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休假期间教老爸使用电脑,在申请电子邮箱时,我问老爸想用什么作为用户名,老爸沉吟片刻回答说,就用老有所为吧。老...有...所...为...,我使劲屏住才不至于笑出声来,哎,连个邮箱名称也搞得如此“声势浩大”,到底是诚恳认真的50后啊。
跟老爸约定好每天练习发一封邮件,老爸果然认真履约,近期我每天都能收到来自老爸的邮件。从两行到三行再到一个小段落,这才慢慢发现老爸在严肃的外表之下竟然也隐藏着一颗敏感的心呢。
老爸的邮件摘录:
1.31.2012
这两天还好吗?我前面发的邮件收件人有误,前面是我把一个字母打错啦,把g打成y啦。都怪你写的不清(我给老爸留了字条,上面有我的邮箱地址)。现在更正了一下看行不行。
2.1.2012
今天还好吧。我每天给你发一个邮件练习练习。今天回来后就做饭一直忙到八点多,吃完饭就给你发邮件,每次都很费时,慢慢练吧。
2.3.2012
你小姑她们刚走,所以才给你发邮件。昨天发邮件想按书上讲的方法按键盘
(2012-02-04 00:15)
还记得当年抓着一本根本看不懂的《狭义相对论浅论》认真阅读时的情形,貌似能明白个大概(其实不明就里)的心境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一片茫然。唉,真想问问当时班里看过的人,这书咋就这么有吸引力啊(最后还是没问过,哈哈)。不过,对于爱因斯坦这位大神印象深刻的是关于他喜爱小提琴的报道。
我们这些总有一死的人的命运是多么奇特呀!我们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只作一个短暂的逗留;目的何在,却无所知,尽管有时自以为对此若有所感。但是,不必深思,只要从日常生活就可以明就可以明白:人是为别人而生存的——首先是为那样一些人,他们的喜悦和健康关系着我们自己的全部幸福;然后是为许多我们所不认识的人,他们的命运通过同情的纽带同我们密切结合在一起。我每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依靠着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我强烈地向往着俭朴的生活,并且时常为发觉自己占用了同胞的过多劳动而难以忍受。我认为阶级的区分是不合理的,它最后所凭借的是以暴力为根据。我也相信,简
总是在不经意之间。从行驶的车窗漫无目的地向外望去之时,听到公交车广播报出熟悉的站名的瞬间,再次踏上从前走过无数遍的街道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与这座城市千丝万缕的联系。
自出生开始,到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大学之前的生活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座城市。虽然活动范围有限,但是耳睹目染的熟悉还是留在了心里。记忆总带有选择性,无论怎样地探寻和回想,都已不再是客观的事实本身。经过包装的片断只能作为幻觉的某一部分,往返于此刻和彼时之间。
从上周五开始的休假,一直要延续到过年。这段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主要是充分的休息和调整,返回之后将要面临改变和随即开始的新的生活方式。说到底就是修生养息地过上一段悠哉日子:与亲戚和老朋友见面,家长里短地寒暄或者放松地促膝谈心。其实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也还不少,需要做好泰国和云南的两段旅行安排,主要是写旅行攻略之类的东西;还要教会老爸使用电脑,重要的是教会他如何上网和收发邮件。只是这两件事情就够我费神的了,随身带了村上春树的随笔集《远方的鼓声》,打算啥也不想干的时候翻翻,事实上这本书到目前为止已看
总觉得说出“辞职去旅行”的人一定酷得一塌糊涂,毕竟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旅行小魔鬼。这位小鬼总会找寻一切机会,时不时地骚扰或刺激下被日复一日的工作麻痹了神经的人们。事实上,真正面对大把时间并开始旅行安排之时,也许会冒出哪儿也不想去的念头来。人就是这么一种说着一套做着一套的动物,还美其名曰,哦,这就是不确定性啊。
这么以来“辞职去旅行”也逐渐地演变成一味良好的精神安慰剂,打着这样的名号即使仍然做着重复的毫无创造性可言的工作,也彷佛另有一番味道:到底是要辞职的!到底是要去旅行的!到底是要自由的!
无论在歌曲之中,或是在游记里,亦或通过影视画面的表达,都无法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旅行的意义。就是这样,只是观看和听说,没法得出自己的答案。想要找寻点什么的决心必须通过自己的双脚变成实际的行为,也即,旅行得有一个开始。
对我而言,旅行绝非偶然,似乎是注定了的必须去完成的一件事情。从三十岁的生日过后,竟有了一种可以掌控点什么的感觉,至于这个“什么”究竟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以后的人生完全可以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