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春联是明太祖朱元璋首倡的,他本人就喜欢对对子,自己给别人对,也出上联让别人对。有一次他带着他儿子朱棣和他另一个儿子的儿子朱允炆出去骑马,一高兴就出了一个上联“风吹马尾千条线”让大家对。结果是孙子对了个“雨打羊毛一片膻”,儿子对了个“日照龙鳞万点金”。
咱北京说相声的有一对著名的“二赵”组合,两位老前辈的《八扇屏》说的颇见功力。我从小就听,听到现在都不腻,不但不腻,还特意地背过他们俩的版本,当然重点是后面的三段“贯口”。段子里的包袱也是随着那副对联引起——“风吹水面层层浪,雨打沙滩万点坑”。
今天早上一登录MSN,高中时一哥们儿便发来一套倍儿惹火的MSN图标,然后直截了当地问我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说:“哥们儿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肯定趁着大部分痴男怨女挤在西餐厅里路上人少车不多的时候赶紧跑回家了。我多胆小怕事呀!”我哥们儿听了后并没接我的话茬儿,而是说:“今天我们办公室那帮小么大儿的说昨天和MM出去了,
小彭一边吃蟹黄豆腐一边说:“我今天已经做好准备了,跟着你们一起乐。”
小彭是无锡女,自幼生活在南方水乡的语言环境中,在认识我们之前对北方的相声可以说几乎没有接触,对北方人的语言风格不习惯。但是她比较好学,知道上进,认识我们之后就一直在努力地适应我们的说话风格,因为她觉得常听我们说话可以保持乐观向上的精神面貌。她女儿的父亲是哈尔滨人,平时也对其进行着耳濡目染的熏陶,现在小彭已经从以前只能特无助地眨着眼睛看着我们进步到基本上可以和我们同时起笑了,当然不排除遇到个别比较深奥的案例时,有可能乐的是前一个包袱的情况——然而这种情况已经越来越少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同事们说起第二天就要开始的高考。同事说新闻里有通告,号召广大市民如拾到丢失的准考证要给失主送去。根据以往的经验,丢准考证的事情肯定会有发生,而且报纸上一般还会有诸如“准考证丢失被好心人送回”之类的简讯。不过,在感叹人间自有真情在的同时,换个角度想想:高考的考生连个准考证都保管不好(被抢被盗除外),还能指望他干什么?这种人不考也罢。在万般呵护下的发育起来的学生们,其自理能力多少令人担忧。
大学生活应该从高考那天开始算起。理由很简单,一个人的生命在母体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你不能说这孩子出生前在娘胎里呈蜷缩状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人。如果考上了,就好比产房传喜讯;如果没考上,就好比胎儿夭折,您有什么话明年再说。
我很喜欢北京的五月。虽然已经入夏,但是并没有伏天时那种闷热潮湿,尽管气温有时也会蹿到35度以上,但那种干燥的热气是可以躲避的,随便一个背阴处,只要稍微有些风动,就会感到透彻的凉爽,是发自肺腑的凉爽。如果气温在30度以下,又是阳光明媚,那么此时就是一年当中的黄金时节了。初夏的树叶颜色还没有老去,尚带着一些油绿被微风筛动,在阳光下闪过,应着空气中的清凉,于是城市中仿佛有了一种波光粼粼的感觉。这个季节里,你可以自由选择阳光和阴凉。
在纽约停留几天后搭乘大陆航空公司的飞机奔向此行的最终目的地——鲁国都城利马。鲁国者,秘鲁也,其国君名叫FUJIMORI,我们通常称其为“藤森”。我是在1981年秘鲁女排被中国女排拿下时才知道在这个地球上还有这么一个国家的,没想到十五年之后便出使了这一国度。这是一个文明古国,地处南美洲西海岸,古代印加文化的中心,是南美大陆上华人华侨最多的国家,是一个恐怖活动比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