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常去)
(极常去)
(极常去)
(常去)
(放弃)
(放弃)
(放弃)
偏偏在非周末生病,偏偏有人要招呼他的家人不能来照顾,偏偏纸质版《未央歌》看到蔺燕梅“悲惨”的恋爱,章节还那么长……
吐泻以后,人很虚弱。印象里如此虚弱的时候,总发生在我突如其来的胃肠炎。那时还在念书,身边有好多人照顾,送来的鲜花和水果堆满我的书桌。没人照顾而又生病的去年,倒不觉得怎样。可是,可以享受“被照顾”的“特权”的现在,人家却要腾出几天照顾“远道而来”的亲戚们。昨天我已经不好受,准确说来,是自前天起就已经不好过,昨晚硬撑着和那些人吃饭,今天终于彻底倒下。人若死了倒干净,不生不死行尸走肉才难受。大吐大泻后,那人又要赶回去陪他的亲戚们玩,他算好她们午睡后起床时间——其实,他来看我,仅挑他亲戚休息时间——早上六点多过来,七点多他亲戚们起床了,他得赶回去;上午和他们逛街累了,送她们午睡,下午三点又过来,四点那些太太们醒了,他又得去陪玩陪吃……
因为吐泻后极虚弱,我失去说话的力气,也无力搬动装了自来水准备烧水洗澡的锅。想着打电话来向我解释决不是忘了我而是刚换了没存好号码,竭力安慰我逗我笑的K,想着只
“尽管天上一度彩虹瞬息已消失无踪,还有那第二道彩虹留在我俩心中。”
翻出孟庭苇《请在我落泪以前离开我》。白天我还在热烈地跟某人谈房子家具布局,笑到倒地。
隐约在等待什么。
双手抱膝,沉默。
看一个同学的QQ空间,她说众神默默。
傍晚饿着肚子时接一个同学的电话,借钱。
晚上接妈妈的电话,叮咛。
近22点接某人电话,报平安。
曾几何时,深夜让我心安,白日犯的错误夜晚都得以原谅。可不知何时起,我害怕黑夜,每晚都像在等待什么,迟迟不睡。
“意大利人认为,《木偶奇遇记》与但丁的《神曲》及薄伽丘的《十日谈》一样,是意大利最重要的文学作品之一。”译者裘因在上海译文出版社《木偶奇遇记》的《译本序》最末一段写道。
这本寓言故事叙述孤独、穷困潦倒的木匠杰佩托雕出的会说话、会走路、能思考的木偶皮诺乔如何变成真正的孩子。皮诺乔有许多人间孩子共有的毛病,如懒惰,爱逃学,撒谎,易受骗……经历许多磨难和教训后,皮诺乔终于醒悟只有诚实、勤劳、谦逊、无私、富同情心和爱心才能让他变成真正的孩子而非木偶。
意识到自己向往美好,是在家修身养性的时候。具体表现为成天抱着陈丹燕的书,要么摘句子发短信给同学,要么从早到晚伏在书桌狠抄。那时还看一本讲法国南部的书,啃咬里面大片的薰衣草和无处不在的法国浪漫想入非非。而后想寻找更富想象力的书籍,于是又开始看外国小说(之所以说“又开始”,是因为我第一次对外国小说产生浓厚兴趣的时期发生在初中二年级),《傲慢与偏见》、《理智与情感》、《金蔷薇》、《看得见风景的房间》、《月亮与六便士》……这时候,书中的想象力已不能令我满足,我突然缺乏某种元素似的又疯狂爱上童话书和神话,尤为小学时看过的童话(可见我果然越活越倒退)。我的行李不免增加了鲁迅的《故事新编》、王尔德的《快乐王子》、格林兄弟的《格林童话》、卡尔洛·
许多心情来不及沉淀,便在岁月仓促的轮子下辗过。偶有深夜未眠背几句诗发给某人的“心动如水”,更多时候是独行在车来车往的城市,打游击似的逐个完成工作,然后挨在中午寥落的车厢里静静发呆。那时候的四周,充斥了时刻准备着应对包里手机的工作者。他们挂着与我相似的潦草仓皇的神情,通电话的开场白永远是“*先生”或“*小姐”“你好”。他们在肯德基、麦当劳放长走了半天的腿,摊开当天的报纸,等待下一遭约会时间。
不舒服的时候,某人变着花样为我做菜。咖喱鸡、炸鱼片、枸杞叶扇骨汤、烧鸡中翅……在我没恋爱前,人人都觉得我应当找个善厨艺的男朋友,从前我也是依这个为准绳。工作后却认为自己能养活自己,渐渐忽视“耳提面命”的标准。等我一头撞进感情,
心理测试——
A、烟消云散
面对苦心经营,至少也是认真对待过的爱情变得面目全非,你怎会不心痛,只是你的痛不曾入了心,不需多日,即可痊愈。时至今日,还不见有谁对你构成过太大的影响,就不知是你的天生豁达,抑或其他?看来多情,却似无情,而你的无心无情,是尚未遇到对的人,还是你原本就不懂爱,至少你不懂得痛。知道吗,惟有痛彻心扉过,才会明白爱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