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很多人坦言无法打开我的博客页面,甚至最近几次我也无法打开自己的博客页面,我郑重宣布本人将此博客战略性转移。借此转移之际,我考察了一下自己以前的几个博客。
1、浙江工业大学博客:闷骚日记。
2、新浪博客:装逼空间。
3、天涯博客:烟花之地。
4、百度博客:阴森角落。
我看到自己的几个分裂体,迅速地兴奋了起来,决定将这些博客合而为一(百度心理博客除外),形成一个崭新的Biaqu空间。
地址如下:http://monsterpoem.blogbus.com/
如此大规模的战略性转移,如此大规模的反围剿,必然形成一个完美的统一战线。
Oh
Yeah,Oh Yeah~。(发音方法参见凤凰组合)
(2008-10-31 18:53)
我一直以为十月的最后一天就是俺们FE同学的生日,没有想到的是,十月居然还有一个三十一号!!不知道是我自己愚笨还是造日历的人愚笨,反正,我不负责这次失误。
足不出户修建纸房子的我,没办法给你买一个一角二分钱的华丽礼物,只好趁着吃完晚饭(一碗五块钱的山西拉面)休息肠胃的时候,抖露你的艳照为你祝贺生日。
初见FE,是在成都的乡村鸡,他当时神情迷茫地看着我的脸蛋,我一直以为是我脸上坚毅的神情和充满斗志的奉献气质吸引了他,结果,后来FE回忆:他当时在想我在安县能不能呆够一个礼拜。我的心理防线崩溃了,从此对他推心置腹。
FE是一个拍照狂人,无时无刻地拿着自己的N95,逮啥拍啥。因此,几乎我们所有人都有自己在灾区的大量留影,但是FE的为数不多。我的相机资料里第一次出现他,是在六月一日。

图中这位抱着一箱毛绒玩具的彪形大汉就是FE,他身后那个乐得发癫的女娃子乃是帮主。从那一刻起,FE就成为灾区毛绒玩具管理员。无论是毛绒玩具的接收还是发放,甚至是谁谁谁想私底下把那个娃娃藏在自己帐篷里做“苟且之事”,都需要经过FE的首肯才能进行。不过FE的职责也仅限于此。哈哈。

上面这张照片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对!这张照片就是著名的落单志愿者开会图。FE、我、帮主三个人,就是如此黝黑地度过了落单的日子,直到长头发厉美女再次光临。那段日子,我和FE一起削冬瓜、一起切西瓜、一起欺负傻瓜(这个暂且不提)。。。在旁悠闲地剪指甲的乃是帮主。自从被小狗咬伤脚踝之后,帮主一跃而成第一保护对象,看到她桌边的牛奶没有!!!!天哪!!
接下来,独家放送一张FE灾区休闲生活照!

说到休闲生活,就不能不说一下休闲服装。为什么要说服装呢?是因为有这么一件事情。
在灾区,物资匮乏,最为匮乏的是啥呢?对了,衣服。第一匮乏是内裤,第二匮乏就是裤子。
五月底六月初,天气酷热,上身衣服可以随便穿,背心也可以,但是尴尬的是,裤子很少,换洗也不容易,你经常会发现自己没有干净裤子穿。FE也遇到了这样的难题。但是!FE是河北人呀,他做了一件很给河北人长脸的事情,那就是,他将晾衣绳上一件很久没有人认领的运动裤给拿来自己穿了。
FE勤劳勇敢,善良纯朴,不久之后,裤子穿脏了,FE将裤子洗得干干净净,晾了出去。但是耸人听闻的事件发生了!FE正准备去收晒干的裤子时,发现裤子已经被人收走了!!
FE目瞪口呆,严重批评最近志愿者素质不高云云。
就在大家即将淡忘此事的时候,一个老师带着他的学生来和我探讨深刻的英语问题,to
be或者not to
be之类的东西,我无意中感叹志愿者素质不高,悲愤地说起FE晾在外面的裤子被人收走之事。该老师大怒,该学生也触景生情,说起自己很早以前洗好一件运动裤挂在晾衣绳上,因为一直没有去拿,结果被人拿走了,而且几天之后,该人还将裤子洗好挂了出来。他们也说志愿者素质不高云云。
我如同FE一般目瞪口呆。
在灾区,我们就是这样和人民同甘共苦的,有时候,还同穿一条裤子。
有时候我总在想,FE身上怎么会发生那么多有趣的事情呢?
有一件记忆犹新的事情是关于湿疹的。

