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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堆拾遗(之二)(2009-12-05 11:18)

有夜遇狐女者,近前挑之,忽不见。俄飞瓦击落其帽。次日睡起,见窗纸细书一诗曰:

深院满枝花,

只应蝴蝶采,

皀皀草下虫,

尔有蓬蒿在。

 

语殊轻薄,然风致楚楚,宜其不爱纨袴儿。

 

其实可以改写如下:

“有夜网遇MM者,浪语挑之,忽不应。俄顷,发来一诗云:

深院花满开,

只应蝴蝶采,

皀皀草下虫,

尔有蓬蒿在。

 

戏言而已

故堆拾遗(之一)(2009-12-05 10:26)

    一般来说,社会弱势阶层因对周围环境的无力感,并且经常受到欺负和打压,生活的经验告诉他们在一个纯粹真实的社会里,这种现象改变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倾向于在精神世界中构造一个新的“半人半神”的社会,或是一个明断慈祥的君王,或是兢兢业业,任劳任怨,爱民如子的宰辅适时登场,能对其在现实社会中所受的痛苦和付出有所回报或补偿;万一当朝虎狼横行,实在无法指望,则只好寄希望于来世“纯粹的神仙”社会能对痛苦施加人予以惩罚。所以在中国,鼓吹来世的佛教可以大行其道。轮回小说、传奇也是屡见不鲜。由于神仙们承担了人类的最后希望,所以他们必须是刚正无私,明察秋毫,即使人世间最不引人注意的细节都不能逃脱他锐利的眼睛。

   还是纪晓岚的《微草堂笔记》记载:

   表兄刘香畹言,昔官闽中,闻有少妇,素幽静。殁葬山麓,每月明之夕,辄遥见其魂,反接缚树上,渐近则无睹,莫喻其故也。余曰:此有所示也,人莫喻其受谴之故,而必使人见其受谴,示人所不知,鬼神知之也。

    这是说神仙们明镜高悬,对人的评价秋毫无爽,但在我看来却透露出在这个社会里少妇有无罪过,判别标

古堆拾遗(2009-12-05 08:25)

    纪晓岚在<微草堂笔记>里有一条:

    江宁王金英.....撰有诗话数卷,尚未成书。霜雕夏绿,其稿不知流落何所。犹记其中一条云:江宁一废宅,壁上微有字迹,拂尘谛视,乃绝句五首,

    其一曰:

新绿渐长残红稀,

美人清泪沾罗衣,

蝴蝶不管春归否,

只趁菜花黄处飞。

    其二曰:

六朝燕子年年来,

朱雀桥圮花不开,

未须惆怅问王谢,

刘郎一去何曾回。

   其三曰:

荒池废馆芳草多,

踏青年少时行歌,

 

读史札记(3)(2009-09-12 15:06)

    “人心不古”,突出了表现了人们对古代社会淳朴民风的心仪和追望。不过如果真的时光倒流,让我们回到古代社会,先不说生产力底下所造成的种种不便,单单就是我们期望值很高的古人的淳朴善良可能也会使我们大失所望。不妨让我们先回到孔圣人,孟亚圣,墨巨子活动的春秋战国时代,体验一番。

 

    按照惯例,我们总是先从文献记载开始。

   《墨子,号令七十》 “挟私书,行请谒及为行书者,释守事而治私家事,卒民相盗家室、婴儿,皆断,无赦”,翻译成现代汉语:“挟拿私人书信,替人请托成私的;擅离职守去干私事的;偷取他人妻子婴儿的,统统杀头,不予赦免”,看来倒卖婴儿也是古已有之,不能全怪现代人的素质底下。

   《列子·说符》言赵国、秦国乡间途中,群盗出没,路人遭杀,“尽取其衣装车马”。秦简记“盗采人桑叶”者,有“甲往盗丙,才到,乙亦往盗丙,与甲言,即各盗”,有“夫盗三百钱,告妻,妻与共饮食之”。不仅有明火执仗的抢劫,即使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小偷之间,夫妻之间对盗窃之事也没有任何难为情,而且还办了一个庆功宴,以示鼓励。

  

读史札记(2)(2009-08-23 10:14)

    中国历史的划界,一般将封建社会可以从鸦片战争作为分界点,其前溯至秦王朝建立为封建社会,后推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夏商周为奴隶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缺位。由此观之,中国封建社会的历史几乎就等于中国的历史,几为定论。在分析当今社会诸种弊病时,无不以中国封建社会浸淫至髓解释之。

