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
“二百五十三,加五蚊手续费”
“好,给我一个靠窗的座位”
南国的春天灰雾迷城,10号下夜班以后,终于登上了北上的列车,这次买的是座位票,车厢横七竖八的挤满了人,老大爷,老大娘,西装先生,非主流MM,可谓阿弥陀佛众生芸芸,但我们都有共同的一个目的:挤挤挤,挤到首都去。
白天的时候车厢很热,入夜以后,寒冷的空调吹得人头发昏。凌晨很痛苦,想扒着想躺着的各种被动体位都不舒服。所谓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终于是体会透彻--座位票太痛苦了。这个晚上好难受。
坐着对座的小伙子,彻夜捧着一本书在读,迷迷糊糊中,隐约便是《生物化学》,可能也是我的同行呢。他的疲劳的眼神中,透射着星火般的犀利。
我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他是我心目中的犀利哥。
但我呢,也许真的老了,这样的彻夜苦读,我不行了...
于是又想起从前在大学,寒冷的午夜,和吴先生、
2010年1月的最后一天,下午3点,登上高铁,离开韶关
三个小时的旅程如电光幻影,转眼间,九百公里抛在了身后,到达湖北武汉
冷雨夜旋律回荡,我把带来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还是很冷,公交车的玻璃窗被人的蒸气完全的朦胧,看不清窗外的风景
在宏伟的武昌站旁吃了非常难吃的一顿晚饭,还花费了20大洋
等待着T202的到来,他晚点了两个小时
蜷缩在武昌站,人来人往的世界里,我的心里呼唤着绿子:绿子在电话的那头依然沉默,像全世界的夜雨落在今夜的武昌。
仅余半盒的五叶神燃成灰烬,终于,在夜雨的怀抱里登上了T202,灯影闪烁,我觉得有点累了,闭上眼睛便是天堂
凌晨的时候却被寒冷催醒,借着暗淡的月色,广袤的华北大地便展现在眼前:残冰,积雪,笔直的树干,低矮的砖瓦房,他们仿佛都是寂寞行旅中我的同伴,此刻正在低诉着北方冬夜微茫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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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1 19:35)
大海好像是个遥不可及的迷梦,每次在远方山城暗夜里的回想,总会觉得心随风飞
但每一次,当我真切的站到她的面前时,却只有沉默
就像那年的我们
期待着重逢那一天,带着阳光,带着无所顾虑的嬉皮笑脸,再去拜访她的俏媚
但当我再真切的站到你的面前时
却是不知
从何说起
这就是我们的本科毕业典礼:2008年9月,汕尾红海湾
母校八十岁生日了,校庆日随着秋天如约而至。
回想起七十周年校庆的时候,我还是初中一年级的小朋友,和很多我的同学一起,接待来到访的
(2008-07-29 20:45)
北江者,珠江之北支也。地方志云:西源武水出湘之临武县西,东源浈水出赣之信丰县石碣大茅山,两源南流至粤之韶关汇合后始称北江,于三水与西江汇合。其源至韶关浈水为上游,多丘陵,河谷开阔,韶关至清远飞来峡为中游,河面顺直,多峡谷。上源武水自乐昌坪石以下,浈水自南雄县以下,可通木船,曲江县以下,可通航。
英德是韶关往南行最近的一站:依然是粤北到处可见的山景,青灰色的巨石阵般派布在广东的边陲。它因了产石而著名,这也大概名不虚传,一路以来都可见铁路的两傍的公路上,错杂的铺满了各色的石品,快要到站的时候,可见它两面围抱的高山,绵长遥远,这个小市仿佛也只如一片井底的小天地了--而我今天的来拜访它,确实也是没有什么来由的,因时间也实在太短,只有匆匆的一个下午,宝晶宫,英西峰林是肯定没有时间去了,大概就看看北江中游的水色,顺便逛逛市区,视察一下民情。而我坐的火车,是午后一点三十分自韶关开出,一小时后便来到了英德车站。这个季节,正是秋天的终末时分,天空高爽,凉风清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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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遗忘在哪里
在四月的雨夜
在落霞的山间
在清泉河畔的足迹
在檐下燕子的呢喃
在桑浦之麓
在南澳之滨
在远行者零落的心
在清风微扬的午后
在流光忽闪的黎明
在原野山花的灿烂
在离人眼波的晶莹
在岭东
阳光铺满中午的街道,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芬芳鼻息。
立在一地阳光的怀抱之中,明媚的新绿照亮疲惫的眼波。
匆匆地赶在四月的最后一天爬上近郊的小山,
夕阳的淡淡的光,照得草木的脸颊粉红。
春天是
终于要过去了吧
灰尘滚滚的武广铁路工地
流水淙淙的粤北二院
小心翼翼两个星期, 今晨一分钟内防线告破: 右手先被呋塞米瓶子划破,
左手又紧接着在测血糖时被刺...
幸好我在汕头的最后半年注射了加强乙肝疫苗, 应该没事吧, 我的老师笑呵呵的说: 医生不能害怕,
不能害怕...
晚上夜班, 脑袋晕晕的, 也许是下午睡太过了, 赶夜班车时匆匆写了鉴定,
老师没看一眼就签名了,全文大概如下:
本人在传染病区实习期间,能遵守科室规章制度,团结同学尊敬老师,虚心学习传染病种种知识,认真书写相关医疗文件,积极主动与病人沟通交流,朱老师和陈主任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二院优美安静的绿化环境给了我知识的收获和性情的陶冶,但由于时间不充分以后缺点多多改正,继续学习。
后来自己细细想来也觉有点搞笑,不管了,坐上黑夜里最后一班回市区的车,披着一身的乙肝病毒踏上归途。
今天真冷。
从前留给我的印象, 莫名其妙的又浮现在午夜寒冷的梦境里:
一开始的猜疑, 顾虑, 厌倦...
长期相处以后的了解, 适应, 欣赏...
从前,曾是那么的温婉, 平静, 与世无争,差一点让我不想再远离。
而到了最后的一刻,
从前却突然带着诡异的眼神对我说了一句:
'你走吧'
我突然完全明白--
赶忙夺路而去,
'车门!'
来今天的车--便已在门外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