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云台山回来之后,我们两个寝室的几个哥们聚在永红喝了场酒。
这应该算是我四年喝过的最多的一次吧,很不好意思的说,还是啤酒。
酒确实是一个比较神奇的东西,能让人说出很多很多,觥筹交错中,很多感情被悄悄放大。我一直都是一个不愿意轻易对自己失去控制的人,酒桌上也是如此,所以我基本不向别人敬酒,但是面对别人的举杯,却总是无法拒绝。我昨天说了很多话,大家都说了很多,平时不愿意说,或者不敢说的。我并没有醉,我记得大部分的话。鉴于话题的敏感性,我不把很多话一一抖出来。但是,我认识到了兄弟们不同的一面:叼着烟的小贺和志;使劲夸耀自己床技的东北;跟我们喝酒时一怂到底的大锤;无意间吐露惊人之语的冰。还有用力拍桌子大声吼叫的我。
酒桌上我们一一敬酒致谢,高谈阔论,肆意放荡。回去的路上,一切却突然静下来。想来想去,就是一个字,无奈。我们9个兄弟之中除了冰之外鲜有活得快乐潇洒的,大家都有各种各样的无奈,这就是我们这一代的写照吧。
躺下之后,脑袋依旧晕晕乎乎的我和志进行了短暂的卧谈,应该是最后的一两次了吧。
我似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自己感觉如此艰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我现在似乎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不知道自己应该珍惜些什么同时又放弃什么了。
我也不知道还要折腾自己多久,折腾身边的人多久。
我看到自己心里最阴暗的地方,所有人性的弱点和缺陷,自卑、贪婪、妒忌、懒惰种种情感和态度将我紧紧萦绕,我不知道如何去驱散。
每天都在空虚和恐惧当中度过,无暇顾及其他。也没有力气顾及其他了。
我真的变了。我记得以前我用“稳定”、“不变”来形容自己,现在看来,不可以了。
每天早上7点过一点的时候,我都在水中对面的农行等公司班车,看着一个个赶去上学的水中、水高的孩子们,我的学弟学妹们,从我身边走过。我都会不由得想起从前。开始怀念。
昨天晚上,在小鱼的车上,开到欧式街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胖子,我好怀念高中的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事情操心,大家那时都在一起”。是啊,那时候大家都一样,没有差别。不像
我和希希都要再次感谢互联网,感谢宽带。
刚用上宽带的时候,我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载。各种下载软件成为我们的目标,在拨号上网时代,FlashGet和网络蚂蚁(Net
Ants)是被同时使用的,不过后来以FlashGet居多。Flashget在我们使用宽带没多久就被影音传送带(Net
Transport)取代。影音传送带的显著特点就是较低的系统占有率和稳定性,同时具备更多线程的下载能力,还可以嗅探在线流媒体的下载地址,这些都是FlashGet无法企及的。同一时期,长城宽带的FTP盛极一时,影音传送带成为我们使用频率最高的软件,因为,就仅仅是下载本身,体验速度的快感,体验128线程的带来的巨大刺激,就够了。
不过,好景不长,在03-04年之间,中国互联网迎来了BT下载时代,我们是从最最简陋的BitTorrent开始,这款软件虽然让我们体验了一把变态的速度,可有一点就是经常开了这个软件,电脑就不能动了。没过多久,国内出现了完美的替代品--比特精灵(Bit
Spirit),这款软件有着与影音传送带、FlashGet一样优秀的管理界面,以及更高速的下载速度,虽然下载还是经常会卡机,但是已经比前辈BitTorrent优秀太多。在那之
自从上次看到希希写的DIY回忆史之后,把很多以前的回忆都慢慢勾起来了。很多东西你以为已经忘记,其实没有,它总在你脑海的某个位置,静静的躺着。好了,不感性了,入正题吧。
