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常去)
(极常去)
(极常去)
(常去)
(放弃)
(放弃)
(放弃)
连是不是发生在去年,我都已遗忘,实在想不起上海译文出版社的《双城记》何时购买。大约在去年,有一阵突然想起《双城记》的爱情——不,应该是今年春天,突然很想看小说,想看现实里缺乏的轰轰烈烈的爱情。其实,生活有时更甚小说,只差遇见的机缘。只能说我现在的感情太按部就班了,不过安稳的情感是我想要的。——于是我看小说,在小说里冒险。可惜的是,因为想起高中时候英语课本的《双城记》节选中的爱情才想起这本小说,记得里面的爱情很“无私”,却完全想不起来有何情节。所以我买中文版的《双城记》。
那天我坐在开往台山上川岛的大巴上,脑袋昏胀着发短信问你国庆是否回家。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想问你是否回家,大概因为小表哥对我说,国庆回家结婚,叫我回去,于是我想到你。——是的,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哥哥,虽然你只是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同学。你说国庆考虑装修,买了房子。你去过的地方太多,差旅也极丰富,我便问你在哪个城市买房。你似乎有点惊讶,说是我上次看你时你带我看过的小区。
我差点在车上笑出声来。你兜兜转转如此多城市,5年来去了青岛几年,又去了芜湖一阵(而且选在去年平安夜晚上飞去芜湖),有没去过其它城市不得而知,只觉得你一直在路上赶,没想到你回到“原点”——你刚毕业时工作的地方,而且你还说,买了一楼,带花园。是
偏偏在非周末生病,偏偏有人要招呼他的家人不能来照顾,偏偏纸质版《未央歌》看到蔺燕梅“悲惨”的恋爱,章节还那么长……
吐泻以后,人很虚弱。印象里如此虚弱的时候,总发生在我突如其来的胃肠炎。那时还在念书,身边有好多人照顾,送来的鲜花和水果堆满我的书桌。没人照顾而又生病的去年,倒不觉得怎样。可是,可以享受“被照顾”的“特权”的现在,人家却要腾出几天照顾“远道而来”的亲戚们。昨天我已经不好受,准确说来,是自前天起就已经不好过,昨晚硬撑着和那些人吃饭,今天终于彻底倒下。人若死了倒干净,不生不死行尸走肉才难受。大吐大泻后,那人又要赶回去陪他的亲戚们玩,他算好她们午睡后起床时间——其实,他来看我,仅挑他亲戚休息时间——早上六点多过来,七点多他亲戚们起床了,他得赶回去;上午和他们逛街累了,送她们午睡,下午三点又过来,四点那些太太们醒了,他又得去陪玩陪吃……
因为吐泻后极虚弱,我失去说话的力气,也无力搬动装了自来水准备烧水洗澡的锅。想着打电话来向我解释决不是忘了我而是刚换了没存好号码,竭力安慰我逗我笑的K,想着只
“尽管天上一度彩虹瞬息已消失无踪,还有那第二道彩虹留在我俩心中。”
翻出孟庭苇《请在我落泪以前离开我》。白天我还在热烈地跟某人谈房子家具布局,笑到倒地。
隐约在等待什么。
双手抱膝,沉默。
看一个同学的QQ空间,她说众神默默。
傍晚饿着肚子时接一个同学的电话,借钱。
晚上接妈妈的电话,叮咛。
近22点接某人电话,报平安。
曾几何时,深夜让我心安,白日犯的错误夜晚都得以原谅。可不知何时起,我害怕黑夜,每晚都像在等待什么,迟迟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