图中这条洁白如玉的腿,无论是谁都猜不出这是俺们黑大汉FE的吧?实话实说,FE是晒黑的,他的腿真的很白。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可爱的脚趾,大家看,都虎头虎脑地挤在一起,像一串小香蕉。
这张图的重点不是上面所说的东西。关键在于画面中间的那团火焰和FE的腿有什么关系。
实质:这张图是石头大哥在用蜡烛炙烤FE的湿疹。
看看他们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吧。

不管怎样,FE的湿疹后来居然好了,不知道是烛火的功劳还是其他五六种稀奇古怪的治疗方式起了效果。
说了这么多,好像和题目没有任何关系额。
孩子王,本身就是一孩子。
2008.10.30,三十大寿都过了,还是孩子王一个。
沸水和高川的小娃子们都在四川念叨他呢,FE离开四川回上海的时候,小孩子们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FE指着我们拼尽一切建立起来的图书馆说,等这个拆掉了,我就回来了。
结果上个月,由于一些原因,沸水的图书馆迁移到了附近的河清继续开放。
小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打电话给FE:
凤宜凤宜!!你是不是要回来啦?
FE(莫名其妙地):没有阿?谁说我要回去了?
小孩子们:你不是说图书馆拆了你就回来吗?现在拆啦!!!
FE昏厥。
要离开沸水的时候,我答应给FE画一件T恤。
正面是一只眼睛,眼睛下面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两个孩子。
背面是他的侧脸。
衣角处我写道:We love FE,and FE loves the
World。
他在博客里说怀疑自己是不是Love the World。
我要说的是:当然。
当然是的。
和FE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落泪,FE的泪水多是因为心疼,我的则是因为悲苦本身。
这样的区别在于:FE至今还在为孩子们奔波,我则深居简出,一个人偷偷打下了上面的这些字。
但是,We Love FE。
很想再和你一起行走在陌生的土地上。
你笑起来,眼睛就没了。
或者你流出眼泪,我无言以对。
这时厉贱走过来,对我们嗤之以鼻,不屑一顾。
三十岁,你给了自己一个最大的礼物。
你值得。

(2008-10-21 17:20)

生日
因为你的生,让我恐惧死。
(2008-09-11 01:29)
6.2:公牛撤回。厉贱回成都休养。
6.3:老萨、修江撤回。
6.3:我扳着指头一数,不对阿,整个沸水镇的志愿者只有三个人了。
6.6:厉贱归来。
6.8:厉贱再次返回成都。
我、帮主、FE。

当时还白白的帮主。她身后的三个女孩子都是六年级的,中间是著名的大力士崔瑶儿,曾经将我一掌击出几米远。

帮主和大师的合影,两人中间突起的部分是厉贱。

当时还白白的我。与我合影的是四年级小花旦姚小鱼,FE的灾区爱女。

FE和帮主在帐篷。那个黑家伙是FE。
(2008-09-11 01:08)
在灾区,老萨是让我很快乐的一个人。他的撤退没有多少悲伤气氛。且看下面的照片。

这是他撤退前的留影。黑色的肌肤配上大胆的紫色花朵,说明他是做平面设计的人才。
而修江则不同,走之前还在干活。头上的毛巾可以作证。

老萨,杭州新安江人,在上海工作,24岁,单身,饥渴而又压抑的那种类型。早期曾经和修江一起上山,半山腰中暑(可能是伪装!),撤了下来。老萨主要担任四到六年级的班主任。从教唱少先队队歌到学生的个人问题(包括辍学和早熟),老萨都要解决。我第一次到他班里面去参观,里面秩序井然,全然不像修江班里的人肉梯子和鬼哭狼嚎,也不像厉贱班里面欢天喜地大呼小叫。
老萨走的那天,小孩子从一大早起来,就吊在修江身上,跟在老萨屁股后面。