还是得从我的第一台电脑说起。希希的电脑貌似比我先买,但是我的印象只停留在那硕大的三星纯平显示器、一套白色的明基键鼠、以及那神奇的调制解调器。尤其得说一说这个宏碁的调制解调器,反正很高级。在电脑中输入“96963”(希希告诉我,最快就是它了,虽然贵一点),伴随着吱吱呀的令人无比愉悦声音,我们与这个世界联通了。忽然想起来,那时候的拨号速度和现在的EDGE网络速度相仿,峰值达到十几KB/s的速度。10年以前,我们在电脑前,用相同的时间等待新浪首页的开启;10年以后,我们在手机上,差不多是以差不多的时间,仍然等待新浪首页的开启。那时候因为这个猫,我认识了Flashget,这是一个能将普通IE下载速度提高5倍的小家伙,盯着速度显示,为这10+KB/s的速度而欢呼,数据被形象成许多灰色的小球,每下载多少数据,就有相应的灰色小球变成紫色。在我买电脑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没有上网,一来是因为宽带没有普及,价格昂贵(即使用猫
第一次把写年终博文的时间放在了一大早。
按照惯例,会把前一年的此时的总结看一看。我写道,“这一年,又有很多改变会上演,很多意外会发生”,但是,在2010年这一整年快结束了的时候,我才“如果生命的轨迹真的不能按你想的那样走,那还是快乐地接受吧,毕竟,我们活着,就需要快乐和幸福”。
我惊讶于我能说出上一句话,真的。
今年几乎前一半多的时间还在延续去年的繁忙的专业课学习和出国考试生活,总的来说算是得也有失吧。在此就不想过多置评了。只是我总是反复在思考一个问题,是否我全心全意的把精力放在自己的专业,是否我能做得更好?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觉得我能做的很好,我能把数学学得很好,我能做得跟牛人一样,但是怕是在开始我的研究生生涯之前,我再无机会去证明自己有这个实力了。申请的时候,近乎一半的申请放在了传说中的金融工程上,我希望我能做到。
四个半月的新加坡交流生活让我明白了很多很多,这一个学期的经历,是我在武大一年甚至多年都无法明白的。我庆幸自己有这个机会出去看看,不仅更加明白
今天是我不在中国过的第一个中秋节。
如果我此刻在武汉,我铁定不会当回事。其实在国外我也不怎么会当回事,只是身边的人都在中秋节的氛围里,网路上的校内,新浪,都是这样。即便是在国外的人,也纷纷发博记录他们的中秋节。在这样的强大的节日氛围中,我不得已屈服了。
也许就是命吧。几个小时以前,两个学妹找我出去吃饭过中秋的,我鬼使神差没把手机放桌上而是荷包里,结果就这样miss掉了。我从来把这种事叫做命。不然你怎么解释呢?老天就是想让我一个人在异乡过一次中秋节。
前段日子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GMAT的战斗中,没有孤独,只有全心全意的努力。而现在,在考试以近乎完美的结果宣告了我一年多来的身陷囹圄的各种考试的结束。我根本没有兴奋过12个小时。自己不断地陷入焦虑之中,跟爸爸语音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会扯着嗓子吼,到后来自己嗓子哑了,说不出话了。只有这几天看看美剧,能分散我的注意力,能让我“娱乐”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总把自己的思维逼到一个死胡同,为什么我现在就偏执的认为自己走的是一条最最不利的
武汉大学校长顾海良演讲稿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各位朋友、各位来宾:
大家上午好!
此时此刻,我同在场的所有的同事们和朋友们一样,很高兴地同你们——每一位毕业生一起,共同见证2010年毕业典礼,共同分享毕业典礼给我们大家带来的喜悦和欢庆。
我首先向今年顺利毕业的7602名本科生、4843名硕士生、1172名博士生和516名留学生表示衷心的祝贺!今天,当你们走出那古朴的“国立武汉大学”门楼时,你们就将承载着武汉大学的更多的期待、牵挂和托付!