    实际上,中国历史上述分界法一直为许多人诟病,简言之,西方经典作家的社会分界法针对的西方历史,不可削足适履生硬乱套。与西方社会相比,中国社会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社会。奴隶社会一般是从原始社会的氏族部落分化演变而来,中外历史概莫能外。

    当一部落进入奴隶社会后,不断地向周围征服扩张,对新征服的土地和民众如何进行管理,民众和土地如何结合,这是划分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重要依据。

    一般来说,阶级在氏族演变为部落是即出现。部落则是国家的雏形。在部落阶段,各家族非如其在氏族时代绝对平等,而有贫富之分。在原始社会(也称野蛮社会)后期部落阶段,生产力还比较落后,每一个氏族的财富在氏族成员分配消耗后后所剩无几,要想取得额外财富,

读史札记(1)(2009-08-18 21:47)

读后汉书《马援列传》,有一段文字,照录如下

     “初,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阯,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曹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论议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衤离,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龙伯高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廉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高不得,犹为谨敕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迄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季良名保,京兆人,时为越骑司马。保仇人上书,讼保「为行浮薄,乱群惑众,伏波将军万里还书以诫兄子,而梁松、窦固以之交结,将扇其轻伪,败乱诸夏」。书奏,帝召责松、固,以讼书及援诫书示之,松、固叩头流血,而得不罪。诏免保官。伯高名述,亦京兆人,为山都长,由此擢拜零陵太守。”

    大意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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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国风.齐风)(2009-08-15 11:20)

 

【诗经·国风·齐风】

鸡既鸣矣,朝既盈矣。

匪鸡则鸣,苍蝇之声。 (呵呵古今苍蝇之声有那么大的变异吗?纯属借口)

 

东方明矣,朝既昌矣。(1)

匪东方则明,

郑卫的靡靡之音(2009-08-15 08:32)

    男女爱情是人类最淳朴的本性流露。在诗经时代,人类还没有学会像今天那样的掩饰,大胆表露和追求爱情虽然可能会受社会地位和财富的实际限制,但还不会被视为“淫逸好乐”“无病呻吟”的“不良行为”,甚至野合也是司空见惯,屡见不鲜。所以在诗经里有很多描写爱情的篇章,或大胆,直接,或婉转,含蓄不一而足,但绝不扭捏。

 

狡 童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近几年,一连串的恶性社会事件如,巴东女命案,杭州附加子弟飙车案,民工开胸验肺案,吉林通钢案,乌市烧杀事件等被网络迅速传遍各个角落及对其截然不同的解释和解决方案,标志着中国社会高度的经济和政治分化,以前高度统一的意识形态被冲的七零八落,各种社会力量的政治角力使得中国社会进入一个频危区,再很难找到一个所谓的全民的,全社会的利益代表和各方认同的解决方案。对中国这样一个具有十几亿人口、幅员辽阔,民族成分众多,经济文化传统各异,国外竞争势力又虎视眈眈的国家,如果没有一个共同的经济基础和政治信仰,而像今天这样任由资本和权力傲慢横行,企图形成一个以效率为名,少数资本精英和权力精英对普罗大众的联合野蛮粗暴统治政权,势必在民众心里失去了道义上的合法性,就像沙滩上的大厦一样,任何一点微不足道的风吹草动甚或网络上的流言蜚语会使整个统治面临一场不亚于十级台风的考验。

    任何政权的稳定,从根本上都是建立在被统治者服从认可的基础上。而后者又建立在被统治者对统治阶层的产生和所为的合法性的认可,以及双方对社会现象的解读的一致性基础上。

    中国

如匪浣衣(2009-08-08 17:36)

《诗经》第三节 邶风有一篇著名的“ 柏舟”照录如下:

 

  泛彼柏舟,亦泛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隐忧。微我无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鉴,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据。薄言往愬,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仪棣棣,不可选也。
  忧心悄悄,愠于群小。觏闵既多,受侮不少。静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浣衣。静言思之,不能奋飞。

 

 注释:
  1.泛:浮行,漂流,随水冲走。
  2.流:中流,水中间。
  3.耿耿:鲁诗作'炯炯',指眼睛明亮;一说形容心中不安,近似于耿耿于怀。
  4.隐忧:深忧。隐:痛
  5.微:非,不是。泛舟没有携酒,并不是没有酒,而是喝不下。能喝起酒,看来是个贵族妇女。
  6.匪:同“非”。鉴:铜镜。 

  7.茹(rú如):度,或容纳。本句是说,自己不是个镜子,什么东西都可以一股脑吸收包容。我也有喜怒哀乐之情,也有自己的感受。
  8.据:依靠。本句是说,自己虽然也有兄弟,但都不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