说,山寨才是王道,当人们普遍接受这种理念的时候,对于其他观点,肯定是很排斥的。不过话说回来,流氓在兵行险招的时候,却忽略了自己在扩张地盘时的所做所为:无视其他同行业竞争者利益的时候,这就为战斗的结果埋下了伏笔。
在这场战斗中,山寨无疑占据着上风,无论从数量上,还是从舆论上,与流氓
有一条路,你可以说它是让你走到黑的选择,你也可以中途放弃。但是我总之是觉得为什么那么多把成功挂在嘴上的人终究会失败,后来人也还总是前仆后继,也许这真的是中国人的劣根性?
你也有一条自己的路,没有正确与否,因为你不走下去就不会知道答案。有很多人幻想着某一天一位绝世高人为自己点拨一番,就如同风清扬与令狐冲的关系那般微妙。可那终归是金大侠理想状态的YY而已,不具备现实操作性。所以你能依靠的那位高人,只能是你自己,或者说主要是你自己。
Nothing but the
truth。这不是至理名言,这只是某种社会或者意识形态下的畸形表现而已。看了,你不用郁闷,没看,你不用惋惜。你的努力最终一定会告诉你,你的路是否正确。当然,前提是你要努力。
我又走了。虽然我是很想怀着一颗感激的心离开。
不像6年前的我,悄悄地走到正在值班的付老师背后,不忍心打扰,他正一边审阅稿件,一边吃着那一小碗酸辣小面。面很香,我很喜欢吃面,但是我却想哭。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却在这位被我常称做“糯米老头”的人的身后显得如此无力。我几乎要选择放弃,可又无法逃避现实。1分钟的迟疑之后,我满脸通红地告诉了他那个消息,很小声,言语只在喉咙里打转,咿唔着勉强发出了一点声响。他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还是走了唆。我说:恩。复杂的眼泪已经汇集到了眼角,却终于被我偷偷的擦拭掉,因为我不想在恩师面前显得犹豫不决。
我唯有做的,便是感恩。
6年后,我试图让自己再次感恩。因为是我的选择,也因为这次机遇,让我又回到了魂牵梦绕的理想之国。也许是过于理想化,所以短暂地一露锋芒之后,我决定回避。收敛住了自己一切的想法,或者只是想一想,要做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其他做法为什么不好……这些,我都让它们仅仅呆在我的头脑中,因为,我一直认为在
混沌的年代,谁也无法回避这个事实,有时候,人只为一个灰色的梦境而活着。在我看到电影海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注定是一幕悲剧。
不知道所谓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的上流社会到底是如何理解“政治”这个词的,从我的理解来看,这个词和革命与血腥是不可分离的。甚至可以反过来说,革命与血腥相加,就等于前者。这里不谈什么大道理,我们只聊电影本身。
整部电影,其实就是一个局,你可以说它是正义的,也可以说它是残酷的,也可以说它是无聊的。里面没有主角配角,里面的人都是可怜的,他们就如同进了一场赌局,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只是单凭一股直冲脑门的热血,就可以随意献出青春甚至赔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这场赌局里,参合着这么几群人,他们的性格在电影里被刻画得非常鲜明而刺眼。
1、热血的人
有的人,把这种冲劲,看成是革命。梁家辉扮演的陈少白、王柏杰扮演的少爷李重光当属此类人物。陈少白作为这场“护驾”行动的始作俑者,他一直坚持着自己的信仰,自己做的事就是为国家
不知道怎么突然嘴馋了,想起了用毛哥佐料做的酸萝卜鸭子汤。
酸得恰如其分的老坛萝卜,加上慢火炜了一两个小时的鸭肉,只用筷子夹起来,飘香的味道就让坐怀不乱的人已经蠢蠢欲动。酸,却不让人作呕;油,却不让人烦腻;咸,却是恰如其分。被细心切成小块的萝卜、鸭肉入嘴即化,经过咽、喉、食道之后,到达胃部,顿时觉得一股子参和了老鸭汤的血液直冲脑门,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大脑里也渗透着美美的滋味。
归根结底,不是佐料好吃,是做的人手巧。要不然,再美的东西,都会变成糟粕,酸溜溜的。如同露骨的文字,不堪入目。