百年武大、苍茫珞珈,暑来寒往、春华秋实。你们最宝贵的青春年华在武汉大学度过,“自强、弘毅、求是、拓新”已沉淀于你们精神气质之中,成为你们生命的一部分,留下今生不能褪去的生命印迹。
“没有经过检验的生活是不值得留恋的。”你们在学校曾经获得过的成功、褒奖和真情,将成为你们人生旅途的无尽的力量和无穷的财富。你们在学校曾经遇到过的不快、怨艾和失望,此刻也应该以你们风轻云淡、轻柔和煦的心情去消解、去淡忘。由于学校学习、生活条件的限制和管理工作的疏漏而给你们曾
最近和很多事情纠结着,从小到大,都有。
说个小事吧。比如我买的一双耐克板鞋,买的时候鞋带就很短,勉强能系好一个结。最近可能天热了,我的肥脚也长了,鞋带被脚不断崩掉。虽说我还没胖到弯腰都困难那种境界,但这还是令我郁闷不已。后来我索性不再管它,松松的,还透气。但是麻烦又来了,当鞋带松到一定的境界的时候,我经常会踩到鞋带。我这么胖,摔跤可不好玩。我就这么系了松,松了就松松,松过了又系。虽然写这个有点无聊,可确实很纠结。别说让我换鞋,我喜欢穿这双。
但是,今天,我发现,鞋带少穿两个洞洞长度就够好好系个结了。当我发现时,真的是惊喜不已。惊喜之后我再一次强烈感觉自己的死脑筋,为啥非要把每个鞋洞穿好才能系鞋带呢?而且少穿几个洞,一点也不影响美观,还使脚踝部更加透气了。
今天下午是随机过程结课,上了4节,令我眩晕不已。再加上纠结的期末临近,绩点、学分、交流,一个竟然都不能给落下。这直接导致我频频陷入沉思。平时路上走走沉思没人管我,这段日子不一样了,下了课开着车就回去了
半年不见,朋友们几乎认不出刘谦定了。57岁的他头发变得雪白,而且掉了一大半。“老天爷算是客气了,还给我留下了几根。白了也好,这叫鹤发童颜。”
半年前,刘谦定被检查得了膀胱癌,最近的几次化疗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得这个病等于是判了死刑,家人说,我就是管闲事、生闲气多了才得的这个病。”
刘谦定是武汉市一名民间文物保护志愿者。7年前,他从公务员的岗位上主动申请退休,专门干起了民间文保的工作。其间他不曾想到,保护老房子,居然会被拆迁户围攻,甚至被警察抓过,最终走到了身患绝症的地步。
在大规模的城市改造和拆迁中,像刘谦定这样的民间文保志愿者只是保护城市历史的微弱力量。但一位民间文保志愿者的抗争记录,成为见证城市发展的独特注解。
文/图 本报特派记者
并非故意要倒胃口,但是亲爱的朋友,当你揣着几根油条,坐上清晨第一列地铁上班的时候;当你站在街头大嚼羊肉串的时候;当你给孩子点上一盆香喷喷的水煮鱼的时候,你是否意识到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呢?
危险来自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城市的下水道成了一些人发财致富的地方。他们每天从那里捞取大量暗淡浑浊、略呈红色的膏状物,仅仅经过一夜的过滤、加热、沉淀、分离,就能让这些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变身为清亮的“食用油”,最终通过低价销售,重返人们的餐桌。这种被称作“地沟油”的三无产品,其主要成分仍然是甘油三酯,却又比真正的食用油多了许多致病、致癌的毒性物质。
“你一定也吃过地沟油。”武汉工业学院食品科学与工程学院教授何东平面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这样说。他的另一个身份是全国粮油标准化委员会油料和油脂工作组组长。据他估计,目前我国每年返回餐桌的地沟油有200万~300万吨。而中国人一年的动、植物油消费总量大约是2250万吨——也就是说,按照比例,你吃10顿饭,可能有1顿碰上的就是地沟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