在杨萍姐家里给我们做的告别早餐时,小孩子们包围了修江和老萨。
而他们三个人走之前,帐篷学校的帐篷上就留下了这样的话。

(2008-09-11 00:05)
到六月一号,有的志愿者已经在极度艰苦的条件下,生活了两个礼拜了。严重的体力消耗和精神折磨,使得他们打算在6.3那天撤退。这群人包括:公牛、老萨和修江。
公牛和修江,两人曾经跟随解放军爬上山去抢救灾民,两人玉照如下。

公牛,16岁,湖南人。曾经背伤员下山,曾经拒绝吃队里面的饭,他说:“灾民们吃不上饭我能吃上,我心中有愧。我不吃。”每到饭时,总能看到他和厉贱两个人捂着肚子远去的背影。这也是后来厉贱告诉我的,他追悔莫及,因为跟着公牛起了誓言,不得不执行。6月2日,公牛返回成都,然后回到了湖南。
从辽宁赶来的一群和尚,在沸水担当厨师的重任。他们用庙里的善款购买了大量物资,亲自用大卡车押送到了灾区。5月31日那天晚上,庙里的大师来看望我们,我们围着高学历大师问个不停。厉贱问大师,大师您看看,我们这群人当中谁最有慧根?
大师微微一笑,直指公牛。
我们都叹服。

这是修江和公牛与大师的合影。

修江,山东人,北京某大学刚毕业。这是他刚到的时候的照片,和上面那个黑炭比,清秀很多是不是?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修江,他唠唠叨叨地给我讲在灾区遇到的事情,他沙哑的喉咙让我着迷。后来我问他,你以前是不是唱民谣歌曲的?
他说:啥?
我问:那你的声音怎么这样沧桑?
他愣了一会儿,说:额。话说太多,哑掉了。
狂晕。
修江早年丧父,非常恋母,这使得他一个山东大汉经常充满柔情。抢救伤员和物资的事情结束之后,修江开始当帐篷学校的老师,他的学生是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学生。你经常会在路上遇到他,身上挂着五六个小孩子。你和他说话,他听不见,因为身上的孩子们正对着他的耳朵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因此修江走的时候,不仅哑,还聋。
修江上山救人的时候,把行李丢在了山上。因此在我们队里面,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走的那天,他提着两个塑料袋,向我们告别。一个袋子里装着孩子们送给他的礼物,另一个袋子里放着FE送给他的一些必需品。我估计当时FE那小子肯定哭出了眼泪。
一个从灾区返回北京的大学生,回家的行李是两个塑料袋。还没吃的。
最后吃午饭的时候,我无意中问了一句:修江,你的火车票怎么买?钱够吗?
他搪塞了几句,大概意思是:我可以搞定的,放心,我是志愿者。
我急了:你到底有没有钱?
他说:没有。
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拍他的肩头:你怎么不说??
他没吭声。
修江走了。留下这张照片。

后来我们大伙凑了几百块钱,塞给了修江。
两个月之后,他说自己在北京开了一家店,要抓住奥运商机。
说是要还我们钱。
到了我们账户上的钱,总共多出两百块。
我不明白。
(2008-08-27 15:06)
六一活动结束了,吃了点东西之后,沸水中学的老师叫我们一起去看几个贫困生,这些贫困生家住农村,六一儿童节也不能参加活动。我们拿了书包和文具,出发去桥木村。没想到这次出行,惊心动魄,至今想起来心情久久不能平静阿。

