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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的心家

不知道怎么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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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春联是明太祖朱元璋首倡的,他本人就喜欢对对子,自己给别人对,也出上联让别人对。有一次他带着他儿子朱棣和他另一个儿子的儿子朱允炆出去骑马,一高兴就出了一个上联“风吹马尾千条线”让大家对。结果是孙子对了个“雨打羊毛一片膻”,儿子对了个“日照龙鳞万点金”。

咱北京说相声的有一对著名的“二赵”组合,两位老前辈的《八扇屏》说的颇见功力。我从小就听,听到现在都不腻,不但不腻,还特意地背过他们俩的版本,当然重点是后面的三段“贯口”。段子里的包袱也是随着那副对联引起——“风吹水面层层浪,雨打沙滩万点坑”。

 

 

    我妹说哥你该更新博客内容了,不然每次打开老是看见那个被埋的小手,心里怪难受的。我说我不知道更什么样的新因为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妹说那你就更新成空白吧,反正也是写实。我说行。
    把第二十二回的标题写上去后就按“发表文章”,系统说了你不写内容人家不给你发表。没辙,只好把事情经过如实交代,不能“留白”也没办法了,请大家伙多担待。

今天早上一登录MSN,高中时一哥们儿便发来一套倍儿惹火的MSN图标,然后直截了当地问我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说:“哥们儿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肯定趁着大部分痴男怨女挤在西餐厅里路上人少车不多的时候赶紧跑回家了。我多胆小怕事呀!”我哥们儿听了后并没接我的话茬儿,而是说:“今天我们办公室那帮小么大儿的说昨天和MM出去了,

小彭一边吃蟹黄豆腐一边说:“我今天已经做好准备了,跟着你们一起乐。”

小彭是无锡女,自幼生活在南方水乡的语言环境中,在认识我们之前对北方的相声可以说几乎没有接触,对北方人的语言风格不习惯。但是她比较好学,知道上进,认识我们之后就一直在努力地适应我们的说话风格,因为她觉得常听我们说话可以保持乐观向上的精神面貌。她女儿的父亲是哈尔滨人,平时也对其进行着耳濡目染的熏陶,现在小彭已经从以前只能特无助地眨着眼睛看着我们进步到基本上可以和我们同时起笑了,当然不排除遇到个别比较深奥的案例时,有可能乐的是前一个包袱的情况——然而这种情况已经越来越少了。

 

-¿Qué quiere?
-¿Tu pato no podrías concentrarte?
-¿Es lo que quiere?
-Sí, es lo que quiero.
-Pero, nunca consigue lo que quiere.
-Lluvia. Impacto. Encierro.
 
    出不出去?TO出OR NOT TO出,这是一个问题。出去,会被一枪打死,不出去,最后只能在这里憋死。宁可被打死,也不能被吓死。这是李云龙的意见。
    出!
    尽管已经做好了挨一枪的准备,可是,当这一枪实实在在打中的时候,还是够受的。
    高中和大学的时候,听崔健的歌,有一首叫《最后一枪》,老崔唱的是:一颗流弹打中我胸膛……
    我那时候在绿军装上的领口上别了一颗红五角星,袖口上别了一颗白五角星,蝎子拉屎——独一份——地登双陆战靴,在明月如霜,好风如水的校园操场上唱过很多崔健的歌:《一无所有》、

    农历丁亥年八月初八,公元 2007918,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之前的最后一个周二。中午,我独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发呆。屏幕突然闪动,是几个MSN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同事们说起第二天就要开始的高考。同事说新闻里有通告,号召广大市民如拾到丢失的准考证要给失主送去。根据以往的经验,丢准考证的事情肯定会有发生,而且报纸上一般还会有诸如“准考证丢失被好心人送回”之类的简讯。不过,在感叹人间自有真情在的同时,换个角度想想:高考的考生连个准考证都保管不好(被抢被盗除外),还能指望他干什么?这种人不考也罢。在万般呵护下的发育起来的学生们,其自理能力多少令人担忧。

大学生活应该从高考那天开始算起。理由很简单,一个人的生命在母体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你不能说这孩子出生前在娘胎里呈蜷缩状的时候是另外一个人。如果考上了,就好比产房传喜讯;如果没考上,就好比胎儿夭折,您有什么话明年再说。

 

我很喜欢北京的五月。虽然已经入夏,但是并没有伏天时那种闷热潮湿,尽管气温有时也会蹿到35度以上,但那种干燥的热气是可以躲避的,随便一个背阴处,只要稍微有些风动,就会感到透彻的凉爽,是发自肺腑的凉爽。如果气温在30度以下,又是阳光明媚,那么此时就是一年当中的黄金时节了。初夏的树叶颜色还没有老去,尚带着一些油绿被微风筛动,在阳光下闪过,应着空气中的清凉,于是城市中仿佛有了一种波光粼粼的感觉。这个季节里,你可以自由选择阳光和阴凉。

 

    1996年5月22日,北京首都机场像往常一样人头攒动。一架美国UA航空公司的灰黑色波音747客机停在停机坪上。我就坐在靠近机翼的一个临窗座位上,比较低调。

    飞机腾空而起,我从舷窗向外看了一眼北京西、北两个方向的山峦,算是和北京的山川告别,和泱泱华夏大国的山川告别。我是在略带仓促的情况下开始这次盛邦怀抚夷狄之旅的,目的地是与中国隔洋后再拐个弯相望的南美洲大陆。飞机里正在播放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我顿时觉得使命感油然而生,开始耳鸣。

    东京转机、三藩入境,迫降芝加哥、夜抵纽瓦克。一路上与美国移民官、机场工作人员斗智斗勇,终于在美国纽瓦克机场见到了前来接机的美洲公司同事。

在纽约停留几天后搭乘大陆航空公司的飞机奔向此行的最终目的地——鲁国都城利马。鲁国者,秘鲁也,其国君名叫FUJIMORI,我们通常称其为“藤森”。我是在1981年秘鲁女排被中国女排拿下时才知道在这个地球上还有这么一个国家的,没想到十五年之后便出使了这一国度。这是一个文明古国,地处南美洲西海岸,古代印加文化的中心,是南美大陆上华人华侨最多的国家,是一个恐怖活动比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