我知道其实胡玫很想塑造一个符合中国人审美观的励志形象,不过这位被后人称做圣人的孔丘,身不逢时。用一句地道的重庆话来说,他是在ban命。
和师傅老子的无为思想略有出入,孔丘推崇的是一种固化的传统道德思想,并且身体力行,赢得了不少志同道合者的追捧和崇拜,学生中也涌现出颜回、子路、子贡这样的名士。但是,从现在的观念来看,孔丘的举动却有那么一点和时代脱节,没有与时俱进。
首先,他推崇的是前朝周国的礼数,但却忽略了他所到国家的实际情况。一味脱离实际的阳春白雪,不管在道义上说得是怎样的好听,到最后也只落得曲高和寡,颇有点孤芳自赏的感觉。这方面,导演过分强调一种清高的傲气,却让人感觉现实和理想的距离是如此的遥远,以致于在高不可攀的理想面前,知趣地选择了退避。
其次,被后世尊称为圣人的孔丘,虽然在思想、教育方面能够独树一帜,赢取后人尊重,但却显示出一个典型的文人在政治上最容易犯的毛病——幼稚。他将自己的理想过分依赖于一个并无完全实权的鲁王身上,这好比在一个单位里你想把
下半城,小时候很少去。只是长大工作过后,因为工作的关系,去了很多次:老报社,水警总队,一中院,还有那忘也忘不掉的老东水门和湖广会馆。还记得那一次独自去拍湖广会馆整修前的老照片,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会馆里站了良久,想起了外公在张家花园正街的老房子。一个人站到太阳落山,会馆里的阴影让人害怕,我却不怕,似乎又听到会馆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的热闹声。
走出会馆大门,沿着下半城的老街,看到老街坊们搬来竹椅竹凳,抽烟的、打牌的、拉家常的、闲聊的、吵架的,俨然老重庆的一个缩影。
回家,打开那幅据说是王鸿举从大英博物馆拷贝回来的超大老重庆地图影印件,把老重庆又看了个遍。舍不得关上。
重庆的文化,难道真就是要在这些所谓的城市开发建设中湮灭吗
周末,找寻《死神》中破面出场的音乐,无意间进入了一90后非主流的百度blog,饶有兴致地读了不少个人日志(都是中学时代的),还听了一首山P的《海贼王》音乐。印象很不错。转帖几个小故事过来。
疑似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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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一正经良民!!(超人状)
某天放学回家,见一人儿,长得鼠头鼠脑,贼眉贼眼儿..像个坏家伙!!
而且左顾右盼,一转头,看到我,下了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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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鬼鬼祟祟...来到墙前..啊!!该不会是,要....解手!!
关于《赤壁》下(以下简称“下”)的剧情,我没有看宣传片,只是通过事先发布的《赤壁》音乐全集来判断,原来“下”的剧情也是如此的丰满:火烧赤壁、借东风、华容道……应有尽有。虽然我对湖面上那堆低成本制作出来的电影特效不很感冒,但如此复杂的剧情,吴大导演要怎样紧凑地安排,我还是很好奇的。
不过,这种好奇,很快就被不断发展的剧情狠狠地一扫而光。雷人片断不再多说。从孙尚香与孙叔财的巧遇开始,我就明白,吴宇森导演是想给我们将一个交友不慎误入歧途的故事。一直不很明白,为什么球场上近似作弊的几个小动作会让看起来很“率真”的孙叔财如此感激。难道故事一开始,他就知道孙尚香很特殊?以至于到最后,在他的“帮助”下,后者不仅绘到曹营的军力分布图,而且还能全身返吴。可以说,这一段让人哭笑不得的友情片断,让我们看到了社会的复杂。如果不是交友不慎,那么孙叔财不但可以衣锦还乡,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曹家统一中国的栋梁之材。想到这里,突然记起了十几年前看的《蛊惑仔》,想起了山鸡和陈浩南的故事。或者,吴导用洪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