桥木村石林家的房子和自己搭建的简易帐篷。

老萨、我、厉贱、帮主我们四个人排队经过塑料布帐篷。这个村子只有几顶政府发的帐篷,至今大部分人都住在这样的帐篷里,度过了潮湿的雨季。

从这里可以看到石林家巍巍站立的木门。但是谁都不知道这条小路上埋伏着一只地震中吓坏的狗。

我把文具和书包交到石老爹的手里,这个身有残疾的父亲老泪纵横。妻子离开人世后,他辛苦经营的生活被地震一下子全部摧毁。生活毫无希望。看到志愿者来他们家看望自己的儿子,这个坚强的老父亲热泪盈眶。
这时候,帮主大人举着相机,想去把石林家的废墟拍下来,走上了那条小路,厉贱手舞足蹈地跟在她后面。而老萨蹲在地上,感慨万千。突然一只灰狗从小路边冲了出来,在帮主脚髁上叼了一口,又慌忙撤退。帮主大叫,我被咬了!我们仨集体讽刺她大惊小怪,表示不相信。但是一股暗红色的鲜血淌到地上的时候,我们仨都疯了。

我们用身上的纯净水冲洗了帮主的伤口,村民们找来一辆三轮车,要在三十分钟之内给帮主打狂犬疫苗,否则帮主就要咬人了。
我们仨扶着帮主上车,回到了沸水中学,正在等车准备离开沸水的最后一个医生,全博给帮主进行了伤口处理。

这张大脸就是全博的。这只小脚就是帮主的。这根小线至今仍在帮主的肉肉里。据说会和肉肉永远长在一起。
直到这里,惊魂事件结束的时候,老萨才向珊珊要了一张湿巾,奔向了厕所。他回来的时候一瘸一拐。后来他偷偷告诉我,在三轮车上往回赶的时候,他的屁股一直和车斗做碰撞运动,造成了局部肛裂。直到老萨撤走的时候,也就是6.3那天,他还是一瘸一拐地离开的。
(2008-08-27 14:38)
小玲跟我们说:我去趟成都有事,马上就回来!
结果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没有她,孩子们的六一还是要照常过;就算是有核泄漏,六一还是得过。厉贱笑嘻嘻地告诉我说,哪天起来在水龙头下面洗头发,发现头发一撮一撮地掉下来,那就是核泄漏了。
狗贼。
大部分志愿者的撤走导致我们人手不够,六一很多活动没法开展,没想到这时候突然来了一批一日游志愿者,帮了我们很大忙。他们光是吹气球就吹了一晚上,早上起来脸都是紫的。他们一边流眼泪一边吹气球,嘴里还念叨着,孩子们哪,孩子们。我和老萨他们本来要去帮忙,FE拦住我们,说,这些愣头青就来一天,让他们折腾吧,也图一个心安理得。
于是我们就喝酒吃肉去了。
儿童节纪实。

辛酸故事男,利佳六一献唱。给他举话筒的是一日游志愿者的愣头青孩子。

游戏:) 这个字好像是帮主写的额。

游戏规则,还是帮主大人写的。

我在这里面工作。差点被孩子们分尸。

厉贱(左一)和老萨(右一)无耻地与周笔畅歌迷会合影。她们来与小孩子过六一,还送来了很多礼物。左二就是美丽的紫色偏执狂MM,心情。

帮我发奖品的两个初三女孩子,周佳和胡晓杰。还有几个没有照片,就像辛苦的杨敏、黄月和肖红。

领到福娃的小孩子。

发奖品现场,几度一片混乱,我的手臂至今残留指甲印和牙印。
六一儿童节结束的时候,我们几个人累得死去活来,连饭都吃不下。那天,早上没来得及吃压缩饼干,中午没来得及吃米饭,其实是饿晕了。
(2008-08-27 13:56)
其实在帮主和小女孩子们出去玩的前一天,因为大雨滂沱,帐篷学校停课,我们几个人(我、帮主、老萨、珊珊、FE)在大帐篷里玩跳棋,突然,有人在外面呼唤老萨。老萨出去了。
老萨神情严肃地回到帐篷,说有一个消息,还不知道是不是可靠。我们逼他讲出来。老萨说:可能核泄漏了。在这里还要说一个情况,高川乡原来在的山上,有一个国家核试验基地。震后该基地情况不明。
听到老萨的话,我们全都乐了,纷纷摇头说不可能。第二天天气放晴,帮主带孩子们外出游玩,我和老萨安排孩子们灾后如何过六一儿童节,全都忘了这件事情。

