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02 21:08)

记得以前在给你的评论回复中说过我想要画一组叫做“旅人”的系列图,这幅和它们没有关系,只是恰巧也叫做“旅人”。
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旅人”该是怎样的,在自己的想象中,午间累了坐在北欧小镇种满藤蔓与鲜花的门前或窗台前喝下午茶,晚上躺在大草原上看星空,清晨在岚霭迷蒙的山间漫步,或者在黄昏站在某个峡谷的最高点对着远方的落日与云霞出神,诸如此类,是的,这些只是对我而言的想象而已,却也是对于未来的奢望。
有时闪念间也会觉得一个向往着旅途的宅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但是更多的时候却是清醒无比地明白那闪念间的矛盾其实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无时无刻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你知道你现在该做什么”之类的话。
(2011-10-30 00:05)

[始]
酒吧经理皱着眉头,盯着跪在地上啜泣着不断哀求自己的少年。
“什么叫没有下次?!这是今年的第几次了?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利益?总之,这里不需要你了,这是两万遣散费,你走吧。”
四周看热闹的工作人员小声嘀咕起来,遣散费?两万?他们半年的工资都没有那么多。声音在经理的抬眼下回归寂静。
衣衫凌乱不整的少年突然抬起低着的头,脸上还留着刚才客人留下的指印,眉角的淤青因为方才的哭泣更加扭曲。他颤颤巍巍的直起身,一个趔趄来到桌前,抓起扔在桌上的那张卡,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里。
经理愣神地看着他的背影。门锁开关的碰响后,所
(2011-08-27 19:07)

呐,毕竟费尽心思去编造一个真假参半的故事让人感到很累,如此这般,还是跟着心走吧。
这算是我给你的第一幅图,自我们认识的那一天起。
但我的确是忆不起我们之间是怎么认识的了,不过这些不重要,不是么。我们之间不是那种让人稀罕的一辈子连点不愉快都没有过的朋友关系,我也不希望那样。至于为什么,那样的话,中间有个什么意外,会很疼吧。
写这些的时候,关于你我的那些点点滴滴,值得的,不值得的,都是那么的清晰。可为什么偏偏失去了最初相识的那一个时间点。啊,为什么我要去纠结这些呢,算是一种强迫症的体现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写的东西了,那
(2011-07-30 22:29)

[1]
他们在夕阳下的阴冷森林里热烈地拥吻,无论过去多少时日,骨髓里始终是初尝禁果的灵魂。
胸前在麻木的沉溺中被猛推一把,失重的不适感短暂地占据了四肢,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刺痛,还有浓郁似松节油的刺鼻香气。
“阿毓,你是否得到了你想要的。”
“不。”少年顺着那没有感情的声音抬头,透过林木的细碎光丝明染了那人的些许轮廓,正面却依然如这森林一般,墨蓝色的冰冷暗沉,“小暮。”带着复杂的腔调。
小暮俯视着坑底,那是铺满荆棘与蔷薇的坟墓。
尘土与枯叶的芬芳很快吞噬了空气中随着淡蓝的火焰弥漫
(2011-07-16 20:22)

算是意外了吧,对于这篇博文我突然想说点有的没的,啊,该不会是最近学习学傻了吧。对键盘下手之前脑子里想的尽是一些说是奇怪但是又是不奇怪的东西,比如自己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办法做到在嘴里单靠抿的方式将一颗糖融化掉,比如自己为什么热衷于从高处坠落的梦,又比如,上次在QQ上和你聊到的关于朋友的事情。
写到这里我突然发现了,平时尽喜欢把自己的情感掩藏于一个架空世界的我,现在似乎很难直接地表述出我想说的话来,写一句经过大脑的话要思考半天,但我究竟是直白的那种还是隐晦的那种,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唉,我这个人吧,就一个复杂的综合体,不知道你是怎样认为的就是了。
(2011-05-24 15:52)

像儿时将尘沙撒落在塑料顶棚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密林间的雨水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嗯,和那个孩子初来时候一样的天气啊。”黑色斗篷下溢出苍老的感叹,哀伤,亦或是带着小小期盼的愉悦。光洁的手指夹着餐巾轻轻擦拭着嘴角上精心烹调的肉排留下的香浓汁液,优雅,亦或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失衡。
电光划破了森林的幽寂之夜,雷声铺天盖地。
阿毓将地图叠好放进裤兜里,随即脱下外套顶在头上,消失在浓密的灌木丛间。
“这里很久没来过人了呢,不知道你来这片森林做什么?”与年轻的外表不相称的苍老声音,和壁炉旁的火星一起被漆黑的穹顶吞噬。
&
(2011-02-04 23:50)

[3]
夏季夜晚的巷道比冬季稍微要明亮一些,抬头可以看见管道般的夜空。但随温度升高,小巷里特有的流浪猫狗与垃圾废物混杂的异味也越发浓郁起来。
“你们几个在做什么?都给我滚!下次别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里捣乱!”几个正在小暮的木屋前撒尿的小孩听见怒吼后裤子也没提好便一哄而散,跑到十几米外回头大叫着“神经病”,随即消失在转角处。
“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清冽间有些小小的沙哑。
扑面而来的熏香平息了阿毓躁动的内心。
“对了,上次的结果是什么?”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呵,还真拿你没办法。实话说今天心情很糟糕。”阿毓苦笑。
“咦?为什
(2011-02-04 23:39)

[1]
“今天有急事?不看一下结果吗?”
“呃,不了,下次我来的时候再说,家里有客人,我今天得早些回。”
阿毓攥着半边果肉已经发黄的青苹果的手匆忙撩开暗红色的水晶垂帘,折射的暮光在昏暗的小屋隔间里红得越发诡谲。
“哦,还以为你去见女朋友呢。”
“啊?不,我现在单身。”帘后急促的脚步声有一丝停顿,随即而来的是不急不缓的木门关闭声。
小暮在阿毓心中一直都是一个说不清的人,一个人深居简出在这条小巷尽头的木屋里,一年四季都披着似乎从来都是崭新的黑色斗篷,屋里始终弥漫着一种类似芍药和樱桃糖浆混合的味道。职业应该是占卜师,不过好像客人只有他一个,也不知他是靠什么生存下来的。
(2011-01-29 16:18)

[1]
窗台前是馥郁的花簇。
四散的冰雪在即将飘飞至它们的刹那化作透光的滴露,从草叶脉间滑落,然后渐渐潜身进深棕的疏松土壤。
香气就如无法触及的纱裙,拖曳起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小暮在一次偶然中得到了这盆永不凋零的花。
或早或晚,便可看见它们衬着清晨的雾岚或静夜的明星,盛绽着不同的美丽。
[2]
“晚安。”小暮看着夜幕下的繁花,厚厚的被子让他的声音若棉花团一般蓬松而柔软。
微微有些凉意的卧室,夹杂着芳馨
突然之前发现静下心来对我这种人而言是很重要的。
像我这样的人,
在学习方面本来就给人一种很笨的感觉,别人几分钟可以看懂的知识我可能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反应过来。
呃,好像还比较容易忘记。
像我这样的人,
从来就没有善于表达过,再多的话到嘴边要么是沉默要么便是只言片语,而且还无法抓住重点。
像我这样的人,
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别扭而纠结外加迷糊的人吧。
可是我还从来没有用除了自己以外的视角看清过自己呢。
唉,好像不经意间又说了一些自暴自弃的话。
如果能学习到忘我的境界该多好啊,那样应该就暂时不会受到其它因素的困扰了吧。
大概……能做到的吧。