给六一选歌,弹琴的是心怀辛酸老故事的利佳,挥手打节拍的愣头青是老萨,胳膊上张贴嚣张红十字的人是我本人。最后选了一堆老歌:朋友、童年啥的。

在旁边吃我从杭州带来的玉米肠的厉贱,手持科幻世界,也非要给我们提意见。
就在我们忙忙乎乎准备六一的时候,新的消息来了:在沸水镇的一百多个志愿者,在纷纷撤出沸水。据称,有一些志愿者上山抢物资,路遇解放军。这些解放军有医疗队,有防疫部队,还有大车大车的士兵,他们正在大规模地从高川乡往山上撤退。而正在向山上挺进的部队均防化武装,气氛凝重。志愿者们吓得落荒而逃,回来之后收起铺盖,纷纷撤退。
六一儿童节来临的时候,整个沸水镇只剩下我们寥寥几个志愿者。
当时我们的队长已经回到了上海,负责事务的是队里的会计小玲。小玲立即召开会议,征求大家意见。FE明确表示不相信传闻,坚决要留下来。我、老萨、公牛和厉贱表示即使传闻是真,我们也不撤退。帮主还在和女孩子们一起游玩未归。小玲有点慌了,非说要听听帮主的意见,如果帮主要撤退,就撤退吧。结果帮主疯疯癫癫地玩回来,回答是:为啥要撤?
小玲更慌了,就在医疗队被当地政府逼走的时候,跟随医疗队慌忙撤退。
(2008-08-27 13:18)
刚到沸水,四处张贴着标语和横幅。到处写着沸水高川是一家的口号。我当时没弄明白,厉贱把当地的情况慢慢告诉了我们。
安县属于绵阳市,与北川县相邻。沸水镇和高川乡同属于安县。沸水镇上,房屋倒塌现象不是很严重,日常生活还能基本维持,周围农村受灾情况比较重。而高川乡原来是住在山上的一个乡,地震之后,整个乡基本全毁,解放军和志愿者将幸存者们从山上用直升飞机、担架等抢救下来,安置在了沸水、雎水等地。因此在沸水这个地方,存在着三个层次的灾民:高川(家乡全部被毁,伤亡惨重,幸存的灾民基本上一无所有,孤儿和单亲非常多)、沸水农村(房屋基本倒塌,人员伤亡不重,原来就贫困交加,震后生活潦倒,留守儿童非常多)、沸水镇(房屋基本没有倒塌,基本没有伤亡,生活基本能自主维持,有部分留守儿童)。
沸水中学震后停课,操场成立了一个安置点。一进学校,右边是医疗队的帐篷,左边是志愿者和教师的帐篷,中间给高川的孩子们成立了一个帐篷学校,从一年级到初三。我们志愿者队原来叫做上海队,但队员并不是上海人,而是从上海来到四川的人,全国各地,哪儿人都有,主要负责医疗队后勤、支教、救灾物资的筹集和发放等等。
28号晚上,我和帮主每人拿到一顶小帐篷,住了下来。

住进小帐篷的帮主无比开心,自拍一张。结果那晚一夜大雨,帮主帐篷漏水严重,被褥俱湿,给帮主以后生湿疹埋下了明显的伏笔。我的小帐篷却在大雨中无比干燥,嘿嘿。
刚来的时候厉贱就教育我们,救灾的重心应该放在高川的孩子们身上,尤其是支教,更应该如此。于是帮主与孩子们接触的第一天,就和一群女孩子野游去了,并由此开始结下了深厚友谊。

她们穿过田间小路。

来到小河边。

她们还合影留念。却不知道当时还在沸水中学的我们正